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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洁,你家曾先生是不是发飙了?”
我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曾子谦,问:“怎么了?”
“今天早上,我听说杨晓云被打了!”小白声音相当的咋呼,说:“你知道打她的人是谁吗?王总的老婆,据说还把她和王总的床照贴到了公司楼下,第一次见到这么彪悍的正室,闹成这样,她工作也没了。”
我应了两声便挂断电话,瞅了一眼坐在身旁的曾子谦,问:“那什么,曾先生,听说,杨晓云”
“恩。”
“你做的?”
曾子谦没说话,表示默认。
“因为昨晚的事吗?”
曾子谦目光直视,说:“小洁,以前你的事情我没插手,那是觉得没必要,做事留一线,这是我做人的原则,可是如果她次次都是如此,我自然是不用客气,再者,我也没有设计陷害,我只是给王总的太太提了个醒,至于其他,跟你我都没关系。”
“可是”
“没有可是,”曾子谦回答的十分干脆,说:“彻底解决问题,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那么,王洛琦呢?
话到嘴边,我有咽了下去。
“怎么了?”曾子谦瞥了我一眼,问。
“没事。”
我的话刚说完,便看到了前面的车窗里抛出一个易拉罐,我惊得说不出话来,而易拉罐恰巧砸在了车窗上,曾子谦握着方向盘,一个猛地晃动之后,撞在了路滑带上。
我慌张的抬起头,却见曾子谦趴在方向盘上。
“曾先生”我慌张的喊着他的名字。
曾子谦这才抬起头,转过脸来看着我,第一句话便是:“你没事吧。”
我们两都没事,不过易拉罐砸过来的时候曾子谦正好把车子转向左侧,他的头撞到了车窗上,而我则毫发无损。
我们走的是右车道。
下车之后瞥了一眼车身,好在刹车及时,只是蹭掉了了一大片车漆。
“报警,看谁那么没素质。”
曾子谦看着前车窗,双眸渐深,而后看向我,说:“没事儿,就是手臂有点麻,回去得你开了。”
有了这次小意外,回去的路上我就50码慢慢前行,好不容易晃到了曾子谦的住处,进了房间他就叫唤着手疼,我吓得要带他去医院,他却把我抵在门口,笑着说:“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疗伤的方法,比如,亲一口。”
我被曾子谦闹得无奈了,拉着他去沙发上仔细检查了一遍之后,有去厨房洗水果,回过身来时,曾子谦正在打电话,见我过来,他挂断了电话,笑着说:“受伤了就是好,待遇都不一样。”
我白了他一眼,说:“曾先生,你再拿身体开玩笑,我可就要发火了。”
曾子谦看着我,忽然冒了一句,说:“现在这样真好”
我瞥了他一眼,拿了一块苹果,说:“好什么啊,一天没去公司,都不知道怎么样了。”
曾子谦张张嘴,示意我把苹果递过去,我无奈的给他递了一块,他却趁机吸了吸我的手指头。
“医院里我让赵阳找了个特护,评价还不错,我想明天让人过去试一试。”曾子谦边吃边说,“公司这里,你得暂时放一放,还有,你的某个做法我不满意,我要提出来。”
“什么?”
“以后应酬这种事儿,你就别去了,”曾子谦看着我,说:“你不知道,每次听说你去大富贵,我的心脏病都要给吓出来了。”
我逗他,说:“曾总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曾子谦扔过来一个大白眼,说:“我是认真的,你能答应吗?”
我傲娇,说:“我考虑考虑。”
曾子谦立即坐到我身旁,盯着我看,说:“袁小洁,你相信缘分吗?”
怎么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还没回答,曾子谦的拉着我的手放在了心口,说:“你我就是命中注定。”
我笑,曾子谦不满,盯着我看了两眼,室内的气氛忽然变得暧昧,他一双眸子在我的脸上流转,而后慢慢的朝我靠了过来,双唇相碰,我紧张的抖了一下,下一秒,曾子谦边把我推在了沙发上。
火热的双唇紧紧地贴了上来,熟悉的气息在我的鼻尖环绕,他的手轻轻地解开我的衣服,一瞬间,攀在了我的身前。
他吻着我,光滑的舌头在我的口中流转,好一会,凑到我的耳边,说:“给我点回应”
我作势亲吻了他的双唇,曾子谦浅浅的笑意落在我的眸子里,而后,忽然褪去了我的衣服,动作极快。
“你怎么”
曾子谦靠近我,说:“小洁,这大半年来,我一直都在想着这一刻,我拥着你。”
我好奇,问:“所以你”
曾子谦没说话,眸子却越来越深,趁着我没注意,瞬间与我贴合,我略有不适,他却洋洋得意,动作越来越快,好像要把我领入云端。
折腾到大半夜,我已经精疲力尽,躺在这个熟悉的胸膛里,我忽然察觉,之前我们走过的弯弯绕绕,都是在浪费时间。
怀疑,恐惧,不过是因为害怕失去。
迷迷糊糊中听到了电话响起,曾子谦的声音在我的耳旁飘荡,好似带着一份焦灼
103。香火质量问题()
醒来时我才知道,原来昨晚耳旁那个电话不是错觉,彼时我正站在厨房里炖汤,曾子谦听了我的问题,老老实实的说:“电话是洛琦打来的,她说护工做的饭菜不合胃口。”
傻子都能听出来这是借口。
我用汤匙将紫砂锅里一圈漂上来的白沫给捞出来,说:“那你怎么回答的?”
“还能怎么回答,换护工呗,”曾子谦说这话,一双眼睛盯着我,说:“明晚的飞机。”
我嘴上没说话,却也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再为我们的关系努力了,索性开口说:“排骨汤盛两份,一份给我的小姑子送去。”
曾子谦如获大赦,在我的脸上啵了一口,笑着说:“谢谢老婆。”
切,谁是他老婆。
十点钟到的医院,我们先去老袁的病房拜访了一下,曾子谦请的特护已经到位,小妈顿时省了不少事儿,居然还给老袁读起了报纸,老袁对曾子谦的态度依然不明朗,却在临走时让他路上注意安全。
北京的骨科专家已经到了,正在和省立医院的专家开会,我和曾子谦趁着这个机会去看王洛琦,想着她人明天就走了,我也就拿出了嫂子的姿态,笑着进了病房。
王洛琦的右臂上绑着绷带,听到动静之后便看了过来,我们目光交织,她脸上先是一愣,而后就自动开启了演技模式。
“嫂子”她乖巧的喊了我一句。
因为之前的种种,即便她露出这副乖巧的模样,我却找不到丁点好感。
曾先生走了过来,将保温杯递给了特护,说:“你嫂子惦记你的伤势,一大早便起床给你熬了排骨汤,喝点吧。”
王洛琦一双眼睛盯着曾子谦,欲语还休。
特护将排骨汤盛了出来,端到了王洛琦是面前,这会儿曾子谦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走出病房,去接电话了。
室内只有我,王洛琦和特护三人,王洛琦本来就白,这会儿不施粉黛,却有种病恹恹的病态美,她看着我,说:“你赢了。”
我没想到她会说这句话,有些无奈,不知道怎么回复。
王洛琦盯着面前这碗热腾腾的排骨汤,笑着说:“你说,如果这碗汤洒在了我手上,表哥会怎么做?”
我惊恐的看着王洛琦,下一秒,就听到了汤碗落在地上的声音。
曾子谦听到响动之后推门进来,而后王洛琦就说:“嫂子,你看我,我手脚不麻利,太可惜了。”
我懒得跟她多嘴,直接走出了病房,隔了几秒,曾子谦也走了出来,追上了我。
“袁小洁”
曾子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央求,这才消了一口气,站在了原地。
“别生气,走,我去骂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我见曾子谦作势要走,急忙拉住他,说:“算了算了。”
曾子谦心疼的看着我,说:“不管她了,走,带你去吃饭。”
他说着话,右手就牵着我的手,走两步,就撞到了迎面而来的梁文浩。
我急忙抽回手,见梁文浩面色平静的看过来,愧疚感油然而生。
“梁医生吃饭了吗?”
等等,是曾子谦的声音。
梁文浩一脸柔和,说:“还没有。”
“巧了,我们也没吃,”曾子谦看着我,说:“梁医生,一起吃吧。”
原本以为梁文浩是会拒绝的,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而吃饭的地点,却是在医院里的食堂里,三个人坐在一块,怎么瞧都觉得别扭。
曾子谦拿了两杯瓶装可乐和一杯橙汁过来,利索的开了盖,递给我一瓶,又递给梁文浩一瓶,梁文浩也不拘谨,接了可乐之后,便直接喝了一口。
曾子谦举着瓶子到梁文浩面前,说:“我知道你们医生不能喝酒,我就以它代酒,敬你一杯。”
梁文浩脸上虽有不悦,却还是跟曾子谦碰了一杯。我坐在一旁,心里慌得不行,生怕曾子谦作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
“梁医生,我还要再敬你一杯,”曾子谦又举起了酒瓶子,说:“无论我们之间有多少纠葛,我得谢谢你,谢谢你,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照顾她。”
我听着曾子谦声音沙哑,瞥了他一眼,竟然看到他眸中闪着泪光。
梁文浩也开口了,他看着我,说:“照顾她是我心甘情愿,何须你来谢我,再说了,我让她走,那是出于关心,你们没有结婚,我同样有机会。”
我惊愕,却听到了两个玻璃瓶碰撞的声音。
“梁医生真是有恒心之人。”
“哪里哪里,曾先生才水滴石穿,持之以恒。”
所以,是我多想了吗?
一顿饭吃了半小时,梁文浩因为值班的缘故先行一步,临走时,他瞥了我一眼,又看向曾子谦,说:“谨记。”
谨记?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两在打哑谜吗?
我好奇看向梁文浩,目光却被曾子谦挡住,他盯着我,说:“袁小洁,你的老公在这里。”
我看着他,说:“你们打什么暗语啊?”
曾子谦笑而不语。
我就着急了,他见我着急,就凑到我的耳边,说:“晚上去我家,慢慢告诉你。”
语调轻佻,毫不在意。
这个臭流氓。
下午我抽空回了公司,处理了一些需要签字的文件,瞥了一眼日历,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四月底,安排了五一假期时间后,便和小白交代了相关事宜,没想到,小刘却来找我了。
小刘在我们公司做了一年多,业务很熟练,工作也努力,所以当他跟我说道在公司里的一些感受时,我也算是感同身受,最后他把话题转到了辞职上面,我才大跌眼镜。
公司自成立以来,除了一个小前台因为嫁到了外地的事情以为,并未出现过类似状况,所以听到小刘说辞职时,我有点儿不知所措。
我就问他什么原因,是薪酬还是假期还是其他,小刘好似铁了心的要走,只是说了一些客套话,并未诚心跟我交流。
我见他去意已决,便让他在考虑考虑,小刘也没再多说其他,而我的心情,则很难形容。
跟小白说了这件事之后,她也十分惊讶,毕竟我们办公室之间同事的关系都很不错,她劝我不要多想,可我却很难不去多想。
以前上班的时候有时候多少会抱怨老总的决定,可真当自己成为团队的决策者时,才能体谅其中的酸甜苦辣,一个公司想要发展,一个人自然是不行的,还得看一个团队的默契。
在公司忙到晚上八点多,响了,电话是曾子谦打来的:“袁总监,你这可是够敬业的啊。”
我听出了这话里的讽刺,说:“曾总啊,我可比不上你啊,什么事都得亲力亲为啊。”
“下来吧袁总监,我都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这车再停下去,交警可就得来抓我了。”
我一听就淡定不了了,回了句:“是,小的遵命。”
“别,你可是我的小公主啊。”
瞎贫了两句,我便从楼上下来了,一眼便看到了曾先生的车,也难怪交警要给他贴罚单,这人明显是乱停车啊。
上了车,曾先生便启动油门了,大约是我脸上的情绪太明显,他问了句:“这是谁惹我们的小公举生气了?”
一把年纪了,还小公举。
“去哪里啊?”
“赵阳跟我说天鹅湖附近有活动,带你去瞧瞧。”曾子谦开着车,问:“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将员工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