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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上弦将月牙拽后边,星眸狠狠的盯着她。
俞悦两眼望天,拜托说好假装不知道嘛,他为何什么都知道,真是不纯洁;再说她现在是残月公子,任何手段都是为了打击敌人,快有人偷袭!她将主公一推。
偷袭的乐了,关键时刻主公也能推出来送死,他一剑刺过去。
庄上弦正憋着气,红了脸,一记鞭腿将他抽飞,剑竟然抹过他自己的脖子。
咸晏、咸清已经打完收工,一地血,顺便女奴都杀光了。
庄上弦拉着月牙就走,赶路其实蛮辛苦,月牙都有三天没练大字了。
酒店前面是二层楼,后面有独院。走进一独院,花草树木,乍一看四星级,把房子转一圈,俞悦有种回到上辈子宾馆的感觉,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辈子的宾馆,拿毛巾擦鞋、擦马桶、做什么的,好歹收拾过后一眼看着是白的。
这儿真是,随地大小便,不是小孩,是大人拉肚子,弄得到处都是,臭的苍蝇一堆,他娘恶心到家了。说起来幼稚,却让人恨得又想杀人。
俞悦退到院门口,指挥咸晏等:“去抓些人来舔干净,就在那儿。”
前面二层楼楼顶,好多人正在那儿看戏,除了奴隶、打手,还有赛家的少年们,指指点点看的好不开心。至于杀人,大公子会处理的,杀的又不是什么要紧人。
俞悦最生气不是住的地方脏了,肯定要换个地方住;而是这城堡、城堡里的一切都是她的,自己地方、东西被糟蹋成这样子,好好的酒店就像大美人弄成这样看着都心疼,什么时候想起来都硌应。
咸晏一身匪气,几个伙计也邪笑,先喊上两声一边走回二楼,没人搭理正好;在楼下突然翻墙而上,转眼冲到楼顶。顶上众人还没回过神,咸晏已经一手一个抓着直接从二楼跳下,伙计虽然羡慕但不敢模仿,一人抓一个跳的也很帅。
终于一片尖叫、嚎叫、狂喊、怒骂,好像世界末日来了。
咸晏也大笑一声,抓着两个进院子按在最大一片翔上:“舔干净!否则去死!”
一锦衣少年大叫:“混蛋啊!我是赛家老十九!立刻放了小爷!”
咸晏一巴掌扇了两只苍蝇到他嘴里,少年狂吐,另一个青年也狂吐不止。
咸晏忍着恶心:“使劲吐,一会儿再吃下去。”
锦衣少年一下吓昏了,咸晏温柔的将他胳膊捏碎,少年惨叫着醒来,咸晏又赏他两只苍蝇。
伙计们有样学样,一时把苍蝇吓得四处乱飞,嗡嗡嗡这不干俺的事啊!大侠饶命!
锦衣少年忍不住哭了:“呜呜呜这不是我做的,快放了我!”
咸晏不理,刚才看戏看那么开心,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一边心想还是妹子彪悍啊,有点身份的都投降了,当初赛歌玛好歹还硬气了两下。
锦衣少年不知道,否则一定会喊冤,挨打当然能硬抗,但这太恶心了。
俞悦在院门口冷哼一声:“还以为这是你们特殊爱好。给你们个机会,帮你们主人舔干净,这事儿本公子就不计较了。”
周围已经来不少打手、女奴等,登时吓得一齐后退。
几个漂亮的女奴瞧一眼就跑去一边吐了,脆弱的更是眼泪直流,惨绝人寰。
庄上弦冷酷下令:“由主使的来吃,其他人可以既往不咎。”
周围刹那一阵骚动,很快被推出四五个,一个管事是滚滚滚出来的。
第44章 ,这辈子最后悔的()
青马酒店,俞悦、庄上弦来到另一栋独院,同样四星级,看着很干净。
是太干净了,除了基础设施、或搬不动的,其余桌椅板凳等能挪动的一样也没有,床没搬,但床上除了一点灰尘别的也毛都没有,好在也没苍蝇或老鼠。
俞悦乐啊,幼稚到这程度,赛家是怎么传承千年的?不过确实有用,大家斗一斗,彼此加深了解和感情,这感情比地面还简单。
庄上弦看着月牙,今儿估计又无法练大字了。
俞悦汗滴滴,能不能别老惦记着大字?大字难道是他媳妇儿?
庄上弦冷哼一声,出去逮个人下令:“赶紧弄两桶热水来,还有其他的。”
这是个打手,知道墨国公一伙不好搞,惫懒的应道:“我负责你们安全,别的由酒店负责。不过他们都忙着,暂时没空,你们再等会儿吧。”
庄上弦拔出打手佩刀,刀光一闪一条胳膊飞走;随手将佩刀一掷,正好将胳膊钉在一棵古枫树上:“找大夫前把话传到。”
打手一身冷汗,下意识摸了摸脖子,还好脑袋还在,回过神转身就跑,血洒一路。
俞悦在旁边看着庄上弦,帅哥酷毙了。她比一个拔刀的姿势,动手、再潇洒一掷,但怎么都没有帅哥的味道,动作必须干净利落,态度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这需要强大的实力和底气,那打手实力不弱。只能说帅哥更强大。
庄上弦看月牙一脸崇拜,便摆出一个更高冷的姿势。
俞悦两眼望天,这么霸气的装逼必备招式,她也可以练成的。
潘伯埙过来,没打搅两位吧?两位也真是,什么时候都能愉快的玩耍。
庄上弦冷冷的看潘伯埙一眼,转身回到空荡荡的屋里。空着挺好,地上随便坐。
潘伯埙也坐下,认真提议:“我让人送些东西过来吧。这些人能折腾,别又整出什么花样。”
俞悦点头。原以为安家无耻没下限,原来赛家幼稚也这么没下限,他们东西真不敢随便用。人有时候没房没车没关系,但没有一杯干净的水就不行。
潘家护卫很快送来茶水,还有洗脸水、毛巾等。
俞悦笑:“这就是赛家的底蕴吧,果然可怕。我到崇州这么久,第一次落魄到这地步。这才开始,再过上两天,不得跪着去求赛家?”
潘伯埙附和:“我陪你去。”主公眼神冷飕飕的做什么?难道还能让主公去跪?开个玩笑都不行了,算了他不开玩笑,说真的,“坊市有一家蒸肉做的非常不错。”
俞悦肚子立刻咕噜一声响,饿了。
她摸摸肚子,从到马赛城一直闹到现在,快一天没吃东西了,饿了很正常。
庄上弦站起来,把月牙拉起来,给她理理衣服,拉着她就往外走。
潘伯埙在后边把咸晏、咸清等都叫上,赛家显然是没打算管饭,正好这会儿也没别的事。
咸晏还有点恶心,不过什么事儿没经历过啊,忍忍就好。
前面俞悦和庄上弦来到大堂,发现又来了一批高手,为头的一个壮汉将他们拦住。
俞悦即兴一记头槌顶他的肺。壮汉一个退步再弧线拐回来,面不改色心不跳,帅得掉人渣,看着庄上弦还颇有些挑衅,看谁最帅。
庄上弦将月牙拉回来,再冷酷的盯着壮汉,虽然只有二层渣,吃石虫和稷谷长大的果然力气大。再加上一点石粉,估计一个个能力大如牛。石粉最好是祖根山弄来的,外地来的人不知道适不适应。
潘伯埙、咸晏、咸清等来齐,庄上弦拉着月牙就往外走,根本是挡我者亡。
壮汉突然一阵头皮发麻,还是挡在前面:“站住,你们不能出去!”
他一挥手,周围来一批高手和打手,拿着刀剑严阵以待。因为墨国公这些人是危险分子,真正面对比传言更加危险。
俞悦是善良妹,用标准土话解释一下:“我饿了。”
壮汉一愣:“你们不能出去!饿了忍着!那个、等会儿有人给你们做饭。”
俞悦强调:“我现在就饿了。”
壮汉强硬:“那就再忍忍,你们出去太危险,安全比吃饭重要。”
俞悦不说了,这是非要逼她动粗呢,拔刀一记天外飞仙,噗嗤一声刺进壮汉的腹部。
咸晏眼睛一亮,豪放大笑:“残月公子威武!终于练成了!”
咸清也点头,萌妹子从实战中练成的杀招更犀利。他顺手将壮汉收拾了,其他人全部动手,混战开始。
庄上弦一脸冷酷,又拉个打手过来给月牙当靶子:“火候还不到,继续练。”
俞悦冷不防差点中招,心里特郁闷,那是因为壮汉实力强,照样被她刺成重伤;她超水平发挥消耗也大,还没缓过劲儿赶紧闪。靶子知道被当了靶子,气的拿着大刀朝俞悦连砍二十七刀,他也超水平发挥一片刀光炫目。
俞悦被逼的使劲儿闪,还想骂人,她已经饿了还这么欺负她,她就往庄上弦身边闪。庄上弦站那不动,靶子第二十八刀猛然砍向他。
庄上弦站那依旧不动,星眸却紧紧看着月牙,快来救命。
俞悦终于松一口气,心想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救他一命;奈何姿势太帅,她一跃而起,完美的一记天外飞仙。
“咔哧!”俞悦的刀擦着靶子的刀刺进他眉心,摩擦处一片耀眼的火星。
咸晏和几个伙计猛吹口哨,主公的美男计啊,站在两刀边缘还那么帅,太刺激了!
庄上弦摆个姿势,再拿掉靶子的刀将他踹开,一手抱着月牙,英雄美人这造型同样七颗星。
俞悦不管了,反正没事了。大堂再次一地血,刚来的高手少了一半。
庄上弦半抱着月牙,离开青马酒店,奔坊市而去。
后面跟着咸晏、咸清等二十多人,还有潘伯埙带着护卫等十几人。
这么多人走街上,身上还有血迹,路人纷纷闪避,还有一些流言跟着他们传扬开去。
俞悦、庄上弦都有听到,不过崇州这地方太过特殊,权利高度控制在三大家族手里,别人听没听见或有什么想法意义都不大。
坊市这会儿人不少,生意貌似不错,商品琳琅满目,比崇金林集市还稍好一点。
俞悦就是随便看一看,随后来到一个面摊。
摊上只有五六张桌子,不少人吃到一半,放下碗筷就闪。
------题外话------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第45章 ,明晚天黑后()
五六张桌子拼一块,大火将大锅的水烧的滚开,案板上几把刀将肉切得砰砰砰就像剁人肉。
一摞摞大碗抱出来,香喷喷的面条捞起来,放上葱花和肉片再端上桌。
一人咥上三大碗,甩一把热汗,痛快!
大碗吃酒大块吃肉再加上大刀砍人,这才是真汉子的人生。
俞悦是真妹子,虽然被庄上弦照顾,可庄上弦又给她要一碗肉,她已经吃饱了。
庄上弦认真看着她脸,比在潘家镇至少少了三钱肉,婴儿肥快没了。
俞悦瞪他一眼,一手摸着脸上肉肉,一手摸着鼓鼓的肚子,吃的好撑。不过这家面很好吃,肉也不错,以后可以经常来。
咸晏看主公和妹子又作法:“带回去,明儿做早饭吧。”
俞悦立刻点头,咸晏真是好人:“多带点,今晚还要吃宵夜。”
潘伯埙让护卫将面摊所有肉都搬走,天色近黄昏,众人起来懒洋洋的走了。
坊市人也该散了,这里没有夜市,大家还是给墨国公一行人让路。
前面一脑满肠肥的猥琐男却站在路中间,腰上围着一条脏兮兮的围裙,肩上搭一条脏兮兮的毛巾,头上不停流汗,苍蝇跟他作伴。
这样子看的人真想吐,他就站路中间,以为老天也被恶心的不会收他吗?
俞悦和庄上弦没有绕路的打算,片刻走到相隔几步远。
猥琐男眼睛一眯笑起来更猥琐,偏热情的要命:“几位来了!里边请里边坐!各种蒸肉刚蒸好!鲜香美味保证你吃了一次就忘不了!快快里边坐下,除了蒸肉还有精品稷谷酒,秘制石虫羹,整个马赛城只有我这儿有!”
他热情的就要拉俞悦,咸晏拿一根树枝抽过去,立刻一块红烧肉。
猥琐男捂着手背嗷嗷叫,身上臭嘴里更臭。咸晏拿树枝继续抽,他脸上又一块红烧肉。
猥琐男往地上一躺,张开两条粗壮的腿:“啊!杀人啦!”
俞悦无语。杀人这种事儿在崇州意义完全不同。刺史不管,奴隶主怎么管是他们定的,而奴隶在崇州不算人。所以这真是喊破喉咙,其他人还不理解。
猥琐男这一招可以用来对付别的外来者,但现在没用,于是很现实的爬起来:“这里是马赛城,你们凭什么不讲理!”
俞悦应道:“本公子为什么要跟你讲理?”
猥琐男眼珠子一转:“你们不是爱吃蒸肉吗?我特地为你们做的!”
咸晏拿树枝抽他脸上,竟然一招抽死两个苍蝇。
俞悦心想猥琐男好在没哭:小强你死得好惨啊。快受不了了。
猥琐男又往地上一躺:“你们说要吃蒸肉!我特地做这么多蒸肉,你们必须吃了,否则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