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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瓢桑 �
夏夜之感激地点点头,“啪”,把牌翻过来——
三张K,大花豹。去看看网 。7…K…aNKan。。
高强傻眼了,刚才比牌时,眼镜男明明拿的是QKA的同花顺,他开始不知道杨宏拿的什么牌,所以通过事先约定好的暗号提示过他,不过看杨宏一副胸有成竹,猜他一定拿着大豹子。可是,当见到夏夜之亮牌竟然三张K的花豹,心一下子凉了,眼镜男同花顺有张A,自己同花里有张A,杨宏是万万不可能拿到三张A的豹子王,输了。
毫无疑问,这把输了。
六千多呀!
杨宏也傻了,手里的三张Q掉在床上,刚才高强比完牌,他还担心眼镜男拿着A或K的豹子,不过看到他的手势,心里一下子有底了,四张Q全出现了,难道还能同时出现四张K?除非这个傻里傻气的大学生走狗屎运!
然而,玩牌很多很多时候就是怕什么来什么,比中五百万还邪乎,杨宏本来以为万无一失的一把载了进去,整个人有点瘫。
周康薄薄嘴唇抿着,恼火地剜了两人一眼。
眼镜男从钱夹数出两千三,扔给夏夜之,“行啊,大学生,置之死地而后生!我还以为老杨拿着三张A,你小子完蛋了!”
夏夜之拿了两千,把三百又扔回去,“杨哥那么够意思,咱也不能不仗义吧?不够一千的零头统统不要了!”
“小夏……”
杨宏拍床坐起,一把拉住夏夜之袖子,嘎巴着嘴:“你、你不能赢了就拍拍**走人吧?”
“不是说好了最后一把?”夏夜之眯了眯眼睛,“杨哥不会赖账吧?刚才高哥可是说过输牌不输人……”
高强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呛了回去,脸上一红一白不是颜色。眼镜男看着场面快要翻脸,赶紧拉开两人,给每人点了支烟,“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嗨,玩牌这东西就是个心理,老杨,你要像我该扔就扔也不至于输这么多!玩了这么多局,你也不是看不出来,小夏不会玩诈!既然他敢跟,肯定是有好牌,要是你运气比他好,输的还不是他?”
顿了下,眼镜男又对夏夜之说:“大学生接触社会少,有些事不懂大家也不怪你,玩牌最忌讳的是赢钱走人,小夏,要不再玩一局呗?”
夏夜之轻轻哼了声,似笑非笑道:“你们不是一伙的吧?”
“哎,你这小兄弟怎么说话呢?我钱不都给你了吗?敢出来玩牌,不敢消账,狗娘养的才干那事呢?”
见眼镜男有点火了,夏夜之不好意思道:“我不是那意思,再玩一把也行,不过万一几位老哥不给我钱,怎么着?”
第七章 过山车()
//7kankan。// “哪能呢!”
杨宏一看有转机,赶忙陪笑道:“先把账了了,再玩最后一把中吧!”说着,拿过纸笔,把前面的账抵了,给了夏夜之二千五,周康随意点了二十张扔给夏夜之,高强因为前面赢了他不少,抵完账,夏夜之还差他五百,于是数了五百给高强。(去看看网 om)。
这局轮夏夜之坐庄,杨宏深怕他最后一把直接弃底飞了,跟周康递了个眼色。
“最后一把底高点吧,五百!小夏赢了快七千了,没意见吧?”
周康寡言少语,但他的话令人听起来就感觉有分量,夏夜之见其他三人都同意,也不好说什么,因为是最后一把,老油条们都是玩现钱,所以光底下就扔了两千块钱。
夏夜之发玩牌后,高强“暗牌”叫了五百,所有人都暗牌跟了一圈。第二圈,高强还是暗牌,眼镜男也跟了圈暗,底钱已经不少了,轮到杨宏,翻开牌一看,K,5,7,烂的不能再烂了,他要靠这牌跟下去,纯属找死,所以干脆弃牌。
周康抠起一角,看了眼,不温不火道:“一千!小夏说话!”
夏夜之琢磨了下,没翻牌:“两千五,跟高哥见了!”
因为两人都是暗牌,赌注是五百,见面五倍翻,是两千五。
高强明知道夏夜之是想早点结束牌局却没办法,毕竟五倍价钱看底牌已经很够意思了,就算他以前变向给领导送礼,也就这么玩玩。去看看网 。7…K…aNKan。。
“哎,伙计,帮我们看看牌吧?”杨宏对唯一一个没有玩牌的年轻人说道。
那哥们虽然坐在对面的床,但是眼神一点也没离开这面,很显然心里不是不想玩,只是看大几百大几百的输输赢赢有点承受不了。杨宏给他说了下规矩,告诉他怎么比较大小,因为赌局中人最怕有打通牌的,所以才叫旁观的人裁判,也不容易出现调牌的事情。
青年有点紧张地拿起两个人的牌,这一注就是两千五,光买扑克不知能买多少。
“哪个大?”高强见他看个牌还这么磨叽,没好气道,“是不是一样大?”
青年看了看左手的牌,又看了看右手的牌,最后朝夏夜之努了努下巴,“这哥们大!”
然后又把牌给高强看了眼。
高强的表情相当有趣,先是难以置信,接着变为遗憾,最后居然很庆幸地仰在床头,他翘着三根手指,用食指和拇指捏着牌,扔到一边,笑道:“老哥我差点当裤子了!小夏,你继续,还轮你……”
“行,那我还是暗的,五百!”
眼镜男拿起牌,足足犹豫了半支烟时间,道:“跟,一千!”
像高强和杨宏这样的老手都知道很多时候犹豫并不是犹豫,而是故布疑阵,对于新手来说这种打乱节奏的方法屡试不爽,周康轻哼了声,直接将牌扔到一边。去看看网 om。
眼镜男笑笑,半戏谑半认真道:“怎么每次高老板一飞,周科长就飞了?你俩还挺心有灵犀呀?”
高强脸腾地红了,心中暗骂一声。这家伙绝对跟小夏不是一个层次的,大学生表面上装的仿佛对世事比较了解,但是言行举止就是个年少轻狂不谙圈套的小孩,幸亏这里不是闹市,否则就算他赢了钱也走不了,最后怎么也得洗光。但戴眼镜这位一看就是老手,表面上含含糊糊,实则一个小小动作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周康看到夏夜之有些警觉,又拿出在机关里磨炼出的似是而非那一套。
“怎么说我手里也有些小权力,老高想推销产品多少得形而上学点吧?再说,你手里攥着一把硬牌,想套我上钩,嘿嘿……我不干!”
他这边正想着,夏夜之和眼镜男已经杠上了,一千一千往进扔,仿佛一辆在盘山公路下坡的油罐车,颇有点一往无回的架势。
几轮下来,夏夜之渐渐沉不住气了,把所有钱都扔进去。
眼镜男把玩着那盒熊猫烟,砸了砸嘴:“小夏,不用玩这么狠吧?”
高强在一边也劝,生怕夏夜之这一去真就回不来,牌局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看眼镜男沉稳,说不准真像周康猜的,拿了一手顶天的硬牌。
然而,夏夜之已是进退维谷,于是咬咬牙道:“见面!”
说着,三张牌摊开,又是豹子,豹子3。
三张3扔在床单上,颇有点凶神恶煞的意味,很多时候运气都在开玩笑,吃大不吃小,就像杨宏三张皮蛋照样能栽在K手里,可有时三张3就是横着走的牌。
连续两把豹子,如果不是几人知道他是新手,真跟出千差不多!
眼镜男嘴角挑了挑,扔出一张2。
周康看了眼,瘦削的脸上露出一抹讥笑,“真是命,三张3吃死三张2!还是人家文化人厉害,不光学历高,玩牌也强,看来我抽空还是去深造深造吧!”
“老哥,真不好意思,又是大一点……”夏夜之对着眼镜男赧然一笑,数出一千块钱,递到他前面,“这一千算小弟意思,你留着喝个茶!”
然而,眼镜男却没接那一千块钱,而是推给夏夜之,随着手里另外两张牌放下,众人看得清楚真切,2,3,5,不同花色。
周康杨宏高强三人都怔住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敢这么玩,2,3,5,是最烂最烂的牌,却是豹子的天敌,但是除了钱多的烧得慌,谁敢这么玩?
这简直不是玩牌,是找死!
“小夏,你输了!”
夏夜之张大眼睛,道:“别开玩笑了,我三张一样的!”
“没开玩笑,你确实输了!”眼镜男一边收钱,一边解释规则。
“不,谁说的,谁规定这么玩的……”
眼看一万四千块钱,几分钟时间化作乌有,夏夜之疯狂的扑了上去,可是眼镜男一记扭腕就将他放倒在床上。
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的高强本身喜欢研究武术,一看他这一手不地道的擒拿,立即明白了大半,这家伙走的是野路子,肯定在道上混过的。
他们三人自然不关心夏夜之是死是活,他们担心的是他这一闹惹了不必要的麻烦,输了钱对他们是小事,换个旅馆,两天就能赢回来,可一旦惹了麻烦,就完蛋了。
周康想起自己身上还背着挪用公款炒股的账,赶忙上前拖住如疯牛挣扎的夏夜之,眼镜男似乎心头窝着火,狠狠踹了夏夜之两脚之后,摔门而去。
那个缩在角落深怕殃及池鱼的青年此刻看着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大学生,暗自庆幸自己忍住了诱惑,这一趟过山车仅仅看起来都够刺激,心脏不好的根本不适合去坐。
更刺激的是每个人脸上那副伪装,嬉笑怒骂,杯弓蛇影,当真分不清……
第八章 点灯的星星()
//7kankan。// 夜风微凉,繁星悠悠。去看看网 om。
比起许许多多摩天高楼遮云蔽日,霓虹闪烁的不夜城,这里要萧寂许多。
从旅馆里走出来的夏夜之插着口袋,佝偻着脊背,有些单薄的身体因为重伤刚逾对气温的骤起骤降还有点不适应。
闻到一股面香从街边鳞次栉比的小饭店飘出,夏夜之胃里如灼烧般难熬,脑海之中不觉回想起好多年前一本旧版安徒生童话中《卖火柴的小女孩》那个故事中小女孩划着火柴,望着幻象中的烤鸡烤鸭抑或烤鹅,会心微笑的插图。
那仅仅是一个童话,对很多人来说。
或许如今这个年代,已经很少有父母会在孩子睡前给他读一个类似的故事,更不会在孩子懵懂之时有耐心解释启迪,甚至不会说,瞧,这个小姑娘多可怜?
因为人们的内心不再柔软。
还记得好多年前,在导师桌前放着的那本硬装版安徒生童话。那时他初入基纽不久,对于导师有着年轻人近乎狂热的崇拜,他一直觉得身份越是显赫的人对自己要求越是严格,就像阿道夫希特勒枕边常年放着《资本论》一样,导师桌前摆放的也应该是一本足够份量的书,哪怕是《圣经》,哪怕是《人类发展通史》。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第一次走进房间,桌子上放着的是一本幼儿读物。
或许导师发现了他眼中的失望,不久之后一次旅行中,带着他还有另外两人来到丹麦哥本哈根,在安徒生墓前,导师献上了一束花。
他毫不避讳称安徒生是一生中始终崇拜的偶像,即便是对马克思他也从未给过如此高的评价,当时,那两个随行的学生曾激烈反驳过导师,因为他对于那位大人物丰功伟绩的轻慢是两个学生无法容忍的。去看看网 。7…K…aNKan。。导师并未愠怒,而是笑言马克思也是一位童话作家,只不过他提供一条自以为可以将童话变为现实的路,那并不能成为启迪,反而束缚了许多人的思想。
因为这件事,两个学生认为在这个离经叛道的老头手下不可能成为优秀的学者,于是愤然离去。就连他也有些动摇。
直到许多年之后,已经成为基纽学堂幕僚的他才发现按照如今文明发展的轨迹,马克思的所寓言的东西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而翻开当年在哥本哈根旅行时的记录,他霍然发现一条早已被遗忘的训示,那是在去往麦地那的途中,他见到一场飓风后的惨象问的问题——
“为何世上会有如此多的灾难?”
“因为人们的心不再柔软,所以需要不断的痛苦来唤醒迷失的心!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怀着一颗没有私念的心将这种痛苦承接下去,这也是自然之心……”
正是这句话改变了许许多多同僚的一生,也掀开了一场血雨腥风。
……
过去的岁月依稀淡忘,可是每每走过不同城市的街头巷尾,总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正在身无分文的夏夜之如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站在街角怔怔出神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回过头,露出并无深意的笑容,跟着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走进了幽巷。
“你就不担心我一个人拿着钱走了?”在昏黄的路灯下,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