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这种鸡同鸭讲的交流中,发生了许多让人啼笑皆非的乌龙事件。
比如大明学子想要通过各种方式让对方学会说大明话;比如通过手势交流,大明人想要让土人带他们去找黄金,却被带到他们的仇人那里,想要借大明的人的能力消灭对方。
比如大明人想要教土人礼仪,让他们穿上衣服,他们却不习惯布料贴在身上的感觉,穿上的衣服不一会儿就被脱了。
还有一些土人,根本没有廉耻之心,当着所有人的面,不论场合都能大小便等等。
但是相互的了解和熟悉,就是在这种误会与挫折,教导与磨砺的过程中,跌跌撞撞地发展着。
这些土人在某些方面可谓是愚蠢之极,但是毕竟是人,既然是人,就有向前发展的动力,就有向上之心,就有属于人的智慧。
特别是年龄小一点的土人,他们的接受能力更强。几日下来,就能辨别清楚你我他之分,也学会了利用手势和表情,与大明的人员进行简单交流。
当然,这种交流是不平等的,也不可能平等。
大明人的自我感觉就仿佛是化身驯兽场上驯兽员,只是想快点让对方学会最简单的对话。
而这个地方的富足,在探索人员回来之后,就逐渐清楚地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仅仅半个月的时间,这一万八千探索人员就在一个直径八百里的半圆范围内,发现了四座金矿,两座煤矿,还有好几座铝土矿。
虽然这里的土地算不上肥沃,但是一些地势比较低的河滩土地,还是能被开垦成农田的。
而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农,他们都会初级的辨地和洗地,这在这个时代,都是最高深的农业专家了。
他们知道如何调整,改变土地的肥力,而这里广袤的土地,让他们直呼太浪费了。
一个比大明小不了多少的大陆上,竟然只有大明的一个州县的人口多,而这里的土地,完全没有得到开发。
工部的吏员们更是惊叹这里简直就是一出宝地,处处都有矿产,虽然不知道这里的矿产储量大小,但是在一地就能发现如此多的矿,在大明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这里面最受重视的就是被段仁志一脚踹出来的那座金矿。
在海龟岛,士兵们发现了一块两百多斤的狗头金,已经让所有人惊叹不已。而他发现的这块狗头金,在剥离外皮,只留下黄金与石头交叉的部分,就重达四百多斤。
能够有如此大的狗头金,就代表这处金矿绝对不会小,而且这里不是山区,就是平地上。剥去上面的一层浮土,下面就是矿脉,开发非常容易。
当这个金矿被发现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军营,又引来了无数人的热议和重视,勾引了不少将士与宗室们的心思。
而这种变化,恰恰就是朱瞻基愿意看到的。
他就是想要激发所有人的向外扩展之心,不是强制,而是自发。
强制命令的扩张,在没有重大利益的基础上,只会慢慢萎缩。
而用利益引发的扩张,会让所有人都有澎湃的动力,并且会一直延续下去。
当全员回归的时候,基地这里也已经建设的差不多了。
这种差不多当然不是指一个城市的雏形,而只是一个军营水寨,一个港口,还有一个净水过滤中心。
基地的房子并没有建设几座,只是在河岸边建了几排木板房,而且这房子还不是给大明士兵们住的,而是给土人们住的。
如今大明跟土人的接触还达不到划分势力,区分对待的时候,所有的土人一视同仁,都保留接触的平等对待。
当然,在大明这里,按照部落的大小,也会有一个内部的重视程度区分。
大明会在南洲留下一支五千五百人,有二十条一级战舰,三十艘二级战舰,还有二十艘传令船的舰队。
还有四百儒家士子,士兵负责维护南洲的秩序,他们这些士子负责教会各个部落的代表学会大明话。
这个舰队并不会只留在这里,而是要负责整个南洲的联络,控制。所以在岸上建立一片房子的目的,不是给大明士兵住,而是给土人们建设,把这里变成一个大明跟土人接触,交易的中心。
最少在一年以内,大明不会过多参与岸上的斗争,只是尽量不要让他们自相残杀。
当朱瞻基从南洲回到星城,就会拍传令船回大明,然后组织一个长期驻守这里的舰队来换防。
届时也会安排一批普通百姓前来,那个时候,才是大明真正控制南洲的开始。
在朱瞻基的计划里,在南洲会建设四个移民点,分别是后世的布里斯班,悉尼,墨尔本,还有西南角的珀斯。
整个南洲五千多人控制,每个移民点差不多一千人,然后还有一直流动部队。
他也不怕只有一千多人会在土人面前吃亏,因为他们基本只会留在港口范围,还有大船,随时可以撤退。
更主要的是,如今的这些土人将他们视为天神,在大明的先进科技面前,所有人都只有崇拜之心,没有对抗之心。
大明士兵没有主动攻击任何一个部落,敢跟大明作对的几个部落都吃了大亏。听见大明的枪响,他们就一个个吓的跪在地上,四散而逃。
再加上大明一直很“公平”地跟他们交易,他们也不想大明人走了,他们就没有了食盐,没有了鞋子,没有了可以吃饭的碗能交换了。
安排好了这一切,大明的舰队才留下了一些代表,又扬帆起航。
抵达后世悉尼的时候,这个时候已经是八月中。登陆的第二天,朱瞻基与几个嫔妃在后世的悉尼玫瑰湾沙滩上,度过了中秋节。
如今的南洲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相比周围山势比较平缓的布里斯班,这个时候的悉尼,因为被蓝山山脉包围,更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但是被山脉环抱的的区域,这里比布里斯班要大一些,光是这片区域,就能养活数百万人。
从矿产资源上来说,悉尼所在的区域比较少一些,但是这里有水,所以在这里建设一个补给点是非常有必要的。
因为后世的开矿期已过,朱瞻基也不记得悉尼这片区域有什么大的金矿或者是铜矿。
与在布里斯班一样,一万八千人同样对四周的环境进行了初步探索。这一次,也只通过当地的土人,找到了一座金矿,还有一座煤矿。
虽然找到的矿产少,但是悉尼附近的环境还是很让人满意的。这里气候适宜,河道纵横,还有几百平方公里的平缓土地。
不过对这些宗室来说,没有金矿,就不能让他们满意,这一次,有心想要留在这里的宗室就少了许多。
不过朱瞻基不在乎,因为后面还有墨尔本,阿德莱德,珀斯这几处金矿群。
再次从悉尼出发,因为这片山脉包围的区域发现的矿产少,土人更少,舰队甚至没有留下人,全体人马一起向南航行。
而这个时候,舰队也初次经历了南洲的大风。
墨尔本附近的大风,在后世都是非常出名的,而且这里的雨水,也要比其他地方更多。
但正是因为充沛的雨水,造就了墨尔本附近的千里良田,让这里变成了南洲最大的粮食产区。
在选择墨尔本还是阿德莱德作为第三个据点的时候,朱瞻基犹豫了许久,最后把这件事与众下属商议了好几次,也没有拿定主意。
从先期开发上来说,阿德莱德肯定比墨尔本更合适。这里是南洲最大的矿区带,不管是金矿,铜矿,还是其他有色金属矿产资源都非常多,世界十大金矿之一的奥林匹克坝就在城市的东南方。
墨尔本所在的州虽然有着无数的矿产,但是距离墨尔本的距离都不算近,而且都集中在西部,与阿德莱德交界的区域。
但是墨尔本的肥沃农田多啊,对于以农为本的大明来说,能种粮食的土地是最重要的。
一直到船都抵达墨尔本了,朱瞻基最后还是推翻了来南洲之前的计划,在南洲建立五个重要的移民点,多的一个建在阿德莱德。
也因为这个决定,舰队又多耽搁了半个多月,不过多了这半个月的时间,也让大明舰队与当地的奴加部落建立了一种密切的贸易关系。
南洲南北的土著群体是完全不同的,北部的部落多,但是大部分都是小部落。
而这个奴加部落,因为地处温带地区,为了抵挡寒冷的天气,就必须要族人同心协力对抗大自然。
所以在南洲的南部,部落少,但是部落都很大。
这个奴加部落就是南洲南部最大的部落,人口甚至超过了五万人。
在整个部落内,不同的人分工明确,已经形成了政府的初级模式,只是在管理是,还比较粗放。
这里的女人也是最热情的,那些土人甚至专门组织了几百个年轻的女孩,送到大明士兵的面前,目的就是为了给他们留种。
这些女孩虽然长的不怎么样,但是年龄小,身体好啊。虽然大部分大明士兵接受不了她们,但是想要在她们身上发泄浴火的,也不在少数。
因为这层关系,奴加部落与大明的接触是最密切的。大明的精制食盐,还有青瓷粗碗,是他们最喜欢的商品。
而铁刀和长矛,更是让他们愿意用同等重量的黄金来换。
他们没有炼制铁器的能力,狩猎用的还是木棒与石头,陷阱。
铁器的锋利,坚硬,都是他们以前不能想象的。而南洲的南部又是金矿遍地,他们拿捡来的黄金换取这些铁器,自认为还占了便宜。
没有战争,没有争执,这里的土人们在一开始,都是以一种包容,甚至是欢迎的态度面对大明的士兵们。
当然,这只是开始,当资源争夺,土地争夺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矛盾自然会产生。
但是这些是以后的事情了。
船队抵达珀斯的时候,南洲也进入了夏季。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刚抵达珀斯,舰队就经历了一次大规模的病毒侵袭。
在初夏的季节,竟然会面临伤寒的侵袭,不要说朱瞻基,就是那些医师们也没有想到。
为了防止蔓延,刚上岸的士兵们全部被分开,回到了自己的船上,隔离开来。
除了医师和传令兵们,所有船只之间互不联络,医师们也忙着救治病人,但是到了十一月底的时候,舰队还是死了超过两百人。
这个损失比当初跟明古鲁开战死的人还要多,也让因为黄金兴奋的士兵们,第一次变的士气低落起来。
(下一章结束南洲探索,没有对手的情节,自己写的都没有精神了)
第三十七章 前往西洋()
流感,天花,鼠疫,这是改变历史的三大传染病。
之所以能改变历史,就是因为这三种疾病在当时的时代,根本无法得到有效控制,导致大规模的人员死亡。
汉人对流感的抵抗力还是比较强的,流感病毒,包括鼠疫,因为汉人千年以来的良好卫生习惯,从来没有造成过灭族之灾。
只有天花,每隔一段时期,都会给汉人造成抹之不去的创伤。
朱元璋之所以能打败蒙元,大明之所以能立国,其实也有天花和鼠疫的原因在里面。
在如今的大明记载中,至顺二年,大明爆发鼠疫,汉人的死亡率不高,但是蒙元人染病就只能等死。
在大明建国时期,北方大部分地区十室九空,不主要是因为战争,天花和鼠疫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蒙元人的身体对天花同样有着无法抵挡的特质,汉人染上天花,十个要死三四个,可是他们要死七八个,就是无法逃脱。
汉人染上鼠疫,十个要死一两个,但是蒙元人会死三四个。
这种体质的不同,也造成了欧洲黑死病的肆虐,整个欧洲大陆一下子死了一半人。
因为欧洲人的体质对天花的抵抗能力比较强,但是对鼠疫和天花简直是毫无抵抗力。
几十年前爆发的黑死病,最初就是蒙元人传到欧洲的,在大食人的记载中,详细记载了下来。
145年,占领中亚、西亚的蒙古人进攻黑海之滨一个叫加法的城邦,加法向东罗马帝国称臣。
面对骁勇善战的蒙古人,加法人坚壁清野,闭城不战。蒙古人围城一年,久攻不下,而瘟疫在军中蔓延。
蒙古人知道这种瘟疫会传染,于是用抛石机将染病身亡的士兵的尸体抛入城内。加法人不了解这种瘟疫,对抛进来的尸体置之不理,亦莫名其妙。尸体腐烂后,恐怖的瘟疫便随之爆发。
加法人大批死亡,全城恐怖,打开城门,纷纷仓皇逃窜。而城外的蒙古大军也不战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