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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附近几个村子里,有谁家孩子不听话,就会有大人吓唬:“胡大爷来了!
二少爷既然认出来了,又不知道危害,遂高兴地说:“我认得你!你是胡大爷!”
就这样坏了事,人质既然认出了绑匪,哪还有命活着回去呢!
二少爷被凶残的绑匪撕了票。
举人老爷发了怒,陈家在城里有半个城的大桩的生意,大把的钱砸进衙门里,一定要把凶手正法。
认定了一个他们的宿敌,屈打成招,当着是绑匪砍了头了。
母亲的姑姑是嫁到胡家这个大家族的。后来,有一次,一个人喝醉了说出了此事。
那时,陈家认定的绑匪已经被砍头好多年了。说出这事时,已经是土地改革时期,举人早死了,陈家这时也已经是被镇压的对象了。
这个时候,还怎敢去找别人的麻烦?
母亲是独女,父亲没有了,也没有家产可分。就这样出了嫁。
母亲的伯伯,陈家大房,据说,没有结婚就被人害死了!
那时,举人老爷对这个大儿子寄予最高的希望,把他送到黄埔军校学习,休假探亲期间,被人蛊惑着去了妓院,回来后就全身抽搐,口鼻流血,中毒而死。死后,就连谁下的毒都没有查出来!
举人老爷一下子失去两个儿子,对于第三个儿子再也严不起来了!
她的三叔,独得着举人老爷本应留给三个儿子的家产,简直不知如何挥霍。
俗话说:“富不过三代。”
也活该陈家要败,三爷吃活嫖赌抽,五毒俱全。
举人老爷看着败家的三儿子,长叹一声,“造孽!”就这样咽了气,死的时候双眼都闭不上!
没多久,三爷在别人怂恿下大肆赌博,肆无忌惮地包妓女,包戏子,积蓄用光了,就开始卖铺子,再然后,地也卖了。
等到土地改革的时候,举人老爷创下的,半个易林县城的家产,只剩下薄薄的几分地了。
按照当时的划定的界限,是不够枪毙的标准的。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浪荡的吃喝嫖赌无恶不作的三爷,竟然因为败光了家产,保住了性命。
甚至,连划成地主的资格也没有。
土地改革小组不知道该怎么样给他划成分。
甚至连富农也不够呢。
没办法,民愤最要紧!
吃苦勤做,巴巴买地的劳苦人都要成地主了,他这样吃喝嫖赌的人,怎么能成贫下中农呢!
勉强地,划了个富农的成分!
母亲和她三叔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她一直恨她三叔。
小时候,有一天晚上,母亲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三叔用他那文明拐杖,一拐杖打过去,母亲昏了几天。
后来,他矢口否认是想害她。说没看清楚,以为是白狗子。
有那么高的狗子吗?
母亲说,那是为了独霸家产。
后来,三爷还是赶走了灵凤的外婆。
文ge的时候,一个人提到了母亲娘家的成分,母亲不依不饶的骂了那人三天。
我算什么富农,我爹妈都死了,我是孤儿,我是最苦大仇深的穷苦人。
母亲是坚决否认自己有个富农娘家的。
后来,再也没有人提什么娘家成分了。
一门都灭了,还有什么成分?
母亲经常这样哀叹!
灵凤的母亲嫁给父亲时十七岁。母亲娘家的表姐一定要把母亲带到自己身边来,说是有个照应。就看中了父亲的老实,又没有父母兄弟,父亲在镇上,忙时给别人打个短工,挑个脚活(脚夫,帮别人运送东西),母亲嫁过来,自己一个人做主,男人有的是力气!
实际情况也正按照他们的要求发展着。
母亲就牢牢地掌管着这个家。
大姐半岁的时候,解放大军从这个小镇经过,要南下。
宣传队的连长和指导员看中了母亲的漂亮,泼辣,能说会道,还能识得几个字,正是他们心目中的最优秀的宣传员!
让母亲跟着一起去随大军南下,做个宣传员。
指导员说,你家掌柜的可以跟着,到运输大队里当个运输员。
母亲问孩子怎么办?
连长和指导员说,送给老乡养,等革命成功了,全国解放了,再回来领。
母亲好不容易有个家了,这个家自己在家里就是霸王,还图个什么呢!孩子才半岁,刚刚咿呀学语,说什么也舍不得孩子啊!
连长和指导员,来了家里一共三次,要走的那天,更是做了半夜的思想工作,母亲硬是没答应!
“妈,你目光真是短浅!你要去了,最起码是个地级干部了,我也是高干子弟了啊!”二姐遗憾地埋怨着母亲。
灵凤听着故事都几次了。听到二姐插话,不由得看了一眼!
真是个笨二!
母亲要真一走,现在还有你我吗?只怕你我都在天上翻跟头,外带抽筋呢!
那父亲还是不是她丈夫都说不定呢!现在在这小天地里,父亲都被吵嚷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有更大的舞台给咱妈了,那还不搅起七尺浪来。
父亲这时只怕是:wen革时的老干部——靠边站罗哦!
不过,看母亲这个能干的样子,也可惜,中国少了一个能干的女干部了。
想到这里,灵凤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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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让我的纱帽好落地()
时至1980年,这时的农村虽然还没有分田到户,但是,灵凤的村里,一直就遵守着这样的规矩。
每年的棉花田是要分给各家各户的。因为这个过程是很繁杂的,所以必须一开始就非常用心。
棉花苗的种子一开始是种在育苗钵里的,长出苗来就要移栽到田里,每株都要多栽几颗苗;到长出寸高,就要间苗,把多余的苗拔去;有的地方一棵苗也不壮,就要补上壮苗苗;长成以后,要打枝摸丫。只有分配到人,才能悉心管理。
这样每村每组责任到户,便于管理。
摘棉桃是需要随时观察的。每隔几天,太阳烈点,成熟的棉桃就炸开了,如果不及早把桃子揪回家的话,一阵雨来,棉花就沤在田里了,即使以后再把它摘回来,那也是次棉了。
于是,揪棉桃的时候,全家能下地的都去棉花田里抢揪棉桃,揪回来后放在堂屋中间,每年的秋季到初冬,每家每户的堂屋中间隔三差五地就有堆得高高的棉桃。
晚上,大人小孩齐动员,都来把花从桃上摘开来,俗称“撕棉花”。
棉花撕好了,用席子晾晒,晒干了,然后按照一亩田交上去多少优质棉,多少二类棉花的标准,自己晒干了棉花,自己交到公社棉花站。
灵凤现在都知道,棉花晒干的标准是,先用手摸,感觉是干干的温暖的,手上没有涩涩的感觉;再咬,放一朵棉花在嘴里用牙齿咬,咬起来咯嘣脆响的棉籽,就说明棉花是完全晒干了。
交到棉花站的棉花有定量的,少了会扣工分,多的部分自己可以留些下来打一床棉被,或者给家人缝缝棉袄棉裤。
交到棉花站的棉花,一是交的时候就有登记,二是,验收了棉花,给了标准,是优类棉还是二类棉,棉花站会给你出一个条,这个条你就直接交到生产小队,任务完成了,你就可以不交了!
从初秋开始,长得成熟了炸裂开的棉花桃摘回来了,晚上灵凤全家人老老少少要加班加点撕棉花,为了哄着孩子们帮着撕棉花,父亲母亲就开始讲古话。
如果父母挖空心思把古话讲完了,灵凤和二姐就假装瞌睡虫来了,眼睛一闭,趴在棉堆上睡着了!
于是,母亲就会大声呵斥父亲:“你个死老头子!快点给孩子讲古话!”
父亲嘴很笨,翻来覆去,就那么一两个古话。
讲得也不很生动!
听到这话,二姐和灵凤一骨碌爬起来:“妈!你讲!你讲!”
母亲的古话很多。
每年都这样,一到撕棉花的夜晚,就是开故事会了。
讲古话,就是讲一些古代的故事,神仙鬼怪,才子佳人。
不过,也有一些没有营养的荒诞的故事。
灵凤时至今日都倒背如流的。
今天,还没有等灵凤开口,母亲又开始讲《屁大姐的故事》了。
从前啊,有一个大姐,从小就喜欢放屁。
后来,她嫁了人。小媳妇啊,刚到婆家,受拘束啊,哪敢放屁,每天忍着,忍得黄皮寡瘦滴。
好不容易等到全家人都出门了。她找到东厢房一个空的屋子,这个屋子别的东西没有,只有盖房子剩下的一堆沙,于是,她就在那里尽情地放屁。
也是凑巧,她老公爹半路想起一件事,回来拿点东西。
刚走到自家屋前,忽然看到东厢房有沙尘滚滚,老头子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屋里不是没有人吗,这个沙怎么会飞起来呢?
来到东厢房就凑近门缝偷看:天啊,原来是她儿媳妇在那里放屁,紧接着,一阵黄沙狂卷着扑过来,老公爹妈呀一声,原来沙子迷住了眼睛,眼睛被迷瞎了。
状子告到县太爷那里。
县太爷惊堂木一拍:底下所告何事?
老公爹说:青天大老爷啊,你要为小民做主啊!
我们全家本来出门做事,只留下这个儿媳妇看家。
我因半路有事回来拿东西,看见东厢房烟尘滚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凑近门缝一看,原来是儿媳妇在放屁。忽然,一阵风沙吹过来,我就被迷瞎了眼睛。
县太爷又一拍惊堂木:你那位大姐,到底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屁大姐忙忙磕头:青天大老爷啊!我:在娘家,肯放屁;在婆家,忍住屁。忍得黄皮寡瘦滴!我好不容易等到今天这个机会啊,大家都出了门,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就来到东厢房,想尽情地放一下屁!这屋里有一堆沙啊,实不知公爹半路会回来滴!我实在不是有意滴。
县太爷不相信:好你个屁大姐!你真的有这个本事吗?如果你能把我的乌纱帽吹上天去,我准你以后自由的放屁!
于是县太爷把乌纱帽放在地上。
屁大姐开始放屁了!
“卟卟、、、、、、、、、、、、、、、、、、、、”
乌纱帽慢慢地从地上升了起来。
“卟卟卟卟、、、、、、、、、、、、、、、、、、、、”
乌纱帽飘到了半空中。
“卟卟卟卟卟卟、、、、、、、、、、、、、、、、、、、、”
乌纱帽飞到了云层中。
“卟卟卟卟卟卟卟卟卟卟卟、、、、、、、、、、、、、、、、、、、、”
县太爷慌了。乌纱帽没了,我还怎么做官啊。
于是,赶紧对着乌纱帽的方向作揖祷告起来:
屁呀,屁,你歇气,让我的纱帽好落地!
屁呀,屁,你歇气,让我的傻帽好落地!
屁呀,屁,你歇气,让我的纱帽好落地!
屁呀,呀,你歇气,让我的傻帽好落地!
听到祷告,屁渐渐歇了下来。
县老爷的乌纱帽终于落了地。
县太爷长舒了一口气。乌纱帽终于保住了!
县老爷佩服得五体投地,说:好你个屁大姐!是真的有点本事!好,本官就判你以后可以自由放屁!在婆家也不用忍住屁!
老公爹赶紧给县太爷磕头喊冤:县太爷啊,我的眼睛迷瞎了怎么办啊?
县太爷惊堂木一拍:怎么办?人家放屁,你偷看干什么?迷瞎活该!以后屁大姐放屁,任何人都要回避!
以前听到还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现在灵凤听来,却觉得无比好笑,尤其母亲是个讲故事的天才,绘声绘色,模仿放屁的时候,更是惟妙惟肖。
把个灵凤逗得捂着肚子笑了半天。
第二十六章 文化熏陶()
灵凤的父亲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母亲也认不了太多的字,并且说话粗俗,动不动就骂人。按说,这样的家庭给她是没有什么文化的熏陶的。
可是灵凤认为,她的文化的熏陶是来源于母亲的。
还记得大概是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一家读书人搬家的时候,在扔得满屋的废纸片堆里,她捡到一本小书,书页都变黄了,还缺了几页,打开看,字是繁体的,竖行排列的,字基本不认识,
只认得“白蛇”两个字,就拿回来,让二姐看。
二姐说,那是“白蛇传”
母亲让二姐读给自己听。
二姐也有很多字不认识。
于是,出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