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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浩声说:“你要不相信,你尽管试试!是你了解她,还是我了解她!”
陈庆春说:“肯定是我了解她一些!我和她同学三年!”
詹浩声摇摇头:“错了!她跟你就是同学十年,你也不了解她!因为,你只看到的是勤奋的、上进的那个夏灵凤!生活中的夏灵凤你了解多少?她和你谈过什么?”
陈庆春说:“说得你自己又多了解似的!我怎么不了解她?她勤奋上进,也非常宽容大度!还很善良!”
詹浩声说:“那我问你,刚才你说我父母反对时,你注意夏灵凤的表情了吗?”
陈庆春说:“我没有啊!怎么啦?”
詹浩声又问:“刚才,我们俩要走的时候。夏灵凤挽留了吗?”
陈庆春说:“没有啊!你说要走,别人以为你真的有事,怎么会强留你呢?”
第四百二十三章 你谈男朋友了吗()
詹浩声又摇摇头:“那你就太不了解她了!她的心思非常细腻!从你的话中,她一定想了很远!你说话时,她就看着我,若有所思。她想什么呢,我心里真是很难过!因为我马上就想到了那天在姑姑家吃饭时,我父亲的表现,她一定也想到了!她今后是不是就要远远地躲开我呢?我们俩走的时候,她明显没有挽留的热情!她是那么一个讲究礼节的人,上午说好要去看樱花,我们半路离开,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如果是平时,她绝对要挽留的!她只要稍微挽留一下,我就会留下来!可是,她竟然什么也没有说!你说,她心里是不是有戒备了!我怎么待得下去?你还说你了解夏灵凤,你了解她什么?你连她想什么你都不知道,你怎么了解她的?你以为你损了我,你就会好过?你真是太天真了!”
陈庆春终于心服地低下头。
他问道:“那怎么办呢?”
詹浩声说:“怎么也不办!慢慢看吧!我们各自回去吧!”
陈庆春说:“可是,我还没有看樱花呢!”
詹浩声一把扯住陈庆春:“你怎么长不大?既然出来了,就不要再转回去了!再回去,就更加惹人怀疑了!走!回去!”
陈庆春不甘心地怏怏地跟在詹浩声后面,出了江城大学的校门。
星期五上午第四节课是孙艺霖的课。
上完课,孙艺霖没有像往常一样夹起讲义就走,而是停下来,站在教室门口,等到夏灵凤走过来,孙艺霖说:“夏灵凤,我找你有点事!”
夏灵凤问:“孙老师,什么事?”
孙艺霖说:“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的吗?”
夏灵凤惊讶地问:“啊?要抄手稿啊?”
孙艺霖笑着指点着夏灵凤的头:“你这‘啊’是什么意思?是不愿意?”
夏灵凤说:“我哪敢啊!我很荣幸啊!”
孙艺霖说:“口不对心!我的手稿没有赵教授的多,你一个星期就抄完了!”
夏灵凤如有所思地点点头:“哦!那好吧!什么时候开始?”
孙艺霖说:“今天下午吧!两点半,我在办公室等你!就是赵教授办公室往前走两个门。”
夏灵凤面露为难之色说:“可是,我下午要旁听经济系的课。一直到五点才有时间!”
孙艺霖想了一想,说:“那就晚上七点吧!”
夏灵凤说:“那,好吧!”
晚上七点,夏灵凤准时到达孙艺霖办公室。
整个教师楼都没有人,只有孙艺霖办公室亮着灯。
夏灵凤敲门:“咚咚咚”。
里面传来孙艺霖说话声:“请进!门没关!”
夏灵凤推门进去。
孙艺霖正在整理书籍,看见夏灵凤进来,抬起手腕:“准七点!你很守时!”
夏灵凤说:“老师!这是一项美德!”
孙艺霖说:“不错!是项美德!”
夏灵凤走近孙艺霖,问“老师!手稿呢?”
孙艺霖说:“急什么?我们先说说话!”
夏灵凤笑道:“是吗?那好吧!说什么?你说,我听!”
孙艺霖说:“夏灵凤!我看你平时挺大方的!这会儿怎么受拘束啦!”
夏灵凤笑道:“没有啊!”
孙艺霖问:“夏灵凤,你谈男朋友了吗?”
夏灵凤不好意思地说:“老师,你怎么问这个啊?”
孙艺霖大笑道:“啧啧啧!看这小样!还不好意思了!”
夏灵凤说:“不是不好意思!就是觉得和抄手稿没关系啊!”
孙艺霖笑道:“好!我们进入正题!”说着,拿出手稿。
夏灵凤接过手稿,翻了翻说:“那我拿回去抄吧!”
孙艺霖说:“赵教授的手稿就在这里抄,你要把我的手稿拿回寝室抄?”
夏灵凤说:“是辅导员说,赵教授的手稿要保密!”
孙艺霖斜着眼问:“难道,我的就不需要保密?”
夏灵凤红了脸,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灵凤说:“就是上次,老师你也知道的!晚上在这里抄,整栋楼静悄悄的,还是有点说模 �
孙艺霖说:“大不了我陪你抄!我在旁边备课,你只管抄你的!我们互不干扰!”
夏灵凤心想:“这个就更不好了!一男一女独处一室。传出去,可什么都说不清了!”
夏灵凤说:“老师!你可千万别!我经受不起!你别来!我一个人就行了!”
孙艺霖说:“我来可不是为了你来!我是有事!我备课的任务也挺繁重的!”
夏灵凤说:“那你就在家里备课!不用两边跑啊!”
孙艺霖说:“你老师我还用得做你来安排?就这么说了!开始吧!从今天开始!”
夏灵凤心里叫苦不迭。
她还在挣扎:“老师!你别在这里!你在这里,我不自在!我一个人在这里抄,我自由自在多好!”
孙艺霖说:“那好吧!我就走了!这是钥匙!你每天在这里抄!抄完后就放在这里就行!”
夏灵凤松了一口气,愉快地回答:“好的!谢谢老师!”
孙艺霖临走时,又回过头来:“夏灵凤,可别偷懒!我要不定期地检查工作!”
夏灵凤笑道:“老师!你放心吧!我会非常非常努力的!”
孙艺霖做了个手势:“你真棒!”把门带上,就走了!
夏灵凤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走到门边,将门反插上。
然后,回到桌边,开始抄写。
孙艺霖的手稿和赵教授一样,引用的部分,不全部抄下来,而是也用“见某某书,某某页”的形式,写在手稿上。
夏灵凤边抄边自己领会,她觉得有些话引用的部分,根本不能说明这个问题。
还有,有些语句也有待商榷。
就是语法上的问题。
夏灵凤语文老师的毛病又犯了。见了语病,就要给别人改过来。
她把摘好的东西抄了放在一边,等孙艺霖不定期检查来时,或者等下个星期上课时,再问孙艺霖。
第二天,孙艺霖果然不定期检查来了!
夏灵凤首先询问,引用的东西,是否能够证明提出的观点。
第四百二十四章 师生零距离()
孙艺霖又看了几遍,点点头:“嗯!确实!换一个句子!我看!应该是下面几句才是!可能当时我是喝酒喝多了!你不知道,我有个习惯,喝酒了,就有点灵感,无论多晚,都要跑过来,把有些东西写下来!”
夏灵凤说:“那你也可以在家里写啊!”
孙艺霖说:“家里哪有这氛围啊!办公室才有这氛围!”又问夏灵凤说,“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夏灵凤把摘好的病句拿出来,请孙艺霖指教。
孙艺霖比较了一下这两个句子。反复地念了几遍,最后笑道:“夏灵凤,还是你的那个说法顺口一些!好吧!就采用你那个句子!”
夏灵凤就此把句子改了过来。
孙艺霖笑了笑:“夏灵凤,你还真是一个做事严谨的人啊!很好!做事让人放心!那好吧!我就放心了!你大胆质疑!有什么问题,你提出来,我改过来!”
夏灵凤说:“老师!我班门弄斧了!其实,你写得很好!”
孙艺霖挑眉问:“你看得懂?”
夏灵凤说:“我边抄边思考呢!一句话要默几遍,慢慢琢磨,就明白了啊!”
孙艺霖笑着说:“那还正好!我让你抄东西,你还真学了东西了!有益无害啊!看样子,还要多抄才是!”
夏灵凤拱手道:“多谢了!好是好啊!可是我实在没有时间!”
孙艺霖笑着说:“好好!知道了!你忙得很!日理万机!那你快抄吧!我不打扰你了!”
夏灵凤说:“那是!你是不能打扰我!否则,耽误的是你的事!”
孙艺霖骑坐在椅子上,在夏灵凤对面玩味地看着夏灵凤。
夏灵凤抬眼看了一眼,说:“老师!你能不能走开!影响我抄写!”
孙艺霖说:“夏灵凤,我很好奇!”
夏灵凤头也不抬,问道:“好奇什么?”
孙艺霖探究地问:“你为什么不怕我?”
夏灵凤仍然头也不抬,继续问:“我为什么要怕你?”
孙艺霖把椅子往前攒了攒,说:“这个学生在老师面前不是应该毕恭毕敬的吗?”
夏灵凤看了看孙艺霖:“我是在给你抄写呢!好!我毕恭毕敬地站起来回答!”说着,站了起来。
孙艺霖忙扬手:“坐下坐下!”
夏灵凤不抬眼睑地坐下:“这不是形式吗?我是在忙着啊!”
孙艺霖哈哈大笑:“你可真幽默!我可说的不是形式,我说的是心里!你根本就没有怕我的心理!”
夏灵凤抬起眼睑看了看孙艺霖的坐姿。
“那也要老师有为人师表的样儿才行!”
孙艺霖站起来,一下子带动了椅子。他扶了扶椅子,正了正身体,然后用手把自己从上到下划拉了一下:“我这身材魁伟,风度翩翩的样子,怎么就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
夏灵凤仍然不抬眼地说:“为人师表又不看身材!看的是言语和行动!”
孙艺霖又骑在椅子上,下巴放在椅背上,好奇地问:“那你说说,我怎么就不是为人师表了!”
夏灵凤抬眼看了看孙艺霖的坐姿:“要听实话吗?”
孙艺霖笑着说:“当然要实话!”
夏灵凤说:“真话不好听!”
孙艺霖挑眉一笑,说:“你今天就没有说过一句好听的话!我有思想准备!”
夏灵凤说:“第一,你这坐姿!”
孙艺霖扭了扭身体,笑着说:“我这坐姿怎么啦?”
夏灵凤说:“古人说,站如松,坐如钟!这是大家都遵循的大方向!还有,危坐。‘两腿并,膝符地,臀部贴着脚后跟,挺直腰板’!”
孙艺霖哈哈大笑起来:“危坐?你还跟我说危坐?正襟危坐,是对你吗?那是要对着讲经的人,正襟危坐,洗耳恭听的!你一个学生,叫我对你‘危坐’?对啦!我讲课的时候,也没有见你危坐啊?下次,专门让你危坐!否则,赶出教室!”
夏灵凤笑道:“老师!你看,你用两把尺子了!你对自己是一把尺子,对我又是一把尺子!对自己的要求是随心所欲,对我的要求是毕恭毕敬!”
孙艺霖故作严肃地说:“我看啊!你不愧为是那十年中走出来的学生!说什么老师与学生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错!老师就是老师,学生就是学生!要‘师道尊严’!”
夏灵凤毕恭毕敬地说:“老师!我现在就‘师道尊严’,我不给你说话了!我只洗耳恭听!”
孙艺霖又哈哈哈大笑:“那就说完了再‘师道尊严’吧!”
夏灵凤严肃地说:“谁说的?师道尊严要贯穿始终!不能朝令夕改!”
孙艺霖举双手,说:“好好好!我投降!不要求师道尊严,随心所欲,随心所欲!畅所欲言!”
夏灵凤这才说:“刚才说的是‘行’,坐姿!再说‘言’,老师,你的风格就是随心所欲,你要求的就是随心所欲,所以,你自己说话也随心所欲,怎么要求我们怕你啊!”
孙艺霖又攒了攒椅子:“那,同学们岂不是一点也不尊敬我?”
夏灵凤觉得好笑极了,忍不住笑了一下:“老师!我们都感到你很亲切,没有距离的!这个就叫‘师生零距离’!这个不也是师生相处的一个境界吗?”
孙艺霖大力地悠悠地拍着巴掌,笑道:“说得好!师生零距离!”
夏灵凤边写边说:“老师,你是不是可以走了!你在这里,我要陪你说话,否则,你又该说我没有讲‘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