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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瑾瑜不由得喉问一滞,把脸颊慢慢地向她贴近,此刻如果有人在这里,一定会惊讶地瞧见瑾瑜的目光里闪烁着无限的怜惜与痛苦,“好,我发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把你抛下,即使是上刀山、下油锅。不论生死如何,我们再也不分开,再也不分开”虽然他知道她并未听见,但是他仍然按捺不住喃喃地说出了内心的说话。
仿佛回应他一般,燕若馨又突然安静下来。“父王、母妃!”
不过片刻后,她突然惊呼出声,双手在半空中挥舞着,“皇上皇上求求你放过他们,罪不在于父王母妃,难逃罪责的是我,应该死的也是我”
瑾瑜轻搂着她,轻抚着她的背,伸出手指为她拭去那涌出来的泪水,在她的耳畔轻声安慰着,“若馨,已经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这里,谁也不会死”大概是瑾瑜的说话起了作用,燕若馨出奇平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安静地继续沉睡。
第二百八十二章 是战还是降?(一)()
p》 瑾瑜轻搂着她,轻抚着她的背,伸出手指为她拭去那涌出来的泪水,在她的耳畔轻声安慰着,“若馨,已经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这里,谁也不会死”大概是瑾瑜的说话起了作用,燕若馨出奇平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安静地继续沉睡。。
瑾瑜微微抬起头来,眼角微红,“你这个傻女人”他轻声低喃着,紧咬着下唇,把她那纤瘦的身子搂入怀中,“你真是一个傻女人,以前不是常常对我纠缠不休,任我怎么赶也赶不走,现在我大难不死、也不抛下你一人了,难道你反而要离开我吗?我不允许,你听见了吗?我不答应,我没有死,你也不能死,你要好好地活下去,无论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我活下去,要陪在我的身边长长久久”
深夜,草原上刮起了呼啸的寒风,那凛冽的寒风吹过蛮国-军营的帐篷,把帐篷外那堆正在熊熊燃烧的篝火一下子吹熄。而大帐内,却是灯火通明,凌云立于屋里的某个阴暗角落,双手静静立于背后。在那微黄的脸颊上,还是那一如既往的平淡,只有那偶然闪过眸间的波光,微微泄露了他那思潮起伏的暗涌。从蛮国的主力大军遭遇埋伏,几乎全军覆灭的消息传来后,他与韩泽便心急如火,突破了燕国大军的几番阻碍,一路挥军而下,希望尽快把大王瑾瑜救出来。在草原上跋涉了多日,他们终于抵达了燕国的边界,这时,却在那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黑点越来越近,渐渐看清了,原来是一匹已经疲惫不堪的马,迈着沉重的脚步慢慢地向前行进着。慢慢地、慢慢地,在那马背上相依相偎的身影渐渐映入了他们的眼中。凌云不由得微眯双眸,眼中不由得警戒起来,手也不自觉得按住了腰间的佩剑,“来者何人?”
眼前,突然掠过了一丝熟悉的棕色。定眼细看时,来人竟然是一头棕发在风中飞扬。凌云心中一动连忙翻身上马迎了上去。马上的人抬起头来,原本英俊的脸上泛起了前所未有过的憔悴与苍白。“大王!!”凌云紧盯着他,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定定地凝望着他。
瑾瑜微勾了勾唇,有点吃力地对他淡淡一笑,低头凝望着怀中依然紧闭双眸的女子。“快快去找营里的大夫来,一定要救若馨”
此时此刻,瑾瑜正端坐在床榻边,右手仍然紧紧地攥住燕若馨的手,抬起头来,他紧紧地盯着身旁正在凝神探脉的大夫,目光里全是期盼与忐忑不安。
等探完病情后,那大夫慢慢站了起身,向瑾瑜行了一个礼道:“请大王到外面说话。”
瑾瑜不由得一怔,把燕若馨的右手放回被褥里,随着他便走出帐外。
“王妃她究竟怎么样了?”他的声音透露着几分压抑,还夹杂着几分担忧。
大夫垂下眼帘,无奈地轻叹一声,“王妃的病并无甚大碍,烧已经退了。只不过”
瑾瑜猛然抬起头来,原本憔悴的脸上更显苍白,“只不过怎样了?”
大夫不由得倒退两步,低头回道:“只不过,王妃腹里的胎儿,恐怕难以保住了。”
“难以保住?”瑾瑜的手不由得一颤,全身微晃了一下。大夫再三犹豫,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言明,“刚才属下为王妃诊脉时,发现她腹中的胎音已经听不见了,看来大概已经已经变成死胎了。”他的声音越说越小,额上冷汗直流,忍不住偷偷地瞥了一眼立在对面的瑾瑜。
只见瑾瑜沉默不语,有点僵硬地保持着方才的姿势,身体椅得更为厉害。大夫一见眼下心惊,慌忙撩袍跪下,“咚咚”地在地上叩着头。“大王请恕罪,大王请恕罪!”
第二百八十三章 是战还是降?(二)()
p》 只见瑾瑜沉默不语,有点僵硬地保持着方才的姿势,身体椅得更为厉害。。大夫一见眼下心惊,慌忙撩袍跪下,“咚咚”地在地上叩着头。“大王请恕罪,大王请恕罪!”
站稳脚的瑾瑜仍然一言不发,脸色难看至极点。原本在帐内的凌云早已跨出帐外,眼疾手快地走到他的面前一把将他搀扶好。
瑾瑜抿紧唇瓣,紧紧地捏着他的手腕。他微微动了动唇,却怎么也扯不出笑意,“相父,我我的孩子没了”
凌云无奈地叹息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莫要太过伤心难过了,幸好你们都还这么年轻,今后有的是时间的。”
一旁正跪在地上的大夫也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抹畏惧的笑意,“大王正逢少年,今后何忧后继无人?即使王妃以后难以受孕,大王还可以多纳妻妾,还愁子嗣?”
“你说什么?”瑾瑜回过头来,盯着他一眨也不眨地追问。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如寒冰,让人不由得不寒而栗。
大夫不由得全身颤抖起来,再也不敢抬起头来,声音也越趋越低,“属下属下的意思是:王妃她她原本就身子虚弱,先天不足,经过此番寒苦之灾,从今以后,恐怕恐怕再也难以受孕了”
瑾瑜不由得踉跄了两步,几乎摔倒下来,幸好有凌云的相扶。那双幽深的眼睛直直的遥望着前方,满眼迷茫,让人看不见底。
突然,那灰色的毡帘让人一挑,一个士兵匆忙跨入,单膝跪地道:“启禀大王,韩泽将军帐外求见。”
瑾瑜沉默许久后才道:“传他进来吧!”
“咚咚咚咚――”一阵阵脚步沉稳而又急切的声音由远至近的传来。“大王,大王,有紧急军情!”韩泽那响亮的声音如疾风伴随般席卷而至,转眼间已经来到瑾瑜的面前。
“有何急报?”瑾瑜抬起头来,那英伟的俊眉已经纠结在一起。
韩泽对凌云匆忙地对望了一眼,弯腰行了一个礼道:“启禀大王、大相,属下方才收到急报,说是柳元雄率领燕国数十万大军正向着我-军而来。到底应该怎样去迎击敌人,还请大王明示。”
瑾瑜眉头轻挑,那灼热的目光落在韩泽的脸上,“那按将军来看,我军应该如何迎战呢?”
韩泽昂首挺胸,紧握双拳,“古人不是有这么一句说话吗?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又有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蛮国的战士皆是无惧无畏的热血男儿,又怎么怕了燕国那些军队呢?”
凌云侧过头来,对他摇摇头,“我看这次却未必如此了。这一次是燕国的皇帝御驾亲征,并非虚张声势,恐怕不是什么文弱之人,而是那虎狼之师。现在我蛮国大军又怎会是他们的对手呢?不久前那场败将,我军早已经大伤元气。现在剩下的也仅仅只有那区区的几万疲惫之兵,与这数十万的铁骑与之相比,那无异岂不就是送羊入虎口,以卵击石,自取灭亡吗?”
韩泽不由得冷笑,“那按大相的意思,是让大王对燕国俯首称臣,做一个懦弱的懦夫不成?”
凌云却未有半丝恼怒的迹象,只是淡淡地盯着他道:“明哲保身,以退为进乃是取胜之道,俗语所讲‘留得青山在,那怕无柴烧呢!’治军治国道理也是一样的,不能够只是有勇无谋,不能因一时之气,而逞一时的威风,更多的,应该是以国家为重,以百姓安全为主。记得当日,就是我军贸然进犯燕国,本相当时便极力反对。可惜的是,大王与将军却沉不住气,一未意气用事,把我的说话不当一回事,以致这几场战役过后,不但得不尝失,耗损国力,损兵折将,还因此累及周边的百姓流离失所眼前局势,唯有暂时认输,以避锋芒,求得一息休养之机,也给我国一个喘息的时机”
还未待瑾瑜开口,韩泽便首先发难,“难道大相已经忘记了先王与欣乐公主之仇的事吗?说得好听什么暂时认输,以避锋芒,谁不知道我蛮国与燕国乃是世代的仇怨,莫非就如此轻易一笔便抹去了吗?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我韩泽麾下的五万将士个个都是不惧死的勇士,宁愿抛头颅洒热血,也誓死不向那燕天御俯首称臣的。”
凌云无奈地摇摇头,回首望向那一言不发的瑾瑜,“这样,唯有大王来全盘决定吧!到底是和是战,希望大王定要谨而慎重,三思而后行。”
一旁的韩泽也回首,目光炯炯地盯着瑾瑜,“没错,大王,属下只等你一声令下,属下等令死不屈。”
瑾瑜仍然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对于他们的说话仿若未闻。时间就这般一分一秒地流逝,四周的空气仍然是一片沉默。
在那寂静的大帐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叹,一个轻柔的女声彻底地打破了寂静许久的气氛。“瑾瑜”原本凝滞了的眸子突然间如齿轮般转动起来,呆坐的瑾瑜突然站起身子,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只见毡帘微启,半掩着那纤瘦的身子,秀发散落,垂于那异常苍白的脸颊边,那益发消瘦的脸颊上,独留一双清澈如水的明眸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泪光。
心,不由得大喜,随后涌上了阵阵的心痛。瑾瑜匆匆地走到燕若馨的面前,一把将她纳入怀里,柔声地道:“若馨,你终于醒了?为何不多休息一下,下床来做什么呢?”
第二百八十四章 若馨的请求(一)()
p》 心,不由得大喜,随后涌上了阵阵的心痛。。瑾瑜匆匆地走到燕若馨的面前,一把将她纳入怀里,柔声地道:“若馨,你终于醒了?为何不多休息一下,下床来做什么呢?”
燕若馨微咬紧唇瓣,扶着他的手慢慢地跪了下来,那些眼泪滴落在他的衣袖上。
“若馨,你怎么了?快些起来。”瑾瑜有些错愕,欲伸手把她扶起来,怎料让她轻轻地推开手。
只见她抬起头来,满含泪水深深地凝视着他,目光里充满了深深地哀伤与恳求之色,“大王,若馨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大王可以答应若馨”
她的那声“大王”,扰乱了瑾瑜的心。“你且说来看-看-吧,只要我能够做得到,凡是你想要的,我都答应你”
闻言,燕若馨的心里涌上了一阵暖意,那苍白的脸上也瞬间染上几分光芒,“若馨想要的,只是希望百姓生活平静安宁,免受战争之苦,希望两国罢兵停战。这个请求不知大王可否应允呢?”
闻言,瑾瑜的神情微微一滞,再次陷入了沉默的气氛里。见此情景,燕若馨垂下眼帘,眸子里闪过蒙蒙的泪水。“在若馨的心里一直深爱着蛮国,从嫁入蛮国那一天起,早已经把自己当成是蛮国人了。但是,燕国始终是若馨的祖国,在那里,还有我的父母兄弟,亲朋好友,好像那大树纵横交错的根般难以割舍。可是自从蛮国与燕国开战以来,若馨每天都在那担惊受怕中苦苦渡过,若馨既不愿意看到燕国人死,也不愿意看见蛮国打败。燕国与蛮国相对于若馨来讲,好像心脏的其中一部分,少了那一部分,皆不能生存下去”
一旁的韩泽不由得冷哼一声,打断了她的说话,“王妃只是仅为一己之私,就要我蛮国罢兵投降吗?那可真是妇人之仁啊!”
燕若馨抬起头来,对着他摇摇头道:“将军,若馨并非为了一己之私,才请求大王罢兵的。自从两国开战至今,若馨眼见百姓流离失所,家-园-尽-毁,身边王者,这将要情何以堪呢?难道你们此般做法,不也是为了一己之怨吗?那和若馨相比起来,你们不就变成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吗?难不成你们就真的置黎民百姓于不顾吗?”
凌云趋步上前,微笑颔首道:“王妃说的确实是言之有理,所谓大丈夫,要做到能屈能伸,有所为有所不为,学会灵活变通,必得察看局势的变化,学会变通,适时取舍。今天假以投降,这般做只不过是明哲保身、以退为进,借此休养生息,等待日后再行举事而已。现在用一方金印来换回蛮国数年的安宁,呵呵呵,这也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