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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那时候我一定会很感动,很脆弱,对不对?到时候,我会想着你的好,念着你的纵容宠爱,在你面前寻求安慰,由你对我做出那种恶心的事!”胤禩的眼底泛起了血色,一抹刻骨的恨意渐渐流转,“爱新觉罗玄烨,你的算盘打得很不错!是不是?”
康熙的脸色已经惨白,唇抖了抖,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胤禩唇角弯起清清淡淡的笑意,双眼微微眯起,续道,“可是为什么我会没有子嗣呢?”
“当然,你的太医会告诉我,是因为永璂这个身子自幼被人下毒,耗损太过。可实际上呢?”胤禩的手从康熙颊侧渐渐滑下,落在康熙的脖颈上,感受着那薄弱的跳动,“是你!是你下了药给我!内务府的份例,一份又一份的熏香!一连用了四年,我又如何能有子嗣!”
康熙挣扎着抬起手,使劲向下拽开胤禩的手,哑声道,“既然你早知道,为什么那熏香你一直在用?”
胤禩眼睛微微闭起,微微一笑,“当然……是因为我痛恨这个身体里竟然留着老四的血脉!”
胤禩的声音仿佛带着发自灵魂的怨毒,“一想到这个身体里竟然留着老四的血,我就恨不得将它一点一点的吸干!”
然后,胤禩的笑意一点一点的加深,俯身在康熙身边轻轻耳语,“你以为,我愿意留下子嗣,让老四的血脉绵延?你放心,这个江山既然落在我爱新觉罗胤禩手中,日后得主天下的,自然是我的后人!”
康熙的眼睛蓦地睁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荒谬!”
康熙狠狠的喘着气,“你……实在是荒谬!”
胤禩俯在康熙身侧的身子一震,蓦地,他放在康熙脖颈间的手猛一收紧,却又猛地放开,眼神渐渐暗沉起来,“荒谬?难道爷的血脉配不起这江山?”
“清太宗公主的后人配不起社稷?难道老四一个包衣奴才生的就配得起?”胤禩冷笑着起身,从袖中抽出锦帕,一寸一寸的擦拭自己的手,仿佛碰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连指甲缝都不例外。
“老四算什么皇后养子?你改过他的玉牒么?就只记得胤禩出身微贱,配不起高贵的你?”胤禩神色冷冷,满眼嘲讽,“玄烨,你根本只是怕爷的本事,还偏偏找这等没用的借口,实在对不起圣祖这两个字!”
胤禩最后淡淡的瞧了康熙一眼,道,“明明最爱的就是自己,非得口口声声说疼我爱我,真是让爷听得恶心!“
康熙的眸子猛的一缩,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干瘦的手扯上胤禩手腕,嘶声道,“胤禩,不论如何,我对你的心意是真!你不能怀疑,更不许怀疑!”
胤禩漠然回头,却不言语,只是甩脱了康熙的手。康熙蓦地笑起来,似乎带着点惨然意味儿,道,“胤禩,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与你一起。”
胤禩脚步一顿,淡淡道,“你说我有什么心愿你都愿意替我达成,是不是?”
康熙愕然抬眼,眼底似有希冀。就听胤禩道,“若说我有什么心愿,就是……”
“与你无亲缘,无情缘,无夙缘,更没有什么是非恩怨,你不认识我,我也不想认识你,陌路相逢,擦肩而过。”胤禩忽地一顿,却挑了挑眉,失笑道,“最好……还是别见了,生生世世永不相逢!”
康熙神色怔怔,手自床边缓缓滑落,胤禩本已迈出两步的脚却停了,转身在康熙耳边低低道,“事到如今,你总不会还以为……你还能起死复生吧?先帝就该呆在太庙里,留在世上……做什么呢?玄烨,你没机会了!”
胤禩淡淡弯起一抹笑,如清风似朗月,却有透骨的杀机扑面而来。一点点浊泪终于濡湿了康熙的眼尾,康熙反倒笑起来,“胤禩,朕知道你不信,可是……朕确实是真心爱你。”
胤禩却只是清淡一笑,笑容里空清一片,半分情绪皆无。
康熙看着胤禩渐渐远去的背影,颓然斜靠在床帐内,低低呢喃,几不可闻,“你下手杀我?难道不还是心里有我?就算是恨,又有什么相干!”
许久,寂静的床帐里飘出一声嘶哑的低叹,“胤禩,今生已了,唯盼来生……”
三日之后,丧钟鸣彻四九城。
乾隆帝驾崩,年少有为的恭亲王登基做了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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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之外,一辆简单却精致的马车上,胤禛的唇紧紧抿在一起。他的手挑起车帘,管家刘全回了个笑容给他,“爷,前面就是京城了。”
胤禛怔怔看了许久,才低声喟叹道,“是啊,回来了……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胤禩坐在乾清宫金灿灿的龙椅上,仰视着头上的正大光明匾,平静的容颜慢慢漾起一抹淡笑。
胤禩右手缓缓滑过左腕上层层叠叠的伤痕,又轻轻抚过片刻不离腰间的紫翡玉环,轻笑道,“小九,你说他那么苛刻冷厉的性子,该怎么才能让他痛入骨髓呢?”
“正大光明……”胤禩眼底嘲讽之色缓缓漾开,“好一个正大光明!胤禛,你这一世休想留下半分好名声!”
清晨,紫禁城的大门缓缓打开,胤禛步履如常的迈入宫城。乾清宫内,一袭明黄的胤禩端坐于龙椅之上。
殿外响起内侍尖细的唱名声,“领侍卫内大臣和罴!�
胤禩墨沉的眸子缓缓抬起,似笑非笑弯起一抹兴致盎然。胤禛冷冷冰冰,一丝不苟,打千行礼之后,却扬眉直视。
四目相对,又一番倾轧挣扎谋算权衡的新朝大戏端倪初现。
☆、胤禩X胤祯(五)
胤祯长剑胜雪,泛着细细的寒光,“义父待我情分匪浅,没有阳教主在,这个光明顶留下去也没意思,今日黛绮丝就破门出教,与你们割袍断义!”
胤禩眼底霎时一股怒气划过,却硬生生忍了下去。
胤祯倏地向后一掠,直奔厅门,却又一道青影后发先至拦在了胤祯面前,正是青翼蝠王韦一笑。
青翼蝠王轻功当代无匹,胤祯变换了几种身法都被他拦在原地。
胤禩的手紧紧捏在一旁茶杯之上,双眼微微眯起,只听韦一笑道,“妹子,你当真不顾咱们结义情分,说走就走?”
胤祯冷声道,“你们众位高手争做教主,难道四哥还想让妹子留下帮忙么?”
韦一笑哑然无语,胤祯趁机身形一展,紫衫飘飘,看方向竟是径自下山去了!
胤禩的心微微放松起来,无论如何,十四总算是脱离了这摊浑水……可为毛啊?十四,你还嫌光明顶上人心不够乱么?偏偏要把水搅得更浑!
这些倒也罢了,可不知为何,胤禩偏偏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难受之极!
周颠此时又与杨逍斗起口来,这回干脆一言不合就动起了手。杨逍一开始还招招留着余地,可周颠浑性子发作,完全不识好歹。
彭莹玉有心劝阻,可他武功却实在不及杨逍。若是插手,他还生怕弄成了五散人与光明使者彻底撕破脸。
彭莹玉心有顾忌,不代表张中也是心有顾忌。张中凉凉的道,“杨左使,你不肯推举教主,是不是因为教主不在,就数你光明左使最尊?”
杨逍目光如电,冷冷的瞪了张中一眼,“勾心斗角言语挑拨,实在枉为男儿!”
张中一时无比尴尬,嘿了一声,干脆也下场动上了手。
彭莹玉心知张中此人是热血汉子,就是心眼不大,方才那几句话说来也确实是不中听,难怪杨逍不留情面。
当下急忙伸手去拉人,一边道,“杨左使,张中他有口无心……”
可杨逍却恨张中话里面意有所指,招招下手不容情。
说不得一见不好,也急忙去挡。五散人其中之四都下了场,杨逍怒气渐生,冷声道,“我顾念着同教之谊,不肯下重手,你们倒是越发过分!”
杨逍一掌飘飘忽忽幻出漫天掌影,一旁冷谦失声道,“且慢!”
然而,冷谦话音未落,战团中传来一声闷哼。铁冠道人摔倒于地。
胤禩看的清清楚楚,杨逍一掌正中张中左肩,饶是已经留了两分力,只怕铁冠道人的肩骨已经尽碎!
彭莹玉、说不得、周颠、冷谦急忙去看张中的伤。然后,说不得跺了跺脚,冲出去直奔胡青牛住所。
而周颠大吼一声,转身就要与杨逍拼命。冷谦一把牢牢捉住他手臂,彭莹玉道,“周兄,你还嫌事情不够乱么?”
周颠恨声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彭莹玉摇了摇头,转身对杨逍道,“杨左使,我们兄弟本无意于教主之位,今日之事更是所料未及……可张中的伤是你亲手所为,这笔账我们记下了,日后定要寻你算个清楚!”
杨逍眼中悔色一闪而逝,却仍旧负手冷冷道,“随时奉陪!”
彭莹玉扶起张中,冷谦捉着周颠,一齐出了光明顶大厅。
殷天正忽地一声长叹,起身也走了出去。谢逊忙问道,“二哥?”
殷天正回头瞧了瞧谢逊,目光又挨个在众人面上绕了一圈,嘿了一声,道,“下山!阳教主不在,我也没兴趣听别人号令。等阳教主回来,我自会向他请罪。”
韦一笑嘿嘿笑了两声,道,“我也准备下山去了,免得给人说要争什么劳什子教主!”
光明顶上山风寂寂,不一会儿,原本人声鼎沸的大厅里就剩下谢逊,杨逍与胤禩。
谢逊默默坐了好一会儿,叹道,“罢了,我也下山去吧。杨左使,光明顶暂时要交托给你了。”
杨逍凤眼眯起,斜斜一勾,带着说不出的冷厉,冷声道,“狮王莫不是也要说杨某觊觎教主之位!”
谢逊摇了摇头,“我并无此意,只是确如杨兄适才所言,教务不能无人处置。范兄怕是也不会再光明顶上久待,唯有劳烦杨兄。”
“我妻子为我谢家添了一个麟儿,我本就有心回家看看。”谢逊脸上带了一点点欢喜,“如今……也算是正巧。”
言罢,谢逊脸上又晃过一丝伤感,终于还是摇头长叹一声,也漏夜下山去了。
胤禩一直坐在原位,此时才默默走在杨逍身侧,拍了拍杨逍肩头,道,“大哥,此事也非你所愿。而今教主不知所踪,身为光明使者所要做的就是稳住人心……而且,我也……”
杨逍定了定神,苦笑道,“我知道,黛绮丝这一走,你是一定要去寻她!”
“也罢,”杨逍笑了笑,“谁让你是我兄弟呢!”
胤禩心头更是愧疚,心道明教这番折腾,追根究底自己与十四在其中出力非小。而五散人与你的争斗,更是十四有意为之……而自己,则是彻头彻尾的冷眼旁观。
如此说来,他实在是有些对杨逍不起。
胤禩顿了顿,才道,“大哥,而今教中兄弟都准备下山,你若是仍旧留在光明顶,只怕人言可畏。”
杨逍颔首道,“不错,明日我就收拾收拾,暂且住去坐忘峰。无论如何,教中事务不能搁置。”
胤禩这一句劝诫实在是难得的出自肺腑,自有真心。杨逍回眸瞧了瞧片刻之前还人声鼎沸的光明顶,摇头一声长叹,“你何时走?”
胤禩默然无语,杨逍苦笑一声,摇头道,“阿遥,黛绮丝竟然能遇见你,实在是她几世修来的福缘!”
胤禩只能无声的笑了笑,心头蓦地起了一丝感慨,前世之因结今生之果,自己与十四哪里是简简单单的福祸夙缘?
胤禩回转住所的时候,果然不出他所料,内室中已经多了一个紫衫的身影。
窈窕的人影俏生生的立在窗前,衬着朦胧的月色,雪肤花貌别有一番绝艳动人。胤祯听见声响就回头一笑,“八哥,咱们这几日就下山吧?”
胤禩定定的瞧着他,眸色有些暗沉,带着浅浅的笑,“十四,杨逍何时得罪了你?你怎不对八哥说呢?”
胤祯抿了抿唇,眉心淡淡的蹙了起来,似乎有些委屈,“八哥,你……八哥,那杨逍有什么好,花心好色的风流之徒罢了,你怎么替他说话!”
胤禩反倒失笑,忍不住就拽着胤祯坐在床沿,道,“你这是怨八哥了?八哥今晚可没拆你的台!如今光明顶上风流云散,不都是你做的好事?”
胤祯这才展颜一笑,窝在胤禩耳边的气息热热的,“我就知道,八哥才不会怪我呢。”
却不成想,被胤禩一把捏住了耳尖拧了一下,疼的胤祯倒吸了一口气。
胤禩哼了一声,“知道疼了,刚才谁要和哥哥我割袍断义来着?这会儿又知道八哥疼你了?”
胤祯这才知道在光明顶大厅上哪一句话惹了胤禩不悦,当下就干笑了两声,把自己窝进了胤禩怀中,甜甜腻腻的撒起娇来,一边心道好在换了这身份,不然爷几十岁的人了还当真舍不下这脸面对着自己哥哥用这一招!
胤禩却有些尴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