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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姑娘坐直身子,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感觉。但是她这个角度,却看到这个姑娘身长腰细,尤其是臀部微微撅起的弧度,令她眼眸顿时眯住了。
”这是什么?“苏姑娘不懂声色,像是在打量对方手中的东西。却是乘着接近的机会,细细观察这人。
那侍女脸上一喜,宛如缠绵的糯音也随着传来说道:”这是司徒大人请专门的玉匠为姑娘打造的。司徒大人特意嘱咐奴婢送过来给姑娘瞧瞧。可是看的上看不上?司徒大人还说,这些都是从整块成玉的石头中打磨出来,每一块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她说话时似乎是惯性的,都会微微停顿一下,下意识的偏偏螓首,有意无意露出刘海下秀气的额头。
这个发现令苏姑娘顿时就变了脸色。她猛地半跪起来,“啪”地一下打翻侍女手中的东西。
“什么价值连城?本姑娘从来都不稀罕这些东西。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在我面前卖弄。来人。将你眼睛里没有主子的东西脱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那侍女难以置信的抬起来,果然是一张我见犹怜的姣好面容。
这种面容更加加深苏姑娘的怒意。她毫不犹豫扬起手,给了对方一巴掌,由于手带着指甲,活生生在对方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那侍女原本听到苏姑娘的惩罚还有些难以置信,刚要抬头和对方争辩,自己已经是司徒公的人了,但是没想到还没有开口,就被对方一巴掌打蒙了。
这巴掌的力度大概也只有当事人知道得清楚。
但是侍女很快就感觉不对劲。她下意识捂上脸。但是脸颊上的血滴子却成串从她手中落下来。
紧接着她凄惨的叫了一声,昏死过去了。
苏嬷嬷在旁边门廊子外青玉帘子后就将这一切看到眼睛里,见到苏姑娘发了怒。才脚不沾地的走了进来。
“姑娘!”她走过来,又疼又怜的拦住苏姑娘的手。刚刚用力过度,苏姑娘右手食指修长的指甲片“嘎蹦”一声折断,渗出一丝血痕来。”仔细手疼!“
“姑娘!”不止是旁边伺候的侍女们,就连听闻声音赶过来的诸位侍女。也都一并过来,黑压压的跪了一地。
苏姑娘才感觉手吃疼,任由苏嬷嬷用帕子包扎手指,随意示意地上昏死过去的侍女,瞠目喝道:“还跪着做什么?还不快将她拉出去。省得丢在这里弄脏我的地。”
“还不快去!”苏嬷嬷说道。
几个侍女一并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然而当她们上前去要拉起那个晕死在地上的人。那地上的人猛地跳起来。她的动作太过于突然。连隔得最近的人都未曾反应过来。
苏姑娘坐在床榻上,冷眼看到那一跃而起的人身下一摊子殷红。没有来的,一股惆怅从心底涌现出来。但是她的身体却随着紧了一下。
若是之前她的声调还带着少女的戾气。此时此刻,却变成黑寡妇般风雨闪电的阴森。
“我改变主意了。”
“嗯?”众侍女的动作在她的声音发出之际,顿时停住了。有人不解的垂着头。有几个胆子大的却看到苏姑娘的脸颊如同冰封了般。
寒意是从心底蔓延开来的。
“杀掉她!”
苏姑娘如是说道。
另外一间房间当中,同样是同样的狂风暴雨。
“哗啦啦”,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姑奶奶砸东西了。但是木言什么话都没有。他特用的沉闷令他对于这种的事注定束手无措。
“我才不管!如果你今日不说出南枝哥哥的下落。我就将你房间的东西砸烂。”
房间当中的女人系着一身明蓝色窄袖长裙,裙摆上的潮湿还没有完全退下去。脖颈上的斗笠也未曾取下来。但是她的明媚鲜亮,却如同雨天当中的一轮月亮。
林家几位小姐的艳名早就传遍全国。而林家小姐当中容貌最美的却是林家二小姐林容赏。
很多人传言林家大小姐是天生凤命,而这二小姐却是千年狐狸精转世,是名副其实的祸水。
曾经林君言想将自己的女儿献给先帝作为妃子,当时先帝看到十岁的林容赏在林府梅林当中翩翩起舞的姿态。那个时候的林容赏不过是个眉眼未开的孩子,却令先帝流连忘返,痴迷不已。但是那道异常隐秘的传言令他退却了。
相比于美人,江山还是更加重要些。
这就是为什么林容赏明明也是林家嫡女,却只能和二品官员的儿子订婚。
外头的人只知道林容赏被人劫走,有可能被人玷污了身体,所以随意找一户人家许配,以此来保全不洁的名声。却是不知道,那道红颜祸水的名声传了出去,却是连性命都保不住的。
如今林容赏眉眼全开。她是那种如同盛开罂粟的美。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姿态都能撩拨起人的兴致。甚至是她生气的模样,都令人有种赏心悦目的美。
有段时间,她躬下身到自己面前,用丰腴的胸部有意无意来摩擦自己的敏感部位。
若不是受过专门的训练,就连忍耐性最好的自己都受不了这种诱惑。
木言很自觉的连这个女人比较安全的距离。
他知道,她虽然很美,但是同样很疯狂。
并且她的疯狂,并不是众人可以想象得到的。
第二百九十三章()
木言和他的名字一样,是个木讷的人。
当然这是在林容赏眼里的感觉。
木言长得很普通,尤其是和玉树临风的顾南枝站在一起的时候,存在感就更加渺小。每一次都是等顾南枝走开之后,林容赏才看到有这么一个人站在旁边。
顾南枝和木言的关系是亲如兄弟的。
当然顾南枝和林芸也曾经是亲如兄弟的存在。但是关于这一点,顾南枝从来不会提及。像是顾忌到什么一样。林容赏虽然某些时候和顾南枝亲密无间,但是更多的时候他们俩像是云和山一样,虽然外表看起来是相连的,但是实际上相差千万里。
这其中的隔阂,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但是如今令林容赏不能容忍的是,顾南枝再次不声不响的消失了。
在年幼之际,那个时候林容赏还没有掌握林家势力,她不过是弱质女子,根本改变不了她的命运。但是她如今不同,连林母都在她的空子之下,而她的父亲又在外头为她撑腰,林家的家主林庭轩,也就是自己的大伯,明察暗访当中,其实栽培了不少势力。并且这些势力的范围异常庞大,真正召唤起来,可以排山蹈海。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她已经有意无意向林家长辈们透露林芸非嫡子,实则是私生子的身份。而在鼎立的三国当中,任何国家的女子都是可以掌握家权,成为继承人的。
如今众所周知,没有了林若清,林家只有她这么一个嫡亲女儿,她那个嫡亲大伯以往的努力注定是为了她做了嫁衣。
林容赏有时候想,假如从一开始就没有林若清,那个凤凰的寓言是不是就会允诺在自己身上?自己是不是就不会有很久之前的那场经历?
她是羡慕林若清房里那张流光四溢的凤榻的。
只有真正的凤凰才能躺在上面。
林容赏发泄够了。才转过脸来。姿态优雅,笑容满面。
这样的风采卓然、倾国倾城的女子,怎么都不可能和刚刚肆意发泄的人物重叠到一起!
她穿着艳丽的绯红色裙子,行动间带着流动的若有若无的幽香。
这种香味有时候沾染到顾南枝的的衣服上,得用另外的药水才能洗得掉。
木言曾经怀疑这个根本就是暗势力用来标记目标的东西。但是却从来查不出其根源在哪里。而且林容赏是深宅大院当中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如何能接触到那些势力?
虽然疑惑,却没有证据,只能将这些东西放在肚子里。
“都过了半个多时辰了。若是不想我将你们的东西都砸烂了,你还是说说,到底南枝哥哥去了哪里?”林容赏偏过头。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烂漫。
她笑起来也异常美。尤其是一张红唇,像是最为新鲜的樱桃,张合之间。灼灼的闪耀着细腻的光芒!
木言自然是不会说的。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顾南枝到哪里去了。某种意义上说,他们俩是同门师兄弟,但是,实际上他们的任务都不一样的。很多时候,不过是两个人成双成对进去惯了。看到的人以为他们总是在一起的。
但是以木言对顾南枝的了解,多少是知道他的去向。
可是猜测当中的事情能当真吗?
他从来不会猜想一些可能的事。
就像是他去杀一个人。永远都不会想到假如没有杀死这个人,或者反而被这个人杀死会是怎么样。
所以他挺羡慕顾南枝的想象。
从他的观点上来看,顾南枝属于那种异常敏感而多情的人。有时候他看到对方背着剑漫不经心在山间划来划去,更多的时候就听到他一个人对着一片云海发呆。
顾南枝是喜欢对他娓娓叨叨的说一些事。这些事情千奇百怪,支离破碎的。他曾经甚至以为那些属于梦呓。属于被各种死亡填补的空虚的无尽的梦境。
而木言自己却不会如此,他和他的姓氏一样,属于呆板的形象。他的姓在朝南国属于望族。可是他却是个自幼被抛弃的孩子。家族给予他的也不过只是个姓氏而已。
除此之外,他似乎什么都不是。情感也在被抛弃的瞬间消失殆尽。因为感受不到亲情,也就不知道世间的寒冷。就像师父所说的,世间的一切都是有比较的,吃过美食的人很难吞下糟糠。可是从来不知道其中好坏,如何能有比较。
所以林容赏发脾气的时候。木言自己其实是不解的。就像是又时候看到充斥着糜烂气息的街头上看到头上插着稻草的哭哭恹恹的小姑娘,他都不能明白那些泪水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像他不能明白,为什么顾南枝那么执着于一个明明不爱的女人一样。
面对这样呆板无趣的木言,林容赏本身也是无聊的。她知道从他口里套不出任何有利于自己的话,但是该有的表示还是应该表达出来的。
所以她从之前带来的盒子里拿出一碟子碧玉糕出来。
“你是知道我从来不会下厨的。好不容易做了一回,头一个拿给南枝哥哥,没想到他又不在,我能不生气吗?”
她变脸的速度是看家本事。
木言看到她娇艳的模样,头情不自禁跟着点起来。
“南枝哥哥不在,这些糕点该怎么办?若是扔掉了,岂不是浪费我一片苦心?”她若有所思的问道。仿佛这真是件很纠结的问题。
木言很认真的点点头。
“既然如此,我可以帮这个忙。”说着他也不顾及,顺手捻起一块放在口里。
林容赏立马露出喜不自禁感激涕零的表情。
木言似乎被她的花容月貌给迷住,在她脉脉感激的眼神下,又捻起一块放在口中。
很快,一碟子糕点就见底了。
对方的衣裙消失在门槛之外的瞬间,木言脸上的痴迷已经完全消失。
而林容赏则是紧紧攒住手中帕子中的东西,亮丽的红唇微微上扬。
即便是皇帝的暗卫又怎么样?只要是我林容赏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什么办不到的。
第二百九十四章()
而司徒别院的一座偏室当中,司徒公,也就是流云先生听到来人的话,送到口中的茶在空中稍微顿了一下。足足愣了半会儿功夫,才继续自己的动作。
小仇见到他动作,眉头不经意的挑了挑。她的眉毛画得黛墨黑色,显得眉眼清晰,轮廓娟秀。这个动作很明显,伴随着嘴唇微微张开的惊讶模样,有些撩人。
当然这个动作是她早就排练好的。着实是惊讶了,但是绝对不会太过于明显。但是她却是故意做出这个模样来。
司徒公身边有一批苏姑娘的人,虽然因为主子的威严,从来都不敢正视司徒公本人。但是却能从司徒身边人的举动当中分析出当前事件对其的影响。
小仇像是要传递出一种信息。这么一个人,其实是非常危险的。
”你说她怎么突然改变主意没有去了呢?“这边司徒公慢慢饮下茶水,轻声问道。
这声音隐隐带着一丝笑意。
小仇心里一惊,脸上随着绽开的惊讶愈发的大。
”难道说她根本不是去监牢。可是她为什么叫身边的人去打听监牢旁边的消息,还有,为什么她会到去监牢的那条路上?“小仇很快就收敛失态的表情。说道。虽然她是疑问的语气,却是毋庸置疑的陈述。
她表明的意思是,其实那个女人是有这个动机的,但是却突然临时改变了主意。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