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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前方的路还很遥远。
见老农态度如此坚决,挽歌也知道。只凭她这个外人是劝不动对方的,但是若是能让谢天承出马,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想好后,挽歌就准备回去,“老伯,今天多谢你腾出时间跟我在这里聊这些事情。”
“欸?哪有的事?”老农笑着摆摆手,道:“还要多亏小姑娘不嫌弃老汉我话多呢。”
“对了,这么多鱼,我们也吃不完,老伯也拿一些回去吧。”挽歌还是觉得。广阳城现在的大多数人都没吃的,老农的条件虽然比那些人好点,可也不可能好到什么地方去。
一下子给她这么多,说不定这些是老农几天的口粮呢。
“不用不用,田里的鱼还多着呢,我才撒了一把鱼苗进去。”老农憨憨一笑,“这个时候的鱼最肥美,熬汤烧烤都可以,你们拿着吃。”
见老农这么热情,挽歌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对了,老伯,你为什么在田里养鱼?”
在挽歌的常识里,鱼不都应该是养在池塘吗?要不就是观赏性的。养在荷花池里?
“嘿嘿,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老农又一次开启谈话模式,司暮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看看天色,太阳已经全部落在山下了,再过一会儿。天应该就全黑了。
“公……小姐,我们是时候回去了……”司暮再次提醒道。
“欸?”挽歌有些失望,她对司暮说道:“现在还早吧,用不着那么急。”
“已经不早了!”这一次,司暮用上了比较严厉的口吻,再聊下去,不知道又要耽搁多久,更何况,天黑以后,又会多不少变数,绝对不宜久留。
“干嘛这么凶啊……”挽歌有些委屈的眨眨眼,不过,她也不是不知道司暮的顾忌,也罢,反正老农每天都会来,也不用急于这一时,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挽歌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身,对老农道:“不好意思,老伯,我家中还有点事……”
老农怎么会不懂得挽歌的意思,他一看就知道挽歌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跑出来玩的,现在天色已晚,家里的人肯定也不放心,“没事没事,要是小姑娘有兴趣,还可以来找我。”
“那真是太好了。”挽歌眼前一亮,面带喜色,“那我先谢过老伯了,明天,嗯,大概明天我还会出来,而且还带个人来见你,你看行不行?”
挽歌已经决定,明天就把谢天承也带过来,她有自信,只有要这个老人的帮忙,广阳城的收成问题一定会有所改善的。
老农点点头,“那好,那好,老汉每天都会过来,小姑娘放心好了。”
几人道别后,就各回各家。
这个时候的挽歌还不知道老农家的水稻能应对广阳城的贫瘠土壤的真正原因,不仅如此,还险些失去一位几乎能引起农业风暴的人才。
“公主,以后请一定要控制下时间。”司暮认真严肃地建议道。
他们此刻正在往回走,现在天已经全部暗下去了,挽歌也知道自己聊得太久了,有些尴尬地挠挠脑袋,然后双手合十,道:“抱歉抱歉,下回一定注意。”
见挽歌这么“诚恳”,司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低叹了一声,“公主,您做什么,按理说属下不应该过问的,不过,现在处于非常时期,还请您能多注意一下。”
挽歌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一定注意。”
反正在司暮眼中,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非常时期就对了,虽然知道她是出于关心,不过偶尔,挽歌还是会觉得她太啰嗦了点。
司暮见挽歌这幅模样,就知道她没有听到心里去,只觉得浑身无力,又叹了口气。
几人还没到谢府,就看到一个修长的人影正站在谢府的大门口,不是别人,正是宁远行。
“嘿,大晚上的丞相还在门口,该不会是在等公主您吧?”司晨的声音在挽歌的耳边响起,她脚下的动作一顿,停了下来,就这么看着宁远行。
这个人大晚上的跑出来干什么?挽歌心中渐渐浮起一丝疑惑,她才不会认为这个人是看她迟迟没回来,专门在谢府门口堵着她呢。
“公主……我们不过去?”司晨见挽歌就伫在那,专门出声提醒了一句。
挽歌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停了下来,她皱了下眉,随后摇头,道:“没事。”
她走过去,发现宁远行正看着她,或许是天色的原因,她觉得宁远行的脸色有点黑,不过这个跟她有什么关系?谁知道这个人又在跟谁不过去了。
她没有跟宁远行打招呼,直接从对方身边掠过,充分做到了目不斜视,可是,正当她走到宁远行身边时,却被他伸手拽住,挽歌一愣,怒道:“你干什么?”
“公主不该跟微臣解释一下,你为何现在才回来吗?”宁远行的声音有些冷。
挽歌听到他略冷的声调,背脊一凉,她想从对方的手里挣扎出来,却被他狠狠卡住,根本抽不出来,她眉头皱得更深了,怒道:“丞相,你这是想干什么?!”
宁远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声音越发清冷,连一贯带着笑容的脸也像蒙了一层薄冰,“你已经忘记了答应我的事情了?”
答应他的事情?挽歌想想,是有这么一回事,在江司郡的最后一天,她在外面玩疯了,很晚才回来,谁知宁远行等了她一夜,为此,还跟她冷战了一天。
她为了让对方消气,就约定了以后外出一定会给对方说一声,没想到,他还记得。
不过,那个约定是还建立在他们两人的关系没有变的恶劣之前吧!以现在这样的状况,谁还会去记那个可笑的约定?挽歌轻笑一声,对宁远行道:“抱歉,不记得了。”
她就是不记得了,他又能对她怎么样呢?挽歌就这样直直地与宁远行对视,虽然对方眼神好像要把她吃了似的,但是在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退缩!
司晨将司暮扯到一边,附耳低声说道:“你不觉得现在的气氛很不对劲儿吗?”
“这还不是因为你吗?”司暮责怪地看了司晨一眼,若不是他跟小瑾起了争端,挽歌又怎么可能跟宁远行爆发这么大的矛盾。
不过说起来,这件事还是跟小瑾脱不了关系。
谈到小瑾,司暮愣了愣,为什么那个小瑾今天突然就消失了?
她当然不会相信宁远行的措辞,认为小瑾是被她的家人带回去了,若真要回家,不会自己回去吗?
这件事果然很蹊跷,司暮的目光落到宁远行身上,心想着这个男人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这件事虽然跟我有关,可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丞相的态度上吧。”竟然为了那个可恶的女人跟公主叫板,难怪公主会这么生气。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快点让那两个人打住吧。”司暮怀疑他们会这么对视一晚上。(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九章 广阳城篇47()
虽然司暮这样想,可挽歌跟宁远行的对峙也只持续了片刻,因为无言的到来。
就在挽歌与宁远行的对视正进行在白热化时,无言就走了出来,站在两人面前。
“无言,你怎么出来了?”挽歌见到他,有些惊讶。
无言掏出小册子,将上面事先写好的话给挽歌看,“我很担心你,所以就出来了。”
“哦,抱歉让你担心了,下次孤会注意早一点回来的。”
这个态度不知道比对宁远行的态度好了多少倍,差别待遇太明显,宁远行不禁皱了下眉。
因为无言的打断,挽歌也不打算在宁远行身上耗费时间了,她冲无言笑了笑,道:“你吃饭了吗?正好孤找你有点事儿,一起吃个饭吧。”
无言点头,两人就打算进府,谁知宁远行却横过来,将挽歌的手拉住,直接拽着她往外走。
司暮见情况不对,赶忙走过去拦住宁远行,“丞相。您要带公主去哪儿?”
“走开。”宁远行语气不善,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现在很生气。
司暮被他那冰冷的眼神吓得一退,宁远行就抓住这个空档,拉着挽歌朝某个方向走去。
“等等,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挽歌气急,这个人竟然敢吼司暮。
宁远行根本不听,直接带她左拐右拐,眼看着人烟越来越稀少,挽歌心里也悬着了,这个人该不是因为生气,打算将她杀了泄愤吧?
司晨走到司暮身边,悠悠道:“你放水也太明显了吧?小心待会儿公主回来了找你算账。”
司暮看着挽歌跟宁远行消失的方向,耸耸肩,毫无罪恶感道:“那也没办法,如果不推公主一把,都不知道她还要跟丞相冷战到什么,现在这样最好。”
“嘿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丞相这么强势的一面……不对。那个人一直都挺强势的,只是没有像现在这样,表现得这么明显而已,只是公主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丞相突然这么强硬,也不知道她到底吃不吃这一套,不要起反效果才好。”
两人在这边自顾自的说话,却没有注意到一边无言突然冷下去的眼神。
“原来,你们是站丞相一边的啊。把你们放到她身边真是错误的决定啊……”一个阴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司晨跟司暮大吃一惊,赶忙回过神,转过身去。
司晨在转身地那一瞬间,就被对方掐住了脖子,而司暮反应要更加灵敏一些,在对方的手伸过来的那一瞬间,便快速往后退去,避开了一劫。
司暮定了定心神,看向前方。只见司晨正被无言死死地掐住脖子,毫无招架的余地。
司晨在这个人面前竟然被秒杀?!司暮魂惊未定,戒备地看着“无言”。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奇人府还有这样的高手,再说了,他们以前跟无言也有过一面之缘,那个人虽然不是文弱书生,但也绝对没有这么强的功夫!
“我是什么人?你们也配知道?”“无言”冷冷地看着司暮,眼中的杀气泄露出来。
司暮看了司晨一眼,他的脸色已经变成猪肝色,她心中一紧。沉声道:“你快点放了他!”
“无言”冷哼一声,低声道:“呵,你想让我放过他,那就自凭本事吧。”
“难道你想让公主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司暮低声怒道。司晨狠狠地敲打“无言”的手臂,可是对方纹丝不动,这个感觉,就像是一个一两岁的小孩在打一个成年人般可笑。
“无言”轻蔑地看了司暮一眼,冷声道:“你以为,你能有机会通风报信?”
“要不要试试?”虽然面前这个人很强大。说不定比她强大很多,但是要逃脱,她还是有一点自信的。
果然,“无言”沉默了一下,司暮见有机会,正要冲上去将司晨救下来。
谁知对方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般,直接一脚踹在司晨的肚子上,又在司晨叫出声之前,将其的哑穴点住,让他叫不出声来,紧接着,又把人反手压在地上,低声警告,“不想让这个人死的话,就给我安分一点。”
司暮的举动被看穿,她暗暗咬牙,额角的冷汗很快就冒出来了,她低吼一声,“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接近公主?是想暗杀公主吗?”
“呵,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因为你很快就会死在这个地方。
“无言”淡淡地笑了一声,虽然是在笑,但是笑意未达眼底。
司暮万万没想到,就这么短短的一瞬间,她就陷入了这样的僵局,她暗暗咬牙,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该怎么做才能摆脱僵局?
快点想,快点想!
“原来,你们是站丞相一边的啊,把你们放到她身边真是错误的决定啊……”
这句话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司暮猛地睁开眼睛,她抬起头,看着“无言”,万分笃定地说道:“你是福禄王!”
“无言”脸上的表情稍微松动了一点,他突然笑了起来,“看来还是有聪明人啊。”
竟然真的是福禄王!
司暮暗暗心惊,如果是这个人的话,以现在的情况而言,司暮几乎不用想,也能想到自己的结局,惨败!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怕公主伤心吗?”如果他们真的出了什么事,最难过的,肯定是挽歌,这一点是没得跑的,这个人不是号称最宠溺公主的吗?他忍心吗?
洛延川闻言,脸色一沉,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来,“你知道我现在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司暮心跳漏了一拍,她似乎已经知道答案了,她就这样看着洛延川,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此刻的洛延川,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我啊……最后悔的,就是当时没有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