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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慕老板来了。”宸雪舞强忍着心里的恐惧感,故作轻松地说道。
慕子言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宸雪舞,继而把目光挪向跪在地上的红烟身上,“红烟,哦,不,你是灵蛊族的蓝雪姬,我应该叫你蓝雪姬才对。你确定站在你身旁的这位被相府乱棍轰走的女人能把你从藏青阁救出来?”
听到慕子言这么说,红烟当即慌了神,眼神慌乱,瞳孔不自觉地放大着,“不!不!慕老板,我不是要逃离藏青阁,我丝毫
没有要逃离藏青阁的意思。刚才宸雪舞跑来说要把我从藏青阁带出去,我还没有答应的。”
“哎~你也别这么说,说得好像我很霸道似的。藏青阁的姑娘们有谁想要离开的直接想办法离开就好了,只要你们的办法行得通,我慕子言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更何况,你现在的状况连大街上的乞丐都不一定看得上,你说,我留着你在我藏青阁浪费白花花的米饭又有什么意思呢?”
“慕老板——”
红烟知道慕老板已经生气了,他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庞里隐藏着浓烈的杀气和怒意。
慕子言没有再管红烟,而是看向宸雪舞,“这位姑娘,要说你有本事吧,又不会连个娇小的相府小姐都斗不过而沦落到被乱棍惨打的地步。要说你没有本事吧,都被打成那样了,还能活下来。你说,你到底想怎样救出红烟呢。只要你说的办法行得通,我慕子言一定不会为难你们。”
“慕老板……”
慕子言明明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却让宸雪舞感到喘不过气来。
“慕老板,红烟是你藏青阁的人,按道理说我不应当背着你偷偷来看她。”宸雪舞感觉到脸上那张苍白的人皮正在一点点变融,要是再不换张新的面皮,那张脸一定会变得奇丑无比。
宸雪舞继续道:“有慕老板在藏青阁坐镇,我确实没有办法把她从这里救出去。我不过是说来哄哄她罢了,好让她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
“咦!你这么说,这位红烟姑娘岂不是很难过?她整日在这里过得可是非人的生活,心里本就痛苦万分了,你还来骗她,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
慕子言的话让宸雪舞无言以对,论丧心病狂的话还不知道谁才是真的丧心病狂呢,这藏青阁明明是玄灵宫的地盘,他慕子言倒好,把玄灵宫收了后,让玄灵宫的女人在这里做生意。
“我……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宸雪舞不想招惹慕子言。
一旁的红烟气得快要吐血了,没想到宸雪舞这个女人竟然是骗她的。好在刚才慕子言来得及时,她才没有把祁风的秘密告诉宸雪舞。
慕子言直接拦住了宸雪舞的去路,“你走什么呀?你之前确实没有办法把红烟从本公子的手里救出去,可是你现在有了。”
慕子言竟难得的真诚地看着宸雪舞。
一旁深垂着脑袋的红烟茫然了,慕子言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宸雪舞也猜不透慕子言的心思,一脸茫然地看着慕子言。
慕子言邪邪坏坏地笑了下,“只要你让本公子高兴了,本公子可以让你带走红烟。说实话,若是换在之前,不管你出什么样的条件,我都不会让人把她带走。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红烟成了又丑又脏的女人,就是扔在大街上都没有男人会看一眼。这样的女人对我而言没有价值,对于藏青阁而言也是个累赘。”
“当真?”宸雪舞之前还懊恼自己这次非但没有得到太子殿下的秘密,反而惹到了慕子言。现在听到慕子言这么说,心里一下子高兴起来,但在慕子言这样的角色面前,宸雪舞就算心里再高兴再澎湃也要压制着。
慕子言认真地凝视着宸雪舞,“我慕子言说话有假了的?”
“那——要如何让慕公子高兴?”宸雪舞问这句话的同时,脑子里也在转悠。
慕子言斜看了一眼宸雪舞,“你说呢?”
宸雪舞的脸立即红了一片,羞涩地低下了头,不过片刻,她又抬起了头,一双眼眸散发着诱人的光芒直视慕子言,同时婉约一笑,“慕公子,这次是我不对,不该偷偷来见红烟。你也知道,我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如果我自己不做些努力的话,就很难在北离国立足。”
“慕公子,”宸雪舞见慕子言并没有什么反应,心里愣了一下,慕子言提出让他高兴这个条件,不就是因为他垂涎于她的风姿吗?怎么这会儿他又无动于衷?
慕子言的无动于衷激起了宸雪舞内心深处的强烈自卑感,宸雪舞的脸再次红透了。不过这次的红不同刚才,刚才是因为娇羞,而这次,纯粹是感到羞辱。
慕子言睥睨了一眼宸雪舞,语气有些冰冷地说道:“你应当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分量,又何必做这些自取其辱的事情?”
“我……”宸雪舞又羞又怒。
“不过我金口玉言,尽然说了只要你能让我高兴,我就会把红烟放了,如此,红烟就可以把你想知道的秘密告诉你。”慕子言把视线从宸雪舞的脸上挪开了,因为此时宸雪舞那张苍白的脸皮像软皮被融化,耷拉着,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一般。
如果换了其他人,早被宸雪舞这个样子吓坏了。
宸雪舞自然也能感受到这张脸的变化,她用手轻轻捂着脸,生怕弄疼了脸,但最怕的还是别人在看到她这张脸时所流露出来的表情。
宸雪舞深埋着头,她不明白慕子言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你嫌弃我,又何必来羞辱我?”
宸雪舞的声音不大,恐怕只有她自己猜听得见吧。
慕子言的嘴角微微拉扯了下,“你可以选择不这么做。”
宸雪舞迟疑着,纠结了一阵后,说道:“那我到底要怎么做?”
慕子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宸雪舞,“这是你该去想的问题。”
说罢,慕子言看了一眼仍跪在地上,深埋着脑袋,浑身紧绷却又哆嗦的红烟,“该起来干活儿了,我们藏青阁可不养闲人。”
藏青阁不养闲人!
这句话的意思红烟自然十分清楚,凡是对藏青阁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人下场都只有一个——死!
红烟不想死!
虽然藏青阁的女子都是邪恶狠辣的女人,也不知慕子言用了什么手段把那些女人集中到了藏青阁,以接客的行径惩罚她们。她们生前作恶多端,甚至有些罪行令人发指。可红烟在看到她们最终的下场时,也会心生恶寒。
不!她绝不能落得和她们一样的下场。
正如宸雪舞先前所说的那样,就算只有一丝希望,她都要坚持下去。
藏青阁绝不能是她的葬身之地,她绝不能死在藏青阁这样的地方。
红烟哆嗦着站起来,绝不敢成为慕子言口中的闲人。
慕子言带着红烟离开了,半晌,宸雪舞都无法从发呆的状态中出来,双目一直空洞地看着慕子言离开的方向。
过了不知多久,当宸雪舞感受到双颊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时,她的脸皮已经融化得不成样子了。
如果是普通人跑来看了宸雪舞此刻的模样,定会被吓得屁滚尿流。
慕子言看着红烟带着绝望的神情回到她干活的地方,嘴角泛起了一阵得意的笑。
“二殿下看戏看够了吗?”
慕子言的目光依旧落在渐行渐远的红烟身上。
从暗处走出的祁墨顺着慕子言的目光看着红烟的背影,道:“原来我绝影坊的三当家这么闲,能有大把的时间花在这样的女人身上,甚至还要宸雪舞那个女人讨你欢心。”
听到祁墨提及宸雪舞,慕子言瘪了瘪嘴,“别说她了,我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那张丑陋的脸庞就觉得恶心。”
“恶心?你若是真觉得恶心就不会提出那样的条件了。我看你就是一只苍蝇,臭皮蛋越臭你越是喜欢。”
祁墨靠近慕子言,慕子言顺势想把手搭在祁墨的肩上,祁墨微微侧身,躲开了慕子言的手。
慕子言见祁墨避开了他示好般的动作,瘪了瘪嘴。
祁墨却当没看见慕子言瘪嘴的动作,“不过,这个女人说什么也会是臭皮蛋。”
“当然!她这样的女人充其量也只能算作是臭狗屎。怎么样,主上,还是我慕子言够了解你吧?”
慕子言冲着祁墨暖暖一笑,有些刻意,有些夸张,笑得祁墨浑身毛骨悚然。
祁墨只是笑笑,没有回答慕子言的话。
慕子言收回目光,看向祁墨,“就等着看好戏吧。”
祁墨淡然,“你和那个女人的戏,我无心观看。”
“不看可别后悔。”慕子言看到祁墨竟然离开了,心里有些不悦,他可是觉得好玩才会这么做的,这个木头祁墨怎么一点都不感兴趣?
“喂,你去哪儿?”看到祁墨渐行渐远,慕子言高呼着问。
祁墨依旧往前,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只留下一句话,“我去送送宸小姐。”
接着,小声嘀咕着:“她看我的眼神总像是看故人知己,我不能辜负了她的美意不是?”
宸心璃被祁墨莫名其妙送回相府后,她甚至都还没有想明白祁墨为什么要送她回来,七姨娘便来到了汀泉阁。
七姨娘此行前来的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告诉宸心璃一个消息:她无意间看到王嬷嬷出现在了王城,交代宸心璃一定要小心一些。
王嬷嬷这个人很是狡猾,七姨娘怕宸心璃吃亏,所以前来通报一声。不管怎么说,宸心璃都是那个让她女儿能够在相府安然无恙的人,她能帮宸心璃一点是一点。
这夜,夜色与平常无异,天空黑蒙蒙的,月亮露出半个脑袋,整个夜空寂静而缥缈。
夜色下,一个人影快速而谨慎地穿行着。人影身着一身黑衣,若不是偶尔路过有光亮的地方,根本不会有人察觉到她的存在。
人影穿过两条街道,在一处庭院外停留了下来,伸长了脖子探望了四周,见四周确实没人才一溜烟的钻进了院子里。
院子内的风灯散发出的暖光照射在人影的身上,方能看清来者是一位老妇人。老妇人一身黑衣,身形诡异,动作神秘兮兮的,手上抱着一个包裹,包裹里的东西四四方方,以致包裹东西的布袋呈现出四四方方的菱角。
“少主,是我。”老妇人叩响了房门后钻入了房间。
“王嬷嬷,你来做什么?”屋内的人刚取下面皮,还没来得及贴合上新的面皮,就听到王嬷嬷在叩门。自从面容被毁后,宸雪舞就不喜欢见人,尤其不喜欢王嬷嬷这般不请自来,甚至都不提前知会一声!
王嬷嬷早知宸雪舞的面容被毁,也知道她是靠不断地换面皮来让自己的脸看上去好一点。但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深夜看到的是这样一副诡异的场景!宸雪舞的脸疤痕纵横,血丝阡陌交错,甚是吓人。
宸雪舞看到王嬷嬷一副受惊的样子,心里大为肝火,“有什么事快说,若是无事,赶快滚蛋。”
“少主,我给你带这个来了。”王嬷嬷仍然低垂着头,但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些。
可宸雪舞还是听出了王嬷嬷话里的畏惧之心。
“什么东西?”宸雪舞没好气地问,同时背过身去,好让王嬷嬷看不到她那张丑陋的脸。
宸心璃背过身去后,王嬷嬷的心也缓和了些,不过去打开包袱的手依旧有些微颤。
王嬷嬷打开包袱,柔和的光线中,几本线装书的轮廓浮现了出来。
“你!”宸雪舞一眼就看到了线装书上的字——春风一度。
“你拿这些东西来做什么?”宸雪舞虽然从没有看过春宫图,但对这些东西多少也有些耳闻。尤其是《春风一度》这本在北离国堪称为春宫图之首的邪书。
王嬷嬷认真道:“少主,老奴是来帮助少主一把的。”
“帮我?就凭你拿的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宸雪舞怎么也不会想到王嬷嬷这样大年纪的妇人会把春宫图这种东西呈递到她的面前。
王嬷嬷往宸雪舞身边靠近了一步,不过立马她就后悔了,因为越是靠近越是能看清楚宸雪舞的面容,也越会被那张不堪的面容吓坏。
“少主,老奴听说了你和慕公子之间的约定。老奴只是想要帮助少主,少主早日得到太子殿下的秘密,也能早日牵制蓝贵妃,如此,就能平步青云,成为太子的妃子。”
王嬷嬷讨好地对宸雪舞说道。
宸雪舞何尝不想成为王嬷嬷说的那样,只是,“你别忘了,我娘亲已经不想再在我身上浪费任何时间了,你这么做不过是徒劳而已。”
王嬷嬷恭敬道:“少主不必灰心,宫主之所以说那些狠话不过是因为爱子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