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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世子喜欢谁,还要她点头答应不成?”
这么一说,陆筱音是彻底放松了,娇羞的攀上了陆玺的脖子,嗓音也变得柔媚无骨。
“世子,前几日世子为何要对六妹妹契而不舍,害得音儿好几日寝食难安,还以为世子嫌弃音儿了呢。”
陆玺正在急迫中,哪里听得进陆筱音的话,只是一边敷衍一边答应着。
很快屋子里就想起了一阵女子的娇喘声和男人迫切的低吼,持续好一阵子。
隔壁
陆凝脸色微微涨红,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实际听见又是另一码事。
反观对面的戚曜,像没事人似的淡定,见陆凝瞧来戚曜放下筷子顺着视线看去。
“莫不是为夫脸上有东西?”
陆凝摇摇头,脸颊红的厉害,“那倒没有,只是咱们听这个,是不是不太好啊?”
“晗儿可是害羞了?”戚曜嘴角挂着淡淡地微笑,揶揄道。
陆凝没好气横了眼戚曜,“孩子都生了两个了,有什么好害羞的,我的意思是不如派人听着。”
戚曜闻言立马一脸委屈,没人比他更委屈了,成婚三年不是去西南就是去西北,后来苏晗还被下了蛊,一直不能行房。
“你还好意思提……。”戚曜的语气颇有几分委屈。
陆凝也想起那些,脸色蓦然涨红了,很快夹了一筷子青笋放在戚曜碗里。
“多吃些青笋。”
戚曜浅浅一笑知道她害羞,也不再追问,转而换了个话题。
“宁家那边的事已经有了些眉目了,许是过几日就该有眉目了。”
陆凝一听,多了几分好奇,还没开口问耳边一阵燥人的嗓音,不绝于耳,羞的陆凝一脸无奈。
戚曜耸耸肩,低头将碗里的青笋全部吃掉一片不剩。
“世子,呜呜……不行了。”陆筱音哭着求饶,不知为何今日陆玺就跟疯了似的,不止的索求。
陆玺的疯狂让陆筱音差点晕死过去,嘴里喊着道,“快!快停下,呜呜……。世子。”
陆玺充耳不闻,直到好一会见陆筱音实在不行了,才松了手。
“小妖精,越来越磨人了。”陆玺伸手在陆凝下巴上轻轻一捏,“这次爷就放过你了,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说罢,陆筱音娇羞的点点头,“多谢世子怜爱。”
两人歇了一会,陆玺忽然问,“这么久了,宁老夫人那头有消息吗?”
陆筱音趴在陆玺怀里,把玩着手里的长发,嘴角一抿。
“母亲说这几日就该有消息了,祖母费尽周折才联系上的,若是旁人未必肯能请得动,此人不惧身份权势,若是无缘只怕连行踪都难知道。”
陆筱音缓缓道,陆玺点点头,“你说的可是天枢道长?”
“没错就是他,我听母亲提过,此人道行极深,行踪如鬼魅一般难以捉摸,对此人强求不得,会百变,听闻就是站在你面前也未必认得出,手法更是神乎其神,甚至有些邪性,就是野兽见了此人也要退避三舍不敢招惹,又不似一般出家人吃斋,反而活物,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
陆筱音提起天枢道长,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总之,这人不可轻易招惹,邪性之极。”
陆玺闻言眼眸闪过一抹异样的闪烁,“据说,此人能偷星幻月,更能将人命数改变,甚至给死人续命,确实不简单。若能联系到此人,音儿,你就是一件大功臣,本世子若成大事,必将让你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受万民敬仰。”
陆筱音柔媚一笑,“世子过奖了,能帮到世子音儿万死不辞,世子好了音儿才能好。”
陆筱音难掩激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就是皇后吗?
陆玺要让自己做皇后?
陆筱音喜不自胜,陆玺忽然又问,“宁老夫人能请得动天枢道长吗?”
陆筱音点点头,“我听母亲说起过,天枢道长数年前修为时落难,是外祖母救了他一命,当初外祖母也没在意,只是后来才知晓那人竟是邪恶如灵的天枢道长,外祖母心善,这么多年一直没提也没敢找。”
“原来如此!”
隔壁
“天枢道长果真如此厉害?”陆凝听着有些惊讶。
戚曜眼眸一眯,他来大雍迟迟不走就是为了寻找天枢道长,可惜都了无音讯。
直到偶然得知,跟宁家有几分渊源。
“外界传的有几分玄乎,不过此人确实有常人所不能,传言天枢道长曾有一位快要病死的红颜知己,天枢道长偷练禁功给这位红颜知己续命,折损的却是他日寿命,让这位红颜知己多活了二十年之久。”
陆凝越听越惊讶,“看来此人也是个重情的。”
戚曜点点头没有否认,“陆筱音说的也没错,宁老夫人曾经确实救过天枢道长,不过据为夫打探所知,现在的宁大人有两位妻子,原配早逝,现在这位是继室,只不过宁大人从任上迁移来盛京,许多人不知道罢了,两人还是亲姐妹。”
陆凝点点头,“那这么说,救人的极有可能是已故的宁老夫人,只不过恰好被现在的宁老夫人知晓了,所以才冒充原来的宁老夫人去找天枢道长?”
“可以这么说,天枢道长必然是留下什么线索,否则宁老夫人也不可能会找到他,次人行踪极其古怪,难以捉摸实在难寻。”
戚曜一直想找到天枢道长,若有一线生机,必要倾尽全力一试。
陆凝大约猜到了戚曜的意思,找天枢道长必然是为了自己。
“你不必担忧,宁家本就不是什么好货色,这几年手里的冤魂不计其数,背地里竟干一些肮脏龌龊之事,趁着如今宁家是不能再留了。”
戚曜一脸凝重,一定要尽快让宁家出事,“比起宁柔雪,宁老夫人的宝贝心肝是唯一的亲孙子宁致,宁致出事,宁老夫人不可能见死不救,到时候就由不得她选择了。”
戚曜就怕一朝不慎,陆凝就被盯上了,尤其宁柔雪已经怀疑陆凝了,就连陆筱音也察觉不对劲了,这时候一定要慎重才行。
陆凝如今尽可能的让人放松警惕,恢复原有的本性,不叫人再次质疑,毕竟生活了这么多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旁人倒还好,天枢道长必能一眼看破其中的门道,戚曜不得不防。
“嗯。”陆凝点点头,明知被算计还不反抗,陆凝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辈,“那你小心些。”
戚曜勾唇绽放一抹极灿烂的微笑,“比起再次失去你,什么都不重要了。”
陆凝咬了咬唇,将头靠在戚曜肩上,十指紧扣心里才稍稍安定。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别忘记了,我们还有一双儿女呢。”
戚曜淡淡嗯了一声,“好。”
第三百零三章,一个圈子()
大约一个多时辰,陆玺起身穿衣,又拿出特意给陆筱音准备的一套十分精致首饰,陆筱音自然是高兴的。
“我之所以那么对陆凝,都是皇祖母的意思,如今陆凝背后有一个东楚皇帝撑腰,哼!这贱人有婚约在身,还敢背着我跟那个皇帝眉来眼去的,迟早有一日本世子会将她弃之敝履,让她后悔不已。”
陆玺提起那日的事,仍气愤不已。
“世子,妹妹前段日子被东楚皇帝所救,在别院里呆了三天三夜才回来,只怕是……哎。”
陆筱音原本是要嘲笑陆凝的,不过忽然想起自己,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虽然没说出口,但陆玺已经明白了。
“这贱人必然是失贞了,她还有脸嫌弃本世子?过几日皇祖母召见的时候,得想个法子把这门婚事定下来,要么就验一下贞洁,捏住陆凝这贱人的把柄!哼,看她以后还有什么脸做人!”
陆筱音嘴角一勾,纵然陆凝如何貌美如花,身份尊贵在陆玺眼里就是根草,只剩下一个陆莹了。
陆筱音自信,不比陆莹差,谁输谁赢还为知尚可呢。
只要她抓住了陆玺的心,还怕陆莹不成?
况且,自己马上就会有一个新的身份了,足以匹配陆玺。
陆玺眼眸中一闪而逝的厌恶,陆筱音瞧得清清楚楚,“世子,天色不早了,音儿该回去了,后日勤王府的宴会世子别忘记了。”
陆玺点点头,“放心吧,本世子一定前去捧场。”
陆筱音娇柔一笑,快速的半低着头然后整理了下衣服,提着裙角快速离去。
隔壁
戚曜的眸子是冷的,陆凝勾唇一笑,“夫君,他说什么我半点不在乎,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嚣张至此是该给个教训了!”
陆凝的眼睛里没有委屈,只有一簇狡黠,亮晶晶的翘起了红唇,
紧拉着戚曜的大掌。
“为夫替你做主!”戚曜眸光一抬,尽是冷意,“既然都不喜,这门婚事就作罢,瞧着就心烦!”
陆凝嘴角弯起一抹微笑,眼睛里的笑意亮的惊人,还真是个爱吃醋的男人。
半日后,陆玺回宫时忽然惊了马,马儿就跟发了疯似的嘶鸣,在闹市上狂奔,连撞了十几个摊子,不少人受了伤。
陆玺紧紧攥着缰绳,不停的抽打着马背,身后有数十名侍卫上前搭救,死死的拉住缰绳才控制了马,陆玺差点被甩下马。
陆玺阴沉着脸,“去查查,这马究竟怎么回事!”
居然敢有人背地里暗算他,岂有此理!
没过一会,就有言官将此事上报朝廷,足足撞上了十几人,伤势有轻有重。
若是平时,绝对不敢有人上报,只不过如今裕圣帝做大,想知道消息不过片刻。
“那马儿可是被人动了手脚?”裕圣帝沉声问道。
侍卫摇摇头,“暂时并无发现异常,只是世子惊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都无人敢举报,受了伤也都是草草了事,谁也不敢去找世子赔偿。”
裕圣帝冷笑,“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父皇。”陆林恩这些日子一直陪着裕圣帝处理政务,父子俩难得能相处,每一个时刻裕圣帝都非常珍惜。
“世子惊马已非一两日,如此残害无辜百姓,视人命如草芥,太过嚣张了!”
陆林恩脑子里转的飞快,心里一直惦记着陆凝的婚事,当着裕圣帝的面,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干脆道了
“父皇,凝儿嫁给这种人,儿臣实在是不放心。”
裕圣帝笑了笑,“林恩,有些事情你不必提,有人自然知道怎么做,这一点凝丫头就比你通透许多啊。”
陆林恩沉默了一会,忽然转过弯来。
“是,儿臣遵命。”
陆凝之所以能让陆太后一而再的退步,投鼠忌器,就是因为怕堵不住百姓的悠悠之口。
裕圣帝笑了笑,陆林恩很快离开了。
不出片刻,那几人被伤的人全都躺在宫门口,嘴里哎呦哎呦的叫唤着,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
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陆太后耳中,陆太后气的直接打碎了一直茶盏。
“岂有此理,去把世子给哀家叫来!”
不一会,陆玺就来了,直接跪在陆太后跟前。
“皇祖母,孙儿是被冤枉的,这件事绝对是被人算计了,孙儿差点就命丧马蹄了,这才几个时辰,这些人居然敢跑到宫门口闹事,肯定是受人指使,污蔑孙儿!”
陆玺振振有词,陆太后听着差点就信了,紧眯着眸看向了陆玺。
“今日盛京有几分不消停,无论如何,你都给哀家收敛些别被算计了,你父王还在禁足,如今又轮到你了,哼!除了乾坤宫那位,还能有谁?”
陆玺心里一阵怒火滔天,“皇祖母,舅舅这是故意要下死手啊,半点不顾及情分,再这样下去,咱们迟早会被他一个个瓦解。”
陆太后揉了揉额,有些烦恼,“你先起来吧,哀家又何尝不知道呢。”
话落,何公公亲自来了一趟西宁宫。
“老奴参见太后娘娘,老奴奉命逮世子爷去一趟乾坤宫,皇上有要事召见世子。”
陆玺眼皮一跳,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连忙看向了陆太后。
陆太后笑了笑,“正巧了,趟了一天了身子骨乏的很,更想出去透透气,玺儿,扶着哀家。”
陆玺闻言赶紧上前扶住了陆太后,何公公不敢拦着陆太后,退到一旁。
陆太后带着陆玺一路去了乾坤宫,裕圣帝丝毫不意外陆太后能来。
“正巧多日没见皇上了,出来透透气,皇上找玺儿什么事?”
陆太后找了个位置坐下,立马就有人拿来垫子,陆太后靠了上去直接开门见山,“瞧这几日皇上气色不错,想必心情愉悦,太医说的对一定要放开了心情,治愈百病,可惜了哀家日日要跟着操劳,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