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乞丐皇后-第1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谠豪锼嫡馐隆�

    战事波及之下,个人生死实在难测。

    谷雨讪讪应下来。一转身,还是将这事传给了章杏听。

    家里有心不让她担心,章杏索性就装不知道了,反正要不了多久,石头就能回来了。

    魏闵文将傅湘莲也接回了家。

    次日中午,石头就到了盂县,与魏云海魏闵文说了话后,这才见到章杏。

    章杏见他脸色有些发白,连忙让孙宝珠打了水来。石头脱了外衫,章杏果然发现他手臂上缠着厚布。伤药她是常备的,立时翻了出来。

    石头呵呵笑着说:“就这点小伤,过两天就能好了。”

    章杏没有理会他,只一丝不苟将他手臂上的缠布解开了。那伤像是刀砍所致,足有一指多长,伤口堆着黑乎乎草药,也不知道有多深。

    “那红莲教主确实有几分能耐,明知敌不过,居然玩诈死,要不是我过去踢了他一脚,许是真被他糊弄过去了。”石头打小痞赖,又在土匪窝里长大,从不讲节气那套,对于他来说,事情的结果才是最要紧,至于中间玩什么花样,一概可以忽略。

    章杏横了他一样,板着脸说:“坐好了你既是想到他会使诈,又何必上去犯险?”

    石头呵呵笑着,黑脸上不仅看不出伤痛,似乎还隐隐透着几分欢喜,笔直坐好,说道:“杏儿,你那铺子的掌柜,我给你找到了,人还活着。他伤得重,我不好将人往这边带过来,就留在江陵了。”

    章杏将石头手臂上的伤口清洗干净了,见红肉深处隐隐能见到筋髓,便知这伤口离骨头已是不远。他这般满不在乎,那必是受惯了的。石头在西北比她在这里不知道要艰辛多少倍,一边要让沈怀瑾看到他,一边又要防着他们杀人灭口。沈家那窝子里也不是一团和气。他在夹缝里生存,每一点都要拿捏好了,不能太过太甚,也不能太软太弱。

    偏生又身处西北边陲,打战如吃饭一样频繁,生死许就在转眼间。

    “杏儿,江陵那边的铺子你还是不要再开了。”石头说道。

    章杏手下一顿,她手头上米铺虽是占了大头,但是最主要的出息还是在江陵那边,尤其是玉石和商号这块,几乎是暴利了。有着西南马帮这条运输线,江陵那边的铺子几乎是稳赚不赔的。而盂县这边的米铺,库存虽多,粮价也高,她却不能大肆买卖——西北那边是要预先留着大头的。

    况且,沈家就算是出钱来买章记的粮食,也绝对不会高过市价。

    江陵的铺子要是不能开了,许是连盂县这边的米粮铺子的周转都会受到牵连。

    每年五月的桃花汛快到了。江淮这里百姓既靠身边这条淮河生衍,也深受其害。今年雨水虽是不大,但淮河的水位却是不低,眼下里各地纷争不断,顾永丰与淮南总兵大营暗斗不休,这边只怕更无人管,谁知道到时候洪峰下来,这里又是何种惨况?

    她手头上必须得有钱,有粮。

    “是不是红莲教教主逃了?”章杏低声问道。

    石头摇了摇头,“他落到我手里,还想活命吗?”

    章杏将石头的伤口清洗好了,又捣药敷上了,一边问道:“你是担心顾永丰将你掺合在里面的消息透露出去?”

    “顾永丰没那么蠢。我算是看清楚了,顾永丰可是将预先通县两县的巡防营管得如铁桶一样,晋州大概也是听他的。我是为他女婿办事的,他是不会将我掺合在里面的消息走漏出去。”石头摇头说道,“是红莲教,那红莲大王虽然死了,但也逃了不少人出去。而且淮南总兵大营也不是个好货。先前不吭不哈,眼见着快拿下江陵时,他们就出现了。依我看,江陵城里还有得乱,你还是留着盂县吧。”

    章杏洗了手,道:“我听你的。”

    红莲教成气候原本就依仗江淮底下百姓,在这场乱战里,总会有逃出去的。石头掺合在里面的事情若是有知情者逃出,难保他们不会拿章记泄恨。

    对方在暗,他们在明,下阴手这事防不胜防。

    伤口料理好,章杏又替石头整好了衣裳。谷雨在门口回话,席面已是备好了。

    “我们马上就到了。”章杏一边给石头系扣子,一边回道。

    谷雨下去了。石头不禁凑过来亲了亲章杏脸颊。(。。)

    :

第三百七十章() 
想及傅湘莲,她不由得有些急了,使劲挣了挣,却是半点都没有松动,便也只能动动嘴巴。 眼看就要将嘴巴里的东西顶出去了,她发现马车停了下来。

    她只得忍耐下来。

    哗一声后,马车帘子被掀开了。章杏眼前总算有了微光——瞧着像是火把燃起的光。

    原来天都黑下了。

    章杏想起自己出门的约莫时辰,粗粗在心里算了算,竟是距离她不省人事有两三个时辰。

    是她被拖了那么远的路程,还是她那迷药太厉害?她竟是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两三个时辰。

    傅湘莲还在孕中,可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她连忙瞪大眼睛看,却突然被抓住了腰身,凌空扛起来。这姿势极是不舒服,她不由得扑腾了两下,突然听得一人说道:“你小心些,这货可是金贵,要是弄伤了十个你都赔不起。”

    扛她那人笑起来,胸廓都震动起来,“唔晓得,不消你说。”

    章杏听见外面说话声,不像是江淮本地口音,她心里更是一沉。然而,眼下却是不能慌。她咬了咬舌,疼痛使得她头脑更清醒了些。

    布袋被人扛在肩头,扛人那个肩宽,肉块结实,行走之间虎虎生威。这可不像是普通男子。

    越发近了火光,那布袋虽然结实,通过细密缝隙里,她还是能看见数道人影。也只能看到这些了,面容衣着什么的,一概都不行。

    火光只能照见约莫澡盆大小的地方。余处都是黑漆漆的。辨不出是树木还是别的什么。

    越过了几道火光后。周围突然逼仄起来。章杏能看见外面的边墙了——灰扑扑的,粗粗看去像是墙,她细细辨别一番,才发现,那不过是两面石壁。

    她是进了山吗?盂县可是没有大山的,难道,她已经离开了盂县?她到底昏了多久?

    就在章杏出神想着这些的时候,扛她那壮汉停了下来。一把将她从肩头丢下来。

    布袋被打开了,光亮一下子大作。章杏能看清楚更多了。她所料没有多少偏差,眼前竟真是个山洞。洞壁高耸,火把插在边上,照见顶上黑影来往飘忽,大小不定,犹如鬼魅。洞里略高一级的石阶上面坐着一人,宽头大脸,满脸胡渣,细小眼睛从茂密眉下看过来。阴测测的。他周围还站着几个人,皆是着了黑衣。腰带佩剑,顾盼之间透着一股凌厉杀气。

    坐着的大胡子见布袋打开了,先是细细打量章杏一番,然后伸手。他旁边随从立时将火把递到他手中来。

    大胡子举着火把下了石阶,蹲到章杏面前,扯下她嘴里的东西,略带迟疑叫道:“章氏?”

    章杏打了个哆嗦,身子不自觉缩了缩,一边又逞强问道:“你,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大胡子撇嘴笑了笑,往后道:“不是说还有一个吗?人在哪里?”

    “来了。”有人应道。

    章杏连忙顺着这声音看过去。洞口处有一人扛着布袋进来了。大胡子站起身来,看着扛袋子的人解开了布袋。里面的人一动不动蜷缩着。

    章杏心中一急,冲口叫道:“嫂子,嫂子”

    大胡子举着火把在傅湘莲脸上晃了晃,随后又过来,居高临下看着章杏,问道:“你就是章氏?”

    到这时章杏已是明白,这场祸事是冲着她而来的。傅湘莲那边还不知生死,她方才在心里酝酿的想法已经不能再用了。她抬头说道:“我就是章记的东家。”

    大胡子阴测测笑起来,不屑说道:“这样就对了,章氏,你只需乖乖听话,爷们几个是不会为难你们的。”

    章杏盯着大胡子,问道:“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只管说来。”

    大胡子笑得更开怀了,点头赞道:“你倒是个明白人啊。”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冲着她来的,无非就是求财。从她准备将章记做大的那一日起,她就知道这样的事情是绝少不了发生。他们是风口浪尖上的香饽饽,谁都会想上来咬一口的。可他们若不这么做,这一生就只能但凭他人摆布了。狭缝里生机从来都是伴着危险的。可她一直都不想将身边的人牵连进来。

    石头那是没办法了,他们是一起的,生死都在一处。但魏家章家傅家的人,她真不想他们牵扯进来,所以处处小心。自准备做大章记的那一天,她龟缩在京口,连家都只回了几次。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不是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魏傅两家还是被牵连进来了。

    大胡子又蹲下来,仔细打量章杏一番。章杏毫不闪躲。大胡子便又笑了,道:“章氏,李孝轩手上的粮食到底有多少?”

    章杏愣了愣。石头虽是走的匆忙,却也十分小心。不想害死被人察觉了。

    “你们想要粮食?”章杏问道。

    大胡子咧嘴又一笑。章杏又说道:“我夫婿手头上的粮食是要运去西北的,只怕是不能动,你们既是要粮食,我那库里也还有些。”

    这伙人既是已经知道石头的踪迹,那他给西北军运粮食的事情就没有什么好隐瞒了。事情至此,大家都是明白人,她心挂傅湘莲,只要快刀斩乱麻。

    “多少?”大胡子笑着问道,“有没有五千石?”

    章杏将脸别过去,摇头道:“没有。”她这是实话,沈家先后要了两批粮食走,章记的米库里已是所剩无几了。她已经算好了,今岁淮河只有水漫,没有决堤,秋收还是有些指望的。所以所留粮食也只够章记撑到今岁秋收。

    她心中也暗惊,石头带走的粮食正是这人所说数目,而她也坦白说出章记的背后就是沈家,可这人竟是一点迟疑都没有,想来必是有所仰仗,只不知道他是哪方人马?

    大胡子站起身来,居高临下道:“既是如此,那只好委屈章掌柜了,你就在咱们这里多留几日吧。待你那夫婿将粮食送来了,你就可以走了。”

    章杏心头巨震。这人不仅不怕西北沈家,居然还准备截胡石头走了已是有好几日了,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必在拿了她的同时,已经给石头送了信去了。

    章杏想到这里,下意识往己身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头上。自己惯插的那支木簪子不在头上。

    大胡子说完了,又转头对身边吩咐:“松了吧。”

    有人过来松开了章杏的手脚。

    章杏正要去看看傅湘莲,被松绑的黑衣人拦腰抱住。大胡子又转过头来,上下看了章杏一通,挥了挥头。

    抱住她那人反手扭了章杏的手臂,压着她往前里去。章杏除了频频回头,再也不能做什么了。

    那人将章杏压进了一处洞牢里,没多会,傅湘莲也被丢了进来。章杏连忙扑过去,一边叫道:“嫂子,湘莲,湘莲。”一边探她呼吸,摸她颈脉。待触到了跳动,她这才松了一口气。靠着石壁捋了捋自己呼吸,又擦了一把冷汗后,她又爬了过去。

    傅湘莲脸上还有些白粉。章杏知道这大约就是导致她和傅湘莲不省人事的缘故。

    傅湘莲肚子里还怀着孩子。章杏连忙将傅湘莲脸上身上的白粉弹掉。到了傅湘莲隆起的肚子时,她不禁咽了咽口水,久久都没有动。

    魏闵文与傅湘莲成亲时,傅舅爷就与魏云海商定好了。魏闵文与傅湘莲的头一个孩子跟着魏家姓,第二个孩子是要跟着傅家姓。

    这个孩子担着傅家所有的指望了。

    章杏看着那肚子,一时辨不清心里的感觉,似乎五味都全了,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良久后,她想起来,自己原先也是看过别人听胎心的。这洞牢里除了角边上一个黑漆漆木桶外,什么都没有了。她便以手做喇叭,贴着傅湘莲的肚子听。

    她听了好一阵,也没有听到什么,索性就掀了傅湘莲的衣裳,贴上去。才听了一会,她就听到了一声呻吟。傅湘莲醒了。

    “嫂子,嫂子。”章杏连忙扶着傅湘莲坐起来。

    傅湘莲咳嗽了几声,看了看周围,皱着眉头,虚弱说道:“这是哪里?杏儿,咱们怎么会在这里?”

    章杏让傅湘莲靠在自己身上,一边抓着她的手,一边低声说道:“嫂子,我们遇到了歹人。”

    傅湘莲哆嗦了一下,脸上血色尽失,“歹,歹人?”

    章杏抓着傅湘莲的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缓,“嫂子,你还记不记我们一起去布庄的事?”

    傅湘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