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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轻盈,环绕在车内小小的空间,再经由车窗,往外飘逸。
“未寻。”
“干嘛?”笑,停不下来。
司北玄抿唇,眼底笑意流泻,包裹着浅浅的宠溺与纵容,“我克制力不太好,若你再这么笑,我便吻你。”
“……”笑声陡然止住,未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无需刻意去想,宫中御花园假山旁那一幕便自动浮出脑海。
最清晰的,是他在她眼前放大的容颜,凤眸轻阖,浓黑的睫在流动的空气中微颤,神情,异常的专注。
彼时,他在吻她。
脸色再次爆红,未寻迅速从男子身上坐直。
这人是修炼了千年的妖,莫怪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犊子,永远不会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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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6。第856章 结果只有一个,查无所获()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今日我跟元然郡主接近的时候,看到她的手指指甲边缘泛出了一圈浅红,常人多数不会在意,但是同时她身上还有一种很淡的味道,我不期然的便想起了一种药物,能经由皮肤侵蚀人的身体,引发中毒,造成人猝死。 w w w 。 。 c o m”
“所以你提醒喝那种花茶,便是解药?”
未寻点头,“不能说是解药,却能控制毒素加深,只要她之后不再接触到那种药物,自然药性会慢慢消解。”
话说完,未寻看着司北玄,心里隐隐有些紧张,怕他不相信她说的话,又或者会追根问底。
幸而,男子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展了手臂,小心的将她忘怀里,搂得更紧。
未寻松了一口气,他是信她的。
至于为何自己会识的那种气味,知道有那么一种药物,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脑子里突然出现了那种认知,而随口便道出了抑制毒素的解药,这一点,连她自己的惊讶。
司北玄面上没了表情,静静的环着女子,唯有胸前的温度,才能消融掉他心底不停泛出的冰冷。
闻香辨药,是紫嫣独有的本事,在他所认识的人中,无人能出其右。
为今,未寻虽然没有回复记忆,可是本能却已经在一点一点的复苏。她越来越敏锐。
他竟然不知道,这究竟是好还是坏。
“你可是又想到了什么?是否假太子已经对郡主出手了?”
女子的问话让司北玄极快敛了心神,摇头,“未必就是假太子,元嫣然这一次回到北仓,风光比以往更盛,暗里嫉妒的人不在少数,那些身周看似对她羡慕恭维的人,都有可能是下手的人。”
“你是指郡主被封为西玄郡主一事为她引来了杀机?可是这等赐封,并未损害其他人的利益。”未寻凝眉。
司北玄低头,揉开她蹙起的眉尖,嘴角弧度似冷似嘲,“并非是利益受损,人才会动杀机。在皇家,能接受他人踩在自己头上的人很少,没人有那么宽广的胸襟。”
包括他,亦然。
“为何你那么确定,不一定就是假太子,他的嫌疑最大吧?”未寻仍是不太明白。
司北玄眼里讽意更浓,讥诮不掩饰的怕伤了眼角,“因为他始终自视甚高。”
“这话是何意?”
“若是真的担心身份被揭穿,早在我赐封当晚,元嫣然便已没了性命,可是她活的好好的,”司北玄语气淡漠,丝毫没有一个人很可能因着他的赐封而殒命的在意,“这便说明,假元吉并不怕我们对他调查,因为结果只有一个,查无所获。他笃定在元嫣然面前从未露出破绽,我们依旧无法知晓他是谁。”
未寻细细凝着男子的脸,想从他脸上看出些微的端倪,良久,终是泄了气。
他任由她打量,眼底,是高深莫测的笑意。
这个男人,若他不想让你看透,那么你永远别想从他脸上看到一点错漏。
“那么你知晓答案了么?”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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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7。第857章 就我们两人,不行么()
“……”未寻颓然一叹,“皇上,你就不能不卖关子?你知道,我没有你那么聪明。 ”
轻笑又起,司北玄脸上的讥诮被漾出的笑意击碎,与她一起,他的世界便会自动远离荒芜。
“我不知晓。”他说。
未寻哑然,既然不知晓,为何他的样子看起来,倒像是洞悉了对方般的愉悦。
“我是真不知晓。”女子眼底的狐疑,让司北玄无奈的重复,又强调一遍。
她又不信他了,可是他确实还不知晓,且,他不会再欺骗她,除了那些隐瞒了她的。
“这些事情,我们两个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若回去以后跟哥哥和六爷说一说,不定能整理出个方向来。”抿抿唇,未寻提议。
她信,若他知晓,不会瞒着她。他说那句话的时候,眼底的无奈是真的,无奈背后那一丝几不可察的受伤,也是真的。
而她是真的想帮上他的忙,可是她的能力不够,她有自知之明。
司北玄顿了一下,朝车外淡声,“去酒巷。”
马车即时改道,骤然的转向,让未寻因着惯性再次倒在男子怀中,被他就势揽紧,挣都挣不开。
“干嘛好端端的去酒巷啊,我哥哥他们还在别院等我们回去呢”未寻抽了嘴角,他们都已经快要到达别院了,缘何连门都不进,在家门口改道别处,像话吗。
何况,他怎能过多饮酒。
“听你说过那条巷子挺特别,带我去看看吧。”凝着女子,司北玄浅笑。心里那一点因她时时记挂别的男子而起的不悦,在她倒入他怀中时便已不见。
只是他确实无法将理由直白的说出来,他不能要求她眼里心里只记挂着他,忘掉其他所有人。
至少君未轻不行,那是她唯一的亲人,甚至可说是信仰。
没有那个男子,未寻会垮掉,不想承认,他也不得不正视这一点。
而他与他在未寻心目的地位孰轻孰重,他不想去做比较,他怕输。
“那便叫上安阳他们一道去,人多了也热闹。”女子又道。
司北玄忍了忍,没说话,可是女子并不打算偃旗息鼓,喋喋的劝着要将人一道叫来热闹热闹,甚至玩起了花样,摆出了央求的眼神。
低叹,用手固定了女子的脑袋,扳直看向前面,她用那种眼神看他,他已经快要心软。
“皇上……”未寻不甘心,还想要扭头过去继续游说。
“就我们两人,不行么?”
“……”
就我们两人,不行么……
默默的自动将脑袋摆正,未寻目不斜视,看着前面晃动的车帘,耳朵发烧。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带着淡淡的无奈,钻进人的心里,刮起心脏酥、麻的痒,让她为之轻轻一颤。
以致她竟然不敢去看他此时的表情,不敢说话。
便是如此,仍能清晰的感觉到男子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连,让她整个人越发的僵硬,手脚莫名的不知该怎么摆放。
……好像,是她不解风情了。
只是他的确是太突然了,也不能全怪她,谁会在聊着正事的时候,突然就转变风格,风花雪月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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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8。第858章 那个酒,他们都不想沾()
未寻这里手足无措,紧张了,司北玄反倒放松了下来,好整以暇的盯着女子的侧颜,欣赏起她难得的羞怯。
视线肆无忌惮。
车厢内,旖旎暗流。
而另边厢,酒巷内,还是上次的那家酒肆,未寻嘴里嘟囔着的安阳及司北易,此时就在店内坐着。
酒肆一如既往的热闹,喧哗震天,却不会让人觉得烦躁,饭更能融入这种豪气的氛围,烈酒敬友。
而某位骚包的王爷,已经与酒家老板娘打的火热。
“凤娘,你这店里的招牌,除了醉三生,可还有其他?”
老板娘凤眼一挑,娇笑,“怎么,客官,我店里这醉三生,感情还入不了你的眼,不是我凤娘夸口,这一整条酒巷,没有哪一种酒比得上我这醉三生的,前世今生,三生三世,醉生梦死。”
“就是你这醉三生太过厉害,我本事不够,驾驭不了啊。”司北易也笑,桃花眼潋滟风情,勾人摄魂,“若是不小心梦到前世愧对了谁,再醒过来,我怕要背着负疚过今生,那可如何是好。”
“哦?这么说来客官还是个良心客,前世的事情,愧疚能延续到今世?”
“可不是,我就是个良心客。”两人之间你来我往的调笑,旁若无人,说着亦真亦假的对白。
只是有人的眼底,轻佻的笑意背后,藏了黯然神伤,不为外人知。
安阳坐在酒桌前,百无聊赖的听着司北易与老板娘调笑,时而撇一撇嘴。
刚进入酒肆,老板娘就跟他们推荐了招牌酒,醉三生,只是两人有志一同的拒了。
那个酒,他们都不想沾。
这次会来这里也是两人无聊得紧了,想起这个地方曾被未寻多次提及,却始终没有来过,一时兴起便结伴溜了出来。
那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安阳在一旁边听边饮,不知不觉一壶烈酒已经尽数下肚。
晃了晃空空如也的酒壶,安阳提高了声调,“老板娘,上酒”
“哟,这么快就喝光一壶了?”凤娘讶然,她店里的烈酒,便是连她都不敢一下喝太多。
“一壶不算多吧?”翻了个白眼,安阳轻嗤。
她这样的态度,凤娘也不以为意,笑道,“姑娘豪气,那便再上一壶。”
有钱赚,她管他人架不架得住酒性?
司北易回头,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心,嘴里仍然不着调的语气,调侃,“一会醉了可别再我跟前耍酒疯,爷不惯你,直接将你丢在这儿走人。”
“你什么时候惯着我了?”安阳冷哼,“再说不就一壶烈酒,又不是醉三生,便是醉了,也不会梦到以前,更不会将愧疚延续到现在,你放心。”
话出口,安阳眼底黯了下,她似乎真是被烈酒冲了头,竟然口不择言了。
这些话她不该说,六哥比之她,心底并不会比她好过多少。
而这种脱口而出的话,最是伤人,由她嘴里讲出来,却非是为了抱怨不公,纯粹是发泄心底的郁气,冲着她的六哥,无辜的人。
司北易脸上痞气的笑还在,嘴角却冷了下来,不反唇,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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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9。第859章 冤家来了()
酒上来了,还有几碟下酒的小菜,被一一摆于桌上,碗碟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种喧闹的环境中,瞬间就被淹没。 :
可是两人却都听得很清楚。
“对不起。”低低的,是安阳的声音。
司北易诧异,桃花眼闪了白光,一瞬即逝,给自己也倒了杯烈酒,浅酌,“无妨。”
凭安阳的性子,她会道歉,实属难得。
他只当她是被烈酒冲昏了脑子,管不住嘴。
“六哥,你真不想试试醉三生?”沉默了一会,突然的,安阳问。
“怎么,你想试试?”
“我只是觉得,每一个人都在逃避,挺可笑的。”安阳垂了眸子,转动酒杯,在桌上发出叮啷的声响,“比如我,我在她面前装的若无其事,背后,却连试一杯酒的勇气都没有。”
“你尚且如此,那么你想过四哥么。”
安阳默然,她与紫嫣情谊算得上深厚,紫嫣离去,她难过,愧疚。而今骤然得知未寻即是紫嫣,其实,她都还没能调整好自己,究竟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她。
但是较之四哥,与那个男人从前将感情尽数埋在心底最深处不敢往外泄露一丝一毫的痛苦相比,与他现在怕揭露真相再次失去未寻的那种痛苦相比,她的那点难受实在算不得什么。
桌上无话,司北易也沉默了下来,接了安阳的动作,如她之前那般,一杯一杯续着酒。
“不怕醉了说胡话?”
“我可不是你,爷喝过的烈酒你再多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嗤,德行”
司北易勾了红唇,将前一刻的低迷丢之脑后,“人生得意须尽欢,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何必强求太多,既然出了来,那便喝个尽兴。”
“你能放下?”安阳挑眉。
这句放下,指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司北易举杯,借着动作遮住双眼,酒过喉头,辛辣无比,“从不是我的。”
从不是他的,他连握住的机会都没有,又哪里需要放,没有机会放。
眼角余光,闪过一道灰色,饶有兴致的转了眸子看向门口,司北易邪笑,“喏,你的冤家来了,有什么不爽,朝他发。”
安阳循着看去,酒肆门口悠然步入的身影,灰色布衫,低调得很,不是二皇子元彦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