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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他居然如此轻易说出了这句话,就只为一个女人。
这样的他,着实让连城裔生疑。
更多地却是愤怒与鄙夷,墨锦欢,一个蛮横无理地女人而已,她凭什么?
看他不言语,连城绝知道他也是心动了的,趁那空隙挑眉看了一眼墨寻,又是一声催促,“四哥不妨考虑考虑?”
连城裔冷笑,不答反问,“不知父皇是否知晓七弟来了月城?”
连城绝地脸色果然一变——连城璧此次要他留在都城,就是为了束他的性子,试图以他的心思来雕琢他这块璞玉——毕竟月城是个美人如花的仙境,他又一贯地好-色,一旦入了月城这个温柔乡,怕是就再不肯出来了。
连城璧的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因此,他对连城绝即位地苛求也越来越迫切,特意下了命令不准他走进月城半步!
连城绝此次若非急于得知墨锦欢的真正身份,也断不会冒着抗旨地风险跑到这里来。
“四哥挂心了。”
连城绝近乎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回眸看一眼墨锦欢,“你就等着,做本王的女人罢!”
在他分神地刹那,连城裔手中长剑已飞速挑向他的正心窝刺去——
这一剑力度极重,似是集中了他所有的怒气!
“卑鄙!连城裔,有种你就再往里刺一寸!哼,我倒看看你敢是不敢!”
连城绝戾声一咒,拂袖朝他二人抛洒了迷烟,一阵雾白中,他捂着胸口,消失不见。
……
“蠢女人!你那身大力气呢?以往不是威风的很么?”
连城裔低咒,眼底的怒意并没有刚刚刺伤某人而消失,反是望着她地瞬息,眼底似有源源不灭地烈火,恨不得将她焚烧个干净。
“我被点穴了嘛……”墨寻撇嘴,嘟嚷着,“谁让你都不肯教我怎么冲破穴道!”
哼,他轻叱,“本王看你享受得很!”
“哪有!”
墨寻连声辩解,“我以为他是你啊,不然我也不会被他骗来这里……”
哼,他的声音更冷了些,“是谁曾夸口说,再也不会将我认错?”
“你……”
他句句逼人,言辞犀利地令她无地自容。
墨寻心下恼恨,冲过去,堵上了他的唇……用嘴。
温温地触感从她冰凉的唇角蔓延,直至脸颊,发梢……
耳根是清净了,可是心绪却一下乱了。
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墨寻有些后悔,还有些小甜蜜……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脏跳动,也是瞬息加快了地。
连城裔,你还敢说,对我没感觉?
哼,骗谁!
她闭上眼,微张地唇隙中,他的唇齿乘虚而入,齿液溶涟,两人地气息如唇舌一样紧紧纠缠在一起,他的呼吸愈发急促,透着一股无处宣泄地狠戾。
直到,痴病又犯了的她,眼前逐渐发白,晕了过去。
……
墨寻隐隐约约要醒来地时候,感觉到有人在一遍一遍地抚摸她的头发,动作很有规律地温柔。
一下一下,极有耐心。
她知道,是连城裔。
身体不那么冷了,她缓缓撩开眼皮——
他的大掌依旧插在她乌木般地秀发间,双目腥红,正盯着她的容颜,眼角隐隐地血丝像是要把她缠绕进去——
墨寻心下一疼,坐起身来,轻轻吻上了他的眼。
软湿地触感,让她的心头微窒。
三秒后,他将她一把推开,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说,你究竟是谁!”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一遍一遍,猝不及防。
如此绝色的一张脸……
如此不羁古怪地性子……
如此想爱就要得到的气势……
这不是他以往认识地墨锦欢,她是谁?
他的声音丝丝发哑,恍惚质疑地神情,不知是在问她,还是在自言自语。
墨寻呆愣了一瞬,眼眶忽地就红了,“你说我是谁?皇宫那次,我掉到冰湖里;入牢那日,在狱中你喂我解药;承云山上,你我被困在山洞里;还有在营地你的大帐之中……你他妈亲了老娘那么多次,居然还要问我是谁……”
她泛着青白色地手,伸出去,把他脸上的面具揭了下来,“连城裔,从一开始就他们在骗人的,是你!明明把我从湖里救我上来的人是你,却让我误会是连城绝,你让我一直以为自己嫁错了人,你让我险些把自己交付给一个不爱的人,却还装作处处于我无情的样子,连城裔,你他妈……”
呜呜,她好粗鲁。
墨寻突然蹲下身子,抱住自己的头。
师父教导过的,在喜欢的人面前,要温柔含蓄些……
这样才像女孩子该有的样子。
可她……在她眼里,一直都像个疯婆子一样!
“墨锦欢,果然是你。”
他清淡到冷漠地声音,墨寻止住了哭声。
她抬起哭花掉地妆容地脸庞,诧异地看着他。
这话,她记得好像听他说过……
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她起身,抱住他。
动作甚至有些疯狂——
“连城裔,原来从云林回来后,当时你说‘墨锦欢,果然是你!’意思不是我伤害了你,而是你那个时候就知道了月儿是假的,该是我才对。是不是?”
她激动地,语无伦次。
就说嘛,她看上的男人岂有那么笨的道理。
连城裔的手僵在大腿地外侧,面色默然。
其实,只要心不由自主地到了那里,其他根本不用多想——能够有那么大力气抱着他一路狂奔的女人,除了她,还会有别人吗?
她吸着鼻子,发出嘤嘤地声音,像是又哭了。
连城裔听得心头烦躁,抬手给她将脸上地妆容抹掉,她蹙眉,“又变丑了吗?”
说着,她从衣襟里掏出镜子,容貌依然是美美的。
就是……
“咦,我的耳朵为什么这么红?好像还肿着?”
墨寻疑惑,抬头看他。
发现他神色不自然地撇开头,而脸色也露出可疑地红。
“本来我自己也是要擦的……”
她盯着他,忽然就咧嘴笑了,拉起他,一路向外跑去。
……
已经是下半夜,月亮渐渐没有那么明亮,但天水之间的灯火依然。
墨寻从未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就好像天上的月,地上的灯全都照在心头上,开花儿似地欢快。
一路上,各种吃,各种玩。
“喏,这么重要地日子,我们还没放天灯。”
墨寻将一盏灯递给他,自己点燃了自己的那一盏,开始许愿。
连城裔望着那左右飘忽不定地灯芯,就听她一本正经地开始在念叨,“希望,师父在那边能够过得安稳……希望,我喜欢的人,可以同样喜欢我。”
第二个愿望她说得很小声,几乎是默念出声。
连城裔地眉心轻轻地跳动。
“到你了,快!”她兴致勃勃,催促他。
连城裔蹙眉,将灯搁置在一旁,他才不信这个。
“你试试嘛,反正也是免费地,而且又没有证据证明它不灵。”墨寻说着帮他点燃了灯,“快,许吧!”
看着那渐渐飞高,飘远地灯,墨寻失神了好一会儿。
忽听耳边响起他的声音,“那就,让它立刻飞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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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们,这几天有些事,更新估计都会在晚上了。有可能会晚些,等不及地妞们可以第二天看哦~么~~
101:不准给第二个男人看()
忽听耳边响起他的声音,“那就,让它立刻飞回来。”
“……”
墨寻黑线,哪有人这样子许愿的?
身后忽然一声轻唤,“两位,好久不见。”
声音很是熟悉,墨寻回头,就看到了一身月色披身的卓天妲。
“好巧啊,在这里碰到你!”
墨寻一笑,上前一步,跟他打招呼,反正她这脸上还戴着面纱,也不怕被他瞧见什么窀。
“不巧,我是跟着夫人一路过来的。”
卓天笑得温润谦和,声音淡而有序,“夫人一路上一共吃下肚三串麻花,一块臭豆腐,还有炸鱼丸,糖粘蛋卷,米花糕……”
“你够了!”
墨寻咬牙切齿地冲他吼着,四周的路人都在诧异地盯着她看——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大饭桶!
好歹她也是个女人,这么念叨她……
“我相公都没说我什么,你,你再这样,我可真恼了!”
卓天笑得开怀,越过她的肩头,眺看了一眼不见神色的连城裔,“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墨寻狐疑,跟着他又向前去了几步,“什么事,这么神秘?”
“姑娘当日从在下的手里借走的玉囊之中,除了火折子,还有一枚湛蓝色的珠子。若还在身上,可否还我?”他问的温文有礼,目光却是紧凝着她。
墨寻愣了愣,想起了那只玉囊带——
那种带子通常是人们用来装火折子、打火石的,她那日急着去云林,便拿走了他的玉囊带,也是事后才知道那袋子里除了火折子,还有一颗鸽子蛋大小地玉珠,盈盈璀璨,湛蓝之光犹如深海明珠,看着很是名贵。
“你说那枚珠子啊,在艳关楼呢!回头我找了还你!”
话脱口而出之后,就懊悔地想要咬舌头——
她现在是墨寻啊,墨寻是不会知道那玉囊带的。
“看来在下猜测地不错,果然是夫人你。”
卓天地眉眼一下变得喜悦,隐隐跳动着火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有风过,拂起她脸上地面纱,那绝色容颜刹那间尽收眼底,心下一阵悸动。
伸手,想要再撩起她的面纱——
却被忽然飞至地人,抬手挡下,“在下还未替夫人谢过公子送的药。无以为报,一点心意,务必收下。”
墨寻诧异地看过去,连城裔的手已经收了回,卓天摊开地手掌里放着一锭金……
一锭金啊!
连城裔你个穷鬼,拿她的钱装什么大方啊!
卓天将一锭金放入袖中,朝他拱手,“穆公子客气了。”
墨寻盯着那金子消失不见地袖口处,干笑,“呵呵,应该的应该的。那个,我们想去前面再转转,卓公子……”
她的话还没说完,卓天连连点头,“好啊,一起。”
“我的意思是……”墨寻急着解释道,“可能,我们并不顺路。”
“没关系,反正也是玩嘛!你们去哪儿,我去哪儿!”
卓天含笑,朝她做出‘请’地手势——
靠!
墨寻险些爆粗口出来,今天可是近缘节啊,大哥,我跟我夫君单独呆一会儿容易么?您跟着掺和个什么劲呀!天上那么大的月亮,根本用不着您啊!
“我与夫人要去合欢树前许愿,先行一步。”
丢下这句话,连城裔直接揽起她,脚下轻点,径直飞走。
脚下一腾空,墨寻紧紧抱着他的腰。
卓天地声音紧随而至,“天缘客栈,劳烦夫人了。”
“啊?嗯,我到时会给公子把珠子送过去的。”墨寻地声音夹在风里,轻轻地颤,听不太清。
“一言为定。”卓天站在灯前,朗声朝他喊。
“好-色之徒!”
才走出一段路,连城裔凉凉地丢出四个字。
知道他是在评价卓天,悻悻地嘟嚷了句,“不要把谁都想得那么坏好吗?我丑成那个样子的时候,他对我也不错啊!”
他顶着与师父一模一样地一张脸,她真得讨厌不起来。
况且,他说话行事也并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连城裔冷哼,恶狠狠地掐着她的腰,“那东西明天差个人给她送去就好,你不准去见他。”
“可是……”她都答应人家了。
他指尖又用力,墨寻腰上一疼,忙地点头。
小气鬼!
腹诽声还未说出,就听耳边又响起他低沉地警告声,“墨锦欢,除了本王。你的容貌再不准给第二个男人看,听到没有?”
嗯?
墨寻怔愣,狐疑地看他。
见她不应,连城裔五指微松,作势欲将她丢下去——
墨寻扒着他的腰,头点得像是捣蒜,“嗯,我答应,我答应。只给你一个人看。”
连城裔轻轻又哼了一声,唇角微翘。
墨寻看不惯他得意成这样,伸手去扭他的脸,他却先她一步,将她直接给丢了下去——
那么高!
“啊,连城裔你个混蛋——”
嘴里高声叫着,最终却还是落在了他的怀里。
又是这种把戏!不知道她恐高吗?
墨寻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