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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爷就给长兴伯个脸!”
齐喧抬脚,就跟着青岩走。
243自作孽()
杜筱玖被梁景湛请进园子,小心肝跳的慌张。
连下人都不让跟,这是要干嘛?
她放眼望去,满院子的花,一场雨后,骨朵都长大了,含苞待放的,跟自己的心情差不多。
莫不是,应着这个景,梁景湛想说点什么特别的?
她猛的想起上次,两个人未尽的话题。
杜筱玖垂着头,紧张的小手,将上衣摆扭成了麻花。
“今天萧家的人走后,我想了许久。”梁景湛负着手,在前面走,也没看见杜筱玖的表情。
杜筱玖浑身都僵硬了,脑子里根本听不清梁景湛说什么。
梁景湛看着一束迎春花,继续说:“只要是你心甘情愿,我也不拦着了……”
“我心甘情愿的!”杜筱玖也没听清对方说什么,脑子里只进去“心甘情愿”四个字。
一定是问她愿不愿意的,她当即点头,一股甜意在心里扩散开。
梁景湛一怔,终于回头。
看见杜筱玖绯红娇羞的脸,他心里酸酸的惆怅。
这么迫不及待吗?
齐喧就那么好吗?
梁景湛抬起手,习惯的要去揉杜筱玖的脑袋,但是心里难过的,实在下不去手。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梁景湛想起当年姐姐就是如此。
他扭过头望向天际,长叹一声。
“……”
杜筱玖后知后觉,感到两个人,似乎说的不是一个意思。
什么叫女大不中留?
她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要赶她走!
“喂,你说清楚呀!”杜筱玖蹿到梁景湛前面,仰头问道。
梁景湛沉沉的望着杜筱玖那张渴求的脸,越看越生气。
他辛辛苦苦找了多年,又是护着又是疼着,还不如一个才认识几天的臭男人。
一股邪火自胸中燃起,梁景湛“哼”一声,将头转到旁边。
“……”
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杜筱玖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莫非是因为萧家的人来,他以为自己想跟着走?
之前不是保证了吗?
这男人……真难哄!
“姐!”
两个人各想各的心思,脑补到越来越扯的时候,一声嘶哑又嘹亮的熟悉声音,传进杜筱玖的耳朵。
“齐世子!”杜筱玖眼睛一亮,迎了过去。
梁景湛一口闷血,生生咽进肚子里。
瞧,没看见人呢,光听声音,就这么高兴。
他黑着一张脸,紧随杜筱玖的步伐,跟了过去。
齐喧被青岩领着进了园子,刚迈进来,一眼看见杜筱玖,心里那个亲切呀。
他飞快一步,同杜筱玖迎头撞上,扶了对方一把。
“姐!”齐喧感觉到一道冷光,射在自己扶杜筱玖胳膊的手上。
就是不撒手,咋地吧!
接着揍呀,当着杜筱玖的面揍!
他避开杜筱玖的目光,朝梁景湛挑衅的看了一眼。
杜筱玖延城县野惯了,娘也没教她什么男女大防,自然浑不在意。
她反手拽住齐喧的胳膊:“这几天都干嘛呢?那天将你踢下车,回来一想,挺不好意的。”
梁景湛目光在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胳膊上,来回巡视,看向齐喧的目光更加的不善。
244赶紧提亲!()
齐喧脸皮也不薄,根本无视梁景湛的目光。
他跟梁景湛寒暄两句后,问都不问梁景湛为啥请他来,反而拉着杜筱玖的手,躲到一旁窃窃私语。
“姐,今天快气死了。”齐喧说道:“广聚轩你知道吧?我好好喝茶呢,隔壁有几个长舌妇说你坏话,气的我跟她们吵了一架!”
“……”
杜筱玖没有感动,甚至还有些鄙视。
齐喧偷瞄了眼,不远不近跟着的梁景湛,声音压的更低:“我给你说,你让我打听的事,已经打听出来了。”
杜筱玖目光一闪,立刻扭头对梁景湛说道:“梁哥哥,我走的好累呦,能不能带齐世子去花厅里坐着聊?”
梁景湛点点头。
杜筱玖立刻拽着齐喧往花厅里去,明显的想甩开梁景湛。
梁景湛情绪,更加的低落。
当初爹嫁姐姐时,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情。
想想那时候,自己还笑话爹在姐姐出门后,躲在书房里哭的跟泪人似的。
现在梁景湛只想给自己一拳。
进了花厅,齐喧和杜筱玖也不能好好说话。
因为梁景湛就坐在旁边,慢条斯理的喝茶,任齐喧再瞪眼也没用。
齐喧忍了忍,没忍住:“对了,伯爷请我来,所谓何事呀?”
有事说事,说完滚蛋!
梁景湛本打算请他来,观察一下他同杜筱玖的感情,然后借机提提亲事的。
哪里想到两个人见了面,表现出的感情,超乎他的想象。
梁景湛,心里百般不愿意了。
他家的娃,到底啥时候被狼崽子给叼走的?
见梁景湛一脸的便秘,就是不张口,齐喧也是无语。
谁见过请了人来,却毫无目的的主家?
杜筱玖也觉着,今天不是听齐喧说那些事的时候,听到是梁景湛请齐喧来的,站起身:“要不,我回避?”
梁景湛阴沉着脸,看都懒的看杜筱玖一眼。
杜筱玖以为他是生气自己没眼色,当下讪讪一笑,冲齐喧使了个眼色,然后就溜了。
杜筱玖一走,梁景湛收着的冷气,便全放了出来。
齐喧不禁打了个寒颤,后悔放杜筱玖走了。
长兴伯脑子有病,不会真的请他来的目的,是再揍一顿吧?
他往后缩了缩,没有刚才那么嚣张。
梁景湛吓够了他,才勉为其难的开口:“你喜欢她?”
谁?
齐喧第一时间懵了。
梁景湛脸色又阴了几分:“你不喜欢她?”
那为什么还来招惹!
齐喧头都麻了:“她……是谁?”
问完,他就想给自己一嘴巴子,还能是谁?
梁景湛果然更加的愤怒:“你不断的来叨扰,莫非想不认账?”
齐喧心里又涌起一股希望,表情也慢慢变得惊喜。
“你说真的?”他说道:“你不拦着我和我姐了?”
梁景湛一皱眉:“谁是你姐!”
齐喧忙闭上嘴,抹了把脸,将笑揉了下去,语无伦次:“不是,肯定不是!我……喜欢极了!”
梁景湛气的肚子疼,但还是问:“你喜欢她什么?”
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要家世也没家世,别是公子哥一时的兴起吧。
“她能怼人,帮我打架,我有种被护着宠着的感觉。”齐喧咧嘴笑:“这种感觉,你肯定不懂!”
梁景湛拳头痒痒,想揍人怎么办。
“那就赶紧给王府去消息,上门提亲!”梁景湛一闭眼,说。
245你心里没数吗 大观观+()
在萧家没下一步动作之前,将杜筱玖的亲事定下来,选好日子,看他们还能怎么杜筱玖。
长兴伯府萧乾不看在眼里,定北王府的势力,总能让他退却一二。
保不齐,因为忌讳定北王和皇室紧张的关系,萧家反而望而却步,再不敢打杜筱玖的主意了。
至于齐喧……
梁景湛瞄了眼呆若木鸡的齐喧,心里一堵。
虽然不成器,到底是定北王的独子,长的人摸狗样,心也不算坏。
实在不行,在京里的这段日子,梁景湛亲自上手,给杜筱玖调教好也行。
齐喧是真的惊呆了,张着大嘴,脑子一时拐不来弯。
门外偷听的杜筱玖,震惊过后,冲进了花厅,站在梁景湛面前,委屈的不知道说什么。
闹半天,梁景湛打的竟是这个主意。
“你算老几呀,安排我的亲事!”
杜筱玖太委屈了。
她喜欢梁景湛呀,喜欢到心里头。
梁景湛给她做饭,她吃起来都特别香甜;
傍晚等到梁景湛回家,她才抱着被子,高兴的睡着;
梁景湛对她一笑,整个天都晴了。
怎么说让她嫁人,就这么急不可待的随便拉个人过来!
“你是我什么呀?”杜筱玖怒道:“你是我爹还是我娘,我的亲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
她扯着嗓子吼完,抹着泪就跑了,连齐喧打听的消息,也没心情再理会。
梁景湛在杜筱玖冲进来的时候,就站起身。
听到杜筱玖质问他算老几,梁景湛的心都伤透了。
老娘舅老娘舅,爹娘不在,可不就是舅舅做主。
但是他不能说,说不得!
梁景湛一拳头打在桌子上,震得盖碗茶“砰砰砰”响。
齐喧终于反应过来,看着冲出去的杜筱玖,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不喜欢他。
杜筱玖冲进自己房间,一下子扑在床上,气的眼泪直流。
“他算老几呀!”
杜筱玖使劲捶打着榻上的靠枕,恨的咬牙切齿。
小玉一路跟来,大气也不敢喘,门外悄悄侯着。
她也是长在市井的小丫鬟,比杜筱玖还大几个月。
杜筱玖这几天的心事,小玉隐隐有些察觉,却不敢多想。
今天一看杜筱玖激动难掩伤心的情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姑娘,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小玉还能怎么办,只能往好里劝。
杜筱玖初时还忍着,轻轻抽泣,后来实在憋不住,索性嚎啕大哭起来。
那声音,嘹亮的穿过院落,直达梁景湛书房。
齐喧没等梁景湛说什么,就沮丧的主动告辞。
梁景湛心里乱糟糟的,径直走进书房。
他肯定做错了!
杜筱玖的哭声一传过来,他的心更乱,想了又想,抬脚过去劝解。
不想嫁就不嫁,是他的馊主意不对。
小玉坐在门口,听着杜筱玖的哭声,也跟着唉声叹气,一抬眼见梁景湛来了,忙一把拦住。
“伯爷,我觉着,您还是别进去。”小玉说道。
梁景湛不解的看了她一眼,执意要进:“我就说清楚,她不喜欢齐喧,就不嫁!”
谁也不能难为杜筱玖。
小玉连着唉唉了几声:“伯爷,这不是嫁不嫁的问题!”
梁景湛更不明白了。
小玉一跺脚,一咬牙:“伯爷,我家姑娘喜欢谁,你心里没点数?”
“……”
梁景湛心里,真没数。
246懊恼 不与不+()
眼看着梁景湛是个木头,什么也不Щ
小玉也生气了,就是不让他进去:“伯爷回去吧,想不明白就再多想想,反正您现在过去,姑娘哭的更委屈!”
梁景湛不敢强行闯进去,被小玉推着出了院子。
他满脑子疑问,走了一路,一回头看见青岩跟着,于是问道:“你明白小玉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青岩挠了挠头,也不知道。
梁景湛奇怪了:“既然不喜欢齐喧,为什么看见他那么高兴?
齐喧都不喜欢,更没道理习惯大柱。”
“兴许杜姑娘没喜欢的人呗。”青岩嘟囔道。
梁景湛摇头:“不可能,她有时候眼里都是小星星,状态举止实在太像了。”
太像梁秀秀当初,喜欢萧文治的时候了。
青岩皱着眉想了想,小心翼翼说道:“那就看看她提起谁眼里就冒小星星,更喜欢往谁跟前凑?”
她能往谁跟前凑?
整天在家里,还没出去溜达过,见的男人,除了他就没谁了。
梁景湛坐在书房里,使劲的想使劲的想,终于觉出一丝不对劲来。。。
第二天上朝时,梁景湛精神状态特别的不好,眼底的乌青不要太明显,整个早晨心不在焉。
下朝时,萧乾被人提醒了一句,朝着梁景湛复杂的看了两眼。
昨天的事情,吕氏添油加醋的讲给他听。
吕氏什么脾气,萧乾自然知道,她说的话,萧乾也是减去不必要的修辞,只听最主要的。
因此他得出两点:梁景湛看重杜筱玖、杜筱玖是个刺头。
接杜筱玖回萧家,萧乾心里本就打着算盘,一是为梁秀秀可能留下的东西,二是借机摸摸梁景湛的底。
“长兴伯,昨夜可是没睡好?”萧乾踱步上去,轻声问梁景湛。
他的身后,是自己那一派同僚,全目光警惕的望着梁景湛。
看到萧乾那副假仁假义的模样,梁景湛心里没来由的恶心。
他早就知道萧乾不是个东西,可没想到梁家的败落,也是出于他手。
张宫跟宝贝似的藏的那些信上,萧乾的印签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