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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她确实是说过这种话的。
但是……
“但是那、那是讽刺!是我在讥讽你做人不要太过分!”闵竺凡一说话就带起的摩擦感让君天姒越发的紧张,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顾着挣扎着想要起身。
“别动,”闵竺凡伸出手臂将她老实的压在怀里,低声在她耳边道,“你看,火盆早就熄了。”
君天姒侧过脸,果然看到已经熄了的火盆。
“而且没有碳了。”闵竺凡继续道。
君天姒怔了怔,反射性的想要继续挣扎,却在双手抵上他冰凉的胸膛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即使隔着三四层衣物,她也能感受到来自他体内的寒意,“你……”
“这样就很暖。”感受到来自君天姒的温热,闵竺凡收紧手臂舒适的低语。
果然,君天姒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却不论如何也适应不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气氛,只好寻找话题话题道,“你还没回答我,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自然是留下来,继续医治辛垣则。”闵竺凡道。
听到这,即使是君天姒,也忍不住道了句,“骗人。”
闵竺凡的声音带着微微的疲惫感,“我怎么会骗人?”
“你明明就没有在治。”想起已经进腹的一碗碗苦药,君天姒道。
“怎么会?”闵竺凡的声音淡淡道,“我若是医不好他,岂不是坏了我百越曲容曦的名声?”
君天姒诧异道,“你……你真的要医他?”
闵竺凡道,“自然,我可是一直都在医他。”
君天姒苦了一张脸,“可是那些药……”
叹了口气,闵竺凡低声温柔道,“他的病根不在外,在内。”
君天姒狐疑道,“内?什么意思?你是说,是心病?”
闵竺凡点点头道,“心病自然是要用心药医的。所以,他的病就要用另外一味药的。”
君天姒忍不住抬起头望着他微微闭上双眸道,“什么药?”
即使是闭着双眸,却依旧给人一种锐利感,放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闵竺凡却只是道,“辛垣则最想要什么?”
“最想要?”君天姒望着闵竺凡的睫毛出神,脑海里浮现出不久前才见过的辛垣则,同样是微带疲惫的感觉,同样是略显苍白的面容,同样是紧闭的双眼,却给了君天姒十分不同的感觉。
“权利。”几乎不假思索的,君天姒皱了眉道,“辛垣则渴望权利,向往权利,而今辛垣齐掌权,让他很不甘心。”
听到这,闵竺凡缓慢的睁开双眼,若有所思的笑了一下道,“看来辛垣则一点也没有遮掩他的野心。”
“与其说不遮掩,倒不如说是大张旗鼓的宣扬。他的言谈举止,根本没有丝毫遮掩的意图。”君天姒摇了摇头。
再次想到辛垣则,她忽然意识到身处权利的中心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或许比其他,自己的处境还要危险还要充满诱惑,就像一只脆弱的花瓶。
“好了,时间不早了。”
闵竺凡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来,脸埋在他肩膀,她听见他低低的叹了口气道,“别担心,就算是花瓶,有我在,也永远不会被打碎。”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完毕!…333333…
祝大家好梦!
第七十九章()
夜沁宫中的一场夜火;说大不大,在没有牵连更广之前就已经安然熄灭;说小却又不小;众所周知;大君来的一位贵客已葬身火海。
君天姒不知道闵竺凡是怎么跟辛垣齐解释昨夜她为何不在自己屋内,而是刚刚好留在闵竺凡处的。想一想,这一类的解释,最合理的大凡离不开儿女私情四字,但这样一来;于情理之上勉勉强强说得通了;可乐昌的名声就……
愧疚之余;君天姒觉得这是天意。
墨聊居有花有草,有石有景;除了气候依旧严寒之外,君天姒在此处歇得倒也安心。
算一算,闵竺凡离开已有三日。
看上去十分面生的两个小婢子说,近日来,城外军营将士多有风寒之症,摄政王恐军中有疫情发生,便劳烦了曲先生同他一起前去军中诊治。因曲先生走得匆忙,并没有留言与她交代些什么。但摄政王倒是吩咐说,公主的住处既已焚毁,倒不如先在墨聊居安置下来,若是住得不合心意,定会再为公主择地。
对此,君天姒不置可否。
那日从辛垣则处回来,一番险象环生之后,也不知怎的,君天姒就趴在闵竺凡怀里睡着了,等竖日一早醒来,闵竺凡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了两个青衣的小婢子传话给她。
传得自然不是闵竺凡的话。
辛垣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
君天姒也懒得去管,她现在倒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辛垣则身上。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与其防备辛垣齐,倒不如推波助澜,坐山观虎斗。
这日一早,就有婢女禀报说,太子殿下得知公主这两日来一直为沐大人之事闷闷不乐,不知该如何劝解公主,只能对大君及公主感到万分愧疚。恰逢今夜乃是夜沁国一年一度的寒生节,希望公主能赏面出席,或许能助公主早日走出悲景。
君天姒咬着半个说不上好吃还是不好吃的糖心糕,打心底里觉得沐仑脱身脱得很掉价。
瞧瞧,一个在大君响当当的才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猝在了夜沁。可人家夜沁呢?非但没有给出个什么什么遇害调查推断,反而还如期举行着一年一度的什么什么节。
将嚼不出味道的糕点咽下肚,君天姒被噎的痛心疾首!
这是多么有情有义的一位公主啊!一步外的两个青衣小婢子对视一把,将君天姒的沉痛看在眼里,默默无言。
既然是辛垣则的邀请,君天姒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去见一见的。
君天姒心里装了事,应得不大踏实,好不容易挨到睡过午觉,实在是有些发闷,君天姒便踱着慢腾腾的脚步往报上来的地点走。
雪砌高台,冰河住流。
有着千百年悠久历史的东洲大陆,自然也有着千百个习俗。每一个民族的存在、消逝,每一个国家的现世、灭亡,都会在这片土地上留下属于他们的痕迹,像是大君的女儿节,像是夜沁的寒生节。
两个青衣的小婢子一直跟得很远,她们打心底里觉着,另一位大君的贵客无端丧生火海,那么剩下的这位天仙似的公主的心情定然是十分不好的,此时的公主需要多一些时间,静一静方好。
对于这样大的一个节日宴会,来得太早总是会有一些莫名的收获。
譬如现在,君天姒听到前方不远处一个软糯糯的声音道,“十二哥,你就告诉我吧,那晚你见到什么了?”
君天姒寻着声音打眼一望,果不其然看到三只裹得一脚踢过去就能滚过老远的小圆球,又叽叽喳喳的混在了一起。
白的那团很伤心,“十二哥,你连这个都不肯告诉如懿,如懿以后,不要跟你玩了!”
粉的那团不为所动,“不玩就不玩,我们江湖中人可是很讲义气的,都说了是江湖救急了!”
江湖救急?!
听着有些耳熟,君天姒隐约明白了他们在讨论什么,瞬间有手心里捏了把汗的感觉。
说到底,闵竺凡,你选得这团小粉球……靠不靠得住啊?!
蓝的那团没那么圆,“江湖救急?十二弟,你又不是江湖人,哪来的江湖救急?一定是六哥的话本子看多了,都出现幻觉了!”
粉的那团一听,立马挺了挺肚子,义正言辞道,“我才没有出现幻觉呢!像我这么讲义气的人,是绝对不会出卖曲先生的!”
“……”君天姒忽然很想抬脚试一试,这颗粉的到底能滚出多远!
还没等君天姒上前一试,一个温柔似水的声音已经带着五分的笑意道,“十二弟,你说……不会出卖谁?”
白的那团立马奶声奶气的接口道,“曲先生!十二哥说,是绝对不会出卖曲——先——生——的!”
“啊!”粉的那团大惊道,“你!”
君天姒眯着眼看到一身水绿色的少女正掩了唇轻笑,“十二弟知道曲先生的什么事啊?能不能说来与我听听?”
粉的那团正懊恼着,一双小断胳膊费力的抱了胸道,“才不要说给七皇姐听!”
七皇姐?
那就是夜沁国的七公主了。
君天姒索性在一旁坐了下来,日高风冷,桌上竟还摆了暖炉,君天姒感慨布宴人的细心周到,握了一个在掌心里准备看戏。
据她这两日的所知,三日前的那场晚宴,是为夜沁的玉黛公主庆生,而这位玉黛公主正好就是夜沁国的第七位公主。
披了水绿肩袄的玉黛想了想,柔声道,“好皇弟,你就说给皇姐听一听,回头,皇姐也去给你找话本子,好不好?”
饶是坐得远,君天姒也能清楚的看那球身一震的小粉球,正暗叫不好,就又听到一个声音道,“皇姐怎么对曲先生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一个紫衣少女不知何时已站到了玉黛身后,一番话却将玉黛惊了一跳,不由回身道,“皇妹?你又是何时来的?”
紫衣少女笑道,“这个嘛,就是在皇姐极力打探曲先生的时候啊!”
“哎呀,你!”玉黛羞了个满脸通红。
“不过皇姐。”紫衣少女又道,“你才不过见了曲先生一面,就这般念念不忘了?”
“胡说什么!”玉黛娇嗔道,“什么念念不忘,不要乱说!”
“我才没有乱说呢!”紫衣少女哼了一声道,“不然你会四处打听曲先生的事情吗?不过——”
“不过什么?”玉黛显然被吸引了。
“不过,曲先生才来夜沁几天啊,光是围着他的八卦都能说上一整天了!”紫衣少女说得头头是道。
那是你们不知道他是谁!
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君天姒默默地斟了盏热酒,要是知道了,别说一天,光是围绕着闵竺凡的八卦都能说上一个月!
不知情的玉黛显然十分的好奇且紧张,“都是些什么八卦?!”
“这你都不知道啊?”紫衣少女撇了撇嘴道,“宫中都穿得沸沸扬扬的了,你竟然还不知道?!”
“我才回宫几日啊!”玉黛懊恼道,“况且,二皇姐不知犯了什么错,被罚了禁足,这寒生节的筹备部署全都落在我身上,哪有时间闲话?!”
顿一顿,玉黛又道,“到底是什么话?”
眼见着周围的人数越来越多,不少好奇的少男少女已经围了上来,紫衣少女终于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都传有的没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就难说了。”
清了清嗓子,紫衣少女这才继续道,“都说啊,大君那位慕皇叔之名而来,又很得皇叔欣赏的长公主,她其实……是一心系在曲先生身上的!”
“噗——”
君天姒刚入口的一口酒直接喷到了不知何时已站到自己面前的小圆球身上,眼看着小球要炸毛,也顾不得擦擦嘴,干脆一把将小球拽到自己跟前捂了他的嘴。
索性周围响起了一声声“啊”“呜”的恍然语,没有注意到君天姒这边的情况。
玉黛绕了绕绢帕道,“我听说那公主长得十分漂亮,那曲先生……”
紫衣少女勾了勾嘴角,很是不屑,“再漂亮又有何用?”
这话说得周围看似没有在听实则都在听的众人均是一愣。
“听说啊,那位乐昌公主对曲先生情根深种,曾多次以谈论医术为名,深夜前去曲先生的住处……”
“什么?竟有这样伤风败俗的事?”玉黛怔了怔道,“你确定?!”
紫衣少女忙道,“千真万确,不然,三日前偏殿起火,还死了人,怎么就偏偏那位乐昌公主没事呢?那还不是因为她去了曲先生处!不过曲先生为人很正直,从未让那公主多留罢了。”
听到最后,玉黛明显松了口气。
君天姒一边为这番颠倒是非的丑恶现象所不齿,却又一边觉得乐昌看上了闵竺凡可是闵竺凡看不上乐昌的这个说法……很解气!
风随日暮寒,君天姒忍不住抬头望了望渐晦的天色。
她想,其实人与人确实是靠缘分的。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在努力的放下这段感情,可这番话听下来,她才突然意识到,原来这份情一直都在,无论何时何地。
仿佛一切都被放空。
君天姒想,或许闵竺凡心里也是有她的吧?但即使是有,最重要的那个,也还是乐昌。
这该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要说:
更晚了,古美内!
今日两更t_t
第八十章()
于装傻掩饰的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