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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话，他忽然把我按在了座位上，因为我穿的是连衣裙，后面还是拉链，他愤怒的撕扯，所以拉链坏了，裙子也被他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脱了下来了。
我衣不蔽体，整个人都在他的注视之下，此时此刻，我该怎么办？
“是晏先生把我从警局带出来的，没有你想的那么肮脏！”我望着他定定的说完，自己的心里发虚。
“没有我想得那么肮脏？你这样万人骑的贱货还觉得自己很干净是吧？”他说着，手覆在了我的胸前，用力的捏着，我疼得干眼泪都出来了。
我咬着牙，望着面前的程绍延，这是我第一次想着要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里的所有人。
“我这样的女人，万人骑千人睡是贱货，可是那些嘴里骂着贱货却还要去睡的人，岂不是更贱？”我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之后，程绍延的眼中骤然闪过一道凛冽的寒光。
啪的一巴掌，就打在我的脸上！
“我问过你，我和晏庭筠若是要选一个人你选谁？你当时说了你谁都不选！我给过你机会！”
听着他的话，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傻，我和晏庭筠有什么样的关系，程绍延多多少少都会知晓一些，我怎么会想着他一点都不知道？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你可知道，晏庭筠的车子，是不会有毫不相干的女人坐进去过的？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他却把你从警局带出来，还让你上了他的车！”程绍延的话语落下，我的心口发慌，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口不停的蔓延。
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听说晏庭筠的车子从不让不相干的女人坐进去。
“尤其还是你这种风花雪月中的女子！”程绍延望着我的样子，补充了这一句。
我望着他，静静的望着，缓缓的启唇说道：“我十几岁就认识晏庭筠了，在没有来上海之前！”
第60章 我这样的女人，肮脏到人见人厌（）
听着我的话，程绍延的身子一滞，他缓缓的从我的身上起来。
偶光紧聚的望着我：“你说什么？”
“想必程先生也查过我的底细，我和晏庭筠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他在几年前救过我，后来我来上海上学，邵凯找我来陪你，随后就是来了你身边，在你们的那场饭局上，我才又见到他，这就是我和他的交情！就如你说，我这样的女人，肮脏到人见人厌，所以知道他把我从警局带出来之后，他只是对我说了一些话，就把我赶下车了，连送我回去的绅士风度都不曾有！”
程绍延望着我的眼神，随着我的话正在慢慢的变化着，我不知道他的心中在想什么，但是我再也不想受到初见时那样的屈辱。
所以我谎话连篇，看他和晏庭筠的关系，又怎么会去求证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或许等有一天程绍延知道了，而我已经离开了！
“他怎么救的你？”
“我差点被人强奸，而晏庭筠碰巧路过！这世上心里有病的人很多，我这样混迹风尘中的女人，愿意和不愿意都是没有区别的，被玩死玩残的人不在其数！”我的话语落下，程绍延的脸色黑得难看。
我咬了咬唇，接着说道：“若不是遇见了他，我或许早就死了，哪里还能活到现在！”
“所以，你爱上了他？”
我听着他的话，冷笑了一声：“怎么会呢？我发过誓，绝不爱上任何一个人！再说，妓女爱上高不可攀的人，那下场，我不想受！”
我的眼底一片寒潭，我抬眸透过车窗，还能够看到漫天的星辰，这么浩瀚的天空，应该是能够把我拿沾满了灰尘的心事收藏。
四处漂泊，无所归依，自始至终，我都是一个人。
那个还吃甜点，爱着粉色，那个娇气又受尽宠爱的少女，不知何时就已经死了，踪迹难寻。
“所以，你答应我一年后的事情，也只是随口敷衍？”
我抬眸望向他，微微勾唇，露出了陌生又疏离的笑意：“程先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会发生很多的事情，或许多得我们无法预料，一年后你是否厌烦我，都不知晓，我又怎么会是随口敷衍，不过是没有信心罢了！”我的话语落下，他沉思着，良久之后我接着说道：“容女士说过一句话我很感动，她说不问我的出生，不问我的背景，只要我对你是真心，她很爱你。”
“你可知道，我送她出门之后，她给我说了一句什么话？”
“什么话？”
“她说，你没有心，是一个薄情之人！我要是和你在一起，估计要用余生来努力。”程绍延的话语很平静，说着他缓缓的脱下了外套盖在我的身上。
见到他这样，我总算把心放下，总算是躲过一劫了。
“好在，她不知你心事。”我柔声应了一句，只见他缓缓的回眸望向我：“但是你为了孟莹莹一棍子差点把杨波打死的时候，我觉得你不是。”
第61章 你可曾听过子弹进入身体的声音？（）
听着他的话，我微微垂眸，缓声说道：“你不会明白，我一个女孩只有她这一个朋友的感受，为了她，我会不顾一切。”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你怎么不想一想，前些日子学校的那些流言蜚语呢？”程绍延的话落，我抿了抿唇，沉声说道：“吵了架，还呢个和好的人，一定是在乎的。”
“所以，你在乎的人，只有她一个。”
“暂且算是吧。”我轻声应着。
“不知是哪一年，我恍惚的听见一个人说过，不管是人还是东西，永远都不要只有一个，因为唯一就是没有。”
我听着他说这矫情的话，没有回答。
“因为她说，如果你珍视的那个唯一走了，你就是一无所有了！”
在这一瞬间，我是真的被这句话刺到，唯一，就是没有。
就如此时此刻的我，一无所有。
“似乎还真是那么一个道理。”
我和程绍延一直到了两点多才回去，回去之后，洗完澡我就睡了，躺在床上，我拿着身份证，紧紧的贴在胸口，脑海中还回荡着晏庭筠的话，以后，我就是自由的了。
自由的，孤独的。
一夜无梦，天刚刚亮我就醒来了，可是一睁眼就看到程绍延站在床头，我魂都被吓没了。
我捂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只听他沉声说道：“起床吃早餐了！”
说完转身离去。
我迅速的洗漱下楼，可是早餐还正在做，而程绍延分明就不想我问他什么时候进去。
他在看财经报纸，我望着他的侧脸，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因为发生这事情，莹莹的精神总是恍恍惚惚的，看着很让人担心。
在一个午后，那个男人的老婆找到了我，站在我面前给道了歉，但是丝毫都没有提到强奸的事情，我不知道是晏庭筠还是程绍延出手解决了这件事情。
莹莹的事情，我无法做主，总要她自己决定，所以，我没有提。
图书馆，教室，程家，成为了我的三点一线，我也很久没有遇到晏庭筠和齐茗，包括邵凯，就像是彻彻底底的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样。
按理说起来，我应该是很好的才对。
可是我总感觉程绍延在监视我，就连离开了别墅，我也时常出现这样的感觉。
或许是我精神恍惚了，所以我找到了陆子钰。
坐在咖啡厅内，他平静的望着我，柔声说道：“看你的精神不太好。”
“我最近总感觉有人在监视我。”
听着我的话，他微微蹙眉，随后问道：“此话怎讲？你看到别人跟踪你了？”
“程绍延在监视我，但是出了他家，我也总感觉身后跟着人。”我的话落，面前的陆子钰缓声说道：“你可能是太累了，跟我回诊所吧，我给你拿点安神的药。”
我望着他，这个人知晓我的很多秘密，但是他闭口不提，或许，我可以相信他。
至少我应该相信，医生救人心慈。
我没有多想，便就准备随着他回去，可就在此时，晏庭筠忽然出现在了咖啡厅内，他看到我之后，大步的走了过来，沉声说道：“跟我走！”
我看着一脸严肃的晏庭筠，整个人都是懵的，这是怎么了？
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我就被晏庭筠拉扯着朝门口走去了。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们手牵手走到门口的时候，晏庭筠忽然一个大步转身，就把我护在了怀里。
而那一瞬间，我听见了就像击水的声音，抬眸望着晏庭筠，他的脸色惨白，身子一个趔趄，扑到了我的怀中，我使劲儿的扶着他，当手触碰到他的后背，一片粘稠，我的手上都是温热的鲜血。
后来我才知道，我听见的那股声音，是子弹打入他身体的声音。
“四爷！！！！”
第62章 仇恨，我们分道扬镳（）
我看着手掌上的鲜血，整个人都颤抖着。
“四爷！”我惊呼道，他虚弱的望向我，微微启唇：“阿芷，不管遇到了什么都别怕！别怕！”
一句话落，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我支撑不住他的体重，却不忍心让他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上。
紧紧的抱着他，一声声的喊着。
这一切，来得太快，来得猝不及防。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心中是无限的恐慌和害怕。
许久之后我才想起了站在不远处的陆子钰，抬眸望去，他的脸色凝重，双眸内再也没有拿温润如水的颜色，一片寒潭，说不出来的陌生。
晏庭筠躺在我怀中，鲜血止不住的流淌而下。
而陆子钰，他站在那儿，冷眼望着，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他仅仅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不知是谁报了警，而我打了120。
晏庭筠的脸色由铁青变得惨白，我的身上都是他的鲜血，染红了大片，看着格外的骇人。
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回荡着刚才的情景，若不是他的转身，若不是他挡住了，那么此时此刻，躺在这儿的人是我！
就不是他！
警察来了，彻底的封锁了咖啡厅，我随着急救车去了医院，车子飞速前进着，我紧握着他的手一点点的变冷，变凉。
他闭上眼睛之前说，阿芷，不管遇到了什么都别怕！别怕！
“四爷，我不怕，只要你还在护着我，只要你没有不要我，我就什么也不怕！什么也不怕！所以，你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我匍匐在他的耳边，柔声说着。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但我希望他听见，希望他听见。
到了医院，他被送进了急救室，而那医生站在那儿问谁是晏先生的亲属。
“我！”
“我！”
和我的话一起落下的，是齐茗的声音，转身一看，她就站在我身后，看到我的目光，她大步的朝医生走了过去：“医生，我是他的未婚妻，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医生听着她的话，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随后说道：“麻烦你们在外面等，我们开始手术！”
说完，她转身走进急救室内。
我站在急救室的门口，齐茗站在我的身侧：“贱人！”
话落，就连着打了两个耳刮子！我的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疼，但是我的心更疼。
“我一直想着那个狐狸精是谁，原来是你这个贱货！跟着程绍延还不够。还要搭上晏庭筠？”她的话语难听，我一句话也没有回，只是静静的望着急救室的门，在心中祈祷那晏庭筠一定要没事。
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是站在急救室的门口，等着一个人，都是我心里最在乎的人。
这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有护士经过，看到正在骂我的齐茗，有些不悦的说道：“小姐，麻烦不要大声吵闹，这儿是医院！”
齐茗看了那女护士一眼，沉声说道：“既然是文明的地方，为什么能让这样的贱人进来？”
那女护士一愣，随后沉声回道：“医院是治病的地方！还麻烦这位小姐弄清楚！”
那小护士看着年纪不大，但是牙尖嘴利，望着满身狼狈的我问道：“你要不要先去清洗一下？换身衣服？”
我望着她，摇了摇头，缓声说道：“不用了，谢谢，我想等他出来再去换。”
那小护士听着我的话，随后不冷不热的说道：“同为女人，站在急救室等同一个男人，你看看人家光鲜亮丽，美艳干净，再看看你自己，全身上下，都是那么脏！你让里面的人出来看见了是何心情？可想而知。”
她的话，让齐茗很是不悦。
我望着她，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你光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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