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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一抹鲜红溅到青黑的墙上,随后是金属落地的声音。
我捡起收好那把刀,梅玲呆呆坐在地上,或许她很伤心。但我毫无感觉,因为我从来没有体验过什么叫亲情,她的父亲——格雷,对我而言只是一个比较强悍的对手而已。
“为什么。。。”梅玲低着头。“我父亲会变成这个样子。”
“从他患上鬼手的那天起,就应该有变成鬼神的觉悟。”我毫无感情地说。
“呜。。。呜呜呜。。。”让她哭吧,我对格雷的光剑很感兴趣赤红色的光剑真特别。我走到石墙下,拔出那把光剑,一挥,赤光绽放,电光环绕。既然他死了,武器别浪费了。
我偷偷把光剑藏起,走回梅玲身边。
“节哀吧,无论怎么样,他已经死了,离开这吧。”我瞟了一眼格雷的尸体,一封信?我捡起递给还在埋头痛哭的梅玲。她打开信看了看,随后擦干眼泪对我说。
“我们回去吧!”
我很惊讶,至于那封信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就这样,一路沉默的我们回到了阿法利亚营地。
第八章
委托完了,我想我和她应该解除所有关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说不出口。。。
“噢,你们回来了!”回到营地就看见克伦特他们。
“找到格雷先生了吗?”布莱斯问梅玲。
“爸爸他。。。死了。”梅玲很小声地回答。
“什么?!”布拉斯和克伦特同时震惊道。
“到底是什么回事。”一旁的加尔也说话了。
“你们慢慢说吧,我去周围逛逛。”我对这事真的毫无兴趣,所以我走开了。
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我拿出那把血红的刀。还是很奇怪,那血蝴蝶。。。
“喝!”血红的刀芒一闪,血蝴蝶再次出现,但是这次血蝴蝶没有向某个方向飞去,而是在空中停顿一会儿之后消失了。
“真是奇怪。。。”我举刀随便向一块巨石砍去,如同切豆腐一般,巨石一分为二。“好锋利。。。”
“喂!”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没有发现!我转过身去,发现来的人是一男一女。
“干吗?”我不高兴地说。
“拿来。”他指了指我,没头没脑地说。
“什么拿来?”
“当然是你手上的刀了。”他笑了笑。
“为什么要给你。”我警惕起来。
“这刀本来就是我的。”
“证据呢。”
“证据在这。”他拔出配载腰间的刀,迅速向我冲来。
轻松的跳起躲过他的攻击。
“哼~躲过了吗?”他哼笑一声。我额前的头发缓缓飘落。。。
我反握刀,用力蹬地面迅速地向他冲去。同时用刀发出五斩击。
“锵,锵,锵,锵,锵。”他面带一丝微笑地挡住我的攻击。
“看来你没有领悟刀的奥义哦。”
“有没有,并不是你说了算!”他用力一转刀锋,用刀身的弹力将我弹起。在空中的我将刀双手正握狠狠劈下。
“唰!”地面一道深深的刀痕,那个人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一道淡蓝色的刀芒停在我的脖子上。
“是不是我说了算?”他的带有讽刺意味地说。
如果他认为这样就赢了的话,那他就大错特错!
“师傅!小心!”不远处那个女的似乎发现我的举动。
我左手抽出那把赤红色的光剑,光剑在手上发出耀眼的光芒,不等光芒散发,我早已反身一剑扫去。可惜被那女人提醒,那男的一个后跳躲了过去。
“哟,剑挺晃眼的嘛。”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把光剑。
“你会觉得我的剑术更加晃眼的!”我深深地喘了口气,右手握刀,左手握剑——二刀流!
“你真以为你很强?!”我再次向他冲过去,光剑往他右边斩去,而刀则从他头上劈下,以我的速度他根本来不及闪避,退路只有一个就是往上跃起,一旦他跃起我就可以用两把武器在空中将他夹击。
打好如意算盘的我信心满满地执行我的想法。
“锵!”他居然没有闪避,而是原地挡住了我下劈的刀。
“切!”我左手挥舞的速度跟力度同时加大。
“叮~滋~滋~”什么?他的另一只手居然多出一把刀,什么时候拿出来的?光剑和他的太刀相撞,光剑上的电光滋滋作响。
我知道他的手已经开始被电击。
“哐当!”他双刀同时转锋,失去着力点的我向前倾倒。我知道我背后有两把锋利的刀插来。
开玩笑,这样就想做掉我么?把光剑插在地上支撑在身体,右手用刀死力往身后削去。
“锵。。。嘶嘶嘶~~”这声音。。。难道是刀背?糟了,他居然用刀背挡住我这刀,那他另一刀我绝对没办法了。只有把那把血红色的刀松手了吗?
“可恶!”我松开了握光剑的手,凭直觉往身后抓去。一阵痛感传来,手心的血缓缓流下。右手将刀锋转开,一个反身后跳我又正面面对着他。
“一个真正的剑士是不会抛弃他的任何一把武器的。”他握着双刀直立。
我右手依旧拿着那把血红的刀,左手的血不断往外流。
“既然你说这把刀是你的,那么怎么会在我手上呢?看来你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剑士。”
“只是不小心掉了而已。”
“既然如此,你应该知道它的能力吧~~嘿嘿。。。”我双手握住它,缓缓把它往后置,左手的血令刀身红得妖异。
“你控制不了它。”他轻松的表情终于消失了。
“能不能,不是你说了算!”我用力地将刀从身后拔出,血色的刀芒再次闪现,但这次却更加红了。。。手上的血顺着刀尖滴落到地上。血红的蝴蝶再次无声地出现。。。
“师傅。。。。。”
“别过来!”
血蝴蝶看似缓慢但却极速地向他涌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全身脱力,是因为流血的原因吗?
“幻影剑舞!”双刀极速挥舞产生的刀光完全覆盖了他的身体。。。
“叮叮叮叮叮叮。。。”响声不断。。。
“喝啊!”停止舞蹈,一阵气浪扑来。血蝶全数消失。
只见他喘息着看着我,身上衣服有些许破烂,但一点伤也没有。而我,就快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哼,虚弱了吧,我说过你控制不了它。。。它是一把嗜血的刀,召唤血蝶的代价就你自己的血。”他把双刀收回刀鞘,缓缓向我走来。
我终于站不稳了,跌坐在地上,但是手里还是握着那把刀。
他一手抓住那刀,看着我:“这把不祥的刀,你还是放弃吧。”
“你是谁。。。”我虚弱地说。
“西岚。”他轻易地从我手上拿走那把刀。
他解下身上的一把刀,轻轻放到我身边:“你天分很高,当有一天你领悟了刀的奥义之后,再从我身上取走这把血舞旋月吧。”
“宇,我们走。”他对那个女的说。
“原来是。。。西岚啊。。。”我的手摸着他留下的刀昏了过去。
“嗯~你醒了?”一阵妩媚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一股若有若无又似曾相识的香水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灯光是昏黄的,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
“这是哪里?”
“不用管这是哪里,只要我和你都在这里。”一双温暖的手紧紧从背后抱住了我,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我发现我没穿衣服。
“亲爱的,你永远是我的。。。”她在我耳旁低语着,翻转我的身体,把我压在床上,灼热的唇轻轻贴在我的胸膛。。。
这样的事,以前好像有做过。。。
“你永远是我的。。。”曾经有过的激情吗?
大概一小时后,我躺在床上,左手的伤口奥妮已经替我包扎好。她坐在床上穿衣服,我呆呆看着她。
她妩媚一笑,放下手上的衣服贴了过来:“怎么?还想做吗?”
我一把将她搂住,紧紧吻着她。。。
许久,她将我推开:“好了,我要走了。”
“去那里?”她继续穿着她的衣服。
“帝都。”
“哦。。。”
“你快点穿衣服吧,我师姐大概快过来了,她不喜欢男人。”她已经将衣服穿好了,正在把一些针塞进袖子的夹层。
我很快穿好了衣服,并将那两把武器收好。
“我走了。”她打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可能会留在帝都一段时间,如果你想我,就到帝都找我吧。”
“哦。。。”我埋头摆弄西岚留下的刀,只听见她银铃一般的笑声,随后就‘嘭’的关门声。
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我在想,我是不是还爱着奥妮?如果是,那么我对梅玲的是什么感情?算了,这种事只会越想越烦。
我拔出西岚的刀,以为是什么神兵利器,没想到这刀居然还没有一般的刀锋利,更比不上那把血月旋舞了。。。
但是转念一想,西岚跟我战斗时用的不就是这把刀吗?刀身上残留的血腥味让我更加确认了。“刀的奥义。。。到底是什么?”我将刀收进刀鞘,推开门走了出去。
旅馆的人很少,我在大厅里的角落里发现了奥妮和一个我没见过的女人。
“还没走吗?”我过去随便说了句。
“就快了。”她很温柔地回答。
“切,小白脸。”那个人很不屑地说。
“算了,我先走了。”不想理那些莫名其妙的人。
“哦。”奥妮向我挥挥手。
“爱,都是谎言。。。希望你不要后悔。。。”我走得越来越远,那人声音也越来越模糊。
出去之后,我发现原来这是艾尔文防线,离阿法利亚不会很远。突然想起梅玲,这算不辞而别吧,她会怎样呢?毕竟亲人的逝去对她打击很大。。。
“算了,我跟她也没什么关系~”摊手自嘲。
“你跟谁没关系?一阵不满而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第九章
“你。。。”
“你怎么话都不说一句就走了?”
“我。。。”
“我很担心你知道吗?”
“为。。。”
“为什么你要这个样子?”
“其实。。。”
“其实我爱你!”她扑过来紧紧抱住我。“别离开我。。。”我的胸膛湿润了。。。
“我好难过。。。能不能陪我。。。”
我没有说话,我看见梅玲背后的两个人。
“我跟你说过了,爱都是谎言。。。”
奥妮看着我,没有说话,眼神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走了,我麻木地抱着梅玲,心中一片混乱。为什么我会这样?
许久,我和梅玲一起走回赫顿马尔那个小镇。她挽着我,我想着奥妮。为什么我跟奥妮在一起的时候会想起她呢?难道是我太花心了?
那晚,我和梅玲上(和谐)床了,床单上的嫣红让我想起多年前的一晚,床上的梅玲就跟当年的奥妮一样,把所有都给了我。
“你爱我吗?”她赤(和谐)裸的身体贴紧我。
“为什么在做完才问?如果我不爱你呢?”我亲吻着她的身体。
“因为我知道你爱我。”
“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停了下来。
“只是。。。问问而已。。。”
“哦。。。”。
翌日早晨,梅玲还没睡醒,我穿好衣服就到街上去了。早上的街道很少人,于是我无聊地走进月光酒馆。
阿甘左似乎天天都在月光酒馆喝酒,我走到他身边坐下。
“老板,来杯精灵香槟。不,是两杯。”
“好的~”性感的索西亚老板很快递来了两杯诱人的精灵香槟。
我将其中一杯推倒阿甘左面前,自己而举起另一杯一饮而尽。奇Qīsuū。сom书阿甘左也毫不客气地把那杯精灵香槟喝完。
“谢了。”
“应该是我谢你吧。”我放下杯子,早晨的月光酒馆人少的可怜。除了我和阿甘左在喝酒就只剩下两三个醉汉躺在一旁睡着了。
“再来两杯。”我说。
“格雷死了?”
“恩。”
精灵香槟又递了过来。
“卡赞综合症。。。”阿甘左拿起酒慢慢喝。
“你不是一直在研究吗?”
“没有进展。”他放下杯子,剩下半杯香槟在杯子中摇晃着。
只是门外进来一个人,高挑的身材,飘逸的碎发,一个很帅气的天族人。
他进来坐在我旁边,拿起我那杯刚点的香槟一饮而尽。
“哈~好酒。”他对我笑着说。
“再来两杯吧。”我对老板娘说。
天族人毫不客气拿起酒:“我叫丹尼,你叫什么?多谢你的酒了。”
“穆特。”
“记住了。”他潇洒地一笑。
我也笑笑,举起酒慢慢喝。
“砰~砰~”两声枪响。丹尼手上的酒杯被打碎。
“嗯?”我放下酒杯。
“可惜了这杯好酒。”丹尼对我笑了笑,从腰间拔出两把枪。
“还打算跑到什么地方去?”一个成熟的女性声音从门口传来。
“来喝杯酒都要向你申请吗?”
“砰~砰~砰~”那个女人往前冲来,同时开了三枪:“恐怕不只是喝酒那么简单吧!”
“锵锵锵。”丹尼娴熟地挡住了三发子dan。
“喝!”那女人冲到丹尼面前一脚喘中丹尼的肚子。
我和阿甘左很识相地走开了。
“你发什么神经?!”丹尼捂着肚子跳开。
“我是发神经了,这是你逼的!”那女人双手握枪,对着丹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