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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游宫老中医-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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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些不好意思,便折了个生在高处的花盏,小心翼翼地伸手想递去给通天。

    但他的师傅施施然地站在一地纷纷然的新雪之中,伸开手,道:“都会自己爬树了,那就自己下来。”

    然后刚做完坏事的小弟子长琴,就晓得了他师傅说不在意,其实还是颇为宝贝他从不周山中移来此间亲自照料的这几株花树,也就是他今次祸害的对象的——不知道是甚么奇异的无形力量,把他困死在这相连的树冠之间,即使直接松手往下跳,转眼一霎就回到了原处,做了许多尝试全都无法触碰到地面。

    “……”讲真,他师傅可不就是个总默不作声在计较事儿的人。

    长琴探出头,颇为丧气地问:“师傅,这是你什么时候布下的阵法?”

    通天笑吟吟道:“七绝逍遥阵,聚如明月,散若花树,为奇门遁甲之术,”他停了停,道“我刚一时起意随手改的,就以落花成阵,正好看看效果。不错,不错。”

    “……”长琴默然,恹恹地缩了回去,待师傅踏阵入内,来把他抱下树去。

    ……

    待到红云临走的时候,他还寄了份小礼给通天,让他转交给弟子,通天匆匆看过一眼,是一柄可置琴中的小剑。

    红云接着颇为认真道:“道友高足,颇为肖似其父。”

    通天更是莫名其妙:“……”什么鬼?

第25章 星弈第六子() 
“除却七绝逍遥阵,我手上还有个无需阵基以镇压的阵法,顺便就教给你罢。”说这话的时候,通天的神色堪称怀恋。青岩弟子常用以对阵之时的两套阵法,七绝逍遥、落星惊鸿,各自对应一心法。虽说精熟其理皆可催使,并无心法隔阂,实则各有倚重,他常年悬壶在外,自然更为熟悉以御敌防身为主的后者。

    随手设下禁制作弄过一番捣乱的小弟子后,通天还是亲自把他抱下了树,踩过了一地落英如雪。这是洪荒极夜的第二日,连东海之上隐约辉映扶桑偃日的红光,也黯淡了许多。在这样的情形下,开始有人生了担忧:太阳星,不会当真就此坠落于东海扶桑,再不升起?会不会从此天际再无朗日,唯有星月微末之光以作慰藉,聊胜于无?

    通天显是并没有把心思浪费在这没得来由的担忧上面的打算,大约是因为后世里的流传的神话中,真正要让众生怀疑从此再也不会有肥润的日光来滋养地上万物的巨大变故——羿射九日,那都是现在蜗居于太阳星之中那对金乌兄弟娶妻生子称帝,走上人生巅峰之后的事了。但通天自己都想不通,他是为何如此笃定于这些记忆中听来的神异故事可信性的。

    于是通天便抱着小弟子,像是从前的商羽弟子怀着他那矜贵的名琴昂然一步踏入长安风雨,他没放人下地,而是径自过了月洞门,又经曲折几重游廊,在一处停了下来——廊下的池子,腾起的袅袅寒烟正在他的步幅之中被带散,有形容娇弱的莲花摇曳其中,点点萤火微光流动。长琴认得出,这已经是二师伯玉央真人居处院外的景致,不知不觉已是到别处峰头了。因主人别居,仆从随去,并无人掌灯,四下里昏暗得很。

    通天便在这莲池边的扶栏上倚柱坐下,再搁下小弟子,向着那飞流如萤火逸散的灵息呵了口气。就指数着面前莲花之态娓娓谈来,以这方莲池,来就地讲解后世云集众智,拟就落星湖惊鸿翩掠之姿而成的万花门下落星惊鸿阵,是何等模样,又该要如何驱使以之御敌。

    “你化形未久,本源尚无法完全纳为己用,极易与同源之人相生感应,”通天说到这里,忍不住又是敲了下小弟子的脑袋,皱眉道:“想什么呢,本源为人牵引、游而不定,绝无益处。那些会激荡到它的术法,暂时都别用为好。”

    待长琴应了是,通天才没有敲上第二下,转而揉了揉他的头发,以这颇遭对方嫌弃的方式为安抚,心下叹息。凤来琴是藉以元凤一点真火为弦,方能返归先天,成就其灵的。是以小弟子现如今的本源未定,极易受到那真火主人的牵引,稍有不慎,甚而会泯灭本性,唯有小心为上。

    通天并指在空中虚点,那萤火连缀成一线,随他手上的动作飞掠过池心,数点涟漪荡开,又消失在晃动的莲叶底下,口中漫不经心地接着道:“是以我虽教了先头的七绝阵,却并不让你用,不过是要讲个循序渐进……不过这套阵法就可以,拿去耍着玩。”——以养心决为基本的落星惊鸿阵,自然最温和不过的了。

    若不是在专心听他讲解阵*用,长琴准还得纠结该摆个什么表情给他这正在假装自己很靠谱的师傅。

    通天自然才不在意徒弟如何腹诽,他兴致盎然地说完,确认过是听明白了之后,便一挥袖将莲池中的种种异景恢复原状,从扶栏上跃下,领着小弟子沿游廊往前而去。

    接下来又要往什么去处?对此长琴完全摸不着头脑,也只得被师傅牵着手,跟着走。又绕过几转,似乎山势正往下转去,四下也微微回温,离云层也越近了,最近的时候,正擦着足边,荡过松散的云絮,完全看不见廊桥的地面,像是正踩着浮云的脊背,往前走。

    这方向,莫不是……

    正猜想着,通天忽然道:“到了。”听语气,似乎颇为愉悦。

    长琴惊疑不定地抬起头,之间前方巍巍一座通体石凿的楼塔,门扉紧闭,隐约传出些让人毛骨凛凛的声响来,伴随着各色奇异的光亮,不知有人在里头捣鼓些什么物事。

    “……”这可不就是器房?最近二师伯常驻的地头。

    这雕凿奇古的石室正挨着一方清可见底的池水,鲜活洁净,里头什么活物都不长,不过是为方便取水而设的。他们前方不远便设有木桥,曲折通向器房正门。

    长琴悄悄后退了一步,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一抬头,正看到通天笑弯了眼,俯下身来与其对视。

    果然他师傅温温柔柔道:“这池水不错,你便在这里布阵吧。”停了一下,又补充道:“重试几次都行,能困住你二师伯数息,落星惊鸿阵这项便算合格。”

    …………

    长琴简直就要惊呆了,连应是的时候都有些傻。

    师傅你这是打算把自己从前没能做的坏事儿,全都打包了塞给我来完成么?

    ……

    各表一枝。

    且说罗睺从殿顶跳下到中庭,捡起鸿鹄不知什么时候放回到这里的酒壶晃了晃,满满一壶丝毫未动的竹酿美酒。

    壶身正是莹莹美玉,映得他捏着壶颈的指节几近透明,可他的神色却颇为嫌弃,想着接下来若要继续对月独酌,可真是没意思得很,即使他本来就不喜凤族竹酿的寡淡,也不想就这样扫兴地喝完一壶倒头就睡。不愿独酌,那自然是要提着酒去找个伴儿。只要不是太过招人憎嫌,手中有酒,对饮之人还是好找的。

    方才还立在中庭月色中的白衣小童,忽然就化作了细细一蓬的黑砂,匿入夜间雾岚的流动之中,向九阙的最高处飞去了。

    非要探究本意的话,罗睺费了这么大劲儿就是来这儿寻乐子的,喝酒当然就算是一项。他和元凤的善尸喝过一壶,至于本尊,可还未曾寻他对饮过呢。

    于是,正好好端坐在他中天王座上的元凤,就发现自己面前不知何时浮了个酒杯,里头盛满了青碧的竹酿。

    这情状诡异得很,更是明晃晃地在提醒外间的侍卫全都是些摆设。然而元凤只是微微一顿,便抬手取过这浮在半空中的杯子,情绪难辨地轻声道:“我族已守诺避至九重天上,放弃了西南一方命脉,你还来此地作甚?”

    他说话之间目光所及,正落定雕栏玉砌之外浮荡的夜雾之上,停了片刻,似是在与人对视。随即,在那薄薄的雾岚之中,当真传出了一个声音,像是在拨动低滑的弦。

    那把声音听着有些忽远忽近,正在问元凤:“那你遣鸿鹄前往虞渊,又是想作甚?”

    元凤眉眼动都没动一下,反道:“虞渊虽处西海,又不属西方所辖。罗睺,你的手倒是伸得长,还来问我?”

    那把声音嘿然一笑,悠悠道:“是啰,扶桑虽处东海,又不属东方所辖——就你这么想,活该被祖龙先下手为强。太阳星上是有两只金乌没错,谁道羲和就得听你的号令?”

    元凤握着酒杯,不发一言。

    渭水临潼一战后,西方须弥山上的魔教自暗转入明处,这宗门势大,来意又是暧昧不清,三族此时正互成犄角,一时间草木皆兵,暂且休战。而他因为旧地南明与西方为近邻,先前辗转与这教主罗睺有过几次接触,晓得他为人古怪,说句话绕几个弯都像是在挑拨,最好是随什么都别听信他。

    然而这样与之相处一室进行面谈,还是第一回。先前元凤的善尸在须弥山魔门瘴前遇到罗睺,仅仅只打过那一次照面,还是大打出手不欢而散的——这元凤当然是记得的,善尸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作为本尊的他自然会知晓。元凤并无法确定在这样一触即发的局势之下,罗睺前来九阙见他,是个甚么意思。

    罗睺匿身在雾气之中,意味不明地只笑,他带动雾气流荡起来,附耳说了几句话,许下充满诱惑的条件,只待这个统领羽族的王者松口答应,便将其奉上。

    元凤看着杯中平滑如镜的酒液,像是并没有听到罗睺的蛊惑,他道:“听起来好得很,但此事于你有甚么好处,让你如此出力?”

    罗睺的声音真正带上了隐含恶意愉悦之感,在元凤的耳边浮荡无定:“好处是没有,但是一气既然插手了东海之事,我便忍不住想搅一搅。”他忽然又低下了声音,在这四下里的寂静无声之中,也几乎细不可闻,“奇怪,原来你对祖龙,对龙族,现在是这么个想法。”

    元凤偏了偏头,很是不适,既是因为这仿佛耳语一般的口气,也是因为对方正在试图窥探自己的内心,他勉强平静地问道:“甚么?”

    罗睺轻笑道:“我在另个小家伙那儿,瞧见的可不是这样呢。让我想想,是告诉他比较好玩,还是继续瞒着呢?”

    元凤面色一变,匆匆开口:“你见到的是谁?”

    然而那单薄的雾气却缓缓地消散在了夜风与月辉之中,复归杳无人息。

    罗睺对他说,他打算在九阙再蹭住上几日,便就此离开了中天。

第26章 星弈第七子() 
话说罗睺去寻元凤喝过一次酒,却一点都不在意顺便提的合作之事这羽族之主有无答允,好像就只是为了来和主人家报备过一声接下来几天还要在地头蹭住,便自顾自地走了。

    留下中天王座上的元凤神色阴晴不定,终于冷笑一声,将那杯竹酿一饮而尽,挥手掷杯吩咐下去,九阙戒严,搜索各方宫室。这哪怕是无用功呢,元凤也不乐意吃了个闷亏还要憋下去,装作天下太平,能让蹭住的就此碍手碍脚一番,也是极佳。

    哪有请人对酌,一整壶酒只分给对方一杯子,余下还是自己独吞了的?

    鸿鹄回到南天宫室的路上,发现来往守备森严了许多,心下暗生警惕:就怕他一进门,那不靠谱的同谋就笑嘻嘻同自己说,行踪败露,咱们收拾收拾各自跑路罢——要是计都在九阙喝酒喝腻了甩手要走呢?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甩同伙一个大麻烦他还能自看个乐子。

    他并未走正路,依旧乘着风,掠过森罗琉璃穹顶,雕梁画角飞檐,直接落在南天宫的中庭。屋顶上并没有人,先前摔碎在地的玉壶亦未被收拾干净,那酒迹倒是已晞,唯在地上留下浅浅的一抹碧色印痕。鸿鹄停下步子看了片刻,方推门入室。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盛满了酒的杯子,飘到了面前。

    “……”鸿鹄并没有接过杯子的打算,殿门在他身后沉沉合上,这室内本就空无一物,瞧着十分荒颓,唯有四壁与穹顶望之华美如故。

    有个玄衣人正懒懒地半歪在穹顶正中,一手支颐,一手举杯,那勾有素银莲纹的冗繁袍袖铺展开来,随着他的动作摩挲过光秃秃的地面,散下的墨发在他衣褶之间蜿蜒。这南天殿中四处均未铺地衣,梁柱又以寒玉,进门便是一股森森的冰凉兜头罩来,那人却丝毫未觉一般,只缓缓晃着手中的杯子,那酒液在这样的温度中,已是微微凝稠。

    另一个酒杯不依不挠地跟着鸿鹄转,鸿鹄置之不理,只注目于这突兀出现于殿中的人。那玄衣人眼也不抬一下地,张口就问道:“回来睡觉?”

    “……”不用说也猜得出,这玄衣人多半便是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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