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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达达汗起身,似是无意的甩开她的手,大步走出门。
洛向南一把拖她至身后,兴味的笑,“伙计走后头。”
“哦哦。”白非儿乐颠颠的跟在他身后,突然她想起什么似的问:“少庄主,那个,那个阿狸灵狐怎么办呀?它会跑回来吗?要是它不回来,你还有没有别的灵狐呀?你要是早说那家伙是个好东西,我就把它给藏好了,不让那死太监夺去。”
洛向南一怔,随而哈哈大笑,“你以为那是小狗儿呀,一生可以生一窝,那灵狐会回来的,它跟随我好几年了,它认主人的。你叫巫大督主死太监?有意思。”
“切,我就问问而已,很好笑么。”白非儿撇嘴。
三人三匹马,一阵风似的向城外疾驰而去。
半个时辰便到了一座庄院,枫叶小院。
还正是新年,院外挂着一排大红灯笼,院门有两名护院在把守。
“少庄主。”两人同时唤了一声,上前牵马。
洛向南把白非儿的马绳一起给拢了,交给那护院。
进得院中,四处是枫树,白非儿笑道:“好一个枫叶小院,要是到了秋季这不美死了。”快要见到夏如风,她的心扑扑跳得飞快。
洛向南领着二人穿过游廊向后院花园走去,自豪的笑笑,“那是自然,枫叶一红,美不胜收,到今年秋季我接你来看枫叶,可好?”最好能把她娶进门,他心想。
“好哇,到时我们三人,不对,是四人,还有如风,我们喝酒弹琴赏景,美哉。”白非儿心情雀跃,黑眸闪着淡淡光华的看向他和达达汗。
“秋季,大草原也很美,到时你们来大草原也很好啊,我可以带你们领略蒙古的风景,也自有一番景色呢。”达达汗暖暖的笑,能偶尔见见她,他也是满足了。
“好哇。”白非儿自然是知道,在现代,她去过好几次内蒙古,“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呵呵,那境界自然是美。”
走在前面的洛向南回头笑道:“那敢情好,达达汗,你可得要好好款待我们。”
那一声“我们”,咬得是特别重。
达达汗清淡的脸洒脱的笑笑,眸色清清,“那是自然。”他何会听不出洛向南话中之意?洛向南要是真能娶她,他自会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这是三进的院子,洛向南将二人带至后院较偏的一处小院门口,他想了想,凝眸看白非儿,“我和达达汗就不进去了,你和他好好说说话吧。”
“也对,我们还是到前院偏厅等你们,说一会话就过来吧,你还得早些回去。”达达汗点点头赞同。
白非儿看一眼那安静的小院子,眸中沉寂,轻声问:“他在里面吗?”心里是又紧张又害怕,手心早已是湿滑一片。
没能见他又担心挂念,可真到了门口,她却胆怯了,那张和凌子骞一模一样的脸,她想见却又怕见,她愧对他,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在现代害死了凌子骞,在古代又害这个酷似他的人受尽苦难,她当真是个祸害呵。
洛向南眼波微动,大手轻拨一下她头上的帽子,温声道:“他在,见见他吧,我知道你很想见他,也有很多话要对他说,去吧,他不会怪你的。”她的事,他都知道。
“嗯。”白非儿努力笑笑,眼波晶莹,眼底有些雾朦朦的。
达达汗眸光一暗,心里沉郁郁的,缓步转了身复向前院走。
洛向南并未理会,只眸色幽深的看眼前一身伙计装扮的女人,眼底隐隐有星星点点的溺爱,“小傻瓜,去吧,记得别说太久。”
第122章 造化弄人()
“好。”白非儿扬唇笑笑,转身快步进小院门。
小院子中的雪已打扫堆至一角,院内零散的种着几株小枫树,树上还挂着未完全化完的冰棱,闪着点点亮光。
走到屋门,她深呼吸,轻轻的敲了敲门,轻声道:“如风,是我,非儿。”声音竟有些发颤。
门哗的开了,一张俊俏的脸但不是夏如风的脸出现在白非儿面前,“非儿?”是夏如风的声音。
“如风,是你吗?真的是你吗?”白非儿听他的声音确是夏如风的,眼神也是,可他的脸?
夏如风那细长的眸闪过一丝惊喜,但眼底是几分疑惑,哑声道:“真的是非儿?”声音和眼神极像是白非儿,她还活着?可是救他到这的人只说是故友之托,当时给他看了白非儿画像,他才答应跟他们走,他不敢确定是否是那巫惊魂耍的把戏。
白非儿看到他眸中的疑惑,才想起自己脸上的面皮,她伸手把面皮用力撕了下来,灿然一笑,“是我。”
夏如风惊喜的一步上前双手紧紧的扶了她双肩,欣喜欢若狂的看她,“非儿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那夜我还以为你”说到这眼眶湿红,哽咽不已。
“如风,我没事,我好好的,你别这样,看到你还活着,我很开心,我一直在找你,也是前一阵子才知道你在听雨楼,那个,死太监,他居然让你唱戏,真可恨,如风,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啊?”白非儿赶紧的吸了吸鼻子,用手抹了抹眼角,一说到那巫惊魂就咬牙切齿。
她就怕巫惊魂让他干那些供达官贵人玩闹的那些事。
“他”夏如风脸色有些暗然,眸中闪过一抹霜寒,眼底交融了似恨似怒,慢慢的沉到那幽深之处,瞬间了无痕迹,“进屋说吧。”
“他怎样?”白非儿一脚踏入屋中,寻了张椅子坐下,“告诉我。”
夏如风淡淡的说:“没怎么样,关了我一段时间,后来便让我唱戏,这已都过去,无需不用再提。”
白非儿眸光一顿,疑狐的看他,“真是没怎么样?他没有让你去,去陪那些大人们喝酒啥的?”
夏如风沉沉静静的眸光看她,“没有。”何必让这个纯净的女孩儿知道那些浑事,再重逢,她依然是清水丽人,但是他已不是那个意气丰发的朗逸少年,一门几十口人命,他如何放得下?
他活着,也就只为报那一门之仇,哪怕无法手刃恶贼,他也要看着那太监,看他能风光到几时?他相信终有一天老天会收了他。
“仅是唱戏?”白非儿目光探究。
“是啊。”夏如风面如平湖,眼中无声而深沉,“你呢?过得怎样?还好吗?”
白非儿神情一动,眸底不见声色,微微笑道:“我很好,那个救你的人是我的朋友,是洛宁山庄的少庄主,你考虑一下,日后想去哪?我让他送你去,这京师只怕是不能待了,你看看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这个地方该是不能久留,巫惊魂耳目众多,要想在他眼皮底下藏着,恐怕没那么容易。
夏如风紧握了握拳,凄然一笑,目光幽幽,“家已无家,天下之大,居然无一可去之地,当真造化弄人。”
“如风,你别难过,有些事我是知道了些,其实我爹,他真的有通敌之实,我爹掌管兵部,你爹掌管户部,皇帝是有意把两部给收了,一切是有计划而来的”
“胡说,你意思是说我爹也有通敌?”夏如风脸色一变,沉声喝道。
白非儿眸光一顿,犹豫了一会儿,抿唇说道:“如风,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天下所有人的命都是握在皇帝手中,自古以来,皇帝要你死有谁能活着?你认真的想想,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们做为孩儿的,父亲在朝堂的好多事岂是我们得知的?”
这该死的古代,哪会有民主?哪会有自由?
夏如风怔了怔,眸光有些飘渺,幽幽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冤枉了那阉狗?他还有理了是吗?”
“不,不,我不是说他有理,唉,我是希望你别想太多,好好活着就好,你爹娘在天上也会希望你好好活着,不是吗?”白非儿看他神色不太对,赶紧的收起话题,不敢再说下去。
“非儿,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和那阉狗在一起?”夏如风看她的眸光幽沉,有几分愤怒有几分冤恨。
“没有没有,你别乱想。”白非儿心底咯噔一下,轻蹙眉,他该不会知道些什么了吧?
夏如风讥讽的一笑,脸色阴郁,“我听说天涯宫中近来有一位凌大人很是得巫惊魂之宠,不是你吗?”那些大人酒后嘴碎,他所听到的事可不少。
白非儿眼眸一凛,蹭地站起来,淡声道:“如风,你别乱猜,好了,我该走了,你的去处,我让洛少庄主帮着你,你暂时就先待在这院子吧。”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话题越说越难说,让她怎么说?如何说得清楚?她不希望他为她而担心。
“好吧,你走吧。”夏如风嘴上噙了一抹苦笑。
“小凌子。”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喊声,声音浑厚中气十足。
白非儿刚把面皮敷上脸,走到门口听到喊声脸色刷的雪白,腿一软,急忙扶了门框才站好。
是冷雨的声音,他怎么在这?他一直跟着她?
她那隽雅如玉的脸色顿时一沉,他居然跟踪她?
“小凌子,快出来,四爷让你带了风公子出来,只要你们出来,四爷既往不咎。”
空中的声音突然变得似如鬼魅,那千年妖狐来了?
她刹时软软的靠在门上,目光游离,却又带着万千嘲弄。
他果然没有一丝信任她,对她的监视没有半分的松懈,她只是想放了夏如风,只想让夏如风好好的活着,他怎么如此的咄咄逼人?
害人家一府人全死光还不够吗?就让人家夏府留一根独苗不行吗?
巫惊魂巫惊魂,你怎么那么狠?
“小凌子,就是你吧?”夏如风走到门口,缓缓的蹲下,轻轻的抚着她头上的帽子,目光幽幽,唇边弯起一抹嘲讽的笑,“非儿,你何苦如此?是你变了吗?还是我看错你了?”
对于巫惊魂的出现,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只是他真没想到白非儿居然是这种人,贪生怕死而屈服于一个太监。
“不不。”白非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大喊,“如风,你误会了,不是,不是我故意带他们来的,如果要这样做,我何必找人救你又绕那么大的一个圈子呢。”
“是吗?你如此煞废心思救我,还真的是用心良苦。”夏如风声音疲惫而痛楚,一字一句,如针般刺向白非儿。
白非儿扶他的肩,惊措的喊,“不是不是的,如风,你想错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夏如风的样子让她痛心,他肯定以为是她和巫惊魂串通起来,他误会了。
她心急如焚,不知如何解释,眼眶微微的眨红,张嘴却再不知如何说。
“够了。”一声冰冷的声音如从地狱中冒出。
白非儿轻轻的闭了一下眼,瞬地睁开,眸光似冰刀,狠狠的转头,刺向声音来源方向。
呵,好热闹,一袭红衣的巫惊魂在院门中静然而立,他身后是马蓝,浮云,疾风,冷雨,白霜,天涯宫好威风啊。
与巫惊魂并排而立的洛向南一脸愧色,隐忧的看她,“对不起小凌子,我”他怎么能说巫惊魂拿达达汗的事要胁他?而且洛宁山庄也会受到牵连。
白非儿嘴角噙着轻蔑、凌厉、怨恨的笑,一步步的向院门众人走去。
立在巫惊魂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脸上甩了一掌。
那一瞬,所有的人震惊了,惊呆了。
那一刻,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
马蓝等人心里暗叫苦不已,四爷居然被人当众打了耳光?他们不敢相信刚才那一瞬是真的,小凌子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打了四爷,这还能活吗?
就连洛向南也震惊不已,看向她的眸光更多的是担忧。
巫惊魂瞬的抓住了她的手,几乎要拧断,脸色若玄铁,眸中翻滚着浓浓的火焰,一瞬不瞬的看她,眼底的火在闪跃,脸上的青筋在猛烈的跳动。
白非儿寒冰利眸直直与他对视,青白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
她不怕他,大不了一死。
巫惊魂用力一扯,突然把她抓起,翻转她的身,如麻袋般把她扛到肩上,大步向外走。
“啊。”白非儿被吓得冷不丁喊出声。
洛向南闪身拦住他,眸色沉冷,厉声道:“巫督主何须与她一般见识?”他没想到白非儿居然会打巫惊魂,这下真麻烦大了,他又无权力问他要人,这如何是好?
“少庄主请想好了再和本督说话。”巫惊魂冷声道,越过他直接向游廊走去。
洛向南紧紧的握了握拳,无奈地又松开。
巫惊魂出了院,抱着她上马,一路疾驰,直到把她扔到溪鱼阁的书房卧榻上,她都漠然沉静,她只是个女人,如今在他手上,她不会笨到又打又闹和他对抗体力活,那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