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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逼到绝路都会想着破釜沉舟,当头领发现主导这一切的或多或少都有云笺的参与,而这群人似乎有意无意都在护着她,于是他将最后的力气用在了射杀云笺的目标上。
思悦只看到了他们无力反抗的欣喜,归梧等人都觉得这群人已不足为患,几乎没有人会料到头领这一击,而当云笺感觉危险来临时已晚。
千钧一发,却是秦洛挡在了云笺身前。
好在头领本就是穷途末路,看似危险的一击实则并无多大攻击力,秦洛只是从头到尾的观展,所以轻松地挡下。
后知后觉,云笺只觉背后升起一股寒意,忙感谢秦洛。
然而秦洛却只是笑着说:“我护你也只是在帮他。”
云笺想要明白时,他却走到了一边。
直到踏上回国的路时,云笺才想到秦洛一行人的可疑,只是他却怎么也不愿透露背后的人,还有那一句秦队长,他又是谁或者说哪方势力的队长?
“真烦——”云笺抱头苦恼一笑,转头却看见久夜正望着她出神。
“久夜,你醒了?”看着久夜转醒,云笺心头似乎一轻。
久夜按了按心头,似乎麻木的感觉已消失,遂在云笺不满的眼神下依旧坐了起来,掐指一算,只是说:“他该到了。”
云笺不明白,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这个“他”是谁了。
《北卫史》有云:永清一年,安帝崇溪于西城门外亲迎太傅之女,此情可贵,帝妃情深不寿。
煌国之行不过数月,可云笺再次见到崇溪却恍如隔世。
他瘦了,双眼泛青,似乎很多天没有休息好,而脸色泛起一丝苍白,也就在看到她的时候带着点笑意,双眼夹杂的寒气比那时候的池水更寒。
朝中局势很艰难,秦家还没有大动作就已让他如履薄冰,若是真的到了大动干戈时,他又该怎么办呢?
“微臣参见吾皇。。。。。。。”秦洛率众人叩拜,除了久夜,跪满一地的人都在猜测皇上亲自来迎是什么。
好像就要应证他们的猜测,崇溪扶起向他叩拜的云笺,挥去心头的不适,只是小心地说了句:“瘦了。”
如今连说话也变得小心了,崇溪自嘲,他是皇上,而云笺只是他的子民,甚至他未来的皇贵妃,只要他开口,云笺无论如何也不会忤逆了他,只是这不是他想要的。
想着前几日才发生的事,他竟变得不敢与云笺说话,就连关心的话从口出时也变得小心谨慎了。
云笺离开的匆忙,她是被久夜突然间带走的,所以根本不知道这段时间画临城又发生了什么事,而崇溪的话却让她怔了片刻。
“溪哥哥,你怎么了?”不是皇上,而是溪哥哥,久违的一声称谓却让崇溪忽然间热了眼眶。
“皇上,”此时车中的久夜也下来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我们总是有时间的。”
他朝崇溪示意,崇溪便松开拉着云笺的手,马车带着马车,终于又一次回到了画临。
画临城中依然的热闹,因为御驾亲临,街道被官兵所拦,不过看热闹的百姓也少数,更有很多百姓窃窃私语,私下指点皇上亲迎太傅之女。
崇溪和云笺并一辆车中,所以想着方才崇溪的欲言又止,车中的云笺已经坐立不安,看着久夜依旧安然无恙地坐在一边,忙问:“久夜,你说发生了什么事?”
久夜却毫意地看了眼云笺,说:“夕初死在煌国,厉甚已经昭告天下肌生之害。”
第一百二十六章 抛却前尘入后宫()
短暂的一瞬,却也够千转百绕。
若夕初只是一个小人物或许也就这么不了了之,可夕初这个北疆圣女的身份一公开,足以让四国风起暗涌。
如果说煌国之行只是一个开始,那么云笺肯定现在四国都乱了,并不是朝政的混乱,而是人心。
从煌国回画临城他们花了将近十天的时间,因为考虑到久夜的伤放慢了速度,然而按正常速度也需六七天,这段时间足以让秦氏一党翻天覆地。
不过在云笺踏入国土进而一路行至画临城的路上来看,并未发现秦枫对外有何勾结,而国依旧有条不紊的着它的节奏。
肌生,只是肌生,却夺去了她的注意力。
一颗小小的蛊毒,却能引得整个煌国皇室一动的毒药,若是散步在画临,她的家园身边,这该有多恐怖。
“久夜,你说厉甚昭告天下,那秦阳是否会破釜沉舟?”云笺所担心的并非秦家举兵而来,而是秦阳若藏身在画临,而他手上定然握有肌生。
夕初的死并非秘密,北疆巫族人的相救甚至将人化为枯骨也被多人所见,加上煌国陛下厉甚对肌生如此痛恨。秦家不难想象便知道夕初的失败,可是一心想要以肌生来提升力量控制他人的秦家某些人有多么不甘心。
他会破釜沉舟,将手里的药丸孤注一掷。
这么多小孩都试验过了,没道理这个时候退缩,而没有了圣女的指导,他们也不知该如何走下一步。
正是心中着急,足以让他脚下生乱。
“我看陛下未必惧怕这些,”久夜对崇溪外传的懦弱形象倒是不甚在意,“不过需要有个畏惧秦党势力的。”
“你是说溪哥哥是在装?”云笺诧异,并不是崇溪的伪装,而是久夜居然会伸手这些事。
不过她猜想的没错,国师出府已是奇迹,要他插手朝中争权夺势更是妄想,久夜只是轻声道:“一切自有天气,一个王朝都有他的气数,而我看着便可。”
马车先行到了国师府,久夜悠然地下车,丝毫不见是重伤过后的病人。
车辘再起,云笺却乱了心湖。
画临城的冬天似乎来得早,去的也快,当韩初月一身襟红朝服来到太傅府时,冰雪似乎有些消融了。
云笺在房中描过眉,诗词歌赋四个丫鬟依旧围着她打趣,似乎生活就是这般,早起梳妆,观药问医,而后一天便也过去。
韩初月见到云笺正是在叶鸯的书房,许是被什么困扰了,蹙眉而思,竟是未听到他们踏门而入的脚步声。
直到叶鸯的轻咳,打乱了一室的宁静。
云笺起身请安,没有错过韩初月眼中一闪而过的遗憾,然而她却没有问什么。
就在书房重归宁静时,叶鸯却对云笺说起了入宫事宜
是啊,快要入春了。
云笺看着窗外消融的冰雪,只是有些不甘:“可是还未到春天啊。”
韩初月看着云笺,他也不忍这块璞玉被后宫所染,不过现在他也只是来传话:“云笺妹妹,若你不愿,我与大人自会倾力送你出城。”
叶鸯拉住云笺的手,云笺分明能感觉到来自父亲的颤栗:“归云,虽然先皇有旨,可你若不愿,爹爹必然拼着这份荣华和这条命来成全你。”
所以她就该坐享其成,踏着叶家,踩着父亲冒着生命的危险为她求来的幸福吗?
云笺怎么可能同意,不由灿然一笑:“爹爹不用担心,归云会进宮的。”
“云笺——”话音落,即便觉得是外人的韩初月也不禁失色,“子漓他。。。。。。”
其实这些本该不需要云笺所担负,身为男子,却无法保护身边至亲之人,无论是叶鸯还是子漓,这辈子背上的愧疚无法洗脱。
可是那又怎样,芸芸众生,她一个人的力量何其渺茫,如何与一个国家对抗?
皇权至上,他们不过是权力中的一颗棋而已。
“爹爹无需担心,”云笺勉强一笑,至少这样她还不至于让人看到她的脆弱,“至少宫里还有溪哥哥。”
不爱了,却不代表不亲,他永远是她的溪哥哥,至少纷争宫廷中他不会伤害她。
“你真得考虑清楚了?”韩初月似乎在等最后的答案。
云笺点头,脸色郑重,这一次是她放弃了最后的希望,可她不后悔,只要有一线希望,她也愿意以己作饵牵制秦家,牵制秦氏在朝中的脚步。
像是得到了答案,初月看到了最后的结果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不由苦笑:“他说你会入宫,谁都无法劝阻,看来还是他了解你。”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云笺却似隔了千年般的遥远,目光触及遥远处,那是一片隐藏心底的脆弱。
“国师赠与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很开心,”回想起煌国之行,云笺开心地笑了,“爹爹,初月,我不后悔,至少请让我给大家尽一份力,爹爹,归云绝不会丢下你一人独自离去的。”
她说得这般的决然和凝重,可是也不过短短一年,当物是人非,熟悉的人却早已不再。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就是三岁小孩也知道这句话,她怎么可以自己将叶府处于漩涡锋刃处。
这个春天来得的确是快了些啊,她靠着窗栏,暗自叹了口气,然而见到忧心她的丫鬟们,却转瞬拾起了笑容。
“小姐,圣旨已下,据说皇上特意将装饰了一番的庆云殿留给小姐的。”朝赋忙着说出自己打听到的消息。
自那一日韩初月入太傅府一叙后再没有来过,而子漓也像是消失了般,就像是生生从她生命中剥离。
这就是入宫的代价,前程往事将化作过眼云烟,一切皆虚无。
只是消散了眼前却深埋了心底,到底是意了还是念想更深了,也就只有云笺自己知道。
封妃的圣旨如期而至,甚至比先皇的圣旨还早了些许时刻,即便再是不愿,云笺也只能坐上銮驾。
太傅府前看戏的百姓少数,他们看的不只是未来的皇贵妃,而是皇上用了皇后之礼来迎的皇贵妃可真的比皇后矜贵么?
第一百二十七章 送嫁之路遇难堪()
永清二年,太傅女奉旨入宫。
这是一场轰动北卫的婚姻,卫安帝奉先帝遗旨册封太傅之女为皇贵妃。皇贵妃册封那天,画临城彩带漫天,十里红妆,太傅府乐师成排,比煞皇后鸾轿的凤舞九天花轿顶头一颗南海明珠由此点缀,更是衬托了安帝的用心。
没有想到时隔许多,再次见到秦寒会是在这个时候,花轿中的云笺脸色无色,唯有苦笑。
帝后二人在正宫门迎接皇贵妃,虽然此行遭到了众多朝廷重臣的反对,不过皇后一句此乃皇家家事堵住了悠悠之口。因为这些所谓重臣忠臣,多半也是秦将军麾下之辈,而亲皇派却是乐见其成,他们巴不得有个可以与秦后一较高下从而分去帝王之心的女子出现。
云笺来得恰到好处,恰是时候。
足以可见先皇对此的用心,许多朝中元老对此也不由唏嘘,虽然先皇已逝,其行依旧影响朝政。
花轿行走的很慢,所谓游街,正是崇溪要让某些别有用心者看到,秦寒并不是公里的唯一。
自选妃以来,他虽没有过问后宫,可也能感觉到后宫势力的分布,毕竟秦寒太过耀眼,而其她妃子根本不过是她眼中的一颗棋子。
虽然同在棋盘,崇溪却分明能感觉到車炮之子与弃卒之间的差别。
秦寒的表情很肃穆,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显得过于沉重,而宫门外的多数老百姓极少有见过皇后真容的,即便知道那是皇后也心有了然,任谁正妻见到丈夫纳妾会高兴?
即便是皇上也如此,虽然说皇上后宫佳丽三千,作为皇后应劝皇上雨露均沾,可作为妻子,谁也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心中还有她人。
可更多的人却是满心期待太傅千金入宫,包括众多朝中权臣,平衡后宫之术,权衡朝廷权力,多数人抱着这场纳妃礼能与秦家分庭抗礼的目的。
崇溪站在正宫门内,看着花轿一点点正向他靠近,心情有些复杂,他知道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八年,自有意识开始,父皇母后一直不停地跟他说着叶家妹妹的话,而后他见到了云笺,这个比他更小的女孩儿瞪着眼问他是谁时,他就知道这辈子或许就留恋着当初的一刹那。
小孩子不懂这样的情,可有多少青梅竹马最后走到一起时还能保存着最初的一刹那。
然而那晚,秦寒满眼带泪的质问也一直直地徘徊,身为秦家女,我错了吗?
你没错,只是你姓了秦。
崇溪不愿正视他与秦寒之间的情,或许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与秦寒之间的关系慢慢改善后不再若当初的相敬如“冰”,反而多了一分好友之间的情,可他们终究是隔着帝后之一层的关系。
秦寒说要孩子,他的皇后说要孩子,这是每个女人的梦,有个疼自己的丈夫,有可爱的儿女绕膝,于是他动了恻隐之心。
他知道这样对不起他和归云之间的情,可他的妻子说要个孩子,满带着祈求,双目带泪地卑微乞求,是个男人都无法容忍自己的残忍,可现在却有些后悔了。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