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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在景区门口等我吧,我现在过来。”
“嗯。”
雪天路滑,她开车过来说是一个半小时那是理想状态,能在两个半小时赶到就算快了。挂了电话我也懒得去想自己这样做是否卑鄙了些,直接去到景区门口,抹掉公共座椅上厚厚的白雪悠闲地躺在上面,一边睡午觉一边等她来。不一会儿天空中飘起了小雪,白色的雪花落在我的脸颊、眼睑、鼻尖、唇角,轻柔细微的感觉就像情人冰凉柔和的吻。是否俞青岩也有如雪花一般细致的亲吻呢,应该有吧,但是比起冰冷的雪花她要温暖几分,所以她的吻不会冰凉只有柔和。
“柔和……”我反复呢喃这两个字很快在冰天雪地里酣睡。酣睡到有人突然闯进我的美梦里突兀的叫了一声傻丫头,我才转醒。
“傻丫头!快醒醒。”其实俞青岩叫我第一声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只是她的双手捧着我的脸,鼻息又那样贴近,我才故意装睡多贪恋了一会儿她好闻的味道。
“别搓了,脸皮都要被你搓掉了。”听出她语气里的焦急,我这才睁开了眼。“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我看得出她的眼里是真切地担心,绝非虚情。
“以为我冻死啦?”我从椅子上坐起来,甩了甩满头的白雪。没想到我睡着后雪还下大了,整个上半身和腿上都被厚厚的白雪给盖住,就象裹了一层白色的棉被。
“怎么可以在这里睡觉!万一醒不来那不就……”不好的话她不愿意说,真让人觉得善良。
“我心里有数的,走吧。”我站起来看了一下时间,晚上还约了加月,现在赶回去时间正好。到了车上俞青岩拿来两条毯子将我裹了个严实,又倒了保温壶里的姜茶给我驱寒。面对她这样的贴心照顾我也只好配合着装作被冻得不轻。
“快点喝掉,喝完身体就暖和了。”俞青岩一边发动汽车,一边嘱咐我。我皱眉看着手里那杯黄色的姜茶,那晚她逼我喝下蜂蜜水,那恶心的味道简直让人终生难忘,这个姜茶看起来似乎更加恐怖。
“我不要。”想都没想我就将那杯姜茶泼到了车窗外。
“让你喝个东西怎么这么难啊?”俞青岩转过头白了我一眼。要不是她现在两手握着方向盘,我想她一定会掐着我的脖子替我灌下这杯姜茶。
“我不爱喝。”我盯着她那个保温壶,看来里面还准备了更多,必须想办法都倒掉。
“你不用盯着看了,这壶里面都是你的,你也别想找机会倒掉!”我惊出一身冷汗,我不能用瞳术读她的心,反而我在想什么她都知道!她真的是人类吗?我真的是恶魔吗?颠倒了吧。
“你的车还没拿回来吧,这车哪找的?”我岔开话题,想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那拉的车。”分散不成功,她说完将那壶姜茶从我能够到的地方挪到了她那边。
“噢。不错,这车挺好。”我摸了摸鼻子时不时瞟一眼那壶够不着的姜茶。
开了一个多小时,我见她有些疲态便主动要求换我来开。她点点头下车和我交换了位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她突然问起我为什么会迷路。
“这个说来话长了啊……”我开始胡编乱造起来:“咳,简单点讲就是和朋友在路上吵了一架,结果她把我丢在半路了……”说完我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我怎么这么能瞎掰呢,太佩服自己了!
“还有人敢把你撵下车哦?”俞青岩没有轻易相信我的话,也许我在她心里不像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性格。
“呵呵……”我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告诉她我是变成一道紫色的闪电闪到这的?当然不可能。
“是恋人吧?”俞青岩飞快地看了我一眼,而后不自然地转过头去。
“啊?”握着方向盘的我一时没听懂。
“那个赶你下车的人。”从她唇齿间逸出几个淡淡的字,她的臆想我瞬间意会。
我抿嘴一笑不回答,想看她会不会继续好奇的问下去,就像我好奇她的一切一样。结果先沉下心去的反而是我,直到车开到了她的店门口都没有再开口跟我说一句话,性子真是硬极。她先我一步下车,连姜茶也不逼我喝,关上车门扭头就走。
“喂,俞青岩你的车钥匙。”我连忙锁了车追进咖啡馆,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走进柜台低头收拾东西继续不理我。
“不是。”我妥协了,我说出了那个在车上没有回答的答案,女人的想象力一旦发挥起来似乎很不得了。
“喂,我都说不是了。”我两手撑在柜台上,伸出头朝她的脸凑近了一些。
“钥匙放这吧,我现在还有事。”俞青岩语气冰冷,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让人生出一种挫败感。
“你不信我?”被谁怀疑我都无所谓,但是她绝不可以。
“那是你的事,不必跟我解释。”她终于肯抬起头看我,但是让我看不透的是她淡然的微笑。是淡然、是无谓,让人失望又窝火的表情。
“好吧。”我放下钥匙转身离开。你信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肯来接我。其实我刚才真正想跟她说的是这句话,但这句话被她的态度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第21章 会馆风波(上)()
从俞青岩的咖啡馆出来天已经开始黑了,我看了一下时间这才想起和加月晚上还有会面。于是赶紧拿出了手机打算预约那个我要带她去体验一下的地方。我发动雷电之力替手机充好电,之后拨通电话报了宫夜祁这个vvip会员的名字,最好位子就被预留了。
五分钟之后身无分文的我走进了波塞冬——这座城市最顶级的私人餐饮会所。
“宫夜祁。”一进去穿着中世纪海盗服的服务生就迎了过来,没等他问我预约的是什么,我就直接报了名字。
“啊……是您,宫小姐!已经照您的吩咐留好了拿破仑号,这边请。”他一开口站在走廊两边的数十位服务生齐齐跟到了我后面,他则走在我前面引路。拿破仑号这里最高级的一个餐位,但听起来不像是包房的名字,而事实它的确也不是一个包间而是一艘按实物缩小比例制造的长约十米左右的中世纪战船。这家会所的独到之处正在于此,一艘船就是一个独立的用餐桌位,战船、海盗船各类船型都应有尽有,进来就像走到了一个船舶博物馆,而它的天花板更为奇特是一个通体透蓝的海洋馆通道式水族馆,各类海洋生物畅游在头顶让人仿佛置身于海底世界。这样独具匠心的设计吸引了一票喜欢尝鲜的富人来这里消费挥霍,我也不例外。
落座于船甲板的沙发,侍者推来一排中世纪的贵族服饰。来这里就餐还有一个有趣的角色装扮活动,在餐后他们会安排一场华丽的化妆舞会邀请所有的客人一同参加,学足了欧洲宫廷式的生活。而富人们也乐于此项活动,这是一个结交他人拓展关系的好机会,搞不好还能有点儿什么艳遇之类。
“宫小姐,今天您希望成为的角色是?”
“德古拉伯爵。”中世纪著名的吸血鬼之父,邪恶的象征。
“好的,这套衣服满意吗?”他拿起一套暗朱色的贵族服装向我展示,上面的勋章绶带、项链胸章做得精致繁复无可挑剔。
“可以。”
“您现在点餐吗?”
“不。”
“那请您先到这边换装吧。”
我点点头,末了又指着一件黑色的修女服提了一句:“待会儿有一位小姐过来和我共进晚餐,你们替她留这套衣服。”修女这个严肃的形象和加月真是贴合。
“好的。”我跟从侍者前去换装,等回来时餐厅已经来了两桌客人,拿破仑号位于整个餐厅视野最开阔的高处,站在船甲板一眼望去整个海底餐厅尽收眼底。我拿出手机发信息告诉加月见面的地点,很快她也如约前来。
她依旧是一身利落又性感的黑色皮衣配紧身黑裤,过膝的高筒皮靴让她气场十足,从她迈着优雅的猫步进门开始所有人的眼球都被她的女王气势给吸引住,以他们惊艳的目光来看来恐怕超模一类走路也未必能比加月更加有范儿。我朝她打了个手势,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而后从上至下将我的衣着扫视了一遍。
“复古风,怎样?”我两手摊开像她展示着我的打扮,对于今晚的中世纪复古风我真心觉得不错,至少衬出了我几丝恶魔君主该有的邪气和高贵。可惜加月不屑地瞥了我一眼之后什么赞许之色都未表露。
“你叫我来就是看这个?”加月坐到银色的沙发上,双腿交叉翘在茶几上一手托着下巴,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一起玩玩?”为她精心准备了修女服当然不能就这么浪费,我试探地问了问。
“幼稚。”她丝毫没有兴趣,若是我的另一个管家斑鹿在他一定对这种场合喜欢极了,还是那个情感丰富的家伙在我身边更好啊。
“好吧,不勉强。”修女装会没亮相就被抹杀。
“雷之君主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跟我回去好好修习五级进阶。”从她来之后心心念念的都是冥界的事,这一点让我觉得十分不自在。
“现在不说进阶的事,ok?”
“那就说说光之灵格。”一丝喘气的时间都不给我,这样一个管家真是糟糕透了。
“回去在说。”我朝着侍者招了招手,他拿来两份菜单。这个环节一定能够分散加月的注意力,波塞冬餐厅既然是个海洋主题式餐厅那么主打菜品也就是各类顶级海鲜。吃这些极品美味对我来说和嚼蜡无两样,但是对加月这只冥猫绝对有致命的吸引力。
果不其然她翻开第一页的菜单图片双眼都发光了。
“呲……”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极其专注地翻着每一张图片,她应该觉得每一道菜都很美味所以难以选择。
“不如把上面的全部都点了,省得遗憾呐。”抓住她的弱点我很是炫耀,挑眉轻笑。她拉下菜单整个脸挡在后面只露出一双碧眼,眼神犀利的程度足以秒杀全场。
“不用!”她啪地一下合上菜单,一口气连贯的念出了一连串菜名,令我和旁边的侍者都略为咋舌。
“你还真会挑啊,最贵的都被你点了。”蓝鳍金枪鱼、鲟鱼子酱、布列塔尼蓝龙虾和澳洲黑鲍这些都是顶级罕见的海鲜,在整个城市也只有在波塞冬能吃得到。
“能来这吃饭的人会在乎钱?”她白了我一眼讲菜单递给了侍者。
“不愧是海鲜忠粉。”我调侃了一句,而后点了一支白葡萄酒。大厅内蓝色的柔和灯光打开,高雅地音乐响起,吃饭的气氛也一点点和谐上升,中午和加月打的那一架就好似没有发生过一样,在用餐过程中我俩都没有提。
吃到一半侍者送来一瓶香槟但不是我俩点的酒。我拿过来鉴定了一下,居然是唐培里侬1959年份粉红香槟;这类属于收藏品的香槟只有拍卖会上才会出现,波塞冬会馆根本不会对外出售这种喝一瓶就少一瓶的珍贵藏品。
“看来有人想要讨好你。”加月从旁提醒。
“说不定是想讨好你呢,刚才你进来的时候不少人看到你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粉红香槟光听名字就会让女士亲睐,我今晚的打扮却并不淑女,还是看上去性别模糊的中性风。相反的加月在这个餐厅里显得十分耀眼,用性感女王来形容毫不夸张。
“打个赌吗?赌这酒到底送给谁。”加月建议了一下,我一想到刚才那套她还没机会穿上的修女服立即来了兴趣。
“行啊,那我就赌是送你的喽,要是你输了要穿我挑选的衣服。”
“好,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了随便你处置。”既然做赌局就要玩得起,我一直这样认为。
“可别后悔啊,我们的雷之君主。”加月放下了刀叉不怀好意地微微一笑,心里似乎已经有了主意。答案很快就见了分晓,我输了加月赢了。而送酒的人竟然是顾风,他为了见到我使出了各种招数,光在这家会馆蹲点就已经连续蹲了一个月,今天总算是把我给等到了。顾风站在我面前显得十分恭顺,加月则抱臂坐在沙发上等着看好戏。
“宫总,打扰您用餐万分抱歉,我也是被逼到绝路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要您肯给古风集团一条活路,我保证以后都听您差遣、给您做牛做马一辈子。”顾风态度诚恳,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肯在比他小十几岁的女人面前低头还算能屈能伸。比起前几个月在派对上的意气风发他颓败消瘦了不少。自从他的项目qm撤掉之后,古风集团一落千丈,不过还能撑过几个月没有倒闭这一点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知道是打扰还不识相点走?我家里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