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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还没回来,你一个人害不害怕?要是你害怕就……”我本来想邀请她去我的房间里坐坐;但话到了嘴边我突然想起斑鹿那个碍事的家伙还被我用雷电之力绑在凳子上;如果俞青岩去看到一定会被吓到;所以我立即改了口:“要是你害怕就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也行。”
“好。”
“你有我电话吗?”
“有。”
“后来换过的新号码也有吗?”
“有。”
我不断地提出问题;不过是想在她身边多逗留一会儿,但她似乎并无心留我。
“那我可真的回去了。”明明就住斜对面,我却觉得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脚下也跟灌了铅一样抬不动。
“快走吧。”俞青岩勾起唇角无奈地笑笑;催促我离开。这个时间点那拉她们应该快回来了,她在担心,担心那帮牙尖嘴利的闺蜜看到我和她待在一起又浮想联翩。
“那明天见。”
“不见。”变卦比变天还快。
果不其然我刚刚回到房间关上门,那拉她们就从走廊的电梯出来,边走边聊。
“哎哟,吃得好撑,撑得我毫无困意。”从那拉的语气我能听出来她此刻一定是扶着墙在走。
“我也是,看来接下来这半个月都要节食减肥了。”莫萧哀怨的感叹一句,女人就是这样吃的时候可以把什么都抛到脑后,吃完又开始后悔。
“正好我们四个人,不如凑一桌麻将打个通宵,明天再补瞌睡?”女赌棍那拉提了个建议。
“我是没问题,就怕青岩已经睡了,再叫她起来不好吧。”
“没事,她最好说话了,我去叫她。”俞青岩好说话?我怎么从来没觉得呢。
“犬马殿下!”我一直靠在门边偷听几人的讲话完全忽略了还被我绑着的斑鹿,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它对着我大喊了一声。
“嘘!嘘!嘘!”有些做贼心虚的我被斑鹿吓了一大跳立即跑过去捂住了它的嘴,生怕外面的几个人听见,“你想害死我啊!”
“我被绑在这四个小时……殿下怎么可以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呜呜呜……”斑鹿一脸无辜的看着我,我却没有什么心情来怜悯它。
“闭嘴,这大半夜的哭什么哭,快滚回去睡觉。”我两手一挥斑鹿身上的雷电枷锁立即回到了我的体内,它从凳子上站起来就往我怀里扑,我往旁边一闪一脚踢在它屁股上将它踹到了门边:“快滚回去睡觉,别在这烦我。”
“犬马殿下不爱我了……呜呜呜……”
“再不闭嘴我明天就把你送回去。”
“嗷呜嗷呜……”斑鹿哀嚎了两声极不情愿的打开门离开了我的房间。等他一走我立即蹦到床上翻出我的手机,先给加月打了电话。
“什么事?”加月接得很快,料到我找她有事直接问道。
“我又要瞎了,方便过来再帮我弄三个小时的冥念联结?”我厚着脸皮说道。
“这都晚上一点多了,你不睡觉还要看什么?”按照常理分析加月说得一点没错,可是万一俞青岩给我发短信,我看不见怎么能行!但我也绝不会将这一层告诉加月,那样就显得我太没出息了。
“我、我失眠,我要看电视。”这个谎撒得太没有水平了,但也只能这样编。
“你会看电视?”加月问了一句带了明显的怀疑。
“你管我呢,你就说你帮不帮?”
“我现在过来。”说完加月挂了电话,两分钟之后她到了我房间。
“好了,三个小时的电视保你看够。”不过加月举手之劳我的双眼又能维持三个小时的光明。在她替我做完冥念联结之后又趁机打探了一下那几个女人的消息。
“刚吃了那么多甜品回来,你们晚上就没有安排什么活动吗?”
“有啊,打麻将。你想来?”加月问得犀利,我却纳闷了我的意图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我才不来,我要看电视呢。”即使再想去我也不会当着加月的面表现出来,雷之君主绝不能让一直冥猫给看轻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去就算了反正我们也不缺人,回去了。”加月走到门边睨了我一眼,她是一只猫不会揣测太多言外之意,更不会像现在的我一样矫情。是的矫情,我矫情什么呢,就想说去不就好了?送走了加月我第一时间开始后悔,就算不是真的想打麻将在旁边看看俞青岩也好啊,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叹了一口气倒到床上,打了一个响指屋内的灯全部在同一时间熄掉。周围一片黑暗我也终于沉寂了下来,想起来最后和俞青岩说的话我又将床上还亮着屏幕的手机拿了起来。打个电话还是发个短信?还是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安静的度过一夜?翻来覆去想了半天,被思念折磨的我最后还是决定给俞青岩发个信息。
“你睡了吗?”我知道她肯定没睡,但也还是客气的发了这样一条信息出去,我总不能一来就问她是不是在打麻将,我可不是那么八卦的恶魔,绝对不是……
我拿出怀表开始计时,这期间又听到了那拉她们房间里传出聊天讲话的声音,半个小时过去俞青岩一直没有回我信息。打麻将应该没把手机放在边上吧,她看到一定会回我的,我这样宽慰着自己。
我睡觉了,晚安。当我打算放弃等她的短信,在手机屏幕上打出这几个字准备发送时俞青岩的信息突然进来了。
“刚刚在洗澡。”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看到她的信息我立即又有了几分信心,迅速删掉了刚才打的字,重新回复了她。
“那拉她们回来了吗?”矫情的犬马啊,我不禁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回。
“回来了。”在她洗澡出来之后她回短信的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很多,但也只是中规中矩的三两个字,没有多余的字眼留给我。
“打算休息了吗?”房间那头搓麻将的声音早就钻进了我灵敏的耳朵,我却还是明知故问了。
“没有,在打麻将。”好诚实的俞青岩,结果遇到这么不老实的我。
“噢……那你多赢一点,特别是赢那拉的。”
“好。”隔几分钟就能收到她的回复,这让我精神振奋。
“俞总最威武,加油。”
“好的。”回复再简单不过,我看了之后对着手机屏幕一阵傻笑。俞青岩明明就没有说什么越过雷池的话,我却能乐不可支。陷在爱情里的人果然都是傻子,陷在爱情里的恶魔也不例外。
“别玩太久,上了年纪的人要注意保养,早点休息。”我开玩笑的说着,但也是出于好意。
“今晚没得睡了,那拉要玩通宵。”
“那我替你睡吧,晚安。”聊了接近一个小时我也终于有了困意,在道了晚安之后我便很快进入了梦香她也没有再回复。
直到我一觉醒来她们屋里的麻将仍旧没有散场,我不得不由衷的佩服几人强悍的战斗力。
双眼看不见之后加月成了我的一大依赖,醒来第一件事我又给加月打了电话,把她叫过来帮我做冥念联结,好在她的耐心不错三番两次也没有嫌我烦。
“你们打了一晚上,战果如何?”
“三家输,一家赢。”
“谁输谁赢?”
“俞青岩赢,我们三个输咯。我们已经封她为新一代雀圣了。”
“她这么厉害?”见识过她在扑克牌桌上的实力之后我就知道俞青岩打麻将肯定也不会太差,她心不浮气不躁,好牌自然会顺手上来。
“不是清一色就是杠开,打得我们毫无还手之力……要不是你打电话来,那拉还准备继续打呢。”加月打了个哈欠,有了些倦意。
“看来她输得很不服气啊。”
“可能吧,赢钱的人请喝早茶,你去不去?”
“为什么不去。”有了昨晚的经验教训,我立马一口答应。
做完冥念联结之后我从床上翻起来准备洗漱。加月见斑鹿不在,于是习惯性的照顾了我的日常,将我要穿的衣服、佩戴的首饰一一找出来叠放到床边。
“斑鹿平时还会帮你洗衣服?”当她打开阳台的窗户看到外面晾着的衣服时十分诧异的问道。我的生活习惯加月是知道的,我绝不可能自己洗衣服而且我所有的衣服基本只穿一次,除非是我非常喜欢的款式才会洗了再穿。
“呃……对,它洗的。”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而后迅速背过身去,我不能把俞青岩给卖了只能拿斑鹿出来当挡箭牌。不过它会帮我洗衣服加月肯定不会相信。
“真是对你忠心非常。”我听出加月话里明显有别的意味,但我故意充耳不闻。
“那肯定的。”
“好了,我先回去躺一会儿,你收拾完就过来找我们吧。”
“好。”
作者有话要说:两人小互动一下~考试顺利,谢谢大家关心
第48章 反复无常()
早茶;在香港这个地方是一种文化。早晨起来买一份报纸;走进茶楼一壶茶两笼点心,或约上三五知己边吃边聊;这就是早茶的闲适生活。但作为恶魔的我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我来到人间三十年对于食物始终厌恶;今天若不是为了与俞青岩一道出行,吃饭的场合在以往我总是能免则免。
当我整理好一切轻轻推开俞青岩半虚掩着的房门;屋内竟没有一丁点儿像要出门的动静。入眼是三个女人横七竖八的倒在一张床上小憩;那拉睡在中间;莫萧和俞青岩一人一边。经过一夜血战几个人都略显疲态;下了战场之后自然不会放过一分一秒补觉的机会。
“再晚可就过了早茶的点了。”看到三人的姿态;我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拉了一下俞青岩的胳膊;小声对她说道。虽然躺在床上的三人是闺蜜,但她们和俞青岩同睡一张床我心里实在是不太喜欢。
“你怎么来了!”受到我的干扰;俞青岩睁开了眼;看到是我站在她床边略微惊诧了一下。
“过来跟你去蹭早饭啊。”我弯下腰凑到她面前和蔼的笑笑;她一把将我推开而后又紧张的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另外两个人;见两人都还闭着眼休息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别这么紧张,我又没对你做什么。”我轻声对她说着,心里却是在笑,我稍微接近一下,她就如同踩雷一样,果然是做贼心虚了呢。
“你怎么进来的?”俞青岩白了我一眼,立即从床上起来将我一路推进了卫生间。
“用脚走进来的啊。”
“我是问谁给你开的门!”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随后探出头往走廊那头看了一眼。
“门一直开着我就进来了呗。你……不用这样夸张吧……”她的举动让我啼笑皆非我伸手指指她光着的脚丫子,为了把我藏起来竟是连鞋都顾不上穿了,实在有损她一贯优雅淡定的形象。
“我不是说了不见,你又来干什么?”俞青岩两脚往后缩了缩,眉头却皱了起来显得很不高兴。仔细回想昨晚道别时她确实跟我说了那么两个字:不见。当时我并未多在意只当她是拉不下面子,不想还是我思虑错了,她一贯都是认真谨慎,说的话也从无戏言。
“你真的不想见我?”我故意低头凑近了些问她,姿势暧昧。从昨晚我俩的交流成果来看今天应该是个趁热打铁的好日子才对。
“不想见。”俞青岩偏过头回避了我探寻的目光,骨子里的那股清冷一下子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为什么?”明明昨晚发短信还好好的,一大早就变了脸色,我实在想不通。
“非要我说吗?”俞青岩拧开了镜子前面的水龙头,背对着我说道。
“我想听你说。”通过镜子我看到了她的脸,明明是极为柔和的脸廓我看到的却是固执。
“那你听好,我说过会考虑,但不代表我已经接受你,也不代表你可以任意妄为。以后还请你放尊重一点。”从她的话里我听出来,今早我来找她,她是觉得我不够尊重她。
“呵呵,差点忘了,我们现在是楚河汉界。那你要收回昨晚的话吗?”我呵呵一笑往后退了两步,与她拉开距离。我清楚我当然清楚,我跟她隔着的不止一条河,而是一道江,一道有俞静溪、有闺蜜、有道德伦理、有她的个性的江。
“你希望我收回吗?”俞青岩反问我,一下子将了我的军。莫不是过了一夜的她又后悔答应我考虑下去的事了?这绝对不行,我必须不能让她退缩。
“对不起。”看到她认真的样子我也立即收了嬉皮笑脸一本正经的道歉,追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果然是和追十几岁的丫头有区别的,虽然我也从来没有追过什么人但完全可以想象:我的不知进退随时会成为她所顾虑的方面,耍无赖的一套也只能偶尔适用,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