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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空装出一副很委屈的神色,低着脑袋,小声道:“弟子不敢,刚才那都是为了不把弟子身份泄露出去而做的戏”
“行了行了”莫大头疼的喊停,真要让明空继续说下去,以明空的口才,那估计能说到明天,莫大可不是什么闲人,时间表排的满的一逼,哪有那美国时间听明空废话。
“你刚才破去大年剑招的那一剑,用的是什么剑法?”
时间紧张,莫大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就问出了他心头最深处的疑问。
刚才向大年使的那一招,是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中的杀招,原本莫大都打算出手了,结果没想到向大年的剑招竟然被明空随随便便的就给破掉了,要不是莫老头心脏结实,估计当时就是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是我自创的一套剑法,怎么样,莫大师伯您给评论评论,牛逼不?”
明空眼睛咕噜噜一转,之前面对那个御姐,她不是五岳剑派的人,但能够认出这套剑法,很明显要不是认识风清扬要不就是知道独孤求败,所以明空才能那样编出一个名字。而此刻面对衡山派的莫大先生,明空再用那个名字,只要莫大先生没有智商减退到琪露诺的层次,肯定能够轻易的判断出来这剑法是风清扬教给自己的,所以直接就给说成是自己自创的,连名字都没有,就算莫大先生再聪明,也无法联想到已经好几十年没有露面的风清扬身上。
“自创的?”
莫大惊疑,险些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自己创出一套剑法就能破了我衡山派几百年流传下来的剑招?打死莫大也不会相信啊
不过莫大毕竟是莫大,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多久,想到自己特意哒哒的跑到这衡山城来所要做的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就把主意打到了明空的身上。
“咳,不错,以你的年纪就能自创出这等精妙的剑法,堪称前途无量,现在师伯这里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需要你帮师伯去送一封信,你可愿意?”
就算是向来没什么正形的莫大,厚着脸皮说出如此的话,也是面色燥红,也幸亏莫大本就干瘦干瘦的,脸上还被发须盖住了大半,不然明空看见脸红色莫大,非得笑趴过去不可。
“好玩么?”
明空装的一脸天然,就好像涉世不深的孩子,两只眼睛圆溜溜的盯着莫大,很有一种你要敢说不好玩我撒腿就跑的架势。
莫大隐隐有些胃疼,但考虑到那件事自己不适合出面,而如果是明空的话,从明面上的身份来说,明空并不算是五岳剑派的弟子,就连用的武功也不是五岳剑派华山派的武功而从内里的身份角度来考虑的话,明空毕竟是华山派岳不群的女儿,到时候就算谈崩了要动手,至少也能把华山派给拖下水。有华山派这个能和嵩山派不对付了近百年的门派顶缸,至少衡山派的压力会小很多。所以,莫大还是不得不继续燥红着脸,像是哄小孩一样的说道:“好玩,当然好玩。”
明空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天真无暇的看着莫大:“可是我爹说,不让我参与江湖中的那些事,不然就再也不放我出来玩了。”
“哼唧”
莫大几乎被明空气吐血,这要不是明空,换成别的什么人,自己只要说点什么救人一命之类的话就差不多了,但遇上明空这么一个几乎可以算是无欲无求,凡事只看好玩与否的人,莫大是真心无奈。
左思右想,莫大最终还是拿出了杀手锏,从那多少年未曾离手的油亮二胡里噌的拔出一柄细剑来,唰唰的就是耍了一套精彩纷呈煞是好看的剑法出来。
“好!”
明空也没有辜负莫大的一番心意,站在一旁就看了起来,看到精彩的地方,还不忘拍手叫好,那神态,要是再多一张小板凳和一袋瓜子花生,就更像是看街头卖艺的围观群众了。
莫大唰唰的耍完一套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被明空的叫好声气的脸色铁青,但考虑到自己要明空去做的事说白了并不怎么地道,所以还是尽量温和的说道:“你看这套剑法怎么样?你帮我把这封信送到衡山城刘正风手上,我就把这套剑法教给你。”
“这个”
明空有点犹豫,送信这种事,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难的,而且只要送信就能学到一套精彩纷呈的剑法。怎么看,这都是一件有赚无赔的买卖
莫大一看明空表情,只要有戏,又继续添油加醋说道:“我那刘师弟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的请帖已经传遍江湖,几乎已经不算是江湖中人了,就算被你爹知道了,他也没理由怪你”
“好吧”
不得不承认,明空被莫大给说动了,点了点头,应下了这件事,但还没等莫大高兴,明空又说道:“不过你要先把那套好看的剑法教给我”
7、总觉得这个笑傲江湖的世界已经被写崩了,那就继续崩下去吧……()
“老板!来俩大肉包子!”
清晨的衡山城,早摊铺子的老王,刚从厨房搬出一蒸笼屉的包子,正准备坐在小摊前美美的抽上一袋子烟,一个音色不错的声音,远远的隔着十好几米,犹如鬼哭狼嚎一般的响起。不仅是刚准备点烟的老王被吓了一跳点烟的火石差点掉到裤裆处,就连早摊铺隔壁那家的男主人,正准备趁着早起心情好来一发,也被这一嗓子给硬生生吓软了。
于是老王和老王隔壁家的男主人,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人,但最生气的只有他俩,于是他俩瞪圆了眼睛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嘿,来俩大肉包子!”
并没有任何惊扰到旁人的自觉,明空径直走到老王早摊前面,一只白嫩的小手啪啪的拍着油腻的桌子,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丝毫不怂的和老王对视着。
终于,老王率先在与明空的对视中败下阵来,闷闷不乐的低垂着头,走回到摊子后面,给明空老老实实的包了两个大白馒头,一边慢吞吞的朝明空走,一边小声的嘀咕:“奇了怪了,俊俏的公子哥老王我也见了不少,怎么看见这位竟然会心跳加速?”
老王已经尽量很小声的在嘀咕了,但还是被明空给听到了,并没有丝毫的羞愧,明空洋洋自得的笑道:“哈哈哈,本少爷天生丽质,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平时见过的那些庸脂俗粉怎能与本少爷相提并论?”
先不说明空这臭不要脸的发言,原本已经拎着包子准备递给明空的老王,听到明空的话,却好像是心目中的偶像,梦中的情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气愤的将手中的包子往地上一扔,要不是看明空腰间好歹挂着一把剑,说不定老王是准备将这俩大肉包子扔明空脸上。
“我告诉你!虽然我只是个卖早饭的!但我也是有偶像的!我绝对不会允许你玷污我心目中的女神!”
明空嘴角抽搐着看向老王,目光在老王脸上和地上那俩大白包子间移来移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右手颤颤巍巍的就扶到了腰间的剑柄上。
“你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然还想当街行凶!?”
老王看见明空手头上的动作,身形矫健的后跳一步,其身形之敏捷,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寻常的早餐铺子老板。
大概是觉得自己空着手面对有剑的明空,无论摆出怎样的架势都有点虚,于是老王反身从厨房里抽出一把老菜刀,挥舞了两下,对着明空继续喊道:“我告诉你!别看我现在这样,想当年我也是练过的!衡山派知道么?王大锤听说过么?想当年,我手里握着一柄青釭剑,从黑木崖文成殿一路砍到武德观,来回砍了三天三夜,是血流成河,纵横漂橹,可我就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一眼都没眨过!”
明空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卖包子的老王,完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买个早饭然后自夸两句怎么就到了这种程度,不过为了配合老王,明空还是很有礼貌的接了一句话,问道:“你那么长时间不眨眼,眼睛不干啊?”
老王愣了一下,眼睛下意识的眨巴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来,手中的老菜刀唰唰又是舞动两下,对着明空咆哮:“我问你的是这个吗?!”
明空颇为委屈的点点头,两只眼睛颇为无辜的看着老王:“可是我就是想知道,那么长时间不眨眼,你眼睛不干吗?”
“我他妈现在跟你说的是关于眼睛干不干的问题吗?啊?!是眼睛干不干的问题吗?”
老王一时语塞,但人在江湖飘,混的就是一张脸,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怂,于是扯着嗓子,老菜刀咣咣的就往桌子上剁,那木屑咔咔的就是一阵横飞,老王不心疼,明空都要替他心疼。
“好好好,老前辈您息怒,晚辈知错”
眼看着老王再剁下去,别说桌子了,连那把老菜刀都得重新送到陈铁匠那去回炉重铸,明空连忙投降认输,然后小心翼翼的无比委屈的问道:“敢问这位前辈,能否告诉在下,晚辈是何处侮辱了您的女神?”
“嗯”
看见明空服软,老王心满意足的收起菜刀,肉疼的看了一眼被砍的坑坑洼洼的桌子,但这点小损失比起找回曾经的面子这种事来简直就是微不足道,所以老王面上仍旧是挂出了些微的笑容,走到摊后重新捡了三个大白包子放到明空面前,一脸慈祥的笑容。
“想当初,老夫我走南闯北,也算见识过不少江湖佳丽,但从未有人能入得老夫法眼”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王贼眉鼠眼的朝后厨看了一眼,仿佛那里面关着一只猛虎,随时都会蹦出来,将他一口吞噬殆尽一样。
“然后呢?”
在华山思过崖陪风清扬老头聊天久了,明空已经积攒了足够的陪老人家聊天的经验,那就是哪怕你心里都快睡着了,表面上也一定要装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所以明空恬不知耻的又问了一句,好像非常关心之后的故事一样。
“然后啊”
老王讲到这里,深深的吸了口气,叹道:“唉,不提了,都是陈年往事,我还是和你讲讲群玉苑新来的那位玲珑姑娘吧”
明空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就好像寒冷冬季草原上饿了好几天的饿狼突然发现了猎物,眼中泛起幽森的绿光,直勾勾的盯着老王,看的老王娇躯一震,不自觉的软了下去。
“咕咚”
老王咽了一口唾沫,心中开始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继续给眼前这个危险分子安利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虽然客户越多自己的女神生意就越好,但像眼前这个家伙,好像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钱的主
咦,不对,卧槽,那特么是自己的女神,自己为什么要帮自己的女神介绍客户,这特么不是自己买了一团绿毛线去让老婆给自己织一顶帽子么
虽然心里是这样的想法,但老王在明空绿色的目光注视下,还是不得不继续为他安利自己的女神。然而,还没等老王张嘴说话,一声沉闷的虎啸,已经自那破旧的包子铺里传了出来。
“天杀的老王!你他娘又在想群玉苑的那个小婊砸?”
高八度的声音带起强烈的气流从包子铺里冲了出来,其能量之强横竟直接推着明空连人带桌子腿吱啦啦的朝后退了三米远。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失传已久的狮子吼?!”
声波过后,明空坐在椅子上,看着地面上被椅子腿划出来的四道深约两寸的痕迹,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直跳,脑子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震铄古今无人能挡传说中宋朝奇女子柳月娥的成名绝技,河东狮吼。
“敢问内里那位前辈,可是姓柳?”
8、不如来有奖竞猜吧,从刘府里走出来的人是谁?()
到最后,明空依然没有见到那位精通河东狮吼的前辈,自然,也就无法知道那位前辈是否姓柳。
不过这些对于明空来说都没有关系,反正,明空的三个大肉包子已经吃进了肚子里,有关于老王女神的住址,也已经打听到了。
摇摇晃晃的走在衡山城的街道上,早摊刚出第一笼包子,按理来说还早,大家都应该在睡觉,不过先是经过明空那一嗓子,然后再是老王那一通大呼小叫,最后以老王媳妇的一记狮子吼作为终结,大概就是只耳朵被驴毛塞住的猪也该爬起来了。所以这一整条街道上,走着的,都是一个个睡眼惺忪的人。
看着这一大长串迷迷糊糊走到老王早餐铺子准备买包子的人类,明空若有所悟。
“套路!不管是老王的那一通大呼小叫还是老王媳妇的那一记狮子吼,都是套路!”
一口将手里最后一个从老王桌上顺手拿的没有付过钱的大肉包子塞进嘴里,明空看着门庭若市的老王早餐铺,深深的感叹,自古多情留不住,唯有套路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