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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太太目光看向同样带着伤的方大,厉喝道:“狗奴才!还不跪下!”
方大挺直脊背跪在楚老太太面前。
“你就在车外坐着,可看清那人长相?或知晓那人身份?”
方大道:“老太太恕罪,小的不知道。”
楚玉凝抿唇冷笑,但未做声。
老太太一见这情况,气地手指都颤了起来,指着方大咬牙切齿道:“你这般帮老爷瞒着不说,下次可能确保老爷伤地仅仅只是膝盖?”
方大垂着脑袋不作声。
“你这是愚忠!”楚老太太气愤道。
方大任楚老太太责骂。
“好!”楚老太太忽然看着他冷笑一声,道:“果真是个忠心的!”
随即话锋一转,慢悠悠道,“我记得你有个闺女儿今年十四了,听说长的花容月貌,在厨下做事,委实有些委屈了。。。。。。”
方大闻言猛地抬起头,目光微颤看着楚老太太。
“我娘家有个侄孙,小时一场风寒发热烧坏了脑子,现下十七岁,身边正缺少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
“老太太!”方大的声音立时就变了,头不住往地上点,给楚老太太磕着头“求老太太开恩,您让小的做牛做马都成。。。。。。”
“呵!”楚老太太愈发地气定神闲,看着方大冷笑,“我哪儿能让你做牛做马呀!我从你嘴里要去实话都难如登天!”(。)
第092章 是我(二更)()
方大不住磕头,“求老太太高抬贵手!”
“今日究竟是谁将老爷14伤成这副模样?还是不说实话么?”楚老太太看着方大道。
“小的不知那人身份。”方大一头磕地道:“只知此人寻老爷麻烦,是为了不允老爷去苏宅见夫人。”
“什么夫人!他们早和离了!”楚老太太闻得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们原就不该再见面!”
说着,回头狠狠瞪了楚玉凝一眼,“你父亲之所以会变成今日,都是拜你那位好母亲所赐,你可满意了?”
楚玉凝懒得理她。
撇过头,装没听见。
“你不用在此装聋作哑,这苏宅我是再不允他踏足半步的,除非他从我的尸体上踏过!”楚老太太说着,对方大道:“还不起来!抬老爷回府!”
“慢着!”楚玉凝上前一步,拦在了楚阔面前,“父亲今日必须得随我回苏宅,不将那人揪出来,父亲日后只会永远受他掣肘,今日是不能见母亲,明日又会是什么呢?”
“你无需危言耸听!这一切不过是你母亲招惹来的,离了她,你父亲自会无事!”楚老太太面露嫌恶地看着楚玉您道。
“祖母大概忘了,父亲的官职是御史。御史,最重要的便是要有一身傲骨,铁骨铮铮,威武不屈,敢以死谏言!您老人家是否想过,倘若父亲真的屈于那人淫威,一旦此事传出去,圣上会如何想父亲?朝中大臣会如何想父亲?他在官位上又如何更进一步?”
楚老太太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她,“需要花言巧语!”
楚玉凝看着楚老太太冷笑,果真抿唇不语了。
方大看这祖孙二人对峙的架势,犹豫了半晌,问道:“老太太,现下老爷该如何安置?”
楚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来,道:“搬上马车。。。”眸光看了楚玉凝一眼,“去苏宅。凝丫头与我坐一辆马车。”
楚玉凝没有拒绝,与楚老太太一左一右坐在软榻的两侧,守着楚阔。
马车平稳往苏宅而去。
与此同时,苏宅前院的偏房里,一身寻常打扮的暗卫,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来道:“主上,楚姑娘成功说服楚老太太带着楚阔往苏宅而来,现下该如何应对?”
男人嘴角挑起一抹赞赏的微笑,“小小年纪,口才竟还不错!有魄力!本王喜欢!”
暗卫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提醒道:“您可是下过必杀令,一旦楚阔踏进苏宅方圆十丈,格杀勿论!”
“那我们将马车阻挡在方圆十丈之外便是。”男人不以为意地道。
“可马车中有楚姑娘,您说过,不能伤楚姑娘分毫。”
男人的眼立时危险地一眯,“怎么?你打算对个九岁的小姑娘动手?那可是她的心肝宝贝,我见着也喜欢的紧,小姑娘若少了一根毫毛,你也别回来见本王了!”
“主上。。。。。。”暗卫立时苦了脸,“那卑下要如何做?”
“自己想法子去!”男人狠狠瞪了暗卫一眼,抬脚对着他的膝盖虚晃一脚,“滚出去!”
暗卫侧身避过,一溜烟地跑掉了。
待屋中只剩一人时,男人面上才露出焦灼不安的情绪。
他忽然发现,自己征战多年,居然犯了兵家大忌。
未曾谋定,便已后动。
还是太心急了啊!
以致关心则乱。
一招走错,眨眼间便有可能呈现满盘皆输之局。
然他默默守候了二十多年,又怎能轻易放手呢?
哪怕是巧取豪夺,也要先将人圈进自己的势力范围再说!
眸光划过坚定之色,男人对着虚空道:“夫人可以醒来?”
虚空中没有回应。
男人默了默,径自往屋门走去,推开门,大步走向内院。
到得二门处,被一个粗使婆子拦住:“不知壮士进内宅欲寻谁?有何事?可有姑娘应允?”
男人摇摇头,“我要见你们夫人。”
粗使婆子上前一步,将男人挡住,“请壮士稍等片刻。”
说着,对身旁另一位守门的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点头,往正院的方向而去。
在那报信的婆子消失在拐角处时,男人面前的粗使婆子忽然两眼一黑,被人从背后劈晕,倒了下去。
男人对那动手的暗卫点了点头,径自往内院而去。
这个地方,他在夜间已走过数次,并不陌生,轻车熟路就到了正院。
守门的小丫头见到男人,面上露出诧异之色,然不带她询问出声,已被一个暗卫放倒。
就这样,男人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卧房外面。
苏氏的卧房里,薛永怡趁着众人将目光转向苏氏身上时,抽身看了眼紧脑海里的画面,心中立时一惊。
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提前提出离开,而是与文娘子一道,入得内室,替苏氏按摩。
她可不愿太早与这嗜血王爷面对面对上。
这男人满面煞气而来,使得她心中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好像他要将苏氏身边所有亲近的丫头婆子都杀得一干二净,好独自霸占苏氏一样。
这般尸山血海里淌过来的人,心里扭曲变态,也不是不可能。
随着男人的脚步越来越近,伸出双手,抬起脚,踏进内室,薛永怡心中忽然紧张到了极点。
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将自己隐藏在床脚,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期盼着这个嗜血狂魔不要瞧见自己,或将自己当空气才好。
她当初脑袋里到底进了多少水,才创造出了这么一个角色!
“柳嬷嬷。”男人的声音从外间传来,“我有些话要对夫人说,请你们回避。”男人拐过屏风,走到内室,看着柳嬷嬷,神色平静道。
柳嬷嬷立时皱紧了眉头,“大白日的,你是如何进地内宅的?姑娘出了府,夫人昏睡在床,不曾有人寻你入内宅说话。”
“我是自己进来的。我有些话要对夫人说。”男人将自己的目的重申了一遍。
“夫人现下昏睡着,只怕听不见你的话,请你出去!”柳嬷嬷沉下脸道,心中已有预感,这男人来者不善,她们这是引狼入室了!
“不,夫人醒了。”床边响起文娘子温柔亲和的声音。
薛永怡猛地朝文娘子看去,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两人?
怎么会?
他们是如何勾结在一起,狼狈为奸的?
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她的控制了。
薛永怡忽然从心中生出一股恐慌之感。
而几乎在文娘子话落的瞬间,苏氏仰躺在床上,睁开了双眼。
“你?”不仅如此,她张了张嘴,准确地自己嘴中发出了音。
男人看着她,伤痕交错的脸上绽出一个微笑,仿佛从鲜血横流荆棘遍布的修罗场中,开出的鲜花,“是我。你还记得我。”(。)
第093章 求娶(一更)()
苏氏愣愣看着男人满是伤痕的脸,连自己也觉得有些诧异,她与男人已?14??很多年没有见了,她竟然能够一眼就将他认出来。
许是因为,他每次出现自己面前,就没个正常模样,让人不得不印象的缘故吧。
“夫人!您能说话了!”苏氏正自愣神,被柳嬷嬷颤抖的声音拉回了思绪。
柳嬷嬷神情激动地握住苏氏一只手,满含期待与紧张地道:“您刚刚说话了!”
“我。。。。。。。”苏氏又发出一音。
柳嬷嬷忍不住喜极而泣,“太好了!”
苏氏抬起手握住了柳嬷嬷的胳膊。
柳嬷嬷哭声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氏的手,“您能动了?”
苏氏愣愣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方才是下意识的动作,也没料到自己居然就这样动了。
柳嬷嬷简直不知作何表情,双手合在胸前,一阵谢天谢地,屋子里其他丫头也呼啦围上来,看着苏氏叽叽喳喳。
唯有薛永怡一人站在床尾,挨近帐帘的地方。
男人原本有些不耐烦她们打断了自己与苏氏的交谈,目光一扫,看到一个努力将自己缩起来,和周围人格格不入的小姑娘,不由冷声道:“你是何人?”
薛永怡悚然一惊,肩膀不由自主微微一颤。
“我。。。。。。”
男人周身的气势更甚,“你在害怕。”
薛永怡脸上才挤出来的笑容,就这样僵在了嘴角。
“你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我自然害怕!”她壮起胆子,对男人道。
男人将目光从她身上收回。
虽然他面上没有多少神情。
然薛永怡分明从他眼中看出了一丝轻视。
对于自己的不屑与轻视。
他竟敢轻视自己!
心中陡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怒意!
恨不能立刻在系统屏幕上写一段文字,让男人立即消失。
然而,她的系统已约束不了男人的行为了。
薛永怡深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方才是自己太意外了,才略有些慌乱,下次定能应对得当!
她会让那个男人瞧瞧,蔑视自己的代价!
“好了,你们都下去,我有几句话要对你们夫人说!”男人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实在忍无可忍,冷声道。
他原就长得身材高大,加之脸上几道伤痕,瞧着颇有些骇人,现下毫不收敛周身的气势,几乎是话音才落,屋中众人便感觉到身上莫名多了一股威压。
文娘子站起身,看着苏氏柔声道:“夫人,您身子才恢复,精力有限,情绪不可过于波动,不可说太多的话,需多睡眠,以助身体早日完全康复。”
男人听了这话,眸光一动,不动声色地看了文娘子一眼。
文娘子转过身,与男人视线相触,眸中暗含规劝与警告。
柳嬷嬷听了这话,替苏氏掖了掖被角,“既如此,夫人,您早日歇着。”
“丹桂、白兰,守在榻前,其他人且请先行出去。”柳嬷嬷不容置疑道。
“是。”两个大丫头齐齐应下。
“姑娘?”海棠看着薛永怡小声道:“我们现下要如何?”
薛永怡微微一笑,“我还有几个问题要请教文娘子,我们随文娘子走。”
海棠点点头。
二人朝苏氏行礼道别,跟在文娘子身后,退出了内室。
除了三人外,其余人却不动。
在内室严阵以待,与男人对峙着。
男人看着这阵势,不由皱紧了眉头。
这些人不是他手下的士兵,他命令人的那一套,她们压根儿就不听。
“我有话要和你们夫人说。”男人好声好气地又重复了一遍。
柳嬷嬷却当没听到,挨着床沿坐了,神色温柔地看着苏氏,“夫人,您安生睡,老奴在床前守着你。”
王大管事的妻子严娘子见状,走到男人跟前,低声道:“壮士,夫人要歇息了,您若有事要向夫人禀明,可否等我家当家回府了,由他传达?”
男人看都没看严娘子一眼,目光直勾勾盯着阖眸躺在床上的苏氏,道:“楚阔的膝盖是我伤的。”
苏氏倏然睁开眼眸,难掩惊愕地看着他。
柳嬷嬷则“唰”地一声从杌子起来,转身以身子挡住苏氏,盯着男人,厉声道:“你是谁?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