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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紫音,她有足够的理由微笑以对了。
“那个啊,我知道,但他说过,我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那是因为爱情让人‘盲目’。”似乎怕姬绘雪听不懂似的,公孙紫音在“盲目”二字上加重了音节。“我们都看出来了,你就是她!”
“不!不可能!”嘴里说着不情愿的话,心里却闪过一丝少女情怀。公孙银落要找的人,就是我吗?可是为什么,公孙银落似乎不太能确定,难道就是因为公孙紫音所说的这个原因吗?
我这么高兴是为什么呀?不就是一个家教吗?听到自己就是他心中的那个珍藏的秘密,似乎心情像是冒了气泡般,感觉身体又回到了秋千上荡漾,轻松了
“其实你不用高兴。”
“我没有高兴!”
“你说什么都行,别扭这点跟过去还真不像。”
过去的我究竟是什么样的,我并不想知道,我只要现在的我就可以了。
“你难道没想过,他为什么一直藏着这个秘密吗?”
“关于这点,他跟我提过。”大概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吧,但是很重要就是了
“如果不是刻骨铭心,也不会一直这样等着吧。”
“啊?”难道是恋人?可是公孙银落为什么不承认?
“也许”公孙紫音突然又笑了,妖冶的凤眼里闪烁的神采说不出的复杂。“他是觉得对不起她呢。”
“”
“啊,不对,那个她,就是前世的你吧。”
第69章 第12课 缺口(02)()
“你家教的真面目你根本没有见过,他只是在你面前表现得比较顺从而已。或许我跟他很久没有见面,但不代表不了解他。本质的东西,人也好,妖也好,是不会改变的,就是天上的那些仙人也是如此。”
我明白,我明白,我全都明白,可是身边,为什么连一个说实话的人都没有,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我不想不
耳边不停地重复着公孙紫音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好笑了,公孙银落的真面目究竟是怎样的?我想知道吗?我不想?不,也许我想的只是
“绘雪小姐!”迅雷见到姬绘雪自从回来后便一声不吭地趴伏在二楼的花台边,忍不住上前表示关心。
“我没事,迅雷,唐棣姐做好晚饭了吗?”
“嗯,差不多了。”
“那就好,你先下去吧。”
怎么今天放学后回来的绘雪小姐有点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头又说不出来。
晚饭过后,姬绘雪默默地来到二楼的走廊,摆弄着平日里只有公孙银落和唐棣准备的烛台。当然,这个年代早就不需要这类东西,放在这边纯粹只是出于摆设的需要。
点亮了烛台之后,她将所有的壁灯都关闭了,整个二楼走廊登时显得阴森恐怖,只有她所在的那个角落里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微弱光芒。
“怎么不开灯?”公孙银落温柔的嗓音从走廊的另一边传来,似乎有动开关的声音。
“别开灯!”姬绘雪大声喊道,却没有回头。“就让它这样!”
那边又有按下开关的声音,大概是公孙银落听了她的话又把刚开好的几盏灯给关了。
你如果真那么听话就好了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突然又觉得自己很无理取闹,为什么要别人听自己的话呢?就因为他是她哥哥请来的家教,他就必得什么都告诉自己吗?再说了,他才是大人,而她还只是个孩子。
不久,那边有脚步声不疾不徐地传来,估计是公孙银落发觉今天自己的行为十分怪异,于是走了过来查看。
“为什么不开灯?”一待来到她的身边,劈脸就是这么一句话。
“因为啊不喜欢。”她慢吞吞地说道,“这个理由可以吗?”
“但是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黑暗,更有益于大脑的思考,而且可以看到平时看不清楚的人和事。”
公孙银落突然停住不说话了,不知道是被姬绘雪的话所折服,还是在想别的什么。
“公孙老师上次说,要相信自己的心之所在,我也这样告诫自己,所以现在,我才变得很困惑。”
“困惑?”
“困惑该不该告诉你一件事。”
“告诉我一件事?”
虽然看不到一直背对着自己的公孙银落,但姬绘雪感到,公孙银落此刻的内心一定变得紧张了。
如果我现在看着你的眼睛,公孙老师,我一定不能够冷静,也许我马上会揪住你的衣服,质问你和公孙紫音他们的关系,所以我现在只能这样,用烛台照亮自己,却用黑暗将你困住。
大概,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善类,姬绘雪突然冷笑了一声。
“我看你有什么想说的还是直接说出来比较好。”最后,还是公孙银落的语气软化了。
“其实也没什么,公孙老师,我觉得你很不懂基本的礼节。”
“什么?”公孙银落以为她在开玩笑。
“难道不是吗?你哥哥和嫂嫂来访,你都不欢迎。”姬绘雪用手心挡住了一只烛台上的灯火,火心的滚烫热度几乎要刺痛了她的皮肤,真希望能再自虐一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生命的蓬勃。“至少也该以他们真实的身份介绍给我们认识下”
“公孙紫音都跟你说了?”
“不多,就只知道了你们的亲戚关系而已。”
背后的人沉默了,虽然背对着他,但姬绘雪知道,他已经生气了。
也许,再刺激一把的话,他会立刻把秘密说出来的。“你说过的,有机会要介绍你哥哥和我认识,现在人都来到了我的学校和我的班级里,你居然还要装作不知情!”
过了大约一分钟,就在她以为公孙银落行将开口的时候,却传来了他离去的脚步声。
他走了?他走了!
他还是什么也没说,连基本的解释都没有,就这样,像是从头到尾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可是花了那么长的时间,一直都在找你啊!
那是因为爱情让人盲目。
我们都看出来了,你就是她!
如果不是刻骨铭心,也不会这样一直等着吧。
他是觉得对不起她呢。
那个她,就是前世的你吧。
公孙银落,要你承认爱过一个人类女子就那么困难吗?明明过去是爱着,现在也还爱着,却为何说不出口?还是因为
他觉得自己对现在的姬绘雪过于关心,那是对过去恋人的一种背叛,所以才不能说出来,特别是对现在的姬绘雪亲口说出那些前尘往事。
胸口蓦然传来一阵钝痛,姬绘雪抚上自己的心窝处,难以言喻的哀伤之情袭击了全身的神经。
我我并不是想要证明什么,如果哪怕哪怕你能有一点点怜惜不,你也不是不怜惜,只不过大概就像公孙紫音说的,你连我是谁都搞不清楚,连对过去和现在的人都产生了时空的混乱,所以,所以才
手指仿佛碰到了火苗,皮肤的疼痛和精神的伤害,一齐,终于将她击垮在地上。
晕过去的瞬间,唐棣姐的呼喊声和关切的面容骤然放大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绘雪,绘雪!”唐棣姐的口吻很是焦急。
但是再焦急,她也和公孙银落一样,从不肯告诉自己真相。
“算了,随便你们!”姬绘雪意识最后模糊之前,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她被逼到树枝边,退无可退,面目狰狞的妖怪向着自己走来。
姬绘雪知道自己又在做梦了,那是很久以前做过的那个梦,那时在来往这座城市的旅途上,当时是唐棣亲自喊醒了自己,梦里,姬绘雪的身体变成了七八岁小女孩的模样。一片硝烟弥漫中,显然是有妖怪袭击了人类的一处村庄,而这时,出现在她面前救她的妖怪是
清冷的月光下,姬绘雪渐渐地看清,他有一头银白的长发与一对冰蓝的眼眸,头上还有一对竖着的尖尖的耳朵,唯一和现在没有变化的就是那张从来不苟言笑的面容。
那是她的家教,一只千年白狐,也是她的
他的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雪白毛绒尾巴,那只意图吞食她的妖怪被公孙银落瞬间劈了个稀巴烂,他向她伸出了手。姬绘雪想起来了,这个场景和硕鼠申不群那次率领的鼠妖们追击他们时,她因为脚崴了请求公孙银落背自己的场面是一模一样的,所以这就是时空的重合么?
然而,在看清楚她的面容后,对方却有一瞬间的迟疑。
“我认识你,你是姬少语。”
不,我是姬绘雪,不是姬不对,我到底是谁?姬少语吗?好像很久很久之前,我是曾经叫过这个名字的。
那么我是姬少语还是姬绘雪?还是两个都是我!
变的只是肉体的寄托,灵魂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似乎很多人都跟我说过这句话,但究竟是些什么人在哪里说的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但很快的,公孙银落长长的尾巴和清秀的面容像是被水晕染过的水彩画般,渐渐模糊了。
“公孙银落!公孙银落!”
你不能就这样消失了!你这样不明不白地只在我的梦里充当几分钟的过客是无耻自私的行为!你还没有跟我解释,我还没有听你说明,你必须跟我讲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体似乎被人从高空扔下,睁开眼睛后,却看到了一张陌生的男人的脸。男人长得剑眉星目,但此刻整张脸却都布满了怒意。
“为什么!为什么!小语,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但不知道为何,男人的痛苦似乎和自己的血液息息相通,他扭曲的面容并没有让姬绘雪觉得恐惧,反而比他还要心痛。
“你也想和姬少茹一样,背叛我和整个姬氏一族吗?”
我没有,我没有!明明不认识眼前的男人,但为何,就是很想解释给他听,自己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他和背叛姬氏一族的事,肯定没有。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认识眼前的人,却会知道自己没有做过那些被指控的事,这个陌生的男人又是谁?
但是渐渐的,剑眉星目的男人也伴随着水彩仿佛被晕染,渐渐化开作蝶状般飞走了。
你别走啊!姬绘雪几乎想要呐喊,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然而,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碗被打碎了,男人冷酷的冰蓝眸子就在眼前,是他,公孙银落!
这回可以确定了,真正的他,眼睛的颜色其实是这样的吗?
她在心里质问:你居然要杀我
喉咙想要动,说出更多咒人的话来,但嗓子却不听使唤。
那对应该很漂亮的冰蓝眼眸只是一直冷酷无情地瞪着自己,侧着身体,他头上的尖耳朵还清晰可见,那张脸越来越清楚了,是白狐家教!
一时之间,姬绘雪有些迷惘了,公孙银落究竟是什么人?
一会儿,当自己还是七八岁的时候,那个伸手对自己说“我认识你,你是姬少语”的人是他;
一会儿,当鼠妖们在追赶自己,他背着自己一路前行;
一会儿,他冷冰冰地盯着自己,看着自己活活死去,头也不回;
一会儿,他又在夕阳下温柔地看着正在二楼的花台浇花的自己,用唇形说着“我担心你”。
凡此种种,他的脸像闪光灯般在面前噼噼啪啪,不同时期的他顶着同样的面容在面前不停地交错出现。
还有那个剑眉星目男人的咄咄逼人也近在眼前。
“你想和妖怪在一起!你怎么可以这样?背叛我们”
“我没有,我没有背叛!哇!”大叫一声,姬绘雪从床上惊醒,为了呼吸到新鲜空气,她立刻张开嘴大声地喘气。
刚才那些接二连三的互相诘问,几乎掏空了她肺内所有的空气,姬绘雪的脸色苍白,定下心神后,才猛然惊觉床角处有个人正沐浴在月光下站着。
是楚韶华!
“你来作什么?”因为刚才做了一系列的离奇之梦,又见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姬绘雪的心情更加恶劣了。
楚韶华的身形还是那样高大,要不是因为确认是唐棣姐的朋友,姬绘雪一定早就喊人了,而他左耳的两枚银色耳钉,也还是那样显眼。
“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可以让你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而且方法并不难,你只需要睡一觉,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想让我做梦?”
“差不多,你刚才不是也从梦里知道很多事情了吗?”
姬绘雪从他的话里捕捉到了蛛丝马迹。“难道我这段时间所做的一系列怪异的梦,都是你在捣鬼!”
楚韶华听她这么一说,立刻夸张地笑道:“哎呦,我哪有那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