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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开始多了白色的小花儿,一朵两朵不惹人注意,可成千上万呢?古浴笑刚还半垂的眸子瞬间睁大了些,顿时显得神采奕奕。
瞧她看见了什么?一涌涌的温泉白雾撞上了青松而散开扑到地面,地面就好像有感应似的生出一朵朵白色的花儿,白色的花里又飞出了一只只彩色的蝴蝶,蝴蝶所到之处皆有彩色的光辉。
渐渐的看得痴了,瞳孔里不知道是映了光辉还是折了阳光,竟然透出了一丝一丝的幽紫色,众丝成网,网密成片……当颜色要更深时,“砰!”的一声水面炸开来。
被惊到的古浴笑下意识打了个抖擞,浑身一颤,全身上下都淋透了,伸手抹了一把脸。
这时的蝴蝶不知所踪,白花乖乖的低垂着,白雾也继续扑撞着青松,好像刚才出现的蝴蝶是场幻觉。前方波光粼粼,徐步走来了一位少年。
白衣似雪,银色的丝线缠绕其上绣成了片片粉桃花瓣。
真是奇怪呢还有男人在衣服上绣桃花。
意识渐渐有些涣散,她竟看不请那少年的脸庞,脑中那少女就在叫嚷,只是这一次不再是那种失望生气的表情了。
却是很哀凉祈求的目光,豆大的泪珠子从她眸中滚落出来,身上血红色的衣裙竟然也在消散,她哭得越凶了些。
奇怪的是她也觉得很难过,也很想哭,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体里抽离了一样。
就在她陷入那种痛苦的时候,少年却提剑朝她刺来,脑中少女拼尽全力的把她推开后说了一句话就消散了。
古浴笑稳住脚后便捡起树枝便和少年缠打在一起。
少年温柔如水,丢了剑也捡起树枝和她打在一起,绕到她身后抬起她的手腕借了力于她便朝着前面刺去,巨大的参天大树便从中间断裂开来。
感觉到少年并没有恶意她也不再挣扎,于是便开始领悟他的动作,看上去一共也就三个招数,可是打出来却千变万化。
古浴笑惊讶,总觉得这套武功很神奇却也很熟悉似的。
等她领悟得差不多了,少年放开了她的手,化成一股子气流进入她的脑海中,那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又重新凝聚到了一起。
此时的她心无波澜,跟随自己的感觉盘坐到地上,开始引导那一股子的气流滚动她的五脏六腑吸出那些脏污排出体外。
不仅如此,脑海中还浮现出一个个精美的傀儡玩具来,她们的上方有着一句句的口诀刻画在她的脑子上,她深吸了一口气拼命的去记那些口诀。
少年抚了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少女脸庞,轻声道:“前世你救下我,此生便还于你,我寿命快要终结了,留下这个灵魄或许能帮到你呢。”
古浴笑很迷茫,她只能看着那少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衰老,一股粉红色的气息缓缓的流进她的体内,她的灵魄便更加的实质化。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名字……苏木槿……
苏木槿是谁?好熟悉的名字,哦对了三师兄,嗯三师兄,她的脑海像炸裂了一般,疼得她捂住脑袋缩成一小团。
第89章 杀了便是()
衙差立马就察觉到小郡主不太对劲,虽然坐姿还是之前那个,可是脸色瞬间就苍白了起来,还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这小郡主可不能出事呀,否则王上和王后以及那几位小世子就够他们吃一壶的了,再者说了小郡主还是坛山门门主的小弟子呢,宰相大人也不会饶了他们的。
想到这儿就慌张了起来,急忙打开牢房的门跑到她的面前询问道:“殿下,殿下您还好吗?”
可惜古浴笑此时正在和桃香傀儡术做融合,一边融合还一边抵抗反噬,根本就听不到外界的人在说些什么。
再说栀寒这一边,老爷爷一口鲜血喷了出去,全部洒在那些死人尸体身上。
听到动静的栀寒一惊,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赤脚跑了出来,“爷爷!”
他整个人干枯成一段坏死掉的木头,毫无声息,拼尽全力对着栀寒说了一句话便安然离去了,也不枉他守护这一片净土多年。
栀寒所不知道的是随着他的消散,整个桃花寨都消失了呢。
桃花寨所存在的意义本就是为了还债和报恩,如今一切都处理好了,那么这个地方所存在的意义将不复存在。
等古浴笑缓过来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流出了两行清泪,还好,至少把花欲笑给救了回来呢,孟婆禁也快要破开了呢。
衙差们见她恢复过来松了一大口气,古浴笑自然是懂他们的心思的,虽然她在这里呆着也不舒服但是跟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谁叫她树大招风呢,魔族都处心积虑的想要对付她,呵,还以为她没了内力和血脉就会任人宰割吗?
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粉色光圈,淡淡的笑了笑,这就是所谓的好人有好报吧?没想到自己当年顺手救下了的人会这般回报她呢。
“殿下,您好些了吗?可想要宣御医来看呢?”年纪小一点儿的那名衙差小心翼翼的问道。
闻言古浴笑冲着他们笑了笑,“无碍,本郡主就是练功到了瓶颈罢了,再者说了我自己就是医者呢。”
倒是年长那位皱了下眉道:“殿下,医者不自医呐,您,可三思啊!”
古浴笑轻笑,两个小酒窝在脸蛋上荡漾来看,不论他们是因为怕连累自己还是真的关心她,她都觉得挺暖的,好生安慰着:“真的无碍,实在不放心就给我倒碗干净的水吧。”
“唉~”年小那位动作麻利的跑出去给她倒了一碗干净的温水端了过来。
她接了过来一口喝干后道:“你们觉得是我杀的人吗?”
“不信!”这少年答得干脆。
倒是引得她笑得更清脆了,虽然年长那位没有应得这么干脆,可他还是很相信自己国家的小郡主不会无缘无故杀人的。
毕竟身份在这里,杀人,何必这么麻烦呢?
古浴笑也不想去猜他们为什么相信她,只是开心的笑着,相信自己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去了呢,自然不是相信这里的官员能查清楚真相,而是相信苏木槿不会让她在这里呆太久的呢。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里的最大官员便亲自来请她出狱,说她的嫌疑已经洗脱了。
古浴笑才懒得问他发生了什么,她要问也是去问自家三师兄呀!这些凡夫俗子懂什么?
自从经过桃花傀儡一事以后她的脾性和行事风格更偏近花欲笑了,能惹自己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
能阻挡自己的,杀了便是,倘若不能杀,踢开就好,留她一条狗命有何不可?
那个逼迫她的魔族别再碰到她,否则,敢绑她的人,哼!
古浴笑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刚走出牢门自家师兄便在门口等着她,此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早了呢。
不管不顾的直接扑进苏木槿的怀里,桃花傀儡术太霸道了,她都要分不清假象与现实了呢,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人都是在她心底的呢。
到底不是个说话的地方,苏木槿带着她回了古王府,古君承和羽思洛纵使有千言万语,可看到她以后还是憋了回去。
也是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女儿长大了呢,有自己的思维和能力了。
不管战绩如何的强大,但他们仍旧只是普普通通的父母而已,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能在自己的庇护下长大。
走了几步的古浴笑突然转过身来扑进了羽思洛的怀中,甜甜的笑着道:“让爹爹娘亲担心啦,笑儿无事。”
羽思洛红了眼抱着她点了点头,终究是一句话说不出来,他们的孩子是要做大事的人。
虽然孩子未曾和他们说过,孩子的师父也没有多余的透露,可是如今魔族肆虐,人间已经不安分了,他们又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了。
懂,都懂,自己的孩子要去做更大的事情,身上有更大的压力……
即便再依依不舍但她还是放开了她让她去到苏木槿的身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有感觉这个女儿很强大,会超越他们和她的四个哥哥。
笑儿,是最棒的。
回到了阁楼,古浴笑迫不及待的拉着苏木槿的手袖坐下问道:“师兄可知道西凌国桃花山界?”
苏木槿虽不解她问这做什么但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见状古浴笑喜出望外,看来想了解一些东西必须去一趟这桃花山界呢。
“笑笑,魔族此次嫁祸于你必然还有后路,他们的目的就是不想揉捏当上东古国的灵女,从而拉长你渡神的时间方便他们的魔王复活。”
随后苏木槿再将当今天下的形式给她分析了一番,虽说魔族入侵人间但是有神猫族的庇护,还不算太乱。
既然不算太乱,那么就会有人不愿意相信魔族的存在,把所有的怪事归功给人类,于是人类莫名其妙的给魔族背了黑锅。
偏偏他们这些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又没有办法出面来解释,很多事情都很难办呢。
古浴笑了然的点了点头推开窗子看向后院的小湖,那些鸥鸟起起落落飞的不亦乐乎,多好,自由自在的一点儿烦恼都没有。
苏木槿随着她的目光看了出去,再瞥到她眸中的哀伤就明白了她在想些什么,只好从后面抱住她无声的安慰着。
这丫头这些年成长得太快了,或者说这才是她最初的样子,甚至还不够,可按人类的算法她真的还只是一个小丫头,本就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呢。
第90章 很美好呢()
“师兄,我孟婆禁应该是打破了。”忽然古浴笑皱起眉来不确定的说道。
“嗯?”
“我昨夜在地牢的时候……”她将她看到的所说了一遍后叹了口气道:“按理来说,我的灵体已经破裂了,那么孟婆禁是打开了的,可是我还是对之前的记忆一无所知。”
情况和他们想的都不一样,苏木槿也沉默了,只好静静的抱着她,将脑袋搭在她的头上,如今魔族的事情和他们自己身边的事情就够烦的了。
那花梦自她被拉入狱后就消失不见了,栀寒也下落不明,初妤是拿下了西凌可好像也不开心呢,还有晨铃怕是最难受的一个了……
她身边的人都不好呢,现在冬收冬藏也不知所踪,但愿冬收能与栀寒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吧。
风将两人的发丝撩到一起纠缠起来,虽抱在一起,心思却截然不同。
古浴笑眸子低垂想到了之前幻境中的日子,她嘟囔着双腮躺在院中的躺椅上,悠闲的抚摸着吃撑了的肚子,憨态可掬。
自家母亲见了甚是欢喜,一双水眸也随着光彩动人,缓步走过来喃道:“跟只猫儿似的。”
而她那时的眸中总是不经意的漏出紫色,幽幽的很深邃,就像现在,明明就是一条随处可见的烤鱼,她都能吃的如此欢快,那抹紫也好像更深了呢。。。
又看到了对面的女鬼披头散发的飘落下来,三尺多长的舌头塔拉着,古浴笑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的说:“真丑。”
女鬼一愣,收回了舌头憨笑道:“大人,民女实力不强只能以外貌吓退人了。”
古浴笑了解的摆了摆手,“做鬼也要有出息,起码做个好看的鬼啊。”
想到这里低着头轻笑起来,苏木槿也不问她想了些什么,只抬起手来给她拉拢了发丝别在耳后。
又想到了静一那小胖子,刚认识时可一直把自己当小和尚呢,双手搭在苏木槿抱在她腰间的手臂上。
“小和尚,出家人不是都食素么?你可是偷荤了还是怎么了?怎会如此之胖?”
“啊,小郡主又开小僧的玩笑。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僧可从未破过。。。”眼看静一一本正经的要开始唠叨,古浴笑连忙摆着手打断,“行了行了别叨叨了。”转过身又不甘似的冷哼一声才肯离去。
哈哈哈那小胖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转念又好像看到了当年在精灵谷,苏木槿掐着她的小脸蛋宠溺的问道:“你怎么每天都这么开心呢?”
花欲笑一愣,随即道:“能有什么不开心的么?”
她的眸子淬了星辰的光,映了整个宇宙,幽幽的紫色就好像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色彩,兴许他就是这个时候爱上她的吧?
不仅如此,苏木槿对她真的好温柔,一字一句一言一行都透露出了对她的爱意,藏不住的溢了出来。
所谓爱,大抵就是能到桑榆暮年步履蹒跚,也能到黄土白骨藏地为安,皆是爱,愿做他的妻子洗手做羹汤吧。
想到妻子洗手做羹汤,她脑中又浮现了两位夫人,都是她的母亲,一位是古王后羽思洛,仪态大方算得上女中豪杰,另一位是地球上那位母亲。
记得幻境中的她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