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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令雪见状,一个箭步就要冲上去,却被身后的人伸手一把拉住。
“你现在还不能出去。”
君墨衡从肖令雪身后走出,肖令雪愤怒的看着君墨衡,一把甩开君墨衡的手,冲君墨衡吼道:
“现在不出去,你要我等到他把灵玉拿走了才出去啊!”
君墨衡眼神闪了闪,肖令雪见状,连忙捂起自己的嘴。
“原来雪儿心里是想要哪个灵玉啊?”
君墨衡一语点破,肖令雪窘迫地低下头,恨不得扇给自己几巴掌,这么容易就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好吗?
君墨衡好笑的看着肖令雪别扭的把头转向一边,要不是现在用魔族在底下,自己还真得好好逗一下这小家伙。
突然,大厅中一个巨大的传送法阵亮起,几个人从法阵中走了出来。
魔族男子眉头微微蹙起,卡莱斯家族的人怎么会来得这么快?为首的高大男子将手中的长剑举起。
“魔族的孽障,还不快束手就擒!”
言罢,手中的长剑就刺向魔族男子,魔族男子赶紧拿出长刀抵在胸前,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响起,卡莱斯家族的人见状都加入了战斗中。
魔族男子啐了一口,这就是赤裸裸的人多欺负人少啊。
“住手!”
忽的,拍卖台上一个女声响起,战斗中的众人齐齐看向拍卖台,一妖族女子提着一个身着金丝云纹袍的小孩走了过来。
肖令雪一惊,这妖族女子尽然是刚刚被拍卖的那只猫妖!而此刻她手中抓的人,正是卡莱斯家族的小公子,布里诺…卡莱斯。
卡莱斯家族的护卫队在得知魔族入侵的消息后便马不停蹄的赶来,可来到时,这魔族男子就已经把在场来参加拍卖会的人杀得差不多了。
护卫队的人虽愤怒,但也因此不用再束手束脚,可以和魔族直接开港,可这回小少爷落到这妖族女子手中,要他们如何能与魔族堂堂正正的打。
护卫队长怒火中烧,剑眉一竖,就要冲向那妖族女子大喝:
“快放开我们少爷!”
妖族女子不屑的瞥了护卫队长一眼,并不理会他们。抓着布里诺的衣领,从拍卖台上跳下来,走到魔族男子面前。
“慕容槐,你还真是狼狈呢。”
慕容怀解开身上的斗篷,刚刚在宇护卫队的人大都是斗篷被划破了,慕容槐冷哼一声。
“还不是你来的太慢。”
涟漪,也就是那妖族女子气恼的看向慕槐。
“你以为那束金笼那么好破,有本事你进去关一下试试!”
看见涟漪如此姿态,慕容槐看向他的眼神更加不屑,妖族的女子果真像个泼妇。
涟漪见慕容槐看她的眼神,怒火更加中烧,现在可不是内讧的时间,慕容槐虽不满涟漪,但毕竟双方现在是合作关系,关系闹僵了可就不好了。
涟漪虽气,但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使劲剜了慕容槐一眼后便也不再说什么。
这回他们要的东西已经到手,现在的任务就是让知道今天这件事的人全部消失。
慕容槐正准备下一步动作,突然他猛的抬头,目光直指所向三楼一排的一个包厢,刚刚她好像感觉有人在看着他。
肖令雪连忙低下头,将身影藏入一旁的窗帘后,心脏怦怦的跳个不停,慕容槐,慕容,魔皇族慕容氏,她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个亲手将噬魂蛊打入自己体内的人,她的亲舅舅,魔界界主……慕容沉渊。
君墨衡将肖令雪的举动尽收眼底,眸光微闪,封神塔一战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涟漪见慕容槐迟迟不动手,心中不耐。
“慕容槐,你在干什么?”
慕容槐收回目光,今日来参加拍卖会的人,他们都调查过,除了紫金牌包厢那位无从下手外,金牌包厢中的三位身份都已经调查清楚了。
这玉牌包三位都是些权贵之子,不会有人有胆子挑战他的威压,刚才,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吧。
无视掉涟漪,慕容槐提着长刀就冲向护卫队队长,护卫队长连忙抽出长剑抵在胸前,侧身擦过凌厉的刀锋。
慕容淮转身再次向护卫队长此举,长刀上丝丝缕缕的魔气渗出,护卫队长手肘处不慎被刺中一刀,只瞬间,魔气便涔进他的的伤口,不断侵蚀着他的手臂,伤口愈来愈大。
慕容槐见状,长刀一挑,护卫队长手臂一麻,长剑被挑飞,直直刺向护卫队中的人,一声声惨叫声响起,护卫队长转身,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武器带着魔气不断的攻击者护卫队中的人。
早已认主的法器,怎么可能再受其他人的控制?护卫队长强忍着手臂传来的剧痛,用另一只手费力的想要控制在,正在乱飞的长剑。
法器杀人戾气大增,攻击力相比之前足足增长了一倍。
第二十二章 魔伤()
猫妖涟漪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混乱的人群,突然猛的将手中提着的布里诺丢出去,空中一道弧线飞过。
被护卫队长渐渐平息下来的长剑突然飞起,此次向部落护卫队长眼睛瞪的滚圆。
“不要!”
言落,一个瞬移来到布里诺身前。处于昏迷的布里诺斯毫不觉即将到来的危险。
“嗤”一声,长剑插入护卫队长的胸膛,再刺入布里诺的肩头,布里诺昏迷中顿感肩头一痛,悠悠转醒。
护卫队长哇一口血水喷出,布里诺的衣服被染得鲜红,小手抬起,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看着手中黏腻的血液,心中惧怕之感涌起,不住的抖着小小的身子。
护卫队长再也坚持不住,原本凌空的身子直直跌落下来,还不忘紧紧抱着布里诺,害怕他受伤。
护卫队长再也坚持不住,原本凌空的身子直直跌落下来,还不忘紧紧抱着布里诺,害怕他受伤。
涟漪在一旁轻蔑一笑,鼓起了掌。
“好一个忠心护主的场面啊,看的我都要流泪了呢。”
说完装模作样的在眼角抹了两下,布里诺瞪大眼睛看着身下的护卫队长,泣不成声,为什么自己一觉醒来面对的就是这种场面。
这可是从小就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大叔啊,即使他只是保护自己的侍卫,可从自己记事以来,大叔就教会了自己很多东西,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布里诺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剑。
“去死!”
大吼一声后,不管不顾地向慕容槐冲了过去,却在距离慕容怀还有两步的距离时,咚的撞到一道屏障。
慕容槐轻蔑地撇了布里诺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将沾在手指上的鲜血擦净后,直接将沾有血污的手帕丢在布里诺面前。
“阵成。”
慕容槐语毕,大厅中以布里诺为中心的地方红光亮起,猩红的符文在血液的滋养下开始爬动,整个卡莱斯拍卖行陷入了一片红光之中。
此刻拍卖行中还存活的人,触碰到符文,便即刻化作一具干尸,一阵惨叫声过后,大厅又再次归于平静。
忽地,一阵脚步声传来,君墨衡抱着肖令雪从楼上走下,慕容槐和涟漪一愣,大厅中竟然还有活着的人。
君墨衡一脸温柔的看着肖令雪,肖令雪嘟着小嘴扭过头,两人约好似的,都不去看慕容槐和涟漪。
慕容槐和涟漪警惕的看着两人。
“两百个紫金币。”
慕容槐和涟漪一脸懵,什么两百个紫金币?
君墨恒再次重复:“本尊说,用两百个紫金币拍下你手中的东灵玉。”
慕容槐和涟漪两人先是一愣,相视一眼,而后突然发出大笑,竟然有人想和他们争他们拿到手的东西。
涟漪笑得抖了抖自己的猫耳朵,忍俊不禁的冲两人道:
“能在下雪阵中捡回一条命,算你们两个命大,但你们俩父子这么着急出来送死干嘛呢?”
肖令雪和君墨衡两人脸色同时一僵,君墨衡戴着面具,看不清楚他的脸色,肖令雪却觉得自己额头上下来了几条黑线。
“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传入几人耳中,慕容槐和涟漪紧蹙眉头,进入了戒备状态,而肖令雪和君墨衡两人的脸色却同时一黑。
“小衡儿,小雪儿,我就说你们很像父子嘛。”
还未等肖令雪和君墨衡发令,冷言就自觉的走了出来,熟练地拎起溯枫,现在不走待会就走不了了。
溯枫见冷言拎起自己就走,连忙挣扎起来。
“冷言,我还不走,你看他俩的脸色这么好看,真心解气啊!”
“喂!冷言,跟你说了,本公子不走!”
“冷言,啊啊啊!你丢本公子丢上瘾了是吧!”
冷颜:“。。。。。。”
肖令雪和君墨衡双双面色微缓,冷言真是越来越贴心了。
这一幕落在慕容槐和涟漪眼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们精心布置的刹血阵应该把在场的人全部都杀死了才对,为何现在接二连三地出现了这么多人?
慕容槐眼瞳中闪过一抹红光,直直射向君莫衡怀中的肖令雪。大的看着不好欺负,先解决这个小的!
可下一瞬,慕容怀就要为他做出的这个决定后悔,肖令雪唇角微勾,再次睁眼,一双眼眸变得如同红宝石般,魔族摄魂术,可不只有魔族才会。
在她这个摄魂祖宗面前还敢用摄魂术,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要知道,自己的摄魂术可是摄魂始祖手把手亲自教的。
慕容槐胸口一痛,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摄魂术反噬可不是闹着玩的,它不仅会使身体受伤,更会波及到魂魄。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肖令雪在雷海中被淬炼得十分坚韧的魂魄的。
慕容槐身躯直冒冷汗,当膝跪倒下来,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回还真的是栽在一个小屁孩身上了。
慕容槐扶着长刀勉强站起,目光再次凝聚到肖令雪身上。
“你,是魔皇族。”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肖令雪从君墨衡怀中跳出,缓缓走到慕容槐面前。
涟漪见肖令雪一步步向着他们两个人走来,悄悄在背后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召唤出自己的武器,肖令雪越来越靠近两人,涟漪见状就要冲出去攻击肖令雪。
可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威压以排山倒海之势向自己迎面扑来,顿时,涟漪的身躯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肖令雪走到慕容槐面前,小小的身子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压得慕容华有些喘不过气来,肖令雪并不理会慕容槐的不适,轻轻凑到慕容槐耳畔。
“告诉你个秘密,我可不是魔皇族哦。”
俏皮的童声在慕容槐耳畔响起,慕容槐一愣,心中当即就否定,这个小孩怎么可能不是魔皇族,那种程度的摄魂术可不是一般的魔族能够拥有的。
突然,慕容槐心中一震,魔族最高一级的血脉可不是魔皇族,在魔皇族之上,还有一支血脉,可那支血脉,至今为止,魔界仅存两人,一位是当今魔界界主慕容成渊,另一位则是。。。。。。
慕容槐心惊,凝视着肖令雪,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什么?可肖令雪只是天真的笑着,丝毫不露出任何破绽。
慕容槐打量肖令雪的目光令君墨衡十分不爽,运气威压不动声色地就向慕容槐压迫而来,本就被反噬的慕容槐再一次喷出一口血,灵魂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令他苦不堪言。
肖令雪连忙侧身躲开,防止慕容槐的血溅到自己身上,而她并没有发觉君墨衡的小动作,即使发觉了,也不会说什么,只当是慕容槐伤势过重。
肖令雪看着慕容槐半死不活的样子,又用天真的童音说道:
“你别多想哈,我是人族,还有我今年五岁。”
言罢,好像还怕慕容槐不信似的,从千雪凰镯中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试生石给慕容槐看。
此时,就算是慕容槐也不得不信,对面这个小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变态,直接气得昏了过去。
下一瞬一把匕首直直刺入他的胸膛,奇怪的是这回没有丝毫血液溅出,匕首就像没入了他的身体中似的,点点亮光闪过,地上只剩下一把匕首,而慕容槐的身躯早已消失不见。
肖令雪轻笑,她猜的果然没错,这根本不是慕容槐的真身,只是他的一个分身罢了,不过这次魂魄受损,本体也不会好过。
肖令雪俯身捡起地上的东灵玉,身后的涟漪一脸愤怒的看着慕容槐消失的地方,这家伙竟然不是用本体来执行任务!
随即,她又瞪向背对着她的肖令雪,肖令雪在她的注视下从怀中拿出一张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手中沾了血渍的东灵玉。
肖令雪漫不经心向后摆了摆手,那把插入地面的匕首嗖一声飞起,带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