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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知道五长老这人除了修炼天赋和阵法天赋高超之外,其他方面都毫无可取之处,可没想到这人身居高位被人捧惯了之后,愈加的没脑子起来。
自己和凌大师之间的博弈刚至关键之处,好不容易控制起来的节奏就全叫这个蠢货给带乱了!
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五长老讪讪地又退回去的模样,凌老施施然地站起身:“叶掌门不必生气,现在生气还为时过早了些。”
“凌大师这话说的玄奥,我倒是听不大懂了。”
“没关系,那就捡你听得懂的说。”凌老一抖袖口,抬起手来:“第一,叶掌门知道的所谓‘真相’,我宝贝徒弟能告诉我的都已经告诉了,你不知道的部分,等你见到你的孽徒,可以自己问他。第二,陆铮当初指天明誓,亲口向我保证会对秦风如何如何,我才放心将我宝贝徒弟交到他手上的。重誓有灵,陆铮如今这么做,他将来突破之时怎么办,我不担心,要担心的恐怕是叶掌门,叶掌门估计也是对你的孽徒寄予厚望的吧。这第三……”
伸出第三根手指,凌老肆然一笑:“我凌东不管秦风对陆铮做了什么事,他陆铮这么对我的宝贝徒弟,就是不行!”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一片寂静。
本来被叶掌门一呵颇感觉没面子的五长老如今倒抽了口凉气,都顾不上去理会自己的小心思了。这凌大师……比他这个浑人还不讲理啊!
被凌老毫不掩饰的护短行为噎的胸口一窒,叶掌门目光转向主附魔塔塔主:“塔主也是这个意思?”
“呵呵,这个嘛,秦风是凌大师的徒弟,他不是我的徒弟。”
叶掌门脸色稍稍好看了些。
“但是……秦风是全系附魔师,这对我们主附魔塔的意义,叶掌门恐怕是体会不到的。大概就等同于,贵宗先祖刚发现了御虚幻境的时候吧……您明白了吗?”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叶掌门暗自深吸一口气:“好!好!好!大长老,才瑾至今未回,你去瞧瞧,若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还则罢了,若是还未把那个孽徒叫出来,那就拆门!抬也得把那个孽徒给我抬过来!”
“这……”在椅子上不自在地扭了扭,大长老为难地四下看看。
“去!”
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大长老磨蹭了一会儿,见掌门没有收回命令的意思,才无奈低头应道:“是,我这就去把他带来。”
见大长老走出议事殿,叶掌门看向凌老:“凌大师这回可是满意了?”不等凌老回应,叶掌门继续道:“不过,人叫来可以,如何处置也都随便,只是有一点,我徒儿不能凌大师你来动。如同我之前所说,秦风想怎么做,我绝无二话。”
“但是凌大师和塔主……若是你们二人代替出面,哼,我玄阳宗也不是谁都能压一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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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瑾,才瑾!”
一路慢悠悠走到陆铮住处,大长老离得挺远就见殿门外坐着一个人,定睛一看,可不正是一开始就被掌门派来叫陆铮的二长老。
叫了几声都没人应,大长老小跑着走到近前,乐了。嘿,怪不得不答应,原来这人已经倚在门上睡着了。
“醒醒!才瑾,二长老!醒醒!掌门让你来叫人,你怎么还偷懒睡着了?”上前将人摇醒,大长老问道。
揉了揉眼睛,二长老站起来:“叫什么叫,感情的事情,他不自己想通,你给人绑去都没用。诶?你怎么也来了?”刚问完,二长老脸色变严肃起来:“不会是议事殿……”
“就是!”点点头肯定了二长老的猜测,大长老道:“那边谈得可不太妙,掌门说了,门拆了,抬也得把人抬去。”
“这……”皱起眉头,二长老才起了个话头,就听见房间里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摔碎东西的声音,阵阵酒气瞬间便沿着大门的缝隙飘了出来。
刚要进去看看究竟,“砰!”得一声,大门便被从里面踹开。
“大长老,二长老?”
没想到自己殿门外还有两个人,陆铮打开门的瞬间便被吓了一跳。
目瞪口呆,大长老看着陆铮衣衫不整,披头散发,满身酒气的邋遢而又狼狈的模样,磕磕绊绊道:“你,你你,陆铮,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了!赶紧进去换身衣服,清洗清洗,快,快去,然后跟我一起去议事殿。”
“想通了?”二长老朝陆铮扬了扬下巴。
“算不上全想通。”陆铮脸上浮现出一抹赦然:“但是怎么也比之前想通许多了,我得去解决问题。”
“那你还等什么?”
哈哈大笑,二长老抬脚踹了陆铮一脚:“议事殿,臭小子,要解决问题还不赶紧去!”
“不是,才瑾,凌大师和塔主还都在呢!”见陆铮就被二长老那一脚踹得顺势跑向议事殿了,大长老急得不行:“他总不能就那么去吧,你看看他的样子,哎呀,那像个什么样子?”
“放心。”二长老拍了拍大长老的肩膀,打了个哈欠也跟着往议事殿晃荡:“放心好了,你相信我,那小子这副模样去,比干干净净的可管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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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殿内,气氛静谧而凝重。
在彻底挑明了各自的观点立场之后,为了自家徒儿的利益,凌老和叶掌门纷纷气势大开,隐隐成对峙之势,毫不掩饰地亮出自己锋利的爪牙来。
优哉游哉,主附魔塔塔主微微笑着稳坐在座椅上,继续有滋有味地品着热茶,仿佛全然没有注意到这剑拔弩张的态势一样。
但是他周身微微泛着波动的元力却是叫玄阳宗的人明晃晃地知道,一旦局势有变,这主附魔塔的塔主,将会倾尽全力地助凌大师一臂之力。
不同于塔主的若无其事,玄阳宗的三位长老脸色都渐渐紧张起来。
即使对方只有两个人,一旦真的打将起来,他们玄阳宗就算靠着这议事殿内人数的优势也不会输,但他们还真的不敢同主附魔塔撕破脸皮。
毕竟这附魔塔和铸造塔可不一样。
虽然每座规模说得过去的城镇都有这两塔的存在,但是谁都知道,各铸造塔之间是相对独立的,地位平等。铸造师们这个附魔塔混不下去了,收拾包袱到下一个城镇的铸造塔依旧可以当他的铸造师。帝国王城的铸造塔,除了地理位置身处都城之外,地位上同边陲小镇的铸造塔一样,谁也没比谁高贵。
但是附魔塔却不同。
帝国王城的附魔塔,是主附魔塔。除了地理位置身处都城之外,地位上也是处于绝对的统帅地位。有附魔天赋的人必须来到王城进入主附魔塔当学徒,出师之后,根据多方面考核,被分派到各个城镇的附魔塔上去。如果有附魔师在附魔塔里混不下去了,除了向主附魔塔申请调动之外,并不具备自主的选择资格。
可以说,若是今天同主附魔塔塔主和凌大师撕破脸皮,那么从今以后,玄阳宗所有的武器,都不会有人敢给他们附魔。
心里暗暗叫苦,五长老暗自翻来覆去地把陆铮这个小煞星骂了百八十遍,全然不见刚刚得知掌门新收的小徒弟同主附魔塔的全系附魔天才是伴侣时那股子怎么看陆铮怎么顺眼,恨不得这是自己的徒弟的劲儿。
如坐针毡,五长老眼神频频往大殿门口处瞥,只盼着大长老和二长老赶紧把那个小煞星带来,好转移一下凌大师的怒火,破了如今这凝重的气氛。
可是左等右等那小煞星也不来,直感觉自己压抑得都快不能呼吸了,五长老悄悄地将元力探入到手上的储物戒指中,用玉简向上首的叶掌门传送了一条消息。
感受到戒指中玉简微微震动,还以为是陆铮那边事情有变,叶迎连忙探查,却发现不是大长老和二长老传来的消息,而是就身处议事殿的五长老。
五长老一口一个为玄阳宗着想,苦口婆心地劝自己不要为了一己私情去得罪主附魔塔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说全帝国出类拔萃的天才多得是,没了陆铮还有下一个,没必要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徒弟把整个玄阳宗弟子的前途都搭进去。赶紧松口说都是陆铮的错是正经,一会儿把陆铮推出去灭火断绝师徒关系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蠢货!
越往下看怒火越是高涨,待到读完最后一个字,叶迎已经被气得连手都微微发抖,凌厉的目光向下扫去,正对上五长老意有所指地挤眉弄眼。
深吸两口气,若不是凌东和主附魔塔塔主还在这儿,叶迎真想当场发作!
“五长老。”压抑着怒火,叶掌门沉声道:“去看看陆铮这会儿到哪儿了。”
听闻掌门叫自己,还以为建议被采纳了,五长老松了口气连忙站起来,却见掌门只是叫自己去催那个小煞星。愣了一下,五长老连忙应下,也好也好,不用去再在这议事殿里呆着就是好事。
“这茶都添了三巡了。”
冷笑一声,凌老起身道:“之前玄阳宗的弟子请不来也就罢了,接连三位长老都请不来一个陆铮。是你叶掌门的弟子在宗门内的地位太高呢,还是今天你们就打算浑水摸鱼用拖字诀呢!”
顺了顺胸口,塔主也起身道:“玄阳宗招待得好茶,鲜爽甘醇,香气扑鼻。只是再喝下去我就要喝了个水饱了。陆铮难请,也不劳烦玄阳宗的长老们了,不若我和凌大师亲自跑一趟,叶掌门,你看如何?”
皱起眉头,叶迎刚要干脆地开口拒绝,突然听得殿门外五长老一声叫嚷。
“哎呀,撞死我了!你是谁的弟子,走路怎么这么莽撞!嗯?好浓的酒味?诶诶诶你给我站住!那边是议事殿……”
叫嚷声未落,议事殿内便冲进来一个人影,伴着急促的喘息声,那人影一路跑到大殿中央,一撩衣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师父,不肖弟子陆铮前来谢罪!”
“陆,陆铮?!”
紧追着陆铮跑回议事殿的五长老闻言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这正跪在大殿中央的人披头散发胡茬遍布,衣袍皱巴巴的不说,上面还带着浓浓的酒气,哪里像那个往日里颇为意气风发的宗门优秀弟子呢。
别说五长老,就是叶迎这个做师父的,瞧见陆铮如今这副模样,也是吓了一跳。
他原就知道,陆铮这几天缩在屋子里不肯出来,恐怕是十分伤心难过,可却也没想到短短四天,陆铮居然就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可见是用情极深。
身子一动,叶迎颇为心疼的想要上前去将人扶起来,余光扫到一旁站着的凌大师和塔主,蠢蠢欲动的行为又稳了回去。
“起来吧。主附魔塔的塔主和凌大师今天专程为你和秦风之事前来,已经等候多时了。”
“是,”说完之后,陆铮仍旧跪在地上,平复了喘息一会儿,才眼前发黑地站起身来。
连续四天没有进食,陆铮的身体已经很是虚弱。刚刚激动之下有心气撑着一路跑来到不觉得什么,可终于到了议事殿,见到了师父和凌老,跪下之后,陆铮便觉得腿脚发软,虚汗一茬接一茬地往出冒,心脏咚咚咚咚地跳得简直让人承受不住。
“凌大师。”
陆铮使劲眨了眨眼睛,眼前的黑暗才散去,渐渐露出凌老看向自己的冰冷神色来。这神情陆铮从未在凌老面对自己的脸上见过,即使是当初在主附魔塔他向凌老坦白和秦风的感情那次,也没有像现在这般,狠辣,凌厉,厌恶,仿佛对着一个恨不得手刃成粉的敌人。
“我可以和秦风当面谈谈吗?”
不屑地冷笑一声,凌老将陆铮从头到尾打量一番,不可否认,陆铮如今这副狼狈的模样看在凌老眼里,让凌老气稍稍顺了些:“你有什么资格再见到秦风?”
“当初在主附魔塔,你同我过招时,是怎么向我保证的?嗯?你怕是自己都忘了吧,说出来给你师父听听,你保证的那些条,你做到了几个?!”
“机会只有一次,从今以后,你和秦风,再无可能!”
即使知道这肯定不是秦风的意思,陆铮的心里还是狠狠地慌了一下,勉力镇定下来,他质疑道:“凌大师,这恐怕不是秦风的意思吧?”
深吸一口气,陆铮上前几步道:“我承认,这件事情上,我犯的错处数都数不清,之前对凌大师您的保证也的确是一条也没做到。这是我的错,不管怎样我都认!但是在这件事之前,我敢用我的修炼前途担保,我对秦风,不仅做到了对您承诺的那些,而且比这还要多得多。”
“凌大师,这件事实在是另有您所不知道的隐情,我必须去找秦风,面对面地把我们的心结都解开,把这件事做一个了结。否则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