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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我们虎家世代相传,要是能达到炼神之境,便能感应到天命,辅佐天命之子,成就不世伟业。”他微微叹了口气,“那一代老祖宗天纵奇才,年纪轻轻便到了炼神之境,感应到了天命之子在北风。但那时,北风已经被围成了球,老祖宗孤身一人前往北风,这些事情便一代一代传了下来。”
兰不远心想,‘北风的事情果然不简单!’
“那找到天命之子了吗?”
第196章 迷幻相()
兰不远觉得虎彪口中的“天命之子”很有可能正是北风王!如果天命之子是那位幽冥邪修那这事情就有意思了!
炼皮、炼肉、炼血、炼骨、炼魂,若正是对应炼气、筑基、结丹、元婴的话,那么炼魂境界的虎家先祖,岂不是化神的修为了?!
莫非,正是虎家这位先祖引动了天劫?
有没有可能虎家先祖找到天命之子,发现他已被人杀害,于是一怒之下
虎彪摇摇头:“老祖宗一去不回。”
他的脸上浮起一些沧桑的神色,又道:“天命天命,换了老子才不理那鸟天命。要是能炼到炼魂之境,老子第一个锤爆的就是杨轼的狗头!”
“杨轼?”
“陷害老子那中郎将。”
兰不远莫名想笑,又憋了回去。炼魂之境,那是化神修士哪,传说中渡劫之后就能位列仙班的神仙大能,就惦记着一个凡人武官了?
“小兰子,你觉不觉得下面这些畜生好像不敢过来啊?”虎彪大手一挥。
“不错。”
北蛮王并没有亲自过来,而是派出了一位兰不远的熟人——七王子阿苏牧。
阿苏牧和骨瘦如柴的祭司并排而行,到了城墙下面。
“漠神的光芒笼罩之下,无论死的活的,任何东西都归漠神所有。”阿苏牧朗声道,“不过,漠神并不喜欢你们这些外乡人,所以留下你们的东西,人可以走了!”
虎彪抿着唇,环视四野。
“小兰子,你怎么看?”
“当然不能答应。”兰不远答得毫不犹豫。
“嘿!那是自然!老子就不晓得投降这两个字怎么写。”
“得等到再有一方人过来再投降,否则别人怎么知道东西已经被我们交出去了啊。”
“咳,有道理。”虎彪干笑了下。
兰不远四下一望,从背包里取出一只水囊,正是当初老龟救了云香公主赵惟儿之后带回来的那一只,据它所说,这是御凌霄的东西,它把北蛮王的追兵引给了御凌霄,后来不弃又顺走了御凌霄的水和吃食。
“虎大哥你在这里看着,我下去一趟。”
“嗳。”
兰不远下了城墙,坐在城门下,取出小圆石紧紧握在手心。
一炷香后,兰不远慢悠悠出了城。
阿苏牧正和祭司低声商议对策。
“这座城实在是透着古怪。”
“神兽潮不敢接近,想必这里被漠神下了禁咒,万万不能踏足。”
“围他几天,等到这些人没了食物和水,看他们出来不出来。”
二人商议完毕,便让手下原地扎了营,好整以暇地守在城外。有尸兽潮围住四面,根本无需担心人偷偷跑了。
便在这时,见到一个黑衣的瘦小青年甩着手出来了。
兰不远举着双手:“别打,别打,我是来讲和的!”
阿苏牧嘿嘿一笑:“我就知道虎彪是个聪明人。与其饿上几日再投降,倒不如干脆利落点!”
兰不远微微有些伤心。这个身上抹得五颜六色的壮硕青年,数月之前还信誓旦旦要娶她做唯一的王妃,这才多久,居然见面都认不出她来了。
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是这样的——”兰不远扁着嘴说道,“我们虎爷的意思是,他对北蛮王一向是十分敬仰,这些年按时上供,可是一文钱也没短过。所以把东西交给你们,虎爷一千个一万个是乐意的。”
阿苏牧是个单纯的人,闻言眼睛里冒起了喜悦的光:“那还等什么!”
兰不远幽幽一叹:“可是方才御凌霄的人冲进城里把东西抢走了虎爷让我来问一问,没了东西,王子你还能放我们平安离去么?”
“啪嗒”一声,一只水囊从她手中滑落。
“不可能!根本没有人进过城”阿苏牧瞪着眼睛上前几步,想要去拎兰不远的衣领。
突然,他瞪圆了眼睛,定定站在了原地。
一个高大俊秀的青年从城墙上踏剑而来。
“御凌霄!”阿苏牧瞳孔骤缩。
兰不远微微挑眉,不动声色让到一旁。
御凌霄瞬息而至,微笑着站在了阿苏牧面前。他极有分寸,并没有靠得很近,以免引起阿苏牧恐慌。
“东西已经是我的了。”御凌霄笑道。
“你!”阿苏牧大怒,但想到御凌霄乃是结丹中期修士,便将火气强压下去。
“御凌霄,别忘了你父皇和我们的约定!”
兰不远眉心微动,约定?看来这里头很有猫腻。她急急调试着幻相。
“呵,我说笑的,约定我不会忘只是”御凌霄笑道,“吴长生要投奔我们北霄国,我堂堂北霄太子,若是连他都护不住,以后怎么立足?七王子卖我个面子,回去罢!”
“御凌霄,你这是公然和我作对了?”
御凌霄啧道:“怎么是我和你作对了?分明是你要抢我的人,我的东西。你让吴长生出来说,他是否捐了官,已是我北霄的七品大员了!”
这事儿是昨日闲聊时兰不远从虎彪那里听来的。
阿苏牧望了望身后,冷声道:“御凌霄,你不要以为结丹有什么了不起。北漠虽然没有修士,但我们的实力,你难道不清楚?你当真要在这块土地上得罪我北蛮人?”
兰不远心中惊叹连连,看来这其中秘密很多哪!
御凌霄眼神微闪:“只要把你们全部杀掉,得罪不得罪的,谁又知道。”
阿苏牧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御凌霄笑了起来:“哎呀七王子,你真是越来越开不起玩笑了!我杀你干什么。”他放大了声音,“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蝼蚁那么轻易!你是什么东西,在我眼里,你连狗屁也不是!七王子,我呸,你爹这些儿子里,最没用的就是你,还想着王位?还想着抢你爹的美后?你自己说说,你配不配嘛。就连你手下这些人也早看出你心思来了,不过他们给你面子,不说而已!”
阿苏牧的脸黑得要滴水。
御凌霄笑:“可怜的小东西。要不我留一箱东西给你吧,稍后让这个俊俏的小伙给你送出来。拿了东西,乖乖滚回你父王身边去。这还是看在你可怜的份上了。”
说罢,他身形一纵,踏上剑去,化成一道流光掠进千河关去。
兰不远弯腰捡起地上的水囊。
制造幻境愈加得心应手了呢
第197章 水够浑()
制造幻境愈加得心应手了呢
兰不远拍了拍水囊上沾的灰尘,道:“七王子,你看,御凌霄多嚣张。我们虎爷也是没有办法,咱好汉不吃眼前亏,便照他说的做吧,他既然这么说了,定会留下一箱东西的,我这便回去取了来。”
阿苏牧怒目圆睁,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半晌,吐出一个字:“好。”
兰不远飞快地跑回了城里。
“快,快,把东西藏到那边屋子里,抬一箱过来。”
虎彪点了头,两个壮汉抬了一箱财物,跟在兰不远身后出了城,送到阿苏牧面前。
兰不远带着歉意道:“七王子,这事儿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您千万别误会了我们的诚心。”
“我知道。”
兰不远又道:“唉,如今我们也算是御凌霄太子的人了,这便随他去了。还请七王子把这些神兽们收一收。”
阿苏牧眸光闪了半天,恨恨地挥了挥手:“祭司大人,我们走!”
“可是”骨瘦如柴的祭司满脸不解,“怎么就”
阿苏牧无比羞愤:“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你还要我怎么样!还要我怎么样!”
祭司张了张口,只觉得无从讲起。
“王子,这就算了?一箱?”一名心腹贴上来。
阿苏牧的脸涨得赤红:“不用给我留什么面子!我就是怕了御凌霄!就是怕了父王!还要我怎么样,还要我怎么样!”
“问题是您怎么知道御凌霄在不在城里”心腹无比纳闷。为什么这黑衣小个子说御凌霄冲进城里抢了东西,七王子就信了呢?万一这黑衣小个子只是随口瞎说的?
阿苏牧羞怒交加,一巴掌呼在了心腹头上:“给我闭嘴!他就算不在城里也走不远!”
心腹还想说话,阿苏牧又是一脚:“支支吾吾个卵!老子不要你们给面子!滚滚滚滚滚,速度收了东西滚!”
方才御凌霄那样大声说话,怎么可能听不到?还装,装个卵!阿苏牧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浑身的血都聚在了脑壳上,一跳一跳抽着疼。
被暴跳如雷的七王子一吼,连祭司也说不出话来了。
众人虽然不解,但没有人敢再上前触他霉头,当即抬了那箱东西,撤了毒虫往北面退去。
远处,一道高大的身影立在沙丘上,远远地看着北蛮人抬着箱子离开。
在他身后,整整齐齐的骑兵沉静肃穆。
“呵,不是连结丹修士也能拼个两败俱伤吗?”他眯缝着眼睛,轻声自语,“怎么,不战而降?”
“太子,那”
御凌霄道:“吴长生已是北霄国的七品朝请郎,阿苏牧杀害我北霄七品官员抢夺财物,孤既然撞见了,自然要主持公道。杀,一个不留。”
手一挥,数百铁骑卷向千河关。
一般情况下,修士只对修士出手。这是修真界不成文的传统,其实也有些诸如因果之类的玄乎道理,修士们宁可信其有,尽量地避免对凡夫俗子动手。
虎彪一行站在城墙上。
“小兰子,我们下一步该如何?”
虎彪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兰不远究竟做了什么,让阿苏牧只拿了一箱财物便老老实实地退走了。
兰不远望着渐渐远去的阿苏牧,以及扬着黄尘追尾而去的铁骑,半晌,吐出一个字:“等。”
阿苏牧一行很快就被追上了。
“御凌霄!”
眼见这些重装骑兵气势汹汹地扑杀而来,半点缓速的意思也没有,阿苏牧手下的北蛮人急急摆出了迎敌的阵势。
北漠上的蛮人可不是吃素的!
他们座下的矮脚羊并非寻常的羊,其实是一种食肉的凶兽,口中是有獠牙的。
“御凌霄你这个狗杂碎,是反悔了吗!”阿苏牧的吼声传出很远,“这一箱老子赏你!行不行!”
御凌霄从千河关前一掠而过。
兰不远站在城墙上,冲着他微微一笑。
多亏他昨日化名“萧临玉”亲自过来探探虚实,否则兰不远真没办法凭空制造个有御凌霄的幻境出来唬阿苏牧。而他那个水囊,叫幻境更加的真实,成功把阿苏牧给骗了过去。
只不过,事情还没完。
先等他们打完吧。
“虎大哥,你派几个人,带着东西从东面城门偷偷绕出去。”
“行。”
“不要走太远,找个显眼的地方把东西埋了。”
“好。”
这水,还不够浑兰不远暗想。
南边天地相交处,开始扬起黄尘。
兰不远咧嘴笑了。
不多时,一列银甲骑兵赶到千河关外。是大庆的骑兵。
兰不远心中暗想,八百年前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大庆有份,北霄亦有份。今日这些人为了财宝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也算是小小地血祭北风了。
三股骑兵很快就卷在了一起。
北蛮人半赤着身体,骑着矫健的矮脚羊。那“羊”生有尖利的獠牙,咬住战马便能生生撕下一大条肉来,北蛮人骑术一流,像鱼儿入水一样,嘴中喊着兴奋的号子,在那一黑一银两股骑兵洪流中左冲右突,丝毫不落下风。
大庆人和北霄人早就相互看不顺眼,碍于天道宗的规矩,一向只能假模假样地试探,偶尔在北漠爆发一次极小规模的冲突。这一回各自都有着正当的借口,口齿伶俐的在外围高声喊骂着,为自家将士的正义添砖加瓦。
“吴长生是我北霄的朝请郎,你们大庆意欲何为!”
“笑话!吴长生乃是大庆第一绸庄庄主,向来最得辰王殿下看重!你们北霄和北蛮子相互勾结,劫了我大庆子民,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呸!你们大庆才和北蛮子勾结!夏侯亭都打到北蛮老巢去了,突然就收兵放水,谁不知道谁啊!”
“哈!你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