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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般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那边,祝良媛柳昭训和冯奉仪战战兢兢地进了太子的客厅。
太子坐在主座上,神色冰冷,眼神凌厉,身姿挺拔。
如岳临渊般。
三人立即被太子的气势给吓倒了,忙乖乖地跪下。
“是谁出的主意?”太子望着她们问。
声音一如往常般平静冰冷,又透着无比的严厉。
三人交换了一下神色,随后便沉默了。
“说,到底是谁带头跟踪闻昭训的?”太子抬高声音问。
冯奉仪瞄了祝良媛一眼,到嘴的话最终还是不敢说出来。
祝良媛表面温柔,实则是个狠角色,冯奉仪不太敢得罪她。
然而,她更不敢得罪太子。
于是她又朝柳昭训那边望去。
柳昭训紧闭着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冯奉仪一时间猜不出她的心思,只好也紧紧地闭上嘴。
太子将目光定在祝良媛的身上,问:“方才你不是说想去小林子里看铃兰的吗?想必看铃兰花只是一个借口,实则是希望本宫去现场看热闹吧?”
祝良媛赶忙抬头望着太子说:“虽然妾这做法不太君子,但妾也不过是希望殿下能通过此事认清闻昭训的为人而已。”
太子一拍桌子道:“放肆!”
祝良媛吓得赶忙噤了声。
太子这才缓缓道:“关于他们两人在小林子会面的事本宫方才已经亲自找他们了解过了,事情并非你们所想的那样。”
太子在说这话时朝她们扫了一眼。
接着太子说:“闻昭训与魏组长乃旧识,他们早在几年前就以兄妹相称,此次因魏组长打算辞职回乡办武馆,故约闻昭训出来道声别。整个事情就是这样。”
太子面向祝良媛微微倾身,目光锐利地盯着她道:“祝良媛,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仅妄断他人还有意将事情渲染,本宫若不重罚你便不配当这东宫的主人了。”
听得这话,祝良媛既恐慌又不甘,忙解释道:“殿下莫要只信他们的一面之辞,殿下试想想——如果他们的关系真的光明正大,在主干道上便可以见面交流,又何必躲到小林子里去?”
柳昭训和冯奉仪也赶忙点头表示赞同祝良媛的说法。
太子轻笑了一声,镇定答道:“那是因为她不想被你们知道,省得你们捕风捉影。还因为她顾及本宫的脸面,不想惹是生非。”
祝良媛道:“殿下,你这解释明显是偏着她,妾不服。”
太子没有回应她,而是扭头让林帧去请魏成钦来。
魏成钦很快便到了。
太子让魏成钦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解释一番。
待魏成钦解释完,太子当着众人的面对魏成钦说:“虽然你的动机单纯,然而你的做法却大不妥。既然是辞行,你大可选择本宫和闻昭训都在家的一个时间段来,这样不仅不会引起他人的误解,还让人觉得你很聪明很得体。”
魏成钦之所以私会闻莹愫自然是存了私心的,太子智慧如海,自然对此清楚明白,但为了掩盖他的这点私心,太子才从这个角度切入来教训他。
魏成钦当然明白太子此举的用意,便诚恳地说:“是在下考虑欠周。”
太子严肃道:“你的这一考虑欠周差点把闻昭训的名声也破坏了,这事本宫不得不做出处理。”
魏成钦赶忙跪下道:“任凭殿下处置。”
见此情形,祝良媛柳昭训和冯奉仪一句话也不敢说。
不过她们心里的不甘却在不知不觉间有所消减。
太子便对林帧说:“现在就给他做好交接工作,让他在天黑前离开东宫。”
魏成钦昨天才刚递交的请辞书,一般来说最快也要三四天才能完成交接和各项审批的工作,如今太子要求林帧在一天之内将所有的手续完成,可见是不打算让魏成钦成为话柄,也不打算让此事影响到闻莹愫的声誉。
而且,太子这一举也有封住祝良媛柳昭训和冯奉仪的口的意思。
林帧领悟了太子的意思,恭敬应道:“是。”,便要带魏成钦走。
魏成钦朝太子鞠躬,道:“多谢殿下的仁慈。”随后,魏成钦便跟着林帧离开了客厅。
太子喝了一口茶,面向祝良媛道:“这次的事你不明就里就胡猜乱想,还鼓动其他妃子来凑热闹,唯恐东宫不乱,心态和行事都恶劣至极,本宫罚你半年不得领例钱。”
作为太子有封号的娘子,祝良媛每个月是有一定的例钱可领的。
如今太子说将克扣掉她半年的例钱,这个惩罚对她来说也是挺严重的。
祝良媛忙朝太子磕头道:“殿下,妾知错了,望殿下手下留情。”
“惩罚不足不足以得到惩罚的效果,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再说也没有用。”太子肃颜道。
祝良媛顿了一下,低声说:“闻莹愫这般行径本就引人怀疑,妾之所以会产生怀疑也是人之常情,这有什么错?”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便直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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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焦灼()
太子并不受祝良媛这一套影响,依旧语气冷静地答:“你怀疑她本宫可以理解,然而你的行为已不仅仅是怀疑,而是故意生事了。”又说:“若你这般本宫都还不罚你,那东宫该得乱成什么样?”
语气依然是平静而严厉的。
祝良媛赶忙噤了声。
太子又望了她们三个一眼,肃颜道:“本宫会安排人关注此事,若发现你们中的谁或者你们的丫鬟们将此事传出去半个字的话一定会重重惩罚,绝不手软。”
三人皆知太子是说到做到的人,因此忙表示不会将此事对外透露半分。
“记得你们现在说的话。走吧。”太子沉声道。
三人不敢再逗留,逃也似地离开了。
太子将杯中的茶仰头一口气喝完,起身走了出去。
他要回英华殿去协助皇上批阅奏折了。
太阳西斜时,忙完政事的太子回了东宫。
到得自己的住所门前时他忽地站住。
他原先是跟闻莹愫说好自己今晚会到她那边用晚膳的,但经过了中午的那件事后他不想那么快就去见她,于是他去了太子妃那里。
进得屋子,太子撩袍子坐下,对太子妃说:“今晚我在你这边用晚膳吧。”
太子妃求之不得,忙笑着说:“好,妾现在就让厨房那边给你加几个菜。”
太子忙说:“不必特意加菜,就按照先前做好的来就行了。”
“妾只让厨房那边做了一个玉米骨头汤,一碟川味腊肉一碟炒豌豆和一小碗青菜。”太子妃很不好意思地说。
她一个人用膳时都是一汤三菜,很少要超过三个菜的。
“这样就很好了。”太子笑着说。又说:“你勤俭持家,事事以身作则,我很感欣慰。”
身为太子妃,能这般清淡度日和严以律己确实很值得敬佩。
也正因为如此,太子的其他几位娘子虽然嫉妒她但也还是服她。
太子并不常在她面前赞她,因此当她听到太子的这句话时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却又觉得暖暖的,她微垂着头说:“殿下过奖了,都是殿下教得好的缘故。”
“不,我并没有怎么教你,你要感谢的是你自己。”太子拉过她的手说。
一抹红晕顿时出现在了太子妃的脸上,她甜笑着将头靠在了太子的肩膀。
中午发生的那件事方才已有人来跟她说,她听完后沉默了好一阵,之后才说:“这件事情你们断不可对外面说一个字,否则我第一个拿你们是问。”
如今,在面对着太子时太子妃也假装对那件事一无所知。
用过晚膳,太子妃便问:“殿下今晚是宿在妾这边还是闻昭训那边?”
太子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朝太子妃看了一眼,微笑道:“你这边。”
太子妃顿时满脸是笑,殷勤地说:“那妾服侍你沐浴。”
这几天正好是她的排卵期,既然太子今晚要在她这边过夜,她便打算好好地把握住这次机会。
太子也有点累了,想早上歇下,便点了点头。
太子妃立即将小郡主交给乳娘,拉着太子进了浴室。
在帮太子脱/光衣服后太子妃红着脸将头贴在了太子赤/裸的胸膛,喃喃地叫着‘殿下’,太子闭了闭眼,说:“我白天忙了一天,现在一身是汗。”
他边说边轻轻地推开她,走进了浴桶中。
太子妃不禁有些失落。
无论她如何的主动,只要他不想,她就没有办法得逞。她如今真的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太子闭着眼斜躺在浴桶里,对太子妃说:“对不起。”又说:“我有些累了。”
既然他这么说,她便不好强求了,只好强装笑颜道:“没事。”
她拿出帕子去帮他擦拭。他没有阻止。
两人都沉默着。
好一会儿后太子妃开口道:“殿下,假如有一天妾不在了,你会不会让闻昭训当太子妃?”
太子楞了片刻才说:“既然是种假设,我不会去想答案。”
“就当它是真的,殿下能否回答一下?”
太子回过头来看着太子妃,问:“你怎么啦?”
好好的怎么问这样的问题?
太子妃轻轻地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想了解一下。”
“我从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你也别想太多了。”
太子妃没有再说话,闭着嘴巴专注地帮他擦洗身子。
天色还没有全暗,两人便躺下了,但太子并没有碰太子妃。
太子妃因为他先前沐浴时说了句‘我有些累了’,便也不敢勉强。只是,她依然不安分地将身子贴了上去,并将他的脖子抱得紧紧的。
“睡吧。”太子说,将她微微推开了些。
太子妃这才在他的侧边乖乖地躺下。
闭上眼睛时,太子满脑海都是闻莹愫。
今天中午发生的事再一次浮现他的脑海。
确实,那件事不能怪她。确实,她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住他的事。
此时的她想必还在等着他吧?他说过今晚要去和她共进晚膳的。
如果她知道他在太子妃这边用晚膳了应该会很伤心吧?
想着想着,太子的心便不由自主地不安起来。
他实在不忍心她为他担心。
太子犹豫了一下,终于坐立起身。
太子妃顿时睁开了眼睛,目光关切地望着他问:“怎么啦?”
“我去去邀月居再回来。”太子边穿衣边答道,又补充了一句:“我答应过她今晚回那边用晚膳的,怕她真的一直在等,去跟她解释一声比较好。”
“好,那你快去吧,省得她等急了。”太子妃忙说。
太子点了一下头,走出了卧室。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太子还没有来。
闻莹愫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边看书边等着。
因为天色暗了,所以屋里的灯光就显得模糊了,玉梅上前来,准备把灯拨亮一些,却被闻莹愫阻止。
“这样就好。”闻莹愫轻声说。
灯光模糊才不会将她脸上的焦灼照得那么清楚。
她需要一点空间来安放自己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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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态度()
那本书闻莹愫已经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了,所以在第四遍时她并没有认真在看,但她依旧将一只手放在书页上,微垂着头,宛然在看的样子。
不过,她的目光并没有定焦在字上,心思也游离在千里之外。
桌面上的烛火快要燃尽了,将熄未熄的,闻莹愫没有伸手去将它拨亮。
太子负手从外面轻步走了进来。
闻莹愫马上觉察到了。她将书放下,站起身来。
太子看了看她,再看了一眼桌上的烛火,问:“怎么不把灯调亮一点?”
语气是冷的,但冷中又透着关切。
他能来,起码证明他没有因为中午的那件事而生了她的气。
她深呼了一口气,答道:“你不在时,灯光暗一点或者亮一点于妾来说区别都不大。”
听得这话太子顿了一下。
他将目光定在她脸上半刻,然后问:“用过晚膳了吗?”
闻莹愫轻轻地摇头。
太子顿时生气了,但一想到她现在怀着自己的孩子,便强压住怒气问:“饿了怎么也不晓得吃饭?”
闻莹愫跟他一起过日子也快半年里,对他的了解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