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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拧得很,那伤口很大,对他日后提笔都有影响,他居然不太在意。玮玉撇撇嘴,专心等待冯皓拿饭回来。
“主子,看您这伤,恐怕要过些日子才能骑马了。”
二人来时是驾马而行,回去时依然如此,但如今无终虎口落伤,怕是要延迟回宫的日子了。
“金陵那里等不得,还是早些回去的好。”无终这意思是不要再等了。
“那您的伤?”冯皓关心道。
“无妨。”
“我们可以走水路。”玮玉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建议道。
无终看她一眼,眼神里看不出什么,言道,“也可。”
冯皓见此,又看了看玮玉,再看了看无终,“那属下这就去准备。”说罢,转身离开了。
……
郢城距离黄龙姑苏,是有一段距离的,但宋禹选择了水路,时间便大大减少了一半。
“可惜是逆流,不然可以更快。”一相貌憨厚,体格庞大的人说道,此人正是一道跟来的胖和尚。
宋禹看着宽阔的江面,说道,“水往东流,怕是难以更改,倒是行走的方向,可以随时变化。”
胖和尚一笑,大眼睛眯成一条缝,“说的是,说的是。”
根据宋禹所知,胖和尚和前几日同去做任务的刀男来自同一个地方,此番一起前往黄龙姑苏,熊子显也派了他来,难道是一齐试探?如此,他便试试胖和尚的忠心。
“江上泛舟,别有一番滋味。令宋某心怡,竟忽的想归隐了山林,不再过问红尘之事。”
胖和尚又是一笑,挨着船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宋先生这就不懂了。”
说着,拍拍自己的光头。
“你看,我这就是下场。”
“哦?和解?”
“那时脑袋一热,剃了头发去修行,谁知修行苦痛,我这半路又逃了出来。应该是那佛祖惩罚,我这头发竟没再长一根。”胖和尚摸着脑袋,一番感叹,脖子上还带着当年出家的大佛珠,腰间别了个葫芦,里面不知是酒是水,一副懒洋洋的作态,加上一脸慈笑,倒像个弥勒佛般作态。
“还未请教大师名讳?”
“哪里大师不大师的,俗人一个,魏君天。”
“敢问东越陈国魏君海同大师有何关系?”宋禹呼吸一紧,猜测到了什么。
“嘿嘿,那是我弟。”魏君天嘿嘿一乐,表情又立马变得严肃,“不过你可别说出去,现下我身在南楚,只想混的一口饭吃,不想参与什么政权争斗。宋先生可明白?”
这魏君天倒是个实在人,宋禹点点头,“宋某明白。”
“听说宋先生也是打东越来的?”
“不错,”宋禹没有否认。“怀才不遇,来南方谋的一职,说起来,同大师差不多。”
“嘿嘿,不敢当,不敢当!”
二人笑谈之后,继续赶路。
到达黄龙,已是七日之后,步行前往姑苏城得知苏韦留下的信息后,又马不停蹄地转了陆路追赶无终。
玮玉时隔多年再次见到宋禹,是在淮南歇脚的时候。
那天谷雨,淮南阴霾,天气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屋子里闷闷的难受。
无终三人连续多天水上漂泊,身体有些吃不消,便打算上岸来此处歇脚。宋禹二人亦是打算歇上一晚再继续赶路。
许是有缘了些,那么多客栈,两队人马偏偏走到了一起。
宋禹曾见过裕王,虽时间久远,但细细想来,总不会认错,加上苏韦留下的提示,很容易确定了无终的身份。
宋禹同魏君天一副外地人的样子,自然引起了无终的注意,只不过面上没有显露出来罢了。
再次见到宋禹,玮玉的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自从陈国一别,到来今日,整整八年有余了罢。
宋禹自然注意到了无终身边的小丫头,苏韦留下的信息中提到过,这个小女孩也需要多加注意。
说不出为什么,宋禹虽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小丫头,但内心里却极为熟悉,仿佛认识多年一般,甚至有一种冲过去相认的感觉,但旋即宋禹打破了这个想法,他虽是越国人,可他现在埋伏于南楚,熊子显的人或许就在周围,等着他出破绽,他要万分小心。
除了宋禹,玮玉也见到了魏君天,那个魏君海八门客之一的胖和尚。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玮玉随即联想到了刀男,难不成宋禹已经转站到了南楚?他去南楚作甚?还有胖和尚,当年他与刀男,穆萧和自己同去南楚探听情报,如今看来,应该是留在了南楚。
这其中之事太过复杂,玮玉一时想不明白。
无终见了那二人,却是若有所思。
饭后,玮玉瞧着无终的虎口处,虽然无终始终没上什么膏药,最多涂了一些金疮药什么的,但虎口处的伤口还是结痂了
玮玉暗叹,这愈合的速度真快,赶上她上一副身躯了。
“你去午睡,我出去一会儿便会回来。”无终对玮玉说道。
玮玉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
“属下,拜见主子!”魏君天一改常态,面容说不出的严肃。无终
第九十八章 初到柳家()
“那冯叶,是救,是不救?”
魏君天试探性问道,他亦是刚刚知晓,刀男就是京都卫冯叶,现下想起往事来,魏君天只觉得胆寒,他本就是领着任务前往南楚,没想到裕王暗中又安插了冯叶前来。
无终看他一眼,负手道,“他的任务是保护你,现下他遇难,你觉得该不该救?”
魏君天倒吸一口冷气,立即下跪,“属下知错!还请主上责罚!”
怀疑冯叶,便是怀疑无终。无终不会需要他这样不忠心的人。
“不救。”
无终淡淡道,没去理他下跪不下跪之事。
魏君天暗暗吃惊,无终殿下依旧是冷漠心肠,一点没变。不过话说回来,冯叶既是被熊子显带走,要救出来的可能微乎其微,裕王此举,也合情合理。
“不曾想过穆府二公子穆萧,便是楚国三皇子熊子显,他这棋,下得倒是极好。”无终消化着方才魏君天告知他的消息。
“不知主上有何吩咐?”
无终略作停顿,思索了一下,道,“熊子显既然派你前来,想必就是试探,你自己注意。本王这边,暂时用不到你。”
“属下遵命!”
“你方才说,同你前来的,还有一个宋禹?”
“不错,宋禹这人,似乎也是金陵来的,属下猜测,同是被熊子显试探的人。”魏君天如实说道,外加上自己的一些看法。
无终点了点头,离开了此处。
玮玉最近的确嗜睡,无终只是离开那么一会儿,她便沉沉睡去。无终回来后,在她床前站了会儿,离开了。
回房书信一番,一张纸条上写着四个字:
“搭救冯叶”
放飞信鸽后,无终悬着的心安稳了不少,冯叶在外潜伏多年,不惜暴露身份的护他性命,虽是他二人只是主仆关系,但单凭冯叶的忠心,无终就舍不下他。
“虽多年不见,你依旧气势不减,这是本王该做的。”无终看着那消失天际的两只信鸽,默默道,“但,这也是我能做的最大限度。”
成功与否,听天由命。被熊子显抓住,多半是难逃死路。无终掌控不了那么多的事,只能做有把握的事。
“宋禹,嗯,有意思。”
他曾从苏唯口中得知过,宋禹便是卞禹,当年越晋开战之前,宋禹西上助阵,只为引起王室注意,打压允家。
“也罢,看在她的面子上,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了。”
想到这里,无终嘴角不自觉上弯,但忽地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立刻耷拉下来。
最终摇了摇头,无声叹息,疑无奈,疑惋惜。
****
淮南有一柳家,是大世家,越国之中都甚是有名气,无终与其像是有些渊源,隔天便带了玮玉前去无帖拜访。
即是无帖,小门的小厮并没有马上迎他进来,而是回去禀告了许久。
无终并未以裕王无终的身份拜见,而是说了个别名,柳老爷一听那别名,立即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你说,来的人自称于谷?”
“是的,老爷。”这两个字好记,他不会搞错。
“快走!”
柳老爷一刻也等不了了,但忽的想到会不会是重名,又缓了半步。
“你且去把人请到后堂来,莫叫人看着了。”柳老爷决定自己不要亲自去请,万一不是那家的来人,岂不是闹了笑话?
小厮领了命,忙不迭的跑了出去请人,把他们带进来的时候,特意多看了两眼,是什么人,让老爷如此上心?不拜帖子就可以进了家门。
玮玉不知无终和柳家有什么交情,裕王,一个去一半,一个去一横,倒过来就是于谷,但翻过去猜,也太难了些,就算猜到了,柳家老爷又为何接见一个不知身份的人呢,所以想来,这无终定和柳家有什么渊源,不然不会听到那个名字就派人来请他们进去的。
来的是后堂,这里平日无人,也是柳老爷怕被人发现而特地选择的地方。小厮将两个人待到后,便退下了。
无终跨门而入,见到堂前的柳老爷,脚步也未曾慢下来,直径走到柳重桓跟前,缓缓道,
“你倒是长进了,连本王也认不出。”
一听这话,柳重桓赶忙从主坐上下来,方才无终进门,他也是老眼昏花不敢认,这么多年没见,柳重桓都快忘了自家主子到底长什么样子,直到听见那万古不变的语气,才敢确定来人。
“主子,真的是你!”
柳重桓略有惊讶的说道,他没想到主子会来,更没想过主子会通过于谷的身份前来。
听到柳家家主唤无终主子,玮玉还是很惊讶的,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
无终一屁股坐在主坐上,玮玉瞅了瞅他,看他一个眼神示意,颠颠的跑到主次坐。
柳重桓见到了二人之间的小动作,心想这小丫头是什么来头,竟可以与主子平起平坐,难道……是主子的女儿?
主子来了,柳重桓自然是不敢再坐了,连忙作揖,道,“不知主子此番前来,是有何事?”
无终看他一眼,仿佛是在说,没事就不能来了吗?
但无终自不是那种无聊透顶的人,缓了缓,开口道,“途经此地,便来看看,自上次那事,本王还未曾来过。”
柳重桓忙不迭的点头,“是啊是啊,主子好久没来了。”提到那事,柳重桓后背不禁冒了一层冷汗,那次可是千钧一发之际,阖家木材的背后,差点被挖了出来。
玮玉看似漫不经心的玩着自己的手指头,实际上将他们的对话都听了去,那事?是什么事?
“一切都过去,阖家木材已经避了三年的风头,该有所行动了。”无终提醒道。
原来是阖家木材,看来这柳重桓是明面上阖家木材的老板。而无终是背后的主子一事,玮玉早在多年前便知晓了,这也是为什么她在得知真相后,会马不停蹄的逃跑的原因。
回想往事,玮玉又想起无终下令射杀她那一箭……那真是个不好的回忆,玮玉赶忙打消它,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
无终和柳重桓说到了重要的地方。
“不知主子,想如何行动?”
“金陵那边是别指望了,倒是南楚…呵,该轮到他们了。”无终一声冷笑,心中的计划开始实施。
第九十九章 态度忽变()
玮玉不禁暗自咋舌,这无终还真是心黑,连南楚作战的粮仓都不放过。
谈完粮仓一事,无终看向坐在一旁的玮玉。
玮玉见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也抬头看去。
“此次来,除了这件事…还有她。”无终道。
玮玉惊讶,和她有什么事?
无终转头看向柳重桓,似在托付一般的说道,“你将此女收入府中,好生照看着。”
柳重桓一惊,连忙叫道,“万万不可啊主子,属下这一把老骨头,纳妾一事,成何体统。”
想着自己家的母老虎,柳重桓的心就惊上三分,是万万不敢再纳妾的。
这话说罢,玮玉便见到无终一脸黑线。
“本王何时说要你纳妾?”无终语气冷的,仿佛可以结冰。
“那,”柳重桓老脸一红,略有些不好意思,“主子的意思是?”
“她唤玉儿,就留她在此,给她安排个合适的身份,不必招摇,待到恰当时机,我再安排。”无终吩咐道,完全没在意玮玉的想法。
“属下遵命!”不是娶她,他就万分感激了。
“先生!”玮玉却是不干了,开口唤他。
她不能留在这里,她需为谋,她还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