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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彭木哥带的那个姑娘啊。”
曾谢只听到这句,便立刻一个转身,直接奔向他原先让老广安排的那个房间而去。
只是他飞奔到了房门前,却是发觉房门紧闭着,门口站着四个壮汉。
曾谢一眼看,那几人也是同时看到了他。
“谢哥。”
四人齐齐对着曾谢点头,曾谢却来不及顾忌那么许多,只是轻轻的点头,便想要越过他们四人向着里面冲去。
只是曾谢没有想到,面前四人非但没有让开路,反倒是以他们健硕的身子挡住了不大的门口。
“你们意思?”
四人对上曾谢的目光,皆是有些闪烁。
毕竟虽说寨子里的寨主是曾惊,但是真正管事的却是曾谢。
“谢哥,你别为难我们了,我们是奉了寨主的命令守在这里。”
其中一人迟疑着说道。他不是不想让曾谢进去,只是昨晚听说寨主一怒之下,将一人给一巴掌扇死了。
今日他们接下这个差事,要是一不不哪里得罪了寨主,他们这条小命可办?
“你接了命令?”曾谢眉头一动,“就连我你都要阻拦么?”
“谢哥,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
眼见曾谢冷下脸,分明是动了怒的模样,那四人不由心头一颤。
曾谢不同于曾惊,长期发火的人发起火来,虽说会有片刻的震慑功能,但是一长,便没有人当回事了。
曾谢却是决然相反,他平常不发火,就算是面上留有一道丑恶的刀疤,性格也算是爽朗。
第五十四章 决然相反
第五十四章 决然相反是 由会员手打,
第五十五章 尽数崩塌()
跟寨子里的人相处的也算是不错。
就是因为他这个性格,再加上又有主意。虽说不是寨子里土生土长的人,但是几年的相处下来。
寨子里的人还是没拿他当外人。
此番眼见他沉了下脸,四人不由都慌了。
“若是我非要闯进去呢?”
眼见曾谢态度坚决,四人面面相觑之下,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眼见他们的态度不如先前,曾谢直接用另外一只没受伤的手拨开众人。
众人不敢碰他另外一只受伤了的手,又拉不住他。
只好眼睁睁的瞧着曾谢将门给推开。
曾谢的目光在房间里面环视了一圈,发觉房间内只有云书一人,静静垂头坐在桌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发觉门口的动静,这才将目光投掷了过来。
这一抬头,她的整张脸便是暴露在了众人的眼中。
其实门口的四人早就对寨主这个未来的九夫人有着许多的疑惑了,只是碍于寨主的吩咐,又不好监守自盗。
现在没拦住曾谢让他闯了进去,这便顺理成章的见到了这个神秘的九夫人。
寨主不肯将九夫人的容貌给诸人瞧,便是给她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现在一瞧,她长着一张巴掌小脸,有一双水波盈盈的眸子,波光回转之间似乎染上了万般色彩,身上分明穿的是粗布衣裳,穿在她的身上却没有丝毫的平凡之感。
竟是给她添了几分的平和与柔美。
“做什么?”云书的眉头一皱,目光在呆滞的众人面上转悠了一圈。
这里的人,怎么就像是没见过女人一般。
才看见自己便成了这副模样,要是见过公子褪下男装,换上红装,那还不知道成什么模样呢。
她心中虽然如此想了一圈,但是注意力很快的还是转到了领头的那个刀疤脸身上。
果然如同公子所言,刀疤脸会走这么一遭。
好一个美人儿。
刀疤脸眯眼,仔细的想了想,昨儿的那个女子,面色蜡黄,哪里有今日的绝色之姿。
“还有一人呢?”
刀疤脸在片刻怔神后便回过了神,环视了屋内一圈,立即皱眉问道。
只是那四人瞧着云书,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心不在焉,竟是没有一人回答刀疤脸的话。
云书便是亲启唇瓣,缓缓道。“被你家大当家给带走了。”
曾谢回头瞧了云书一眼,对着她点点头,转身便又冲了回去。
只留了四人站在门口,对着云书出神。
“大哥。”曾惊正侧躺在寨子里的大厅椅子上,心情很好的模样。
此刻眼见曾谢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也好在他现在心情不错,所以并未怪罪曾谢。
只是瞧了他一眼,懒懒的问道。
昨儿一夜辗转难眠,现在放松下来,未免感觉到一阵的轻松。
“还有一人呢?”
听到这话,曾惊哪里能不知道刀疤脸去过云书的房间看过了。
他挺直身子,目光像是一柄冰锥钉在曾谢的脸上,面上有不悦之色。“我不是说过了不许外人进去看么?”
被曾惊这话一噎,曾谢半晌回不过神来,口中苦涩道。“我是外人么?”
曾惊也察觉自己的话说的有点重,但是多年下来,曾谢都是服软的哪一个,所以他也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原先自己会找台阶下的曾谢,今日不知道怎么了,竟是跟自己杠上了一般。
倔强的站在原地,直直的盯着曾惊。“大哥,你的意思就是,我是外人了?”
曾惊被他这么逼问,心中顿时有些不悦,皱了皱眉头,仔细的看了曾谢一眼。
再次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怕你吓到你以后的嫂子而已。”
好在这次曾谢也没有再逼问下去,只是抿了抿唇,略有深意道。“既然大哥不是这个意思就好。”
“那么还有另外一人呢?”
曾惊听闻,心中顿时大怒,自己都给他台阶下了,还没有责怪他先前闯进去,现在居然跟自己摆脸色看?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大哥你可知晓那人的身份?”曾谢急急补充道。
“身份?”曾惊眯眼,经由曾谢这么一提醒,他顿时想起跟物华之前的对话。
物华知晓他们头上有人,而曾谢这句话就像是知晓她们的身份似得。
彭木又是曾谢手下的人,莫不是他们之间背着自己勾搭上了?
只是这不过就是自己的猜测罢了,曾惊只是心存疑惑,面上并未表露什么,只是口气不善的问道。“你知晓么?”
曾谢被他的话堵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知道。”
曾谢没有迟疑还好,他一迟疑,曾惊就觉得他肯定是瞒了自己什么,顿时起了疑心。“你问那人在哪做什么?”
曾谢听到这话,多年兄弟相处起来,曾谢哪里还能不明白,曾惊这是对自己起了疑。
他深吸了一气,低声道。“大哥,你不知道那人的身份么?”
曾惊摇了摇头。
曾谢瞧着曾惊摇头,心中顿时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觉得曾惊这是不相信自己,这才不跟自己说。
哪里知晓曾惊也是如此想法。
两人互不松口之下,厅内的气氛也就安静了下来。
但是为了寨子里考虑,曾谢还是率先开口道。“大哥。”
“那人到底关在了哪里?”
发觉曾谢居然还在这上面纠结,曾惊目光一凝,冷冷的哼了一声。
目光中满是失望之色。“二弟你想来是今日疲劳,最近的寨子里的事务,便不由你费心了。来人啊,送二弟回房好好休养。”
“顺便请个大夫,伤未曾好,便不要再出来了。”
曾谢听到这话,不由双目瞪大了一圈,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人,像是第一次认识曾惊一眼。
“大哥,你这是。”
“来人啊,人都死哪里去了?”曾惊却是不理他,径直叫嚷。
兄弟之间的情谊不过这么片刻功夫便尽数崩塌,曾谢也有些心灰意冷,甩了甩袖子。
冷冷道。“不必了,我自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因为逆光的缘故,曾惊只能听到曾谢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只是小弟希望大哥不要为了今日的事情,日后后悔。”
曾惊正在气头上,哪能听进曾谢的话。
只是感觉曾谢是在威胁自己,顿时怒火攻心。(。)
第五十六章 愣头愣脑()
山寨后在兴云山腰开辟的石洞之中。
这个石洞,本就只是仓皇之下,开辟的一个洞穴罢了,哪里会有什么床。
石洞不大,只不过就是三米来深,内里只是扑就着一堆稻草。
外面的铁栅栏,缝隙足有物华一个手臂粗细,一到晚上山中的什么蛇啊,虫啊的都能轻易的进来。
物华正斜靠着草丛之中坐着。
第二天早上,曾惊便让人将自己拎到这个地方,这两日除了日常的饭菜让她不至于饿死。
就连外头都没有看守之人。
这是得多自信自己从这里逃不出去?
物华想着,唇角弯了弯。
不过,曾惊那个简单的大脑,想必不是这么想的,自己毕竟还是云书明面上的男人。
他将自己丢到这个地方,怕是要让这里的蛇虫咬死自己,好让自己在恐慌之中病逝,求救都无门吧?
只是若不是从漓水涧出来之时,妙白给了她不少奇奇怪怪的药水,其中便有驱虫药,自己这几天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过。
其实算了算日子,时间也是差不多了。
就在物华无聊度日的时候,不远处的山寨之中,可是热闹的很。
随着夜色的缓缓降临。
因为这几天天气不错,虽然无月,但是也无风。
寨子中央燃起巨大的篝火,寨子里的人绕着篝火抬着不少的美食纷纷的摆出了长长的队伍。
坐在主位上的曾惊手中拿着酒盏,哈哈大笑。
他胸前扎着一朵大红花,手中拿着酒盏,正在一桌桌的敬酒。
“祝寨主与夫人比翼双飞。”
“白首不离。”
“祝寨主与夫人生活和和美美,多生几个大胖小子。”
“还有什么来着?你们想想。。。。”
曾惊虽然前头讨了八位夫人,但是从来没有哪位夫人是这么大动干戈的。
想来曾惊是真心喜欢这位长得像是天仙般的夫人的,寨子里的人都这么想着。
只是可惜,就算是成了亲,拜了堂,寨主也不肯将九夫人带到大家的面前给大家看。
“寨主,什么时候让夫人出来给兄弟们敬酒啊?”
曾惊听闻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夫人是京都那边的人,害羞的紧,等到她习惯了,自然会带给大家看的。”
“我看啊,是寨主怕这位天仙般的人儿被我们看了去吧?”老广哈哈大笑,笑完拿着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
“有你什么事情。”老广身边坐着的女人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兴云寨子里住的都是土匪,自然没有那么多所谓的规矩,向来都是男女同席,都带着家中的家眷出席。
虽说老广媳妇也对那位传闻之中貌美天仙的九夫人有着十分的好奇,但是瞧见自己的男人这么在意,想要看看九夫人的模样。
不由有些吃味,顿时狠狠的瞪了老广一眼。
被自家娘子这么一瞪,老广顿时缩了缩脖子。
却是发觉现在在外头,不能这么窝囊,顿时喝了一口酒给自己壮了壮胆。
“不就是看看嘛,会怎么样?”
“嘿?你长本事了是不是?”老广媳妇冷哼一声。“那你今晚就要到老娘的床上睡了。”
老广听自家娘子这么一说,顿时慌了也顾不得那么多脸面了。“别介啊。”
眼见老广闹了笑话,众人哈哈大笑,倒是没人有敢去跟曾惊说要去看他家的小娘子了。
毕竟老广是个粗神经,不怕什么。
可是惧怕的人多的是呢。
“哈哈。”曾惊又在场上绕了一圈,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右手边上坐着的是面色苍白的曾谢,自打那里回去之后。
曾谢便是真的病了,一直高烧不退,烧的迷迷糊糊的。
今日才好了许多,正坐在桌上一言不发,也不喝酒吃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曾惊也不搭理他,自打几天前两人闹翻了之后,他们心中便是各自有了疙瘩。
谁也不理谁,曾谢脑中混乱,好不容易在混乱之中想起什么,抬眼却又是不见了曾惊。
四周环视了一圈,这才发觉曾惊被那些弟兄拉去灌酒去了。
他低低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心累的不想再说什么,缓缓的站起身。
听着山寨里热闹的动静,站在山寨门口留下来守门戒严的十几个壮汉便是不乐意了。
“听听,你们听听。”其中一个满面艳羡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