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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知道,我们进这黄泉城本就是误闯,看着天色太晚,正准备找个地方落脚,休息一晚,却没想到遭此剧变,唉……这位道友要是知道什么,还请指点我们一二,宋某感激不尽!”
宋易卿一番话说的明明白白,虚虚实实,温和儒雅,谦逊有礼,极容易让人放下戒备,当然,这些人该戒备的时候,也不回因为你一两句话就不防备你了,只是说让人心态上更容易接受而已。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瞒二位了!”信闲好似终于下了什么决定,对着两人娓娓道来,“那外面的黑雾正是‘死灵’,那些飞来飞去的虚影就是‘灵’。”
“真的是灵修吗?”虽然人在屋檐上但却是随时掌控者小楼里面一举一动的无双疑惑。
“灵修?”荃罗疑惑。
“不,不,此灵非彼灵修,这里说的灵并不像是灵修那样复杂,强大,这里的灵都是普通的生灵转化而成,生前都是极为普通的人类或者妖兽、动物,甚至有可能是毫无修为的。”信闲否定了荃罗的疑惑,却让屋顶上的无双更是一头雾水了!
“普通生灵怎么会变成这样的灵呢?”荃罗代替无双问出了她的疑惑。
“原因就在于外面那层黑雾,也就是死灵,太阳落山之后,死灵蔓延,凡是被它吞噬的生灵都会化为火焰,变成它的食物,它的养料,转化成毫无直觉的灵。”
“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死灵退去,那些已经死去多时的灵则会再次回到他们死亡的地方,重复他们生前做的事情。”
“也就是说,我们之前在城里看到的那些人…全是幻影吗?”宋易卿声音沙哑,他觉得自己的头发都快要竖起来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可他们虽然没有知觉,没有生命,可的确是存在的,所以说也不能说他们就是幻影。”信闲继续给两人解释。
“原来如此,那请问道友,那死灵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老朽还真是不知道了,据说自从两百年前它突如其来的袭击了整个黄泉城,将这里所有的生灵吞噬殆尽,变成了一座死城之后就是每夜会再次席卷,久而久之,这里也就成了一座死城。”
信闲接着问道,“既然你们不是因为黄泉才来到这里,那为何会大老远的跑来无垠海呢?”
荃罗内敛一笑,很含蓄的颔了颔下巴,“我家公子听说破天剑在无垠海现世,敢来凑热闹呢,却没想到竟然遇上了这样的事情,还真是……唉,世事无常啊!”
他这轻飘飘的好似毫不在意的一句话,却像是惊天霹雳一样在小楼里炸开了,其造成的效果令人咋舌。
“你说什么?破天剑!”
“破天剑现世,什么时候的消息?”
“放屁,全他妈是放屁,破天剑要是现世乐,老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胡说,你整日在黄泉里面,怎么知道外面的事情!”
“反正不可能,破天剑早就被封印了,怎么可能突然又冒出来,肯定是造谣!”
轻如鹅毛的一句话,像个炸雷一样在人群中爆炸了,几百号人熙熙攘攘,都是因为突然听到的破天剑的消息,有的是单纯的惊讶,有的则是恐惧,更多的还是不敢置信。
当然了,还有这样的怪胎……
一点寒芒,半束流光,锋利的长枪宛若蛟龙,在天空中挽出一个漂亮的枪花,枪头正好停在荃罗胸前一分,直逼要害!
执枪的人是个银甲少年,浓眉大眼,五官刚硬,他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长枪,声音冷的像是要结冰,“说,到底为何要放出破天剑的谣言,扰乱民心,故作混乱!”
看着下一秒就会直直插进自己胸前的长枪,荃罗不疾不徐,轻轻一笑,本就看着温和可靠的脸上却像是有鲜花盛开,春风拂面一般,绽放出醉人的光彩。
“造谣?我是不是造谣你不知道吗?还是说你以为这杆枪能杀了我吗?”
周围方才还沸腾的人此刻倒是安静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一幕,两人对峙,都是自信满满,丝毫不见怯意。
安静的可怕,只剩下了外面死灵阴森的怒嚎声。
“嗷嗷呜呜……呜呜嗷——”
这样的声音不断刺激着人的耳膜,挑战着人的神经,好像觉得眼前的对峙也让人更紧张了几分。
“噗通!”“噗通!”“噗通!”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更让人心弦紧绷。
无双倒是丝毫不担心,她高高的立于屋檐之上,照样能对小楼里发生的事情了若指掌,黑夜的冷风吹在她的身上,吹起了她的衣衫,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防御阵外面翻滚,沸腾的黑雾“死灵”,好像耐不住寂寞般,势必要冲进防御阵法里面,将这些美味可口的食物吞吃入腹。
她安安精尽的“看”着小楼里此刻发生的一切,原本的人没有动静,那少年应该是独行,没有同伴,更谈不上有人劝慰拉架,宋易卿也定定的看着,好似丝毫不担心似的。
“还真是有趣呢,宋易卿。”无双轻声呢喃,今夜看到的事情不出她的预料,但也确确实实让她失望了。
荃罗的实力究竟是什么样的她并不完全清楚,她如今已经摸到了金丹的法门,只需要一个水到渠成的点,但她有预感,就算是她结成金丹,也没有和现在的荃罗的一战之力。
真是打击人呢!无双想着。
这样就更不用为他担心了,那少年……不足为惧,哪怕是对无双来说。
不过这样说起来,她究竟何德何能驾驭得了荃罗呢?呵呵……
果然不出她所料,再看现在的小楼里是如何一番景象。
荃罗丝毫不惧,态度从容,手上一个用力,抓住了抵在他胸前的枪头,那少年刚发觉荃罗身上气息变化,还没待做出反应的时候,就意识到手里的枪再不能向前一分!
“哼,黄口小儿,班门弄斧!”
荃罗嗤笑一声,手上力量凝聚,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再就是“哗啦啦哗啦啦”的碎片落地声音。
少年手里的长枪已经成了一地碎片。
“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拿枪对着我的胸口?”
荃罗仍旧笑的优雅从容,可现在却是没人再觉得他温柔了,这明明是地域里爬上来的恶魔!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流光,看着对面捂着胸口,嘴角溢出鲜血的少年……
“哎哎哎,两位消停消停,消停消停…罗道友也消消气,消消气,小孩子不懂事,略施惩罚就好,不要怪罪了,外面还有死灵虎视眈眈呢!罗道友不如在和我等说一说关于这破天剑现世的事情,也好让我们早做准备不是!”
看着事情发展不对,信闲又急忙出来打哈哈,拉着两人未免再生事端,只是也不知道它拉的到底是谁,拦的到底是谁。
“哼!”荃罗一甩袖子,不再多言,却也没再动手,站到了一边。
“这……这……这位宋道友……”
信闲尴尬不已,看向宋易卿的方向。
宋易卿无奈一笑,走上前拦过话头,“我这朋友脾气算不得太好,潇洒自在惯了最厌烦别人怀疑他,这位小友恐是触了他的眉头。”
“这……原来如此。”信闲释然,看向刚才的银甲少年,那少年面色仍然不悦,却也是走上前对着荃罗的方向行了一个大礼,赔了不是。
“吧嗒!”一滴血刚巧从他嘴角滑落,滴在地板上,溅出一个小小的血花。
“不必了。”荃罗冰冷的声音响起,听不出喜怒。
宋易卿掏出一个碧玉色小瓶,扔给那少年,也不多言语,转而和信闲等人说起破天剑的事情。
死路一条 黄泉碧落(这个名字好像都用的有些恶俗了呢~)()
“若是我所料不错,想必诸位也很少离开这黄泉城吧!那五年之前破天剑重新现世的消息…你们可知道?”
宋易卿早在之前就发觉这里的人好像对外界的消息不是很敏感,故有此一问。
“什么?你说破天剑五年前就现世了!”
旁边有几人原本只是安静看着,此刻却发出震惊的呼声,且看着周围的一些人更是坐不住了。
“还请宋道友仔细与我等讲上一讲。”一个中年汉子请求道。
“这……”宋易卿面色有些犹豫。
“道友请放心,关于这黄泉城的事情,我们也一定知无不言,据实相告。”那男人看他言语间游移,便知道他的顾虑,马上保证道。
宋易卿思考片刻,开口,“那…好吧,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
“我叫曾破胡,都是道友们爱护,给了我一个诨号,唤作‘疯子’,你也叫我疯子就好!”那男人豪爽一笑,豪情万丈。
“原来是曾道友,有礼了。”宋易卿抱拳,这才给众人讲起关于破天剑现世的事情。
“不瞒诸位,上次破天剑现世的地方,正是我家乡附近,流焰山的内山。”宋易卿摇头叹息道,“说来也惭愧,我们祖祖辈辈生活在流焰城,生存修炼全靠流焰山,却没想到山里面竟然封印者这等,这等凶物,真是……唉……一言难尽啊!”
宋易卿和那群人在一起说起了破天剑的事情,言谈之间也被他套出了很多关于这黄泉的消息。
无双侧耳听着里面诸人的谈话声,漆黑的面具在月光的映衬下明明暗暗,显示出诡异的纹路。
就在所有人都看不见面具下,她微微勾起唇角,心里暗衬,“难怪一个个的都跑来这黄泉城,那些个灵还真是宝贝呢!”
原来,就在宋易卿和他们的谈话中,他们也说出了之所以要来这黄泉城的目的,就是因为那些灵,如果修士被死灵吞噬,会成为不死不灭,无知无觉动物新的灵,可要是修士把这些灵吞噬了的话,对神识可是一道极好的养分。
修士修炼神识向来困难,更别说一道灵能补充的养分了,那可是千金难求,更甚至有的人一生都无法突破那道桎捁,所以,面对这么一道极好的养分,谁能不动心呢!
就在这时,无双视线所及之处一道道金色的流光闪过,在漆黑的夜空中格外明亮,它们以嚣张的姿态穿透黑雾,冲破死灵的包围,发出耀眼的华光。
那是……
无双定定的站在檐角,看着黑夜中那灿烂的金光发源之处,就在城门的方向!
黄泉,黄泉,黄泉城门。
“如果你们还想活过今晚的话,我建议你们还是出来看看为好,恐怕,你们的防御阵法,真的现在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无双清冷的声音穿透小楼屋顶,穿透墙壁重重的敲击在每个人的耳中,这样类似于威胁的警告自然又引起许多人不满。
“你这人又在胡说什么!”
仍旧是刚才的那个小姑娘,气势汹汹的冲出窗户就要爬到屋檐上和无双对峙,结果……
“啊——啊啊——那是,那是什么!”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终于打破了这个安静的夜,狠狠地刺激了一下众人的心脏。
那些原本和她一起出来,脸上还带着被打扰的不虞和气愤的人,也被她那一嗓子惊天的呼喊声惊醒,纷纷疑惑,“怎么了?怎么了?”
很快他们就会知道了,那闪耀的金光已经到了他们的眼前,明亮的光华刺激的他们几乎睁不开眼。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好,大家警戒,小心为上,玉奴儿,快去把百遵楼里的防御阵打开,事不宜迟,快!”
一个苍老但是很有中气的声音喊到,惊醒了还在发愣中的众人,随即就有一个白衣小童匆匆忙忙的跑下去,看样子应该就是那老者口中的玉奴儿了。
“邹老,这到底是怎么了?这金光又是什么?”信闲道人对着刚才说话的老者恭恭敬敬抱拳,询问道。
“唉……关于这死灵,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死灵虽然每到夜里会吞噬生灵,但每到日出之时它就会退避,但是你们却不知道,这金光……唉!”
这时候,原本聚在百遵楼里的所有人就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出来了,大家聚集在窗外的看台上、走廊上,乃至栏杆上。
无双这时候才看清刚才说话的老者,鹤发童颜,天庭饱满,浑身一股浩然正气,手捋着长长的胡须,因为此刻的陷阱面色染上忧愁之色。
“烦请邹老为我们解惑,这金光我们也好有个预防。”
信闲在面对他的时候,也放下了之前那副疯疯癫癫,肆意妄为的模样,恭恭敬敬的请教,哪怕身上的破衣烂衫,芒鞋草履也遮不住他的风骨。
无双微微挑眉,眼睛微眯,看着两人的目光如炬,邹老,莫不是那一位不成?
此刻,邹老终于由开口了,“我也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