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数是不是该拜访一下您的王妃啊。”
严戎锵听了忙摆着手,“不必不必了,一是她们并没住在王府内,二是实在不必见她们。”他的那些王妃吃起醋来那是一个厉害,不闹个你死我活的怎肯罢休,稍微贤惠一些,他也不用找借口把她们安排在别处了。
杨琰听了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干嘛了,刚好走到园中间的亭子里,便一头靠在柱子上皱起眉头来。
这天寒地冻的,就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严戎锵见杨琰站在那有些瑟瑟发抖,这才觉得不能再站在这里了,就道:“杨小姐请随我道偏厅去坐一坐吧,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杨琰也实在扛不住了,点了点头就跟在严戎锵的身后去了,她已经等不及这句话了。
两人来到偏厅,严戎锵忙命人拢了炭盆来,又烹了热茶来,挑了些可口的点心上来,让杨琰享用。
杨琰喝了两口茶,烤了烤火,身子一下就暖和了,她笑了笑,“多谢王爷。”
严戎锵对上杨琰的眸子一笑,“正愁不能在杨小姐跟前尽心呢,所以你不必说这些客气话。”
杨琰听了严戎锵的比说却鼻子一酸半天说不出话来,严戎锵反倒有些措手不及了,着急地问:“本王说错什么了?”
“只是觉得王爷人好。”杨琰吸了吸鼻子换了个笑脸,刚才差一点就哭了,毕竟严戎锵是男人,在他面前哭始终不太好,弄不好还以为她在引诱他呢。
严戎锵见杨琰强装笑脸,也不戳穿,只是心里十分喜欢,恨不得能把她抱在怀里百般安慰,看她那委屈的样子,一定真的是和陆邪吵架了,刚才杨琰还说他是个好人,他真的有些想笑,“杨小姐这么说实在让本王汗颜,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说本王是个好人啊。”
“王爷说的这话不对,我知道王爷的名声在外,但是也不该这么说,我相信不管什么样的人都有好的一面。”杨琰大概是在严戎锵面前找回了一点做女人的自信,所以也想给严戎锵一点回馈。
严戎锵心头一热,往前做了做,靠近了杨琰一些,“能够得到杨小姐的夸赞实在是三生有幸,不知杨小姐可否愿意陪本王用膳。”
“好啊。”杨琰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反正在小馆里她也没吃好,王府的菜肯定比小馆的好多了,她也正好有些饿了。
杨琰以为那两个护卫是陆邪的人,现在还在这里优哉游哉地打算和严戎锵用膳,却不知道陆邪和甘霖他们已经是焦头烂额。
每次出去的人回来都是一脸的挫败,陆邪的心也就一点一点沉了下去,自责地道:“我为何不让着她一点,我若是少说一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甘霖叹着气拍着陆邪的肩膀,安慰着,“你别急,说不定她故意躲着呢,以后该让着她的你就让一让啊。”
“我哪里知道她这么大的脾气,”陆邪无不懊悔,“是我太忽略她的感受了,甘霖,我真的不该啊。”
甘霖无奈地笑了笑,“可不是,女儿家是要人呵护的,怎么说呢,女子就像一颗珍珠,你若是用心地保养它,它便光泽圆润,一旦你疏于保养,时间一久,你就会发现当初的珍珠已经暗黄无光了,这就是为何成亲久了,男人总说女人是黄脸婆,当一个女子不再被她心爱之人关心爱护,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光彩夺目了。”甘霖说完又有些后悔,其实这些话现在陆邪一定也想到了,她再多说也只是给他添堵。
“你说她会不会有事?会不会遇到坏人?”陆邪的一颗心已经被刀伤了千百遍了,各式各样的情景他都幻想了一遍,一遍比一遍后怕。
说起来,这也正是甘霖所担心的,如果不是担心这些,也就不用这么着急地到处找她了,可是她不能说这些,说了只会让陆邪更加不安,就道:“要不,你派人去慎王府,让戎铮也派出人手吧。”(。)
第一百八十四章 诉苦()
严戎铮知道杨琰跑了之后也赶忙派了人出去打听,并且马不停蹄地就要往陆邪府上去。
玢婷这一阵子还算安分,加上府里的事情也需要她一一过问,倒是没工夫管的太多,听说杨琰不见了之后心情反而更好,见严戎铮要到陆邪府上去,阻拦道:“王爷,这毕竟是陆邪的家事,你这么去了不好吧,再说了,杨琰那么大个人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没必要这么多人为她的行为负责吧。”
严戎铮有些不耐地听玢婷把话说完,道:“那可是陆邪的未婚妻。”
“正是因为如此,都要成为人妻了还不知轻重,依我说索性都不要管,晾上她个三五日,自己就回来了。”玢婷听了有些不屑,冷冷地笑着。
严戎铮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面前的人还是他从前温柔善良的妻子吗?“本王真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你说出来的。”
“王爷,你就听我一回吧,”玢婷还不知道她的话已经戳中了严戎铮的火点,还喋喋不休地说着又道:“待会儿给北靖老王爷的礼还得你过目呢。”
严戎铮不再理会玢婷边走边道:“那些事你看着办吧。”
严戎铮赶到陆府,陆邪颓废地坐在一旁,甘霖也在这里守着,他问:“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陆邪摇了摇头,“没有。”
严戎铮凝眉想了想,他们派了这么多人去找都没有一点消息,可见杨琰有可能去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忽然他站起来走出去,对外面的人吩咐了一回仍旧回来。
“你出去干什么了?”甘霖亲自倒了一盏茶递给严戎铮。
严戎铮摸了摸甘霖的手,皱眉道:“你穿的太单薄了,手都凉了。”
“我不冷。”甘霖缩回手拢了拢衣服,他们现在再这样就是对陆邪的刺激。
杨琰和严戎锵两人又坐了坐,膳食就准备好了,两人入了坐,杨琰忽然想到上次被下药的事,不敢随便动筷,就咧着嘴直笑,“王爷,您先请。”
严戎锵难得没有像平时一样满眼的春色,和煦地笑着,“本王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让厨房里挑好的做了一些。”
“多谢王爷。”杨琰感激地一笑,手里的筷子犹如千斤重,她时不时地偷瞄着偏厅外面,怎么还不见有人来通报说有人找她,这大概也有半个时辰了啊。
严戎锵一直面带着微笑,见杨琰不肯动筷子,便主动夹了一些菜放在杨琰的碗里,“这几个厨子还不错,你尝尝。”他说完放下筷子,习惯性地把手伸进胸口的衣服里摸了摸他的丹药,最后还是忍住没有拿出来服用。
杨琰原本还带笑的脸上渐渐变的不是颜色,有些装不下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要是陆邪派人来接她,早就该到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是说他的心里根本就不是真的爱她,哪怕知道她现在身在岷王府也一点不担心她的安危?
“快吃吧,不然菜就凉了。”严戎锵说着自己也动筷吃了两口,见杨琰眉头紧锁,知道她在惦记陆邪,也不说破。
杨琰无法,只得夹了严戎锵吃的那道菜随便吃了两口,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气,抬头对严戎锵道:“我要喝酒。”
“喝酒?”严戎锵还以为他的耳朵背了,刚才还对他有所防备,转眼就要喝酒,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见杨琰要,他也很快吩咐人去拿了酒来,亲自给杨琰斟了一杯,“来,这种酒酒劲儿小,稍微喝一两杯不会醉。”
杨琰一把夺过酒壶来,给严戎锵斟了一杯,“王爷先喝。”
严戎锵明白杨琰的意思,抿嘴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你看。”
杨琰这才放心,把面前的酒一口喝干,又连喝了几杯,像她这样的女子酒量本来就小,几杯下肚就已经晕淘淘的了,这一喝醉,话也就多了,抱着酒壶对严戎锵抱怨起陆邪来,“王爷你不知道,陆邪就是个坏蛋,你不知道他有多坏。”说着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严戎锵知道杨琰有些醉了,他笑着往杨琰跟前靠了靠,问:“那你告诉本王他是怎么个坏法?”
杨琰听了又是摆手又是摇头,呜呜地哭了半天,这才抬头嘻嘻一笑,“他总是伤我的心,他对别人都好,就是对我不好,你不知道,他对甘霖有多好,甘霖是我的朋友嘛,他总该给我一点面子,让我觉得做女人也不错,可是、可是。。。。。。”
严戎锵听到甘霖的名字心神有些荡漾了,是男人应该都会喜欢甘霖那样的女子吧,“你是说陆邪喜欢甘霖?”
“不是,”杨琰重重地摆了摆手,然后指着她自己,“陆邪喜欢我,喜欢我,只是他不在乎我,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
严戎锵眼看着杨琰就要摔倒在地,赶忙一把扶住她,笑道:“你说。”
杨琰甩开严戎锵的手,踉跄地站起来,道:“我就是为了气他,报复他。”
严戎锵听了有些尴尬地一笑,摸了摸鼻子,就道为什么杨琰会一个人来他的王府,却原来是为了气陆邪啊,那照她这么说,陆邪应该知道她在他的府上。
“那他知道你在这里为什么还不来接你。”严戎锵一把搂住快要跌倒的杨琰,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她的脸,白里透红,嘴唇红嫩,面容姣好。
杨琰已经醉了,只是有气无力地退了严戎锵一把,“我不知道,呜呜。。。。。。他为什么还不来接我?”
严戎锵看着怀里的醉美人陷入了沉思中,陆邪知道她在府上却不来接她到底意欲何为?从上一次的事情来看,也不像是对杨琰没有感情了,况且杨琰是他的未婚妻,他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未婚妻被别人欺辱吧。。。。。。
这一次严戎铎北方赈灾,众皇子里现在他为兄长,为做表率他极力表现得到了皇上的赞许,现在正是他好的时候,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有美女主动送上门来,还无人认领,这背后的动机值得深思啊。(。)
第一百八十五章 花样寻死()
严戎锵看着怀里娇艳的美人,心头热的一拱一拱的,他是多么想要把她吃干抹净,可是不是时候,他是皇子,也有一颗想要一统天下的决心。
之前敢碰杨琰是因为他并没有一个好机会施展才华,现在不同,他得到皇上的赏识,委以重任,他怎么能在这关键的时候出差错了呢?
陆邪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把他的未婚妻指使到这来,居心叵测可以想见,照这么说来,严戎铮也并不是安分守己啊,哼,只不过他想要从中分一杯羹,那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严戎锵可以压制住内心的欲。火,看着已经醉的一塌糊涂的杨琰,在她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不一会儿,严戎锵的管家就屁颠屁颠地跑来了,笑容极其暧昧地看了看不省人事的杨琰,道:“王爷,一切都水到渠成了,网页可以尽情享用了。”
“什么意思?”严戎锵搂着杨琰不知道管家说这话是何意。
管家见严戎锵不明白,就笑道:“这不适合以往一样吗?但凡有女子来这里做客,招待饭食,奴才都往喝的酒里面加一些药,这样王爷就可以手到擒来了。”
严戎锵又看了看怀里的杨琰,这才明白为什么杨琰喝了几杯就嘴成这样,原来是下了药,他一想到管家不分轻重不看时局,一味地刻意讨好,但差点却给他酿成大祸,怒道:“放肆,本王交代你这么做了吗?你倒是会自己拿主意。”
管家不明白严戎锵为什么发火,只是吓的不轻,求饶道:“王爷息怒,从前不都是这样的惯例吗?”
严戎锵得到皇上的赏识,自身也变的高大起来,对于管家在酒里下药的勾当嗤之以鼻,骂道:“本王堂堂王爷哪里用得着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你这么做实在败坏本王的声誉,本王警告你,倘或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管家一个劲儿地点头称是,可怜巴巴地退下了,本来他也是投其所好,从前那么多次也不见王爷说手段下三滥,哎。
严戎锵消了余怒,这才抱起杨琰让丫环准备了一个房间,现在杨琰醉成这样,他要是送回去只怕陆邪不会相信他和杨琰的清白,所以还是等杨琰清醒一些再送回去。
严戎锵看着丫环把被子给盖好,这才艰难地退出房间,亲自咬牙关上房门,离了这里,严戎锵随手抓过一个长相艳丽的丫环,“去给本王倒盏参茶来。”
丫环咬唇羞涩地看了严戎锵一眼,转身去了,不一会儿就端了一盏参茶来,“王爷。。。。。。”
严戎锵就着丫环的手喝了一口参茶又倒出来几颗丹药送服,然后抱起丫环回了他自己的房间,两人颠鸾倒凤自不必说。
杨琰昏昏沉沉睡了一个多时辰,等她睡醒时,屋子里黑洞洞的,她摸黑下了床,差点被一个椅子跘倒,外面的人听到屋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