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苏白所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的一会儿,矫健的马蹄声在这里响起,踏在这石板路上显得十分清脆。
第三章 你好 穗积()
最后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苏白有些记不清了,似乎是三年之前,又恍若是上一个闭眼。
同样是个斑驳的雨夜,电线杆上的小广告被风吹得摇摇晃晃,路面上蓄满雨水,天空中飘过一道道白色的闪电,厚厚的、漆黑的云层让人想起那些恐怖故事里的妖魔。
雨夜里,只有雨点落下和子弹飘过的交错声,层层叠叠的,仿佛波浪一般横移过去。
“嗤。。。”
又是苏白略胜一筹,子弹穿越肉体的声音应该与刀剁猪肉时没有什么分别。
他从避雨的一个角落里拖出一个可疑的黑色铁箱,往箱子里的笔记本电脑输入完成两个字后又把它推回去。
这时的苏白生活无比丰满,内心却无比空虚,偶尔喜欢在雨天里撒泼,也只不过是对迷茫未来的放纵而已。
可这次有点不同了。
天空中传来仿佛布帛撕裂的声音,粗壮的雷霆在一瞬间包围了他,像巨蟒一般要将他勒死,在下一瞬间又变成温柔似水的抚摸。
当一切散去,他抬眼望去,已是一片白色的世界。
。。。
苏白从轻寐中醒来的时候,这座驿城下起了小雨。
远处的巨烟已经熄灭,天空在淅淅沥沥的雨中透出一股藏青色的亮堂。
逃难的人群拥挤在一起,正领着类似粽子一样的饭团,没有插队,没有喧哗,只有孩童的梦呓与轻轻的哭声,忙碌的人群在这寂静的氛围里寂寂如死。
苏白并不知道,来自恰好在这时停靠,名叫“克城”的骏城里的,有着狩方众之称的武士们挽救了这座驿城残存的生机,其首领美马在帮助一对母女回到庇护点后又奔赴回了战场。
他所知道的,是载着逃难人群前往下一驿城的骏城,将于今晚开动。
在面无表情地咽下最后一口饭团后,苏白和酒馆老板打了个招呼,就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等待骏城的启动。
他的刀,终究有些太过显眼了,在用路边的木头削了个木制刀鞘后,终于挡住了别人不断看来的好奇心,而他也体会到这把刀的锋利。
一边想着,苏白感觉到有黑影靠过来。
只是黑影还未靠到苏白一米范围之内,苏白就已退后两步,紧握着手中的刀鞘,眯着眼看过去。
“对、对不起。。。”
来人看到苏白做出这么大的反应,发出弱弱的道歉声。
女孩子?
苏白睁眼看去,映入眼帘的是光滑的黑色短发,来人有着一对琥珀色的瞳孔,白皙的脸上因仓促带上了丝红晕。
“真、真的是您。。。”
来人因为苏白的抬头看清了他的脸,语气带着兴奋。
“怎么?”
苏白皱着眉头,直视着眼前大概8、9岁的女孩,手中的握刀动作却缓缓收起,然而他依旧保持着警戒的姿势。
“我之前被您救过。。。”
苏白仔细想了想,把之前那对母女里的女儿印象重合到眼前的人身上。
“是你啊!”
苏白放下警戒的姿势,用疑惑的神色看着她。
“我的母亲还在领食物,并不知道我遇到了您,可以请您等一等吗?”
女孩带着期望的神情看着他。
等什么?感谢吗?
苏白心里摇了揺头,对这个世界来说,他只是一个过客而已,在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里,有一个无声的黑色的倒计时在那里跳动,既然无论如何最后都要分别,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相识。
他摇摇头,转身离去,原地留下冷漠的话语。
“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
女孩的眼里流出失望的神色,看着逐渐走远的苏白,隐隐感觉到苏白对于自己的冷漠与不信,终究还是喊道。
“那么,至少告诉我您的名字,可以吗?”
苏白的脚步顿了顿,刚想随意报个假名,然而之前自己那想要重新开始的心情又涌上心头。
算了,不过是个名字而已。
“苏白。”
苏白加快脚步,却仍然了听到身后女孩的声音。
“我的名字是穗积。”
。。。
穗积一直生活在父亲和母亲的庇护下,直到有一天父亲在另一个驿城中遭受卡巴内入侵失去消息,母亲脸上的笑容就逐渐失去了。
如果不是自己的话,母亲早就随父亲而离开自己了吧,她这样想着。
然而生活还要继续,死去的人也只能缅怀。
母亲为了自己不受到欺负,没有改嫁,家里唯一的生活来源便是母亲的针线活,但随着自己一天天长大,自己也越来越帮得上忙,家里的生活压力也逐渐减轻,母亲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了
如果日子就这样前进,未来一定会很幸福的吧!
只是啊!
卡巴内又来了,她和母亲被一个疯了的武士堵在房子里。
母亲用身体护着自己,对着那巨大的蒸汽筒口。
那么,在我失去父亲后,又要失去唯一的亲人吗?
无论谁都好,救救母亲,救救我们!
然后,男孩出现了!
他把武士打倒在地上,只看了我和母亲一眼便转身离去。
真是,真是,真是。。。无法形容的激动呢!
母亲对着背影感谢。
他连头也不回,母亲连感谢都没说完全。
后来,狩方众的美马首领送我们回到另一处的骏城停靠点,虽然那种看累赘的眼神让人不舒服,但母亲还是表示了感谢。
母亲去领食物,我在人群里寻找着那个男孩的身影。
只是寻找了许多遍,依旧看不到那身影。
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个男孩,他孤身一人坐在那里吃着食物。
还真是冷漠呢!
她想。
在交谈了一会后,他转身要离去了,穗积在他身后问道。
“那么,至少告诉我您的名字,可以吗?”
“苏白。”
这个名字,可一点都不像东瀛人的名字呢。。。
她在苏白身后喊道,
“我的名字是穗积。”
她最后看了背影一眼,就打算去找母亲了。
然而。
“你的名字,是穗积?”
男孩转过身来,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诧。
“对啊。”
穗积弱弱地点点头。
“哪个穗,哪个积?米饭吃的饱饱的那个穗积吗?”
穗积的脸上红了起来,母亲起的名字原来是这个寓意吗?
“嗯。。。”
第四章 穗积 穗积()
苏白看着眼前的女孩,那被几年的枪械参数和技巧占满的大脑开始转动起来。
“无名?”
“哈?”
穗积傻愣愣地看着苏白,对于无名两个字没有半点反应,不,还是有的,她蹙起眉头,疑惑地指着自己,
“无名是指我吗?”
苏白看着眼前女孩疑惑的样子,脑子疯狂寻找着那部动漫的剧情,先把占满大脑的枪械记忆放到一边,让记忆深处那部番剧的剧情疯狂闪动。
武士,蒸汽筒,无名其母身死,美马到来,穗积名字改为无名。。。
这可真是,阴差阳错啊!
苏白可从来没想到,自己每时每刻都生活在女主角的身边。
那个时钟的倒计时,有着整整十年的时间,他一直以为,要到最后几年,自己才会参与到剧情里,毕竟他当初6岁的身体,需要不少时间来成长。所以他的生活范围一直在那酒馆四周不远的地方,也就只记下了通往骏城停靠点的路。
然而现在自己救下了原作中必死的无名母亲,剧情这东西已经面目全非了。
但是,美马就在这座驿城里吧!
苏白目光一凝,眼瞳里释放出惊人的杀意,连握着长刀的手都紧了点。美马可是这部番剧最后的反派boss,只要杀了他,自己剩下的时间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还可以趁着七年的安全时间好好磨练自己的刀术技巧与猎杀卡巴内。
可是,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苏白叹了叹气,这样无力的自己,恐怕还未走到美马之前就被他的手下砍死了吧。
如果给自己一把狙击枪的话。
他幽幽地叹息着,因为是近代时期,当初穿越这个世界时自己只能够换五十年的刀术技巧和唐刀,却没想到还有用上枪械的一天。
“怎、怎么了,我的名字,有什么不对吗?”
穗积看着眼前冷漠的男孩露出阴晴不定的脸色,不由得有些惊讶,这个男孩竟然难得地露出除冷漠之外的表情,可是对于无名这个名字,她一点印象也没有,大概是眼前的男孩认错人了吧。
“不,是我自己的问题。”
苏白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又想到了这时杀死美马的后果。
那些被他救过的人们,会把自己碎尸万断吧,他们可不知道,这个家伙,最后的目的是如此的惊人,仅仅为向自己的父亲复仇,就带着满车的卡巴内入侵金刚郭,研制出让人变成卡巴内瑞(半尸化,提升身体素质)的药剂与黑烟(由大量卡巴内和以一个卡巴内瑞为核心的巨型怪物),还搭上那么多人的性命。
而且注射了卡巴内病毒的美马,其强化过的身体素质足以让苏白绝望。
看来现在是杀不死他了。
真是的,要不是卡巴内入侵,东瀛被封闭了海域,他早就回到自己熟悉的土地上去了。
如果自己的实力够强的话,自己早就。。。
苏白这样想着,看着只有自己能看见的,一盏随时跟在他身边的黑色时钟,眼睛闪了闪。
然而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眼前这位原作中的女主角啊!
“穗积。”
“嗯?”
穗积看着苏白转好的脸色,抬了抬头,一脸困惑,琥珀色的眼瞳里透出股淡淡的光影,黑色短发俏皮地卷起,她身上依旧穿着被救时的和服,粉色的反射说不出的柔和。
“没事,我先走了。”
苏白心里痛苦地摇摇头,崩坏的剧情让他有些苦恼,然而他依旧没想到解决的办法,只能先晾着这位女主角了。
说不定美马最后还是作死地把自己弄死了,苏白如此安慰自己道。
他转身再次离去,只是这次缓慢的多。
时间已到夜里了,几颗明亮的星星挂了起来,骏城的开动已经快要开始了。
远处的骏城发出嗡嗡的蒸汽鸣笛,白色的烟雾在夜里飘飘呼呼的,如同柳絮一样。黄色的煤油灯一盏盏亮起,宛若沉睡的巨人正在苏醒。
苏白走到离忙碌的人群不远处时,行走的步伐停了下来,他想到某种解决办法了,或者说是双手准备。
努力提高自己的实力和原剧情的推动,既然穗积成不了那个能力惊人的无名了,但只要让她拥有原作中的力量,再把剧情似是而非地上演一遍,美马应该逃不掉死亡的命运。
剧情开始后自己还剩下四年时间,他可不想因为美马摧毁了东瀛,让那四年一直处在整个东瀛卡巴内的追杀中。
他转身,向刚才的地方快速跑去。没多久,就看到了慢慢行走着的女孩。
“穗积。”
行走着的女孩停下脚步,转头疑惑地看着这个奇怪的同龄人。
“你愿意修习刀术吗?”
“哈?”
女孩愣了愣神,似乎是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我是女孩子吶,为什么要修习刀术?”
“你有这个天赋,而且,你不想依靠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的母亲吗?”
这时的苏白抬起明亮的眼睛直视着她,犹如一只慵懒的狮子在注视自己的猎物,他仿佛能直接看到她的内心,那是对于不能保护母亲的自责和隐藏在心灵深处的渴望。
“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和你母亲早就死在那个武士的蒸汽筒口下了吧。”声音冷冽又清澈。
穗积张了张嘴,下意识地反驳道。
“可是,美马大人他也来。。。”
“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觉得愚蠢吗?”
穗积一愣,听着这刺耳的话语,感觉到凉的彻骨的寒意,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变得越来越想依靠别人了呢?
母亲,应该是您有了笑容之后吧,自己之前,也是想要坚强起来的呢!只是日子变好之后,我也忍不住变得软弱起来了呢。
如果没有人来救我们,或许死亡才是我们的最终归宿吧!
“所以,命运什么的,为什么不攥在自己手里呢?”
苏白带着冷冷的声调说着。
眼前的女孩被说动了,她眨眨琥珀色的眼瞳,弯下腰来,道谢道。
“那就,麻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