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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同春楼”,穆玄阳多少向陆崇武透露了一些,陆如雪和他是两情相悦。不然就算陆崇武战败,也不可能为他当说客的。
“真没想到,你竟如此细心。竟为了我那堂妹,甘愿忍气吞声。将堂妹托付于你,我也放心了。”
二人又聊了几句,陆崇武也不敢耽搁太久,怕府里人起了疑,且他还要进内院去给陆如雪送信儿,所以一抱拳,目送穆玄阳离开。
第二百零八章,点火撩情()
穆玄阳主仆,从太傅府出来,回了燕王府。剑鞘再也忍不住,“咕咚!”一声跪在了书房的地上。
“就算三少爷要罚奴才,奴才也认了。只求三少爷听奴才一言!”
“滚!”刚才若不是穆玄阳示意的及时,剑鞘差点儿坏了大事。这会儿不知悔过,还来劝谏。一指书房的大门,凶狠的朝剑鞘吼了一句。
剑锋死拉硬拽的,将急红了眼的剑鞘给托了出去。叮嘱剑穗将人看牢,这才进了书房,跪在剑鞘刚才的地方,低头不语。
他不能为剑鞘求情,不怪少主生气,这次剑鞘做的是有些过。可他也是一片忠心,所以嘴上不能求情,却可以替剑鞘挨罚。
穆玄阳也不叫起,奴才们护主是好,可也要懂得分寸,看的出轻重来。若是只有一片忠心,却不长脑子,这样的奴才要来何用。剑锋愿意替剑鞘担责,那就跪着。
剑鞘也知自己惹怒了主子,不敢走远就跪在书房外的廊下。剑穗守在一旁,一时间屋内外一片安静。
穆玄阳理了下手头上的事,心却早已飘飞出府。
陆崇武直等到陆如雪回了“紫苏园”,这才将外院的事说与她知。
“堂妹,你跟二堂哥说句真心话,你是否也中意于他?”
“是。”穆玄阳一心为她着想,甚至不顾身份,不惧受伤。陆如雪又有何好怕。
“玄阳说的竟是真的?可是于那日戏楼之上,你们因为有了肌肤之亲,这才中意了彼此?”
陆崇武一直觉得,如果那日没有中情药,这些事许都不会发生。
“这个堂妹也不知,许是更早,在怀远他助我雨中脱困时起,我即对他有了一丝好感?许是那日奔马惊魂,他不顾生死飞扑来救时,已是芳心暗许?我真的说不清。”
喜欢一个人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喜欢了就是喜欢了。若能说的头头是道儿,怕也不是真的喜欢。
陆崇武也有过这种感觉,他对徐竺英就是如此,所以明白堂妹并没有敷衍他。
“祖母常说,皇家多情亦无情。可堂哥看玄阳对你,倒是一片真心。你即对他有意,那嫁他倒也幸福。”
说了这一句,仍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
“堂妹倒也无需担心,他若敢欺负你,自有堂哥替你出气。他若负了你,有咱们三兄弟为你撑腰,太傅府永远都是你的家。”
陆如雪笑着点头,她当然知道,若哪天穆玄阳真负了她,她也不会多有留恋,必与其合离。
以大堂嫂对她的情份,想来也不会无情将她逐出府,或送她进庵堂。可她也不会累了府里的名声。她有手有脚,到时换上男装,开个药铺,总不会叫自己饿死。
正是有着这样的打算,所以当初她才敢应了穆玄阳,愿意给他机会,与他一试。
若穆玄阳知道,婚未定亲未成,陆如雪就存了和离的心思。怕是一刻不等的,就将这个小女子变成自己的女人,将她锁在屋中一辈子不放她出来。
直等到入夜宵禁后一个时辰,陆如雪这才等到夜探府院的穆玄阳。
“你瘦了!”陆如雪靠进穆玄阳的怀里,没有替他委屈,没有安慰,没有担忧。只有满满的关心,和轻柔的一吻。
“我好想你!”穆玄阳贪婪的吮着那张樱桃小口,恨不能将这娇小的身子,柔碎进他的身子里。
以往陆如雪,总是羞于表达,多有躲闪。可今天她只想全身心的来回应这个男人的爱,用行动告诉他“她爱他!”
穆玄阳贪香沉醉间,只感觉唇齿间灵舌突入,心头一股无名欲火,蹭的一下冲体而出。脑海心间再没了一分理智,打横将人抱起,直朝床榻而去。
陆如雪只感觉天地失衡,足下一空,唇间温柔仍在,可人却已倒在了花枕锦被之上。
想要出声提醒,可嘴被堵手被钳,动弹不得。穆玄阳那里早已丢了魂乱了心,顺着陆如雪的小衣便伸了进去。
掌中鼓胀滑腻,软绵绵的直撩得他邪火狂窜。陆如雪被揉搓的有些疼,股间烙铁直顶进她最羞人之处。即便是隔着裙裳中衣,仍能感觉得出威猛。
一时羞奋,忍不住咬了他一口,竟流下了眼泪。
穆玄阳唇间吃痛,又见陆如雪泪落两行,这才惊觉自己失控。忙将手抽出,支起上身,却是不敢再近分毫。只怕若再动上一分,他必然控制不住。
“如雪,你别哭。是我错了!我~!我~!”
陆如雪哪里会想到,自己一时点火,搅得穆玄阳意乱情迷,险些失了身。羞恼愤怒又挣脱不得,不由得嘤嘤咽咽的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穆玄阳这才醒过神,支着身子,却是不敢乱动起身。“我~!我~!”了半天自责不已,却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解了双腕上的束缚,抽回手,侧头俺面只是不听。屋外有奴才们守着,却也不敢放着声大哭。
可这清音宛转,如诉如泣,却比那嚎啕痛哭,更揪得人心疼。穆玄阳强忍着身上的不适,翻转起身,却仍将陆如雪打横抱起,置于腿上,轻言细语的哄着。
“如雪,是我不好,一时迷了神,乱了礼数。你若气,就拿这匕首捅我几刀。可别哭伤了身子,我心疼!”
都这个时候了,还讲这腻死人的情话。陆如雪是羞且恼,却并非全因穆玄阳。想着刚才自己竟也一时不控,身上酥麻心痒,险没坠进那份美好。所以才恼羞成怒,恨不能找个地缝,将自己夹死。
哭了一会儿,听门外传来采月的声音,这才赶紧从穆玄阳的身上下来,拿着帕子沾了水,将一脸的泪拭去。
采月守在门外,听不清屋里的声音,这越是听不清,越是好奇担心,这才借着奉茶的空儿,硬是挤进内室。
陆如雪侧着身子,站在窗前,背对着采月。怕让她瞧见那双哭红的眼,羞红的腮。
穆玄阳青龙出云,寻了张椅子坐下,更是不敢起身。采月一时也没看出什么,只得又退了下去。
如今圣旨已下,大小姐早晚都是穆三少爷的人。所以见二人并未逾礼,心中也少了份担忧。
第二百零九章,初入皇宫()
穆玄阳直饮尽一碗茶,身上的感觉才渐消退。见采月退下,起身走到陆如雪身后,将人揽进怀中。
“可还恼?”
“嗯!”
“给!”听着陆如雪声音淡淡的,像是还在哭。忙将怀中的匕首复又掏了出来,递到陆如雪面前。
陆如雪被这番举动,逗得再也忍不住浅笑出声,却是更不肯转身。这匕首还是她送的呢,难不成真要拿它,在这男人身上扎上几刀?
“不气了,可好?”
“嗯!”
虽是同样的回答,可穆玄阳的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个好看的弧度。他的女人就是这般的心善。
又聊了一会儿,穆玄阳想着陆如雪一路辛苦,明日晨起还要进宫谢恩,怕她疲累,这才带人离开。
采月和采星,入内服伺大小姐休息。
“大小姐,奴婢已去‘墨竹园’看过,三夫人服了药已经歇下。春露那里奴婢也叮嘱过,床边不得离了人。”
陆如雪点了点头,采月心细,有她安排她也能放心了。且母亲原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一时受惊,服了药晚上不发热,明日即可下地行走。
这次进京,陆如雪不只带了四大丫鬟,还有四个二等丫鬟和三等的小丫鬟。采星进府后,就已将人安置妥当。
“有你二人在,替我省去不少烦心。”又夸了几句,等着采月将头发绞干,这才上床歇了。
次日,寅出平旦刚至,就被叫醒,上妆着服仔细装扮了一番。去“康宁园”给祖母请安。
“今儿有劳大伯母,陪侄女儿进宫!”
“是啊,有大伯嫂在,我这心里也踏实些!”云氏强撑着精神,她是陆如雪的母亲,怕就是用抬的,也要将她抬进宫去谢恩。
“如雪可是咱们陆府捧在心尖儿上的孩子。小叔妇身子不适,也别强撑着。一切自有我在。”
太夫人拉着孙女的手,叮嘱个不停,直到大老爷派人来递了话儿,这才去赶着登车进宫。
“等会儿见了皇上,倒也无需俱怕。守着规矩,一切听你大伯母的就是。”
今儿非大朝,只是常朝,所以大老爷,走午门至奉天门。唐氏是一品封诰外命妇,所以云氏和陆如雪,跟着走西华门入宫。
陆如雪给大伯服了一礼,点头称是,这才跟着大伯母,由内侍领着进宫。转身间,看见穆玄阳远远的站在右掖门前朝这边望着。
两人微点过头,即算打了招呼,不敢相近多言。等陆如雪远去,穆玄阳这才上前给陆承祖行礼。
对于前世见过紫禁城的陆如雪来说,眼前御河环绕,渗金圆顶飞檐大殿虽气派,但不足以慑魂。所以初入皇宫,也未见一丝稀异好奇之色。低眉沉色,紧随在大伯母身侧,略后一步。
内侍已知这位小姐,即是得皇上亲旨内定的孙媳,镇国将军穆玄阳的未婚妻子。以为她年纪小,又是初入宫闱,少不得好奇,东看西瞧的偷打量。
原还打算观了趣事儿,晚上和相好的扯上几句,逗个闷子。却不想这小女子,年纪不大却处之泰然从容自若。太傅府不愧为当朝一品,真是修身洁行谆教有方。
不由得也正了脸色,弯身驱行的从旁引路。
唐氏一开始也有些担心,怕侄女害怕,时不时的拿余光扫上两眼,眼见走了一刻钟,却仍未见侄女有任何惧色,脸上难掩欣慰。
云氏不是初次进宫,还是女儿家时,曾陪着母亲进过宫。可她昨儿才病了一场,这会儿有些精神不继,就算为女儿担心,也有些力不从心。
采月帮着春露扶着三夫人,两个奴才都是初入皇宫,若非大小姐一脸淡定,大夫人又严令再三。怕这二人早就吓坐晕倒。这下二人才知,什么是皇家权势,什么是皇权威吓。
因后宫无主,皇上早朝,所以大夫人一行,先去“寿安宫”拜见了代掌凤印的郭宁妃谢赏。等得了皇上传召,再去谢恩。
进黄琉璃瓦门,转过四扇木屏门影壁。即可见面阔三间,庑殿顶额“寿安宫”。自有郭宁妃近前的宫人,见礼后领众人入内。
陆如雪深吸一口气,日后若嫁与穆玄阳,少不得入宫。她就算心有再多不喜,还是要尽早的习惯起来。
想着那中情之人,为着自己默默的付出,倒觉得眼前的一切,皆微末小事不足言道了。
“臣妇,携叔妇、侄女,见过宁妃娘娘!”服大礼磕拜后,得令这才起身谢座。
郭宁妃一直想见见,这位能引起儿子一丝兴味的陆府小姐。
这会子瞧来,只觉此女眉目如画仪态端素,林下风气丝毫不逊于公主。遂想起儿子之前得知皇上将此女,赐婚燕王府时的那份不甘来,心中难免不喜。
只是内宫呆的久了,这脸面上的功夫,自是隐藏的及好。就连一向善察言观色的唐氏和陆如雪,也未看出分毫。
不过陆如雪不喜欢此人,就算郭宁妃掩饰的再好,她也守着十二万分的清醒,虚以应对。接了赏赐,退至大伯母和母亲身后而立。
“皇上御下严整少交口称赞,唯对陆老太傅,常许佳语。如今见陆小姐,可知皇上识人之明别具慧眼。”
这般情面儿上的话,唐氏自是接口就来。“能得皇上称赞,是臣妇阖府之幸。…”
陆如雪仔细听着,不由得心生感佩,内宫的女人果然都不简单,心有十八弯,肠有百转结。
以前觉得祖母多智术有决断,如今与这郭宁妃比来,使心用腹尚少了几分阴狠。
又听郭宁妃赞誉了自己几句,即上前行礼谢恩。陆如雪这边是跪了起,起了又跪的好生折腾。好在她早有准备,在膝间垫了皮布,不然这般磕跪下来,腿上少不得青紫淤血。
郭宁妃原还指望着,这陆如雪不知内宫礼数。介时小惩大诫略训斥两句也算消了心头怒气。
却不想这陆小姐虽初入宫闱,却礼数周全,端行不错分毫。只得歇了这个心思,命人看茶。
第二百一十章,君威难测()
今儿早朝无事,比平时早散半个时辰。自有内侍来传旨,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