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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说吧,我都一把年纪了,没什么事能刺激得了我。”他笑着随意的回答。
“你那天说的那个故事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向我们透露啊?”我切入主题。
老人愣了一下,有点不可思议的看了我一眼,不过很快他的脸上又泛起了丝丝笑容。
他说:“年轻人,你怎么看得出来啊?”
“不知道,感觉了呗!瞎猜的。”
“你的感觉还蛮准的嘛!呵呵。”
老人又慈祥的笑了起来,原来他真的还有些东西瞒着我们,他的故事真的别有洞天。
这下我更加好奇了。
“那可不可以告诉我,关于这个故事,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啊?”
“好啊,其实也没有什么,那都是发生在我之前跟你讲的那个故事以后的事了。”老人平静的说。
“什么时候?”
“五年前。”
五年前?不就是他开始到这里旅游的那一年吗?依稀觉得这两件事肯定有什么必然的关系。
“然后呢?”我往下问。
“五年前她的儿女突然来找到我,告诉我她去世了。当时我和她的子女都已经很大了,两人也已经有二三十年没有见过面,当他的儿女告诉我这个消息时我也没有太大的震惊,毕竟时间把一切都冲淡了,我只是稍微的失落了一下,伴随着少许悲伤,也当是我对她的默哀和悼念吧!”老人说到他曾经的至爱去世时,貌似平静的脸上分明印有淡淡的哀伤。
老人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跟我说;“后来她的儿女告诉了我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的儿女说她一直以来都没有忘记我,一直都是念着我,她之所以跟别人结婚是因为她的眼睛在我还没有被放出来之前就在一次意外中瞎了。她不想我伤心,也不想她成为我的负累,所以她选择分开。”
平静的话语,不过我想老人此时的痛楚肯定是陷进心坎里,虽然此事已经逝去了多年,不过如此令人震惊,令人刻骨铭心的事实又怎么不教老人后悔终生呢?他绝对不会轻易忘却。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如此慈祥的老人竟有那么沉痛的经历,我开始有点同情眼前的他了。
我跟他相比,不知谁更可怜呢?
末了,老人还对我说:“你说那个女人傻不傻啊?什么都一个人背了,她怎么就不替我想想,我会这么叫她做吗?我宁愿让她成为我所谓的负累我也不想她离开我的身边。”
此刻的老人肯定很是内疚,看起来他在拼命的追究他曾经的爱人,其实他更多的是在不停的追究他自己。
他还不停的问自己:“当年我就怎么没有去当面找她问个明白呢?只要我能见到她,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
是啊,为什么不当面问清楚呢?我也替他惋惜,可是这就是命运,这就是生活的无奈,生活当中从来就没有什么事是完美过,它总要给我们留下些遗憾,让我们活在清清晰晰的愧疚与痛苦当中,不断循环,并以此来深刻我们的记忆,从而来验证我们惨淡的生活。
我想说句舒心的话来安慰老人,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句合适的话语,其实我也是要被安慰的人,我跟老人甚至有几分相似,我没有资格去安慰一个与自己差不了多小的人。
我低着头,一直沉默。
良久,老人又叹了一口气,他对我说:“女人啊,总是口是心非,你可不要被她们轻易骗了,不然你就会像我一样后悔终生。”
老人不愧是老人,这么快就从刚才的伤痛中恢复过来,还晓得平复平复一下我这个旁听者。
抬头仰望天空,星星多如牛毛,伴随着月光照皓着整个沉睡的大地。看清楚些还会发觉有些星星似乎在不停的闪烁,漂亮极了。
不知道那些是不是老人的至爱在天上闪现的泪光呢?
两天后,参观完最后一个景点,旅客们统一坐车回到旅游出发点,准备各散东西。走之前,我竟然发现自己对那个慈祥的老人有些不舍,不是出于我的同情,而是我觉得我们多少有点同病相怜。我对他的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个有过深刻故事的人,以及他每半年就会重来此地旅游。
无论怎么样,我也应该给他来个正式的道别,于是我走到他的跟前,咧着嘴笑着说:“大伯,多谢你最后几天对我的照顾,还有你给我讲了个这么动听的故事,实在太感谢了。”
“呵呵,年轻人你太客气了,我根本就没做过什么,那个故事也没什么动听的,平凡得很。”老人微笑着回答。
“这就不是啦,你忘了我比其他人对于这个故事知道得更多吗?”我一边说一边甚至调皮的向他使了个眼色。
“呵呵……”老人又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安详的脸庞溢起一丝丝油光,咪成线的眼睛泛出点点璀璨的光芒。看来老人今天心情不错。
看着他欢心的笑容我就忍不住多奉承了他一句,其实也算是我真正的内心想法:“听你说的那个故事比听那些满口是风花雪月的故事强多了。”
老人恢复原来的面貌,平平静静的对我说:“当然,此事不关风和月。”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事不关风和月。
第十五章 沉沦(上)
我笑而不语,真没想到,老人还是个性情中人,连欧阳修的诗句都给他用上了,而且形容得很是贴切,兴许在很多人的眼中,我和老人都是个不折不扣的情痴,我们都曾经深爱过那些离我们而去的女人。
“年轻人,倘若有爱就去追吧,趁着你爱的人还健在,不要轻易受表象蒙骗,为此我付出了一生的代价。”他说最后几个字时语气很低,听起来沉重得很,他似乎在暗示我,话中有话。
我苦笑,对于我,老人又了解有多少呢?
。。。。。。
和老人道了声再见,我就径直回到了家中。回家的感觉真好,一打开家门母亲就为我打点好一切,忙得不亦乐乎。
母亲还在因为我过去的事而操心,想到这里我就真的觉得自己很不应该,自己不但没有进到作为一个儿子的孝心,反而让母亲为我日夜操劳。
我又于心何忍呢?于是放下行李后,我就跟着母亲来到厨房,帮忙洗洗菜,刷刷碗什么的,母亲当然不依,她说我笨手笨脚,在这里只会碍事。这次我没有理会,继续我的工作,我要向她表明此刻我精神抖擞的样子。
“妈知道你心情好啦,可你在这里真的只会帮倒忙。”妈对我轻诧。
“你就让我找点事做嘛,人家有力没地方使。”
“那好,把门口的那袋垃圾给倒了。”妈用手指了指门口。
“遵命!”我调皮的立了个不大标准的军礼。
“这孩子……”妈看着我轻笑,看起来一副拿我没办法的表情实则对我充满了宠溺。
这乐也融融的气氛,沉淀了过去的风花雪月。
回家后有时会觉得百无聊赖,于是坐在大厅里看百播不腻的肥皂剧,母亲正在一旁喝着茶,突然对我说:“对了,皓儿,你去旅行的那些日子有个女孩打过电话来我们家说是找你。”
我愣了一下,头脑中第一个闪过的人就是雨妍。
我不是开始忘了她的吗?怎么她又会几乎是在我毫无意识的前提下出现?
我傻了,定睛睛坐在那里。
“皓儿,你没事吧?”我妈拍了拍我。
我回过神来,我对自己说是时间太短,把这一切冲得还不够淡,所以雨妍的影子才会阴魂不散。
“哦,是吗?谁啊?”我问。
“这个她没说,她见你不在就很快挂线了,连个号码也不留。”
隔了一会,母亲又说:“不过我听得出她的声音,不多像是上次来照顾你的那个女孩。”
母亲就是母亲,要猜透自己孩子的心一点也不难。
“哦……哦……我知道了。”我发觉我真的越来越敬佩我的母亲了。
不过不知为什么,当她口中说出不是雨妍时,我心头竟泛起丝丝莫名的失落。只是,不是雨妍,还会是谁啊?
。。。。。。
那一天刘冰突然打电话给我。
“小子,听说你休学了。”刘冰在电话里头大嚷。
“你怎么知道的?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啊。”
“现在全世界人都知道了,你当我是傻B啊!”
“哪敢,哪敢。”我笑着说,这小子说话还是那么夸张。
“那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给我打电话来啦?问候我吗?”我继续和他扯谈。
“当然了,难得你休学……”
“停停停,什么?休学也难得啊?我日,服了你。要不我们去贺贺还好了?“
“艾,对了,正有此意!”
“什么?”
“是真的,我们哥们都好久没见了,要出来聚聚了吧!正好我朋友新开了间酒吧,想要我给他去撑撑场。”
原来如此,还以为这小子刚才是故意在幸灾乐祸呢!
“哦,你早说嘛,还以为你故意耍我。”
“你有给机会我说吗?”
“……”
想想的却也是。
大概就只停了一下,我说:“行了行了,哪来那么多废话,去就去吧,当给你面子。”
其实是我死要面子,更可况我在家正闷得发慌,难得有如此机会,我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好的,明晚八点,我来接你。”
“你接我?”我有点惊愕。
“对啊,我买了台新车,驾照都拿了。”
原来这小子是想向我炫皓。
“弱弱弱,威风了!自己买的?还是向父母要的?”我故意向他挑眼。
“当然是我自己买的,我真材实料挣回来的,他们早就对我经济封锁了。”电话里的刘冰说这话是很是神气,你可以想象他当时那种恨不得向全世界人宣布的那种骄傲的语气。
“小子好样的,终于让你混出个人样来!”我一点也没有要恭维刘冰的意思,反而觉得有点是在讽刺自己,因为这一年来,高中才毕业的刘冰他凭着自己的努力最终踏上富足,而我这个冠着头衔的大学生却天天要伸手向父母要钱,并且今天无端端还落得个休学的下场。
有时真的很羡慕刘冰,他身边围着一大推的女人,但他从不手忙脚乱,应对自如。而我,仅仅是一个雨妍就够我受了,力不从心。
“嘻嘻,还说这些干嘛,那就这样说好了,明天我来接你。”
“好的。”
“那就这样了,拜拜!”
“艾艾艾,慢着慢着。”我突然间想起什么。
“还有什么事吗?”刘冰不解的问我。
“这次你该不会又在喝完酒后带我去那些地方了吧?”我害怕又会在那些地方碰到雨妍,我跟她总有太多的意外,要是让我看到了她在那里进行着无耻的勾当,就算是给我再多的支撑,我的心也承受不了。
“什么地方?”
“装什么蒜啊你!红灯区啊!”小子硬是要我说出来。
“哦……不会啦,我会念着你的形象的啦。”
“那还好一点。”我松了口气。
“那没什么我就挂了。”
“好的,拜拜!”
挂了电话的我竟有点莫名的后悔,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寻常的事要在那天晚上发生。奇怪,真奇怪!
第十六章 沉沦(下)
第二天晚上,刘冰风风火火的接我去了那间酒吧。
刘冰果然富足了,这不但从他那台小雅阁可以看得出来,光是看他那张满脸油光的脸皮,就知道他天天暴饮暴食,大鱼大肉。
我和刘冰来到一个包房,里面预先就坐着几个人,都是刘冰的猪朋狗友。刘冰跟他们客气了一番,就开始和着他们轮番灌酒。刚开始对酒我是拒绝的,酒这东西喝多了始终没什么益处,除了可以暂时麻醉自己,但终究还是换来一滩黄尿。不过他们实在是太豪放,太热情了,人家都是连酒带瓶一支一支的吹,你却独自拿起麦克风唱着那几首烂熟的歌,滴酒不沾。人家三番四次向你盛情的劝酒,我却要想尽法子去推搪,十分委屈。连刘冰都看不过眼,对我悄悄的说你发什么神经啊,我的脸都给你掉光了。
刘冰都说这话了,我实在气不过去。
喝就喝,大不了吐个天昏地暗,谁怕谁啊!
因此我立刻站了起来,拿着瓶刚开盖的啤酒,像个视死如归的战士,向着那帮人一个一个的回酒,把自己一个劲的灌。
喝完一瓶再来一瓶……
就在我快要宣布投降的时候,包房的门开了,迎面而来几个打扮妖娆的年轻女子,夹杂着浓静的香水味道。
一看就知道,她们是坐台小姐。
我看到此情此景,酒立刻醒了一大半,下意识的转过头用眼睛死死的瞪着刘冰。
他装出一副一脸无辜的表情。
我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只盼着能找些借口早点逃离这个地方。我正想着,那些坐台小姐经已一屁股的一个跟一个的坐到我们的身旁。
“先生,我叫小洋,我们俩先玩玩猜拳吧!”旁边的女子暧昧的对我说。
糟了!这声音怎么这么熟啊,似曾相识。
我抬起头,顿时四目交接。
是杨洋。
毫无疑问,我们肯定会诧异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管木呆呆的看着对方,空余无休止的尴尬。
当我回过神来,我一刻也不想再停留在这间闷热的房间里,我需要新鲜的空气,因此我立马起来,不回头的走了出去。(来自
正当我走到酒吧门前的大街上,身后传来了一声呼喊。
“子皓。”是杨洋叫我。
她为什么还要出来?是想咒骂我,还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