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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她所想,李琨对这种价廉物美易操作型“暗器”极是喜欢。
其实,这种东西就是给武力值低的小人物量身定做的。
高手或者侠义之士自是不屑一顾。
可是秦暖在回府的路上,马车却被人拦住了。
人来人往的街头,秦暖的马车自然也就行驶得慢,一名小道童,走到马车旁揖手行礼问道:“请问车中可是秦女史?”
这小道童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模样甚是清秀,举止亦十分斯文有礼,身上的道袍看着样式普通简单,面料却是轻薄舒适的绫绸。
传话的小道童都是穿的丝绸,主人的品味和身家可想而知。
车夫并未将车停下,只是又将车速放慢了些,便是旁人缓步前行,也能跟上。
茉莉儿伸出头来问道:“你是何人?找我家大娘有什么事?”
小道童道:“我家仙姑想请秦女史饮一盏清茶,还望女史赏脸!”
茉莉儿问道:“你家仙姑是谁?”
小道童答道:“我家仙姑法号‘妙华’,想必秦女史听说过!”
妙华!
秦暖当然听说过,就是那个在秦暖被绑架后,在阮家的扶持下做了白梨观观主的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这个女人找自己干什么?
秦暖都可以肯定这这女人找自己不是好事!
不过,秦暖想了想,既然这女人敢来找她,她为什么不敢去见?
李猗都说了,在扬州城内,秦暖不必怕任何人!
于是秦暖便让车夫大叔停了马车,领着茉莉儿下了车。
茉莉儿一见秦暖高冷端庄的派头,立刻也高冷地对那小道童一昂下巴,吩咐道:“带路吧!”
小道童谦卑地低头揖手道:“小道替我家仙姑谢过女史赏脸!女史这边请~”
说着,侧身前行,领着秦暖走进了路边的一座茶楼。
这茶楼装饰得极是典雅古朴,一楼大堂坐了几桌客人,却依旧很安静,茶客的交谈亦都是都轻声慢语的,无人破坏此间品味。
秦暖极少在外逛街,也看得出来此间茶楼是个极高档的。
小道童领着她们直接上了二楼雅间。
小道童一撩起竹帘,雅间中原本坐着的一个年轻仙姑便站起身来,快步迎过来,未语先笑,她本就长得极清丽标致,这一笑如一树白色的海棠花蓦然绽开,既娇媚又清雅,行动间衣袂飘飘,幽幽的檀香浮动,萦绕于人鼻端,叫人心舒神怡。
她朝秦暖揖手行礼道:“无量天尊!小道多谢女史赏脸!”
她的声音,如珠落玉盘,清亮又圆润。
这样的声音想必念起道经来也是极好听的。
这女人,果真是既妙且华,真不负了她的那个法号!真真是仙气凛然!想迷住那些不知底细的善男信女不要太容易。
秦暖因知道她不是个好人,见她这样子,心中越发多了几分警惕,淡然地还了一礼:“久闻仙姑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妙华恭谨又不失优雅地请了秦暖入坐,又亲手为她斟上茶,微笑道:“小道在白梨观见过女史的画作,当真是神品,心中仰慕至极!然女史在王府为郡主效力,小道心中虽极向往,却终难得一窥真颜。今日女史路过,小道心中实在欢喜,便遣了小童拦了女史的车驾,还望女史勿怪!”
从秦暖最擅长最出名的画技入手,这样一大段恳切的奉承话说下来,若秦暖真是个没见识的十五岁小娘子,早就被迷得七荤八素了。
秦暖只淡淡道:“仙姑过誉了!”
妙华又将秦暖赞了一通,说起了秦暖挂在白梨观的几幅画作,似乎真是要同她请教绘画技巧的模样。
秦暖确实很喜欢画画,可是若是对面不是妙华,若是时间推到半年前的清闲状态,她还是很乐意同人讨论绘画的。
可现在,秦暖看着对面那张毫无瑕疵的笑脸,简直腻歪极了!
谁特么这么热的天,这么忙的时候还有耐心陪你唱戏?
秦暖摸了摸藏在袖子里新鲜出炉的石灰包。
虽然雅间中有冰盆很凉爽,可是搁不住秦暖心中烦躁。
秦暖只想知道这妙华背后的主子是谁?
是阮家?还是那个康禄山?
这次巴巴地来请她“喝茶”又是什么目的?
于是秦暖打断了她的话,淡淡地问道:“莫非仙姑请我来就是为了谈那几幅画么?”
妙华的俏脸微微一僵,停下了嘴里的妙语连珠。
不是说这个小娘子是个单纯又寡淡,不擅也不爱与人交往的女孩么?
什么时候,十五岁的小娘子竟然这样不好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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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第169章 天降舅外祖()
妙华看着秦暖漠然的小脸,目光凉凉的,带着些掩饰不住的不耐烦,便知道自己的一番心机是白费了,这小丫头根本不买他的账!
妙华浅浅一笑:“秦女史大概对小道有些误会!小道原在京城中,与远嫁京城的阮家大娘子相识,来到扬州后,因着这层关系,得蒙阮家几位夫人看顾,后女史离开了白梨观,阮夫人便让小道在白梨观落脚,并非有意相欺,况阮夫人素来向道心诚,不但出资将白梨观修葺扩建了一番,又供奉了良田五十亩,如今白梨观香火鼎盛,每日香客众多,也得益于当初阮夫人的相助。”
秦暖虽然对白梨观很有感情,可如今的白梨观早已不是当初的白梨观,所以白梨观如今的香火鼎盛人流如织对她一点触动都没有!
秦暖淡然道:“仙姑这是为阮家来说和么?仙姑想多了,阮侯府权高位重,秦暖区区小女子,当不起他们的惦念!”
妙华又被噎住了!
据说李猗就是个不好说话的,她用各种方法,许多次想找机会能见上一见广陵郡主,却始终没得到机会。
如今这个小女史也这样不好说话,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样么!
秦暖抚了抚袖子,冷冷淡淡地说道:“若仙姑没什么事,小女子便告辞了!”
说罢,便要起身离开。
妙华优雅从容的笑脸有点维持不住了,在扬州,除了那个从来没见过的李猗,哪位夫人或者小娘子对她不是笑脸盈盈?
今天竟然在这个小丫头面前吃瘪。
妙华忙道:“女史请留步!实在是有一位远道而来的故人想见女史!”
秦暖驻足,目光凉凉地看着她。
妙华道:“今日拦路相邀,甚是冒昧,心中不安,一时间不知如何说起,所以便多说了些话儿,却不想让女史误会了!”
秦暖并没坐回来,而是凉凉道:“我自小便未曾出过扬州,哪里来的远道而来的故人?”
面对秦暖的态度,妙华并不无不悦,依旧语气从容又温柔:“昔日,我在终南山中修道,曾结识一位前辈,当时甚为那位前辈的风采和学识所折服,不过那位前辈行踪不定,在终南山采了药之后便离开了,后再不得见。不想前日,这位前辈来到白梨观中,却是来找静悯仙姑的,在得知静悯仙姑已驾鹤仙去,便想见秦女史。”
妙华说到这里,端起桌上的茶杯,浅浅饮了一口,抬眸看看秦暖。
却见秦暖摇着纨扇,垂着眼眸,依旧一副漠然神情,似乎对她说的话一点都不感兴趣。
妙华心中暗恨,一个小娘子家家的难道一点点好奇心都没有么?
无数个小娘子一听到人家讲终南山中修行的前辈,就没有不两眼放光,满心好奇的!
没有回应,妙华便只好自己继续述说:“这位前辈法号朴泉散人,原在俗时姓慕容,据这位前辈所说,他乃是静悯仙姑的兄长,也就是女史的舅外祖父。”
秦暖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样子:“我从未听外祖母和母亲提起过,我有一位舅外祖父。”
妙华道:“是或不是,女史一见便知!”
“没兴趣!”秦暖撇撇嘴,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她为什么要相信妙华的鬼话,去见什么莫名其妙从天而降的“舅公”!
只是,秦暖才走了两步,还没走到门口,那竹帘便被人从外面撩起,一个老道士走了进来。
这道士身材高瘦,一身蓝色的丝质道袍,灰白的道髻簪着白玉簪,苍灰的长眉斜飞,容颜清峻,留着三缕清须,手中执一柄玉柄的拂尘,既有出家人的飘逸又有长者的威严。
秦暖一看到这老道便知道他就是妙华口中所说的朴泉散人,也就是秦暖的舅公大人!
因为这老道和静悯仙姑的长相有五分相似,七分神似。
可是这说明不了什么,秦暖曾见识过花夜的易容术,
在秦暖打量这朴泉散人的同时,这朴泉散人也打量着秦暖。
然,秦暖只是看着他,并不说话,也不行礼。
于是朴泉散人只好先开口了,语气平静温和中带着一丝冷淡:“贫道朴泉散人,方才贫道就在隔壁,女史所说,贫道都听见了!”
然,秦暖并不心虚,你既然听到了我正好不用重复一遍。
既然这位道长自报了尊号,秦暖便屈身行了一礼,“小女子见过朴泉道长!”这是对年长者的礼貌。
朴泉散人拂尘一挥,淡然道:“你母亲幼时曾见过我,只是岁月太久,她也未必记得清楚,你从未见过我,如今你外祖母又已仙去,无人解释缘由,你心中存疑也是应当!”
朴泉散人说完后,便走向室内主位的坐榻,从容自在地坐了下来。
妙华起身给他斟上了茶,然后微笑道:“小道就不打扰二位叙旧了!”
说罢,飘然出了这间雅室。
朴泉散人对秦暖道:“坐罢!”
秦暖倒要看看这位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于是便又回身在自己先前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朴泉散人拿出了一块玉佩,轻轻一抛,那玉佩越过他自己的小几案面,几乎贴着秦暖面前的小几案面滑到了她的面前,缓缓停下,没有发出磕碰的声音,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撞击,这力量和角度控制得极好。
秦暖拿起这块玉佩,一块墨玉龙凤玉佩,玉质纯黑如墨,晶莹细腻,触手极温润凉滑,这乃是极品墨玉中的极品,那玉佩上雕的一龙一凤,雕工古拙,却又极具神韵。
这玉佩,秦暖认识,因为秦氏的收藏品中便有这样一块玉佩。
秦氏也是识货之人,这玉佩平时藏得极紧,只是在静悯仙姑过世后,将这玉佩给秦暖看过一次,泪汪汪地说这是秦家的祖传之物,她小时候生病,她母亲还给她佩戴过,说这个可以辟邪。
秦康那次生病高烧抽搐,秦氏也曾将这玉佩放在秦康的枕头底下,以期秦家的祖宗保佑。
秦暖将这玉佩放在手中摩挲了好一会,这玉质,这雕工都是一模一样的,连手感都是一样的。
很明显是出自同一块玉,出自同一人之手。
而且这样品质的玉,这世上恐怕很难再找到一块一模一样的。
………(未完待续。)
第170章 执着的昙花()
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当初高祖皇帝得到了的轮回玉环还被人抢走了一个呢!
秦暖摩挲着玉佩,问道:“道长既然知道我,为何不直接去王府求见?既是血缘尊亲,郡主必不会阻拦!”
朴泉散人脸色倏然就阴沉下来了,冷然道:“我们慕容氏一族乃大燕皇族,岂可向那李氏伏低做小,更不可侍奉仇人!我此次寻你,便是要与你讲明白你们的身份来历!”
秦暖一听“大燕皇族”,眼皮上的筋便跳了几跳,原本听到“慕容”这个姓氏,她就略略有了些猜想,没想到还真是的!
慕容氏这一族,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执着,对于建国复国有着极大的热情和抱负,所以在南北朝时期开出了无数朵昙花,其中好几朵昙花还灿烂夺目得很,美人、名将如璀璨流星一般划过天空。
这一族,颜值都甚高,且看重颜值,甚至在选择继承人时,颜值高都是考虑因素之一,将晋朝“以貌取人”的风雅给发扬得甚是光大。
然,秦暖想不出,“慕容皇族”和“李氏皇族”有甚么深仇大恨,李氏崛起之际,慕容家的昙花们都扑扑扑地开过许久了。
最近的一朵昙花么,大概是百来年前的伏允和慕容顺父子在西域建了一回吐谷浑汗国,从隋炀帝时代起起伏伏地闹到了唐初,最后被李世民掐灭了。
但是秦暖估么着他们必定不是慕容顺那一支的族裔,那一支归附了大唐,依旧在吐谷浑做贵族。
既然是仇人,那么秦暖判断,大概就是当初天下逐鹿之际,从高祖皇帝手中抢轮回灵玉那档子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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