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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的一部分成为了王家各商行的看家护院。
这几个月逐渐扩充成为了私军。
哪一家富豪家里没有几十上百家丁?王家就是这样。
“七哥,汉唐敌对,你们在南唐要小心从事,我们和南唐总是要谈的,所以该走的关系还是要走。不要给后面的谈判添麻烦。”
只剩下了王家的人后,王婉容就放松下来,和王延范说话有恢复到了以前在家里骄纵的样子。王婉容经常凭借着老爷子和大哥的宠爱欺负这个七哥。因为他是最小的一个哥哥。至于几个弟弟。王婉容没兴趣欺负小鼻涕虫。
“在商言商,他们不会得罪官府。商人离开了官府,寸步难行,这点你就放心。”王延范笑道。
正因为如此,荆南境内王家直系管辖会稍微好一点,其他地方人员非常杂,里面有些很明显是南唐的探子,也有一些地方官员和豪强安插在里面的人。尔虞我诈的事情很多,当然各种消息也最灵通。
一个家丁过来,也没有要瞒着王婉容和高继冲的意思。低声说:“吴夏先生到了,不过路上遇到了袭击,有些伤亡。”
王婉容和高继冲的脸就冷了下来。
高继冲被下毒。很明显高保融已经查出来了。从最近襄州的人事变动,吴夏他们也猜出了和孙光宪有关,但是高保融选择了不加追究,那就应该有他的道理。所以高继冲也没有再继续追究。
问题是施睿静抓住不放,他曾经是法房参事,荆南境内可以说耳目遍布。可是这件事施睿静完全没有听到一点消息。只知道事发后孙光宪主动找了高保融。事情就这样压下来的。随后,孙光宪调出了荆襄,去了南阳郡。而且这个南阳郡早就撤郡改州两百年了,突然又改州为郡。其中的蹊跷一看便知。
施睿静认为绝不会那么简单。
吴夏也认为孙光宪没有理由谋害高继冲。高保融选择不追究就能说明问题,这说明幕后指使另有其人。
施睿静和吴夏都认为孙光宪不可能指使人下毒。下毒的人应该就是被带到开封去的孙慧。可是孙慧一个孩子,也不是会想到谋害人。何况她还闹着要北上。那就是一定有人挑拨。
孙光宪也算是够果断,直接承认,算是断尾求生。
这样就把幕后的人给抛弃了。此人如此神秘,能够逃过这么多人的监视,本事不小,一定不会就此罢休。所以接着高继冲要赶赴蕲州这件事,做了一个圈套。
就是让杨继嗣假扮高继冲,让梁瑛假扮王婉容,由吴夏带着高调出城,叶天带着一帮护卫明着和暗中保护。
这个圈套很假,因为杨继嗣、梁瑛与高继冲王婉容不管是从身高,还是气质,容貌,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只要是本地人,都知道是一个烟雾弹。
可是就是这个假得不能再假的圈套,居然能有人上了套了,并且造成了伤亡。
院子当中,女卫和暗卫的人都阴沉着脸。并排的有三个担架。上面人已经盖上白布了。
吴夏吩咐女卫带着这些去世的人搭乘水军的船返回江陵。
高继冲走过去一一揭开看了一下,两女一男,没有认识的人,所以应该不是女卫和暗卫中的人,也不是音乐学院的。
杨继嗣和叶天站在另一侧,没有看到梁瑛。
吕岩一惊走过去询问叶天。叶天的脸黑得可怕。
“梁姑娘连中三箭,所幸都不是要害。不过因为失血过多,现在还昏迷着。聂大夫陪着她。”吴夏让人把担架上的人送走。
“偷袭的人都是弓箭高手,有南唐探子的腰牌,一共只有三个人,都会连珠箭。他们攻击的时间很短,但是被袭击的人几乎没有办法躲得开。我们围剿时,这三个人见逃不走,两个人当场自杀,其中一个跳进了河中,被我们用弓弩射死。拖上来,除了腰牌,身上没有再发现其它线索。这是死士。就是执行刺杀任务的死士。被害的人两个是王家的侍女,一个是高公派来的信使。弓箭手是追踪信使而来。我们这方面应该没有问题,施参事应该不会那么自责。再就是凶手并不了解王爷和王妃。”
“不了解我们,为什么两次下手。”高继冲问。
“刺客要啥的兵不是王爷,而是王妃,目标十分明确。所以杨小哥才有机会拨开最致命的一箭,不然梁姑娘已经死了。”吴夏道。
一行人走进屋里。屋里点着灯。梁瑛躺在床上,脸色惨白,但是呼吸还算稳定。
聂红陪着她。
“没有聂大夫,梁姑娘也活不下来。手术就在当时做的,血流得太多了,根本来及把人运走。”
“全部是贯穿伤,刺客是高手。还有三个人没有来得及救。我只有一个人。”聂红疲惫地要站起来行礼,高继冲制止了。
“不用行礼,我们马上出去。要是醒过来,情况允许,马上送回江陵。这里条件不是太好。”高继冲道。
王延范和吴夏都点头。
几个人退出了房间。
院子里叶天和吕岩正在检讨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女卫和暗卫应该是被吕岩训斥了,一个个笔挺地站在黑暗之中。
高继冲没有干涉他们。
进了王延范给他们安排的房间。
“从现在来看,两次的目标都应该是王妃。第一次是有人唆使孙慧小姐,说只要没了王妃,她就能够顺利随军北上。所以那个尚衣局的女人才冒险到膳食堂下毒,手法极为幼稚。那时我们的防范确实有些松,造成了大面积中毒。孙慧小姐对王爷王妃的生活习惯也是不了解,因为王妃很少喝牛奶。而这次根本连人都认错了。”
吴夏慢慢解释着。
“不过这也说明这个幕后主使心黑手辣,治下极严。”吕岩和叶天、杨继嗣跟了进来。
“以我对南唐的了解,只有一个人不问是非,不问事由,杀伐果决。”吴夏道。
吕岩想了想道:“难道是敬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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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敬梁()
敬梁,这个人的身世是个谜。名义上他的父亲是后梁谋臣敬翔,其母亲是刘氏。刘氏的父亲原是蓝田令,被黄巢的属将尚让所得。黄巢败亡后,尚让降了时溥。尚让被杀后,曾一度被卖到娼馆,后又为时溥所得。时溥死后,又为朱温所得,极受宠爱,被人称为‘国夫人‘。敬翔丧妻,朱温就将刘氏赐给他为妻。但刘氏仍然公开出入朱温宫内寝殿,骄横奢糜,私设爪牙役使,和藩镇诸将来往,显赫不亚于敬翔。因此权贵们争相攀附,以图私利。敬翔不能制,只好听之。
敬翔前妻无子,刘氏生二子一男,长子据说非敬翔所生,夭折。敬梁为次子,但是也有人说敬梁为朱温子,本名德。生于乾宁二年,初敬翔并不喜欢他,所遇不如庶生子。但稍微大一点,却发现敬梁相貌与性情和自己非常相像,所以把敬梁从刘氏手中夺过来,随身教导。贞明六年,敬梁因耻于其母,怒其父暗弱,遂与之决裂。成天游荡于娼馆酒肆。
隆德三年,后梁康延孝降唐,献出长驱直入之计。敬梁求见敬翔,说国家已经危在旦夕,让敬翔找机会沟通南唐,或者可以活命。敬翔命人把他打出府,认为他不忠不义,父子之情已绝。敬梁不得已,投奔吴国。后梁灭,敬翔自缢殉国。族灭,唯敬梁在吴,得以幸免。遂改名为梁。
敬梁在吴,不得志,人以其母事笑之。敬梁初不语,夜潜入宅杀之,遂入狱当斩。宋齐丘怜悯他,把他保下来。为宋齐丘的小吏。齐丘阴谋离间契丹,使契丹与晋人相攻。在重礼接待了契丹使者之后,派人在淮北把契丹使者刺杀掉了。于是契丹与晋人果成嫌隙。掌控其事的正是敬梁。
宋齐丘为人所诟病者多。为人奇者也多。敬梁为其心腹,所谋甚多。曾为兵部员外郎。但因其为人甘为宋齐丘奴。行事毒辣,往往不问是非,杀人无算。众人皆忌惮,为李璟所不喜。南唐保大元年,宋齐丘归九华山。冯延鲁招延敬梁,敬梁说冯延鲁志大才小,大言荒诞,不堪为将。绝之。没过多久就被人以无辜杀人罪之入狱。因宋齐丘故,押而不斩,不久释之。降为驾部主事。
宋齐丘入朝为太傅,以敬梁为兵部郎中,辞之,认为自己才德不够。并劝宋齐丘早归九华山。宋齐丘刚愎自用,党同伐异。李璟不喜,罢为镇南军节度使至今。敬梁辞兵部所职,仍归旧主。
镇南军节度,后梁开平末并于淮南。南唐因之。正是这次对正阳和蕲州发起进攻的唐军主力。
宋齐丘看事情非常准确,他知道现在是北汉最虚弱的时候,如果再晚一点。等北汉缓过劲来,南唐就危险了。朝廷议而不决,宋齐丘等不得了,立即发起了进攻。这也就是宋齐丘刚愎自用的地方。
他这样是直接打李璟的脸。客观上确实有逼迫南唐发兵的效果,但是这场战争赢了输了,他本人都讨不了什么好。
“敬梁,确实是一个人才,因为消息传递需要时间,他知道江陵的情况时间不会长。所以基本上只是在宋齐丘决定发动战役的时候,才准备处理荆南的局面。前期顶多对荆南归于北汉稍有顾忌而已。”
大家坐定后。吴夏说出自己的想法。
“前期,南唐虽然对江陵有所渗透。但是出来的探子基本上有来无回。从来没有在江陵弄出过事情。但是自从荆南归于北汉,竟然能够直接对王爷下手,还几乎得手了。而这次如果不是我们早有防备,王爷走的是水路,也应该得手了。南唐不空谈,肯做实事的。也只有宋齐丘,而主持此事的除了敬梁,没有其它人。”
吕岩也点头道:“刺杀的人是弓箭高手,能够有如此箭法的,一定是军队中的高手。一出就是三个,除了当面之敌的镇南军,不会有别人。”
吴夏点头:“确实是这样,敬梁如此做,也有让我们误以为是孙慧不死心,再次刺杀王妃,破坏内部关系的意图。刺客是追随着高公派来的信使而来,也有让人怀疑肯定是知道信使行踪的人所为,把怀疑的对象引向郭荣将军。如果高公对开封有所猜忌,敬梁的目的就达到了。他只是没想到派来的高手并没有逃脱我们的追杀,一个没跑了。”
王延范一惊道:“这件事还需要对高公有所保留,我们这几个人清楚是怎么回事,高公那里总有一些愚昧之人,高公性迟缓,很可能受人所惑。最终能不能成功都没关系。敬梁只需要很短的相互猜忌的时间。即便是有南唐的腰牌也没用,因为他是可以伪造的。郭将军那里找几个好的弓箭手也不难。所以真假难辨。”
高继冲摇头道:“如果是孙先生和郭将军所为,怎么会认不出我们,而且这个圈套是骗不了稍微熟悉我们一点的人。”
王延范道:“荆南对于归于北汉,还是有人不满。两军初并,并非没有嫌隙。”
高继冲笑道:“这种事骗得过我爹,骗不过我娘。可是我爹听我娘的。”
王延范一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嘿嘿笑了一下,不说话了。
吴夏道:“这件事也说明王爷去蕲州的路不会那么容易。所以您还是要跟李谷大人商议一下。三千铁骑确实非常强,但是也不得不防。这件事还请纯阳真人多帮衬一点。我必须连夜赶回江陵,与施参事合计一下。敬梁会对王妃下手,就会对其它人下手。王爷还相对安全,我现在最怕的是赶往江陵的张昭先生。要是那边出事,就会横生事端。开封那边可没有梁夫人这样的人。郭大人听说已经出京北上了。”
吕岩点头:“要是再出事,贫道也没脸见人了。”
吴夏道:“对于王爷的安全,光守是不行的。必须以杀止杀。王爷身边的安全交给新军,还请叶先生带着内卫扫清周边地区的探子。只要觉得有异常,杀。不要留手。如果能够追踪到敬梁的行踪,盯住,不要放过。即使是追到南唐境内,也要把他给我拿下。他能够追踪高公的信使,就一定距离蕲州不远。”
叶天没说话,阴沉着脸点头。
吴夏带着一些人连夜返回江陵。
叶天带着内卫休息也几个时辰,就潜出军营,不知去向。
高继冲一夜睡得不是很安生,王婉容搂着他才安静下来。弄得王婉容自己没睡好,早上起来洗漱完毕,发现有了黑眼圈。稍稍用脂粉遮盖了一下。
高继冲是从梦中惊醒的,下意识地摸身边的武器,但是什么也没有。
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粉嫩的手,叹了口气。
抬起身就看见窗边正在看着铜镜的王婉容,恍惚了很久,才把自己的心境从梦中转到了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