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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这一战,宋军肯定在寨子里死守,嵬名仁明的破敌之策便就如此,只要拆出一小段寨墙,万骑冲阵,宋军必然大败,宋军也一贯如此固守。却是实在没有想到,宋军尽然分出三千铁骑出了寨子,这一变化就让战局陡然而变。
奈何嵬名仁明身边只有两千铁甲骑兵,若是蔚茹河之前,嵬名麾下,铁甲也有近三千。如今只有两千,嵬名仁明心中自信不似以前,哪里还敢分兵。
“败军之将李仁明!”郑智大喊出声。身后两千铁骑跟着大喊,声势震天。
“败军之将李仁明!败军之将李仁明。。。。”
如此声音,金甲转头去见两百步不到的宋骑头前,正是那日与自己大战的种家郑智。
嵬名仁明坐下马匹下意识就转了方向,面目更是狰狞到了极致,大夏皇族的尊严,必然要在种家郑智身上再找回来。
绑在旗杆上的少女真念一脸紧张,紧闭双唇,目光盯着远处两队快要冲到一处的骑兵,心中默默祈祷着,少女心中更多的是憧憬与期盼,她怎么也不会相信宋人骑兵野战之下能是党项骑兵的对手。
少女似乎见到了希望,胜利的念头在心中慢慢扩散开来,眼中泪水悄然滴落,忽然心中有了一丝丝的欣喜,不知是为大仇即将得报而喜,还是为自己未来夫君以这样英勇的形象出现在面前,来拯救自己部族而欣喜。
少女这份心思,就似后世少女等着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架着七彩祥云来娶自己的那种喜悦。
少年真务已经嘶喊得筋疲力尽,已经嘶喊得头脑缺氧,却是口中依旧时不时爆出哈哈大笑,心中唯有一念,便是报仇雪恨!
不论绑得高高的姐弟两人如何思想,此时整个战场,哪里还有人顾得上他们的反应。两人似乎被人遗忘了一般高高挂着,却又是整个战场清楚明白的观众。
林冲骑队已经入阵,顺着寨墙附近往党项阵中横切而去。瞬间撞倒无数党项轻骑,林冲就在阵头,一杆长枪无人能挡,头前敌人,皆是侧面相对,更让林冲冲得快。
后面悍卒骑士紧跟林冲步伐,全部杀入阵中,不论杀伤敌人多少,尽皆打马往前快冲,只为凿穿敌阵,大乱敌人攻寨的部署脚步。
鲁达带人奋勇冲杀许久,终于杀到寨墙之下,只见寨墙已经被砍出了许多小缺口,一人宽的,两三人宽的,直有十几处,若得片刻,只怕这些缺口连成一片,便是骑兵入寨的最佳通道。
鲁达见势,不止脚步,直接往面前一个缺口出了寨子,左右几个依旧奋力在砍木杆的党项人立马倒在鲁达屠刀之下。
恰好此时林冲横穿而过,正是敌人青黄不接之时,鲁达身后几百士卒尽皆从缺口出了寨子,瞬间党项人砍伐寨墙的动作戛然而止,又是喊杀震天。
林冲领着一千铁甲骑士快从侧面凿穿了敌阵,不远处勒马转向,又再次从另外一边侧面往敌阵直冲。
郑智紧盯那道金甲身影,手中长枪平端在胸前,就要做出最精准无比的一记刺杀。两人相向疾驰,刺杀便足够了,没有什么闪避腾挪的余地。
金甲嵬名更是紧盯郑智,就要近前,手中长枪已经舞动,口中竟是宋语大喝:“死!”
四千铁甲骑士撞成一团,金铁交击伴随喊杀不断,声势震天。
党项最精锐!西军最精锐!今日便要分个真正的高下!
金甲嵬名舞枪大力挑开郑智长枪,枪尾顺势横扫而来。
郑智前头偏出,枪尾立马去挡。
一声交击。两人俱是一震,嵬名双腿紧夹马腹坐稳。
郑智更是脚踝使劲,脚面紧勾马镫,堪堪坐稳身形。
只有这一招机会,两人快马已经错开各自往前,面前便已经换了敌人。
这回对冲不似之前步步紧逼,两方互相压制上前对杀。
而是真正野外对冲,两人一次冲阵,便只有这一个回合的机会,只顶不住,阵型先崩溃。
四千铁甲只在一次接触之间,落马无数。片刻又分了开来,各自勒马转向,结阵准备再冲。
再交接之处,俱是落马士卒,大多未死,满地哀嚎,即便如此,地上的士卒也是手握兵刃互相刺砍。
马蹄再起,没人理会地上的厮杀,马蹄直接狂奔往前,两方又要再会。,,。请:
第一百一十七章 将为兵胆两人伤!()
再次交锋,郑智与嵬名仁明紧盯对方,轻微操控马匹往对手冲去。.M
马匹疾驰,郑智脑中飞快转动,手中长枪往后,作出即将力的模样。
嵬名仁明长枪左右挥动之后,手中紧握,紧夹在肋下,也待大力去刺。
两人皆在阵头锋矢,都在等着这一击。
近前,再近前,再近前。
两人就要交接,郑智忽然高高举起长枪,腰往后倒一下,立马绷起,长枪已作标枪大力投出。直奔前面只有几步的金甲嵬名。
嵬名仁明见郑智这般动作,心中直以为郑智是怕与自己接战了,心中反倒一喜,也是知道只要打飞这投来的长枪,空手的郑智哪里还有反抗之力。
肋下长枪大力往空中挥去,脱手的武器显然对金甲嵬名构不成多大的威胁,四十多斤的长枪飞来。
“当!”一声重响,飞来的铁枪被扫向一边,却是这一股巨力也让嵬名仁明手中一顿。
郑智一手紧抓身下健马鬃毛,两腿紧紧夹住马腹,双脚死死勾住马镫,身形已经侧向一边,另外一支手也伸出,紧接着寒光一闪。
两马已然相交,嵬名仁明双眼瞪得巨大,已经身在马上的郑智,伸出来的手中紧握一柄短刃直往自己腹部刺来。这柄短刃正是破庙6谦那里得来的好刀。
长枪去挡已经来不及,嵬名仁明暴喝出声,心中已经坚定,此次必然要夺回自己丢失的尊严,不管不顾,长枪仓促也往侧身于马上的郑智砸去。
“龇!!”一声尖锐刺耳,郑智手中短刃已经插入了金甲腹部,却是这金甲实在厚重,如此好刃只入甲过半,便已经力竭。
“嘣!”又是一声大响,嵬名仁明手中长枪已经打在了郑智紧抓马匹鬃毛的手臂,火花四溅,铁屑横飞。便是郑智手臂上的甲片都砸飞出去。
嵬名仁明腹部受如此大力一击,哪里还坐得稳,人已经往后飞下马匹,鲜血也快从铠甲内渗出。
再,惨叫一声,抓着马颈鬃毛的手臂瞬间垂了下来,侧着的身形更直接往地上栽去。还好两只脚踝勾住了马镫。
“捅死他!”脑袋都有些昏懵的郑智依然大喊,身形仰面倒在马的一侧,被马匹快往前拖行,还有那一条断臂随着奔跑的马匹上下甩动着。郑智奋力想在坐回马背,却是怎么努力也坐不起来,只有那只断臂在空中甩动着。
“哥哥!”
“将军!”
史进与孙胜就在郑智身边,见郑智已经无力翻起身形,心急如焚,打马直追,眼前已是敌人刺向郑智的枪刃。
枪刃即将入体,史进狂挥铁枪,往前飞砸而去,直接砸偏六七柄刺向郑智的枪刃。
落马的嵬名仁明眼前更是无数刺来的枪头,无数党项士卒直接飞身下马,往金甲身上扑去。
长枪乱刺,血花四溅。乱阵之上,健马飞驰,西军长枪一波一波来刺,更多党项骑士弃马来护。
史进已经赶上了郑智,面前俱是敌人,长枪泼水一般狂舞,敌人压根不管史进,人人都把武器飞向郑智。史进应接不暇,疯狂大吼,长枪舞得如用扇叶,只为护得哥哥出阵。
“孙胜,你在哪里?狗日的东西,还不!”史进口中大喊,双目欲裂,眼前郑智被悬空拖在健马一旁,一只断臂上下甩动,铁盔早已不知落在了哪里,随时要被面前无数的党项人刺杀当场。自己却是应付这些刺杀的长枪都来不及,哪里还能去帮郑智起身,只有大声喝骂孙胜。
“啊。。。。”落在身后两步的孙胜听到呼喊,更是急切,口中嚎叫不止,大力扫倒身前挡路的一人,铁枪枪尾大力往身下健马后背砸去。
健马吃痛,狂奔几步往前,终于到了郑智身边。
孙胜打马急来,身形贴着马背,一只手伸出,拽住郑智去抓马鞍的手臂,用力一拉。
郑智顺势起身,摇晃一下,身形已起,趴在马背之上。大气狂喘,如此被倒拖许久,早已脑袋充血,脑中还在混沌。
“快护哥哥杀出去!!”史进见到郑智已经趴在马背,心中大喜,打马在郑智右边往前狂奔。
孙胜在郑智左边,两人一左一右,长枪四处乱扫,不为杀敌,只为郑智扫清阻碍,尽快出阵。
片刻之后,两军再分,各自打马掉头。两军之间,尸横遍野。
郑智双目充血通红,面目青筋暴跳。却是恢复了清楚的神智,左手断臂阵阵剧痛来袭,疼得郑智身躯都有些颤抖。
“大郎拿绳来。”郑智咬牙切齿,嘴中说着话语,通红的目光尽是怒火紧盯对面金甲。
史进显然明白自家哥哥的意思,转头边一匹已经没有主人的战马,枪头几下闪动,马鞍上的牛皮带已经断落在地。
下马取了皮带,便往郑智奔来,几下帮郑智把断臂绑在身上。
对面金甲嵬名也打马立在了阵头,虚汗满头,一手拿着自己的长枪,一手捂着鲜血淋漓的腹部,双手俱在颤抖,腹部依然插着郑智那柄短刃。
双方剩余骑士再次把阵势结得紧密。
“再冲!”绑好手臂的郑智一声大喝,打马便奔,顺手拔起一杆插在尸体上的木枪,身后骑士更是毫不犹豫,随郑智狂奔不止。
将为兵胆!郑智便是这胆,双目是怒,全身是胆!
西军骑士已经开始狂奔。
金甲却是未动,身形不住颤抖,额头大汗淋漓,腹部鲜血不止。双目紧盯前方奔驰而来的郑智,口中出尖锐磨牙之声,鼻翼里外张合,内心奔腾着怒气。
宋骑越来越近,郑智越来越近。
“走!”金甲先打马转头,后出一句党项大喊。赴死之心,大夏皇族金甲嵬名仁明,似乎总是难以在这种关头稍有缺失。
“妈的!狗日的又要跑!”郑智已经早已杀红了眼,全身沸腾着战意,身上传来的剧痛提醒着郑智一定要杀了这个金甲嵬名。
此时见金甲嵬名打马转头又跑,郑智不喜反怒,心中大恨,双腿不断夹着马腹,口中更是大喊:“截住他,快截住他!”
身后众人见到党项人撤退,本来心中大喜,口中也是欢呼大喝,见自家将军下令。马快者,更是直接打马出了原本紧密的阵型,不少人已经过了郑智,各自往前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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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洒家的马在哪里?()
嵬名仁明带着余下党项精锐打马往两山之间狂奔。.M片刻就到了本阵,本阵之中只留几十击鼓传令的士卒。
见到自家王爷狂奔回来,又方攻寨的人马依旧奋力向前厮杀,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金甲打马而来,毫不停留,只说一句:“鸣金!”
金甲瞬间奔过,留在原地的令兵才反应过来,直往不远处巨大铜锣奔去。
“当当当当。。。”鸣金之声传遍战场。
身后追杀的渭州骑兵已经咬住了跑得慢的党项精锐,砍杀无数。
片刻也追到了本阵,却是也不管这些鸣金的党项令兵,依旧狂追不止。
来去冲了几个回合的林冲听见鸣金之声,潮水一般往后退去的党项人,心中大喜。
早已精疲力竭的林冲与众人似乎全身又充满了力气,打马便追。
“哈哈。。。洒家的马呢?洒家马在哪里?”鲁达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到处去寻自己那匹健马。
王进更是亲自擂鼓震天,鼓点如雨,营寨大门大开,庆州步卒,厢军全部往外狂奔而出。
旗杆上的少年米擒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局势实在变得太快,目瞪口呆的少年呆呆方潮水般退去的大夏骑兵,努力寻找着金甲的身影,他怎么也想不通皇家嵬名竟然逃跑了。
这是少年心中不能接受的,也是从来没有想象过的,从小耳濡目染的就是大夏党项如何勇猛无敌,宋狗如何懦弱不堪。长大以后要当一名党项勇士,驰骋沙场。
只是眼前这一幕,似乎是在做梦一般,潮水般退去的党项勇士,后面追杀的宋军骑兵,这是在做梦,对,这是在做梦,是自己被那日宋狗偷袭之后留下的后遗症,是自己的梦。
对的,就是做梦。做梦的少年米擒筋疲力尽,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大笑近一个时辰,慢慢昏死过去,睡了过去,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