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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赵佶为什么连红色官袍都不穿,只因赵佶是这道君教主皇帝,素蓝则是道袍。便是上朝,赵佶也多穿道袍。官袍多在面对外国使节等场合才会穿上。
甚至满朝文武迎合皇帝,都穿道袍上殿。
汴梁还在激情澎湃之中。对于郑智来说,一切回归平静。部曲也入了东京城内的军营安置,俘虏也交给了殿前司禁军接管。
童贯把郑智几人安置在自己宅邸,随后也是多方忙碌,不见人影。
亭台楼阁,荷塘杨柳,郑智眼花缭乱。童贯府邸之大,林园之精致,比上辈子州园林之类的有过之无不及。
郑智不禁在想,这蔡京蔡太师的府邸又是个什么样子,还有那赵官家的艮岳!
恍然大悟,园林之大成者,原是在这大宋朝。
童相公府上倒是有个好处,那便是没什么不能去的地方,没有了妻妾成群,也就没有了需要避讳的内宅家院。
翌日中午,郑智鲁达史进朱武裴宣韩世忠孙胜。几人用过童府下人备好的酒菜,换上了昨日就备好的锦衣,放下了手中的利刃,欢声笑语出了童府。
进了这百万东京汴梁城。
“韩五,你可知汴梁什么最有名?”鲁达对这延安府同乡韩世忠是越来越喜欢,便是有话也要向他卖弄一番。
“鲁达哥哥你便卖弄去,我知你与哥哥来过汴梁。”韩世忠笑道。要说韩世忠,此时也不过是刚出西北乡下地方的土包子,原来也就是乡里的泼皮,练就一身武艺,入了老种帐下,成就了一番战功。
“哈哈。。。你这厮滑溜儿,洒家便给你说道一番,东京有名的就是这七十二楼,推白矾楼。”鲁达在众人中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了。
“白矾楼,你是只听说了,还是真去过?”韩世忠入了这汴梁,自然也是兴致勃勃。
“洒家自是去过,还与林冲兄弟在这矾楼面前大战。。。”鲁达随口就出,或是又想到什么,止住了话语,又道:“这事便不多说,洒家还与哥哥进过矾楼里面,文人才子作诗,还有花魁表演。”
韩世忠听得鲁达还见过花魁表演,连忙往前去问郑智道:“哥哥,此事可是当真?”
郑智边河水平静流淌,人流如织穿行,街边叫卖起伏,脸上也都是笑意,惬意不过如此,随口答道:“当真!”
韩世忠也转头去问鲁达:“那花魁可美?”
“花魁自然美得很,那日哥哥作了一词,那些文人便把哥哥捧上天去了,还有个小娘子哥哥。”鲁达口中说话,眼神却在这东京繁华中流连。
“将军还会作诗?”韩五语气便是不信,说郑智冲锋陷阵自然话下,说郑作诗,整个西北都知道郑将军是屠户出身,怎么可能会作诗。
“知你不信,你问史大郎,没有此事。”鲁达慢慢去撸劲装的紧袖,东京夏日,气候也是炎热,午后步行这么久,壮汉鲁达额头已有细汉。
又是熟悉的汴河,又是这画中景色,郑智又见了这画中拱桥,不自觉带着众人便上了拱桥。
韩世忠自然去拉不远的史进问了一句,史进点头回复一句。韩世忠又抬眼去的郑智,有些不敢相信这猛将郑智,竟然还能作诗。
鲁达一脸得意,又道:“哥哥在这桥上还念了两句诗,杭州汴州的。”
此时朱武与裴宣也在打量头前的郑智,一个阵前猛将与那吟诗作对的文人,两个身影在脑中怎么也重合不到一起去。
过了拱桥,走得许久,路过一个集市,集市另外一边有一小桥,桥边正见几个泼皮围着一员壮汉。旁边还有零散不少人围观。
壮汉手中一柄宝刀,高高举起,桥栏上整齐叠放有一摞铜钱。
鲁达目光正在四处流连,最先现桥边的热闹事情,连忙开口道:“哥哥,你。”
郑智听得鲁达声音,目光也转了过去,只见庄汉侧身站定,宝刀举起,手起刀落。
铜钱四处飞散,壮汉翻过刀刃与众人查br/>;
立马爆出旁人呼喊:“好宝刀,削铁如泥!”
鲁达也愣,又对郑智问道:“哥哥,东京怎么如此多的宝刀?”,,。请: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不识好歹青面兽()
郑智见这场景,自然好奇,连忙快步往前,眼神盯着那持刀的汉子,口中还在回复鲁达道:“东京就出两柄宝刀,一柄在你手上,还有一柄就在那汉子手上了。.M”
再凑近些,果然见这汉子另外一边脸上有一块青黑色的大痣,郑智心想,果然是他。
众人跟着郑智围在了一旁,热闹。
围观之人都在夸赞那汉子手中的宝刀,此时一个膀大腰圆的泼皮开口呵斥众人。
“喝个鸟的彩!”这泼皮又转头去汉子,道:“你且说说这宝刀的第二个好处是什么?”
“洒家宝刀第二个好处就是能吹毛断。”持刀汉子答道。
那泼皮便在自己头上薅下一缕头交给持刀汉子,道:“我不信,你试试。”
郑智此时也在打量了一下这个泼皮,也是知道这人就是汴梁城里的无毛大虫牛二。
持刀汉子自然就是青面兽杨志杨制使。只见杨志接过头,放在刀刃上方,手微微一松,轻轻吹上一口气,一缕头落下,已成两段。
“好刀!”郑智鼓掌叫好。
“真是好刀,比洒家的刀也不差。”鲁达更是呼喝起来。
围观的其他人却是不敢再喝彩,只怕恼怒了这无毛大虫牛二。
牛二见还有人敢喝彩,转头面对众人道:“喝甚么鸟彩,都给我闭嘴。”
鲁达听言倒是也不生气,却是抬杠,笑着开口又道:“真是好宝刀,可惜洒家宝刀没带,不然也要与你比试一番!”
杨志见有人识货,达,拱拱手道:“洒家宝刀三千贯可卖。”
牛二眼神怒,见扫视一下郑智众人,也知这些人是一伙的,再见众人个个五大三粗,又缩了回去,问杨志道:“你这刀第三个好处是什么?”
鲁达也是拱手客气一下,并不答话,只等杨志展示。郑智戏,笑笑也不多言。
“洒家宝刀第三个好处便是杀人不见血。”杨志知道身边有识货人,再几人穿着,也知几人应该有钱,介绍起来也有了点精神。
“杀人怎么会刀上没有血?”牛二自然是与杨志胡搅蛮缠。
“就是把人砍了,并无血痕,只在一个快字。”杨志边说边去鲁达,话语自然也是给这两个识货之人介绍的。
牛二又道:“我不信,你杀个人来”
杨志也是知道这泼皮在耍弄自己,语气不善道:“禁城之中,哪里敢杀人,你找条狗来试一试就知道了。”
牛二不依不饶:“你只说杀人不见血,又没说杀狗不见血。”
杨志怒气已然起来,喝道:“你若不买,且滚一边去,洒家是你能撩拨的?”
牛二眼神瞪向杨志,道:“你敢杀我?”
杨志牛二,心中稍稍一忍,语气平和了些道:“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杀你作甚。”
牛二见杨志示弱,上前一把揪住杨志道:“我偏要买你这把刀。”
牛二是打定主意要杨志这把宝刀了。
杨志经历也是悲催,祖上便是那杨令公,也就是杨家将的后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本是高俅手下的制使官,被高俅派去给赵官家押送花石纲,没想到半路船翻了,花石纲也沉入了水里。
如此也是失职重罪,杨志散尽家财上下打点人去高俅那里说情,终于见得高俅,却是被高俅呵斥一顿,赶出了殿前司。
身无分文,走投无路,只有把家传宝刀拿到街市上来卖了。
“要买刀,拿钱来就是,你揪着洒家是什么意思?”杨志刚才克制了一下,此时却是眼中怒火翻腾。
“没钱,我就要你这把刀。”牛二恐吓道,身旁几个泼皮也围了上来。
杨志哪里还忍得住,伸手把这牛二推倒在地。
牛二瞬间便又起了身子,挥拳砸向杨志。
杨志闪身一躲,宝刀一翻,便往这牛二胸口刺去。
牛二哪里是杨门虎将后人杨志的对手,眼睛直勾勾向自己的宝刀,却是没有一点反抗的手段。
眼见就要刺刀见红,这泼皮牛二也要一命呜呼。
忽然一只大手直奔杨志拿刀的手臂。
“嘭”一声,杨志宝刀偏向一旁,贴着无毛大虫牛二的左手刺出。
只听牛二一声惨叫,人已向后摔倒在地,左臂鲜血涌出,牛二连忙用右手捂住伤口,好在只伤了皮肉。
再宝刀,果真没有一点血迹。
杨志刚才多番忍让,此时动手已经是怒不可遏,被人偷袭一下,更是怒上头顶,宝刀横劈而去,口中大喝:“你也与洒家为难?”
再偷袭之人,正是郑智,见杨志宝刀飞劈而来,连连后退道:“好汉,禁城之中,可不能当街杀人。”
郑智动手去打杨志手臂,自然是要救杨志。原著中杨志当街斗杀牛二之后,不跑不躲,而是自己去投案自了,显然也是一个良家子弟,只是时运实在不济。
杨志此时怒火中烧,哪里听得清郑智话语的意思,几步往前再去追郑智。
郑智见这般情况,旁边正好是一肉铺,倒是郑智的老营生,条案之上还有一根拇指粗细的铁横杆,平常正是用来挂肉块的,此时午后时分,正好已经卖空。
郑智伸手握住铁杆,往上一抬,铁杆出了槽口,已到了郑智手上,虽然不长,却也有郑智人高。
杨志宝刀飞劈又来,郑智铁杆当枪横扫而去,把杨志宝刀打偏到一边。
杨志已然狂怒,止住脚步,宝刀慢慢拿起,便是真要去斗了,口中呵斥郑智:“洒家岂是你们能欺辱的!”
先辈杨令公声名赫赫,杨志练就了一身好武艺,却是只能在别人门下听候差遣,做些押运花石纲的事情。这也就罢了,如今却是连这官身都没有了,还散尽了家财,只求恢复官身,却是这些收钱之人没有一个真心办事,到得如今走投无路,便是在这街面上卖祖传宝刀,也被人欺辱,可见杨志此时心情如何。
众人见杨志不依不饶,皆往前围去,鲁达更是开口道:“哥哥,洒家来帮你。”
郑智摇摇头示意众人,手中铁棍便向杨志迎去。
杨志状若疯癫,刀刀皆是杀招,郑智却是只能压制内心暴戾,手中铁棍更是被砍得火星四溅,缺口连连。
见这杨志怎么也不收手,郑智终于起了火气,喝道:“杨志,某不过阻你当街杀人,你却与某舍命,以为某郑智是泥捏的不成。”
说完郑智心中一横,铁棍挑过杨志劈来的宝刀,顺势往前刺去。
杨志见这迅捷而来的棍头,也是一惊,郑智一直是防守,突然攻得一招,倒是让杨志没有预料,连忙侧身去躲。
刚一躲完,郑智铁棍已经又扫了过来。
杨志提刀一挡,退了两步,郑智提腿飞踢已至。
杨志刀还不及回来,又只得单手护胸去挡。
再退两步的杨志已然站定,宝刀已回,便要再劈而去。
郑智收招大喊:“杨志,你这厮怎么如此不识好歹!”
刚才郑智就喊过一声杨志名字,杨志一心厮杀,没有注意。
此时两人隔开了几步,郑智再喊,杨志已然听入了耳中,回话道:“你怎知洒家的名?”
“你武艺不错,在这东京自然有一。某阻你杀人,你倒是不识好歹。”郑智也不解释,只说一句托词。
“你是何人?”杨志此时方才回神,也知前后道理,不免有些理亏。若真是刚才怒而杀人,岂不是走投无路还又添一劫。
“西北郑智。”郑智见杨志收了刀,也把手中铁棍往那肉摊一扔,又挥手往朱武示意一下。
朱武上前从怀中掏出些碎银,放在肉案之上,当作这杆被砍得到处是缺口的铁棍赔偿。
“哥哥,与这厮多说作甚。”鲁达哪里见得别人与自家哥哥动手,若不是郑智示意自己不要上前,早已上前围殴这杨志了。
杨志听言,想了片刻,开口道:“你是郑智?洒家昨日在梁门大街上是不是见过你?”
郑智并不回答,只问:“你这宝刀卖三千贯,某要了。”
杨志也未回答,又想得片刻,一脸惊讶道:“你是郑智郑将军?”
此时杨志脸上表情立马丰富起来,既有后悔,也有惊讶,更多是尴尬之色。
“宝刀还卖不卖了?”郑智语气并不和缓,再问。
杨志正在想着如何去圆刚才的尴尬事情,听得郑智问刀,低头,忙道:“不卖了,此刀送与将军便是了。”
说完杨志双手持刀走近几步递到了郑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