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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镛慕侠传-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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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夕阳西下,韩王氏给钟芸一个眼神,俩人去厨房里准备晚饭。王义顺原本已经不准备再吃了,但韩金镛只一句话,老人便又欣慰的坐在了桌前。

    韩金镛说:“外公,晚饭一定是要吃的,哪怕就吃一口,俗话说‘出门的饺子进门的面’,让我娘和钟芸擀面条,吃一口炸酱面,给我爹和我图图老例儿呗!”。

    热腾腾的面条转眼就上了桌。

    大家午饭吃完尚未怎么消化,各自都是只盛了一小碗。唯独韩金镛,在钟芸的强烈建议下,他吃了满满一大碗。

    天色已晚,一家人纵然是连着吃了两顿饭,但一下午端坐在桌前,仍然是感到有些疲敝。

    韩王氏和钟芸起身收拾残席,一家人则陆续回屋,准备歇息。

    厨房里,韩王氏劝钟芸说道:“姑娘,你忙了多半天,快歇会儿吧,这几个碗,我两下就刷完了!”

    “没事儿,伯母,我不累,我帮您!”钟芸推辞。

    “孩子,你别跟我客气了,去,帮我儿铺一铺床,他那厢房久没人住,炕上连褥子都没铺,你让他一个秃小子自己来,指不定弄成什么样,这里有我一人就足够了!”韩王氏又说。

    “我帮您刷完碗再去帮他,权且不迟啊,我估计他这阵子不是跟外公聊天,就是和我爷爷说话,暂时还睡不了觉!”钟芸道。

    “嗨,孩子,平日里,家务活就是你干的多。今天他们爷俩儿回来了,你就歇歇吧!说句实在的,这一家上下的活儿,早晚都是你来干,这整个家,早晚都是由你来持,到了那时,我就享福了。但现在,我还年轻,我还能干。”韩王氏说道,“金镛久未回家,你俩肯定有话要说,当着我们面儿,你不好意思,现在有时间了,你们俩自己去说说吧!”

    钟芸知道韩王氏这话的意思,知道韩王氏的意思是,你钟芸现在还是个大姑娘,是我韩家没过门的媳妇。既然是大姑娘,就应该把更多时间用在花前月下,至少今天,你不用干这粗活儿了!

    钟芸脸色绯红,她点点头,擦干了手上的水,这才缓步走出厨房。

    东厢房的油灯已经点亮,纸糊的窗棂,透出了韩金镛的背影。

    钟芸琢磨了琢磨,犹豫了犹豫,还是在门口咳嗽了一声,然后走进了屋内。

    母子连心。韩王氏猜韩金镛,猜的这叫一个准。

    纵然说韩金镛已经离家多年,纵然说韩金镛在张宅已经独当一面,纵然他干了不少粗活、重活儿、累活,但真要说这铺床这类的细活儿,韩金镛仍然干不好。

    炕上的枕头、褥子、床单,就这么凌乱的摆放着。

    钟芸一看,脸上就露出了笑意。

    她轻轻拍了拍韩金镛的肩膀,示意他站在一旁。

    “我来吧!”钟芸轻轻的说着。

    “没关系,姐姐,我可以的!”韩金镛想要推辞。

    “这是女人的活儿,还是女人干的更好!”钟芸执意,她从韩金镛的手中接过了被卧,脱鞋爬上炕,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帮韩金镛整理好。

    见此情此景,韩金镛笑了。

    “还是姐姐你的手更巧!”韩金镛说道。

    钟芸听了韩金镛这话,倒不怎么新鲜,她微微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线绳,在韩金镛的肩膀比了又比,量了又量。

    “怎么?又要给我做衣服?”韩金镛问,“姐啊暂且不用做了,在天津卫的张宅做事,都有专门的衣服穿。”

    “可是,这次之后你再回去,就不是张家的下人了,你就是周斌义老先生的徒弟了!”钟芸说道,“我听外公说,在天津卫,练家子提起周斌义都要伸出大拇指,赞成他是个侠客。既然侠客收你为徒,你就是少侠客,既然是少侠客,那就不能再穿下人的衣服。”

    “嘿嘿,姐姐,这你说的倒是,不过我这些年不讲吃穿,吃能果腹、衣能蔽体就行了,姐姐千万别耗费太多的精力,白天忙家务已经够累的了,晚上没必要再熬灯耗蜡、费眼睛专门给我做衣服。”韩金镛说道。

    “嗯,你要是能在家呆十五天,那做衣服的时间刚好够。”钟芸说道,“这次我给你做细活儿,缝纫那种穿在身上就能显出精神气的衣服,不多做,就做一身!”

    韩金镛这才点点头。

    头一夜的鏖战,让韩金镛此刻感到精神疲敝,他止不住打了几个哈欠。

    钟芸见状,知道面前这男人,肯定是困了,于是微微笑了笑,露出两个酒窝,她从外物替韩金镛端来了洗脸、泡脚水,倒在了铜盆里,又从怀里“变”出一条崭新的毛巾。

    “有话咱俩明天再说,今天你先休息吧!”钟芸转身离开。

    韩金镛想来是真有些疲累了,睡意袭来,他简单的擦了脸、泡了脚,钻进被窝,这一觉,不知睡了多长时间。

    突然,他耳中听到了敲门声。

    韩金镛只道是睡过了时辰,但睁开眼,却惊讶的发现夜色正浓。

    “孩子,开门!”敲门的人是王义顺。

    韩金镛不知这是何故,但容不得盘算,他披上衣服,打开房门,借着朦胧的月色,却发现王义顺已经穿戴整齐,腰里别着他恃之成名江湖的陨刀。

    “外公,怎么……”

    韩金镛刚要张口问,却被王义顺打断。王义顺食指贴在嘴唇上,打了个嘘声。

    “嘘……孩子,别出声!”王义顺说道,“穿好衣服,拿上你的刀!”

    见了王义顺的表情,韩金镛立刻感到事出有因。这少年的机灵、警惕劲儿,这阵子上来了,韩金镛快步进屋,穿好衣服蹬好鞋,顺手抄起刚刚获取的宝刀“僧王刀”,跟着王义顺一个健步来到当院。

    “院外有人,估计是个不速之客!”韩金镛隐隐约约的听到外公王义顺说道。

第106章 月夜交锋() 
原本睡意正浓,但突然之间被外公王义顺唤醒。韩金镛只道是自己睡过了时辰,可打开房门,才知道王义顺听到了风吹草动,估计是有不速之客前来刺探。

    听了外公王义顺的话,韩金镛迅疾穿戴整齐,他手持“僧王刀”,和外公一起走到庭院正当中。

    土坯墙的外面,果然有人走动时的戚戚促促声。

    “王老达官爷,久闻大名,一直未曾拜会,这几日闻听,您身体欠佳,但有个少年英雄,却是您的外孙,是经您手培养而出的。”墙外有人轻轻的说道,这话在韩金镛的耳中,不过是转了个圈儿,韩金镛听不清楚,但在王义顺的耳中,却字字清晰,“我耐不住性子,更耐不住心里这痒痒劲儿,今日特来拜访,还望您祖孙二人不吝赐教,为我指点一二。”

    墙外之人说罢此话,轻轻拂动身姿,想来片刻之功已经走远,可这个当口,一粒小的不能再小的石子,却隔着墙头被他扔了进来。

    王义顺未见石子,先闻风声,知道这石子虽然小,但从夹带的风声看来,带着十足的力道,因而不敢小觑。见这小石子向自家的窗口飞来,王义顺拔刀相挡。

    “叮”的一声,这小石子打在陨刀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王义顺心里一惊,夜访自己之人,想来是有高明把式的练家子,否则,这小石子作为暗器,不会带有如此之大的力道。可这人也似乎不是想伤人,否则,他瞄准人便是,也不必瞄准窗。

    习武之人都有颗好强、争胜的心,王义顺被这石子一击,突然间心中凭生出一股豪迈之情。久未动武,今天在外孙面前,他好像又恢复了青春。

    “走,孩子,看看去!”王义顺轻声说道。

    韩金镛哪敢不从,可他听完了王义顺的话,抬头再看,王义顺的身子已经跃出了几丈之外。

    “等等我,外公!”韩金镛压低了嗓门,轻轻喊喝了一声,施展了高明的“鹿伏鹤行”的步法,追在了外公王义顺的身后。

    人老雄心在!

    王义顺虽然如今年事已高,但多年来打下的习武根基还在。他几步跑向前,想寻找夜访自己的人。朦胧月色中,他哪里看的清。

    这个节骨眼,韩金镛已经从他的身后赶上,超到了他的身前。

    “外公,人在那里!”韩金镛用手点指。

    王义顺定睛观瞧,发现果然有一个人影,佝偻着身姿,站在了胡同口。

    “追!”王义顺轻轻说道。

    王义顺脚底板攒力,发足向前追去。

    月黑风高,整个青凝侯村的村民都已经沉沉睡去。偶尔传来几只看家狗的叫声,不过是虚张声势。

    王义顺跑得极快,可无论他跑的再快,探访自己的人,依旧和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这距离既没有拉大,也没有缩小。

    再往身边看,自己的外孙韩金镛却已经不再像孩提时代那样仰着头卯足劲跑。王义顺认得出,韩金镛如今已经养成了“鹿伏鹤行”的跑步姿势,不仅速度比自己更快,而且偷耳一听,即便是跑得再快,这孩子的呼吸不乱,气息绵长,却似乎已经具备了极强的内力。

    王义顺这才感到,即便在周斌义的身边做童儿,韩金镛这几年也已经有了长足的长进。周斌义已经给韩金镛打下了坚实的习武根基。

    如果说这国术的招式可以待人长成后再习学,那这内功的根基,非得从小培养。

    而听到韩金镛的呼吸,王义顺就基本可以判断的出,现在韩金镛的根基已经不在自己之下,自己几十年如一日的用功,如今已然被后生晚辈不费吹灰之力的超越。

    想到这里,王义顺既有些失落,又有些欣慰,更多的是一丝庆幸。如果这三年,韩金镛仍然跟在自己的身边,他是断然不会取得如此的进境。

    想到这一层,王义顺心里也就释然了。

    月亮挂高空。

    那人影,似乎是要把王义顺和韩金镛往过去祖孙俩练武的树林里领。

    这村子里的地形,王义顺和韩金镛祖孙确实已经烂熟于心,他俩断定那树林里终究是不会有埋伏的,于是果断跟紧。

    树林里的空地上,夜探王义顺的那人早已经站定。

    王义顺只道这人是个夜行之人,在朦胧的月色之下,却发现他穿了一袭蓝衣。

    “这位好汉,未曾请教,这深邃月夜,你夜访青凝侯村,要来访我王义顺,却又是为何啊?是敌是友,还望好汉您给个话、道个腕儿!”王义顺问道。

    “我访的是您,也是您的外孙,不过,就刚刚这一路跑来,外孙的能耐,或许已经欺了您这久已成名的老英雄啦!”这人倒不客气,他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个火摺子,吹了几口气,恰好有几个火星,这人把火摺子扔在地上,恰巧落在了之前准备好的柴火堆上。

    柴火堆慢慢燃烧了起来。

    借着火光,王义顺抬眼观瞧,发现这人自己从未谋面过。

    “怎么,好汉,咱爷们儿们,之前见过么?”王义顺问道。

    “我跟您没见过,这自是不用谈。可话说回来,久闻关外顺发镖局,有位智勇双全的老达官爷,叫王义顺,对您的耳闻还是有一些的。”这人说道,“更何况,我虽然与您未曾谋面,但您与在下的弟弟,却有些渊源。”

    “哦?这么说来,令弟倒是与我有缘,却不知令弟姓甚名谁,在哪里高就啊?”接着火光,王义顺虽然看不清此人的具体长相,但是话里话外,却能听出这人精神足满,一股正气,心里虽然依旧有些提防,但已经不像刚刚那样如临大敌,于是问道。

    “我弟弟不过也是个小卒,原来在军中任职,官至副将,但没曾想他脾气不好,刀伤八旗子弟,被至死罪,到后来为手下官兵营救,落草为寇,自己占了个山头。如今,他在景玉峰,是大当家的!”这人回答道。

    “哦!”王义顺听到这里,陨刀交在左手,他微微拢了拢胡须,脸上却带上了笑容,“我道令弟是谁,原来是张占彪将军,这么说来,您与我倒也是有缘!”

    “岂敢岂敢,哪里哪里!”这人说道,“多亏了您老爷子手下留情,只是设下了计谋,没有亲自出手,否则焉有我舍弟的性命在!”

    “好汉这就是谬言了,想那张将军,也是刀马纯熟,心中有浩然正气,是条英雄好汉,俗话说英雄惜英雄,面对这样的人物,我结交还来不及,又怎会为敌呢?”王义顺说道,“当时之所以给人出主意,一来,是因为令弟跟我镖局子里的朋友有些误会;二来,也是因为此人能力出众、文武双全,所以动了些私心,想化敌为友。说起来,现在张占彪将军在景玉峰发展的应该已经非常不错了吧!”

    “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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