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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去我们就被吓了一跳,这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刀具品种齐全样式繁多,全是拦路抢劫杀人越货的必用装备,我和二建一人挑了一把大号的藏刀,份量沉重,可砍可刺,血槽又长又深,钢口不错,手感极好,连老驴也挑了一把小号的装进他那手提包里。
付了钱后我和二建把刀****后腰,又穿了一件外衣盖住,这才打车来到了沙坪公园。下了车老驴带我俩东拐西绕的转了半天才到一个用石头砌成的围墙大门,是一个仿古的牌楼前停下。这地方要不是老驴带着我们来估计我俩根本就找不着,这公墓周围全是荒草落叶槐树,几乎把公墓吞没了,四周光线阴暗而且静的可怕,从门口那个铁栅栏门往里看去,里面林林立立的有不少墓碑。
老驴对我们说:“就是这个地方。”又指着地上一块儿紫色的痕迹说:“刘师傅就被捅倒在这儿,血流了一地,到现在死活不知,人在哪里都不知道。”说完又指着附近的一颗槐树说:“我当时就躲在这树后面,你看着树上还有一个刀痕呢,是那个飞刀扎的。”
我和二建看这十米左右的距离又看了看那刀痕,我对老驴说:“你赶紧去刮奖去吧,运气太好了,这一刀要是扎中了你就爽歪歪了。”老驴苦着脸说:“你们可不知道那一刀有多狠,‘嗖!’的一声就从我耳边擦过去了,‘咚!’的一声就扎进着树里了,进去这么深!”说完用手比划了一下。
我和二建笑呵呵的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别比划了,带我们进去吧”老驴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直接就把铁栅栏门上的锁给打开了,等我们进去后又把门反锁上了还伤感的说:“这把钥匙是刘师傅给我的,没想到成了最后的遗物了。”
这公墓里简直是阴气逼人啊,大白天的就感觉浑身发冷,比外面温度好像低好几度,往里走了一段我发现这公墓的风格很是西方化,虽然大小形状不一,但是设计却很有特色,真没想到几十年前的那些红卫兵小将们还挺有才华的,不是一味的瞎折腾。
不过看着墓碑上的铭文我心情变得沉重起来,这些墓碑上的铭文全是一些口号式的,什么‘国际悲歌歌一曲,狂飙为之从天落’‘可挨打,可挨揍,誓死不低革命头’等等,口号激进豪迈,充分体现了那个时代的特点,这些还不算什么,当我看到那座最大的埋葬了三十七个小将们的墓碑时我感到了震惊,最让我痛心的是这里埋葬的最小的一位小将居然才十四岁,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也搀和进来了。
这里的不少坟墓居然被盗取了石板砖头,只剩下了空荡荡的墓和散落的棺木骷髅骨骼,谁这么心狠啊!长眠在这里的这些人已经够惨的了,居然还盗取他们最后的一点财物,也不怕冤魂缠身!
在一座不起眼的墓碑前老驴停下了脚步,指着这个墓碑说:“就是这个位置了。”这个墓碑很不起眼,碑文上除了一行日期外啥都没有。我围着这个坟墓转了一圈说:“看来这个赵二没有找到这儿来,这儿一点被挖的痕迹都没有。”
二建说:“没有被挖就得了,这里埋的东西我是不想要,老驴你看着办吧。”老驴说:“我也没兴趣要,就按照刘师傅的遗愿捐给国家或是有关部门,然后把这公墓重新装修翻盖一番,然后把刘师傅也埋在这儿就得了。”说完俩人一起看向我,想看我的态度,我苦笑着说:“别看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也不要这冤魂缠身的东西。”二建笑骂道:“你他妈算是什么君子,我呸!”
我们三个决定好了后刚要转身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这就走了,问过我没有?”我们吓了一跳一起转身,就看见从一个墓碑后面走出一个四十来岁带着一个破帽子的,老驴一看见这个赵二顿时俩腿发抖浑身哆嗦。
这个赵二背着个手走到我们两米外停下了脚步,然后慢慢抬起头来,五官还算端正,只是左脸上一道大刀疤很是破坏形象,再加上一双凶光四射的双眼,让人感觉很是狰狞。
这个赵二看着老驴说:“你的命好大啊,原本不想搭理你了,你跑就跑了吧,既然回来了那就别走了。”说完缓缓的把手拿到前面来,一把雪亮的一尺来长匕首拿在手中,这把匕首一面是锯齿一面是刀刃,血槽里面全是褐色的,估计是血液凝聚在里面时间较长的结果。
我把浑身发抖的老驴拉到身后,笑呵呵的走上前说:“这是个误会,我和你解释一下……。”话没说完就一刀捅了出去,别看二建长的凶,我俩在一起的时候真要和人动手一般都是我先下手,很多不知道我俩底细的全都防着二建结果全都吃了亏。
这个也不例外,我虽然站出来和他说话,但是他的眼角却一直盯着二建,结果我这一刀把他被扎了个措手不及,虽然一偏头躲过了我捅向他脖子的一刀,但是却我这一刀挑开了耳朵,顿时血就溅了了出来。
还没等他反击二建扑上来抡刀就剁,而且一砍就是十几刀,这赵二看来也是个老手了,反应很是灵敏迅速,二建这十几刀全被他或挡或躲的解决掉了,不过二建的腕力也让他够受的,两把匕首疯狂的撞击着,火星四溅,转眼间刀刃上就全是缺口了。
我咳嗽了一声,二建听了马上就跳到一边去了,那个赵二眼睛也随着二建转到一边了,但是马上就转向我这一边可惜晚了,虽然他察觉到了我的动作,但是还是晚了一点点,就这一点点就够了,一块儿板砖狠狠的飞过来拍在他的脑袋上,顿时四分五裂,鲜血四溅。
刚才二建砍他的时候我随手从地上捡的,这里到处都是,捡起就能用,别说我卑鄙,打赢了就是真理。拍了他一板砖后我又狠狠的一脚揣在他胸口上,这被我踹了一个跟头躺在地上,这时就看出他经验丰富了,只见他就地连打了七八个滚儿和我们拉开了一段距离,然后迅速的站了起来用刀指着我们。原本我和二建还想继续下黑手的也只得暂停。
我和二建慢慢的围了过去,那个赵二也够凶悍的,虽然被我俩打的满脸是血,可依然屹立不倒,只见他摸了一把眼上的血,然后用舌头添了一下染血的手,看着慢慢逼近的我和二建忽然笑了,他笑的很诡异,我和二建不由的停下了脚步看着他。
只见他诡异的笑着对我俩说:“不错啊,居然让我见了血,我有日子没流过血了,是那个雇你俩来对付我的吧?”说完用满是缺口的匕首指向老驴。
老驴见我俩占了上风顿时腿就不抖了,身子也不哆嗦了,指着那个说:“你叫赵二吧,我现在告诉你别打这墓里古玩字画的主意,这些东西是为了埋在这里那五百多个烈士重建这个公墓用的,他们都是烈士。”
那个赵二听完后哈哈大笑,只不过这笑声却很是凄厉,他笑完后用刀指着周围这些墓碑说:“烈士,他们算什么烈士!他们只是一群可怜虫,被人利用的蠢材,废物!”老驴怒道:“你住嘴,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他们?”
那个凄厉的笑着说:“资格,我就有这个资格,我的哥哥就埋在这里,当年我眼看着他被打死后埋在这里,现在呢?连他妈的尸骨都找不到了,墓都让人给挖了,当年他为什么被打死,为什么?我就是赵二!”
这赵二突然变得歇斯底里,疯狂的抡刀又冲了过来,二建直接对上俩人又砍了起来,只见两把匕首在空中疯狂的撞击着,火星四溅中突然间‘铛!’的一声两把匕首全都断为两截。
二建把半截匕首直接冲着赵二砸了过去,没想到那个赵二也做了个同样的动作,两把断匕在空中猛烈的一撞,相互弹开了,就在这时我扑到赵二面前,拳脚肘腿瞬间全都狠狠的打在赵二身上,这个赵二真是不简单,在这种不利的情况下居然还防住了致命的部位,但是头部流下的血液蒙住了他的双眼,使他防不胜防,终于被我击倒在地上,我跳起一米左右对着他的胸口狠狠的用膝盖砸了下去,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弄死这个祸害得了,这赵二当真了得,紧急关头用胳膊交叉护在胸口,但是还是被我咋砸的嘴里喷出一口血出来,我看着膝盖下的赵二拼命的用胳膊架着我的腿,还想挣扎,就对他说:“你就认命了吧,那边有个坑儿就是你的!”(喜欢的朋友收藏下,投下手中的票票,打赏一点,谢谢!!!)
第82章 僵尸()
老驴跑到我面前说:“东子,这事不难解决,手下留情,不值得为这顶雷!”二建也站在我面前说:“直接交给警察得了,反正咱也不要这批古玩字画。”我用匕首尖顶着赵二的下巴对他说:“你很走运!”说完就站了起来。
赵二躺在地上喘了半天粗气然后挣扎着坐了起来,‘呸!’的往地上吐了一口血,目光依然凶狠的看着我们,半响才咬着牙说:“我他妈早该死了,现在我多活一天都是赚得,我手上好几条人命呢,你们要是把我交给警察没准儿还有奖金呢,去吧,叫警察吧,我等着。”
老驴说:“谁看中那点钱了,第一,你把我的师傅给捅死了,我得让他瞑目,第二,这里的那些古玩字画我准备上交,然后申请有关部门翻修这座公墓,为了防止你捣乱所以我得把你交给警察。
赵二冷笑着说:“那姓刘的老东西是罪有应得,这是他的报应,瞧他当年那小人得志那副嘴脸,这座公墓里埋着的人大部份都是被他们那几个领头的害得,不是他们那几个能有这座公墓吗?”(喜欢的朋友收藏下,投下手中的票票,打赏一点,谢谢!!!)
老驴说:“那个时代有对错吗?当局者迷,现在你也许能看清楚,你也许能看明白,但当时你能明白吗?”
赵二冷笑着说:“你看看周围这些墓碑,几百条人命就埋在这里,几十年了,有谁还记的他们是为什么而死的,我当年才十岁,我哥被打死,我父母被下放,我他妈的没吃没喝没人管,亲戚一看我家这样全都变了脸,我活着就像一条野狗!为了肚子我要过饭,偷过东西,你们知道我他妈的怎么活下来的吗?”
赵二说到这儿情绪又激动起来了,瞪着一双凶光四射的双眼挣扎着想站起来,二建一脚就把他踹倒在地上,这一脚让赵二又躺在地上喘了半天的粗气才坐了起来。
看着我们三人赵二惨笑着说:“有烟吗?把我交给警察前好歹给根烟抽吧。”老驴从兜里掏出半盒万宝路和一个打火机扔给了他。
赵二点上烟靠在一个墓碑上一口气抽了半截,然后说了句:“好烟啊,就快抽不到了,我他妈的和监狱有缘,隔个几年就得去住住,八六年严打的时候我就抢了个半导体收音机去卖钱结果被判了五年,第三年头上我越狱跑了,九一年我犯事又被抓了回去,新帐老账一起算被判了十年发到了青海,九六年我又越狱了跑到了这儿,原本想把这些古玩字画取出来换钱远走高飞踏踏实实的过下辈子,那个老王八蛋认出我来了,拦住我不让我进去,我就捅死了他,其实我也早就认出他来了,原本不想要他的命,他自已找死我就成全了他,至于你……,”
赵二指着老驴说:“你看见了不该看见的,原本我想灭口,可你挺贼的让你给跑了,我就这点失误结果功亏一篑啊!不然我早就远走高飞了。这次我手上又多了一条人命进去怕是出不来了,不过我永远也不想再回监狱去了,谁也别想在抓住我了,我自由了,自由了…自由……,”
赵二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渐渐的往下垂,我发觉不妙赶紧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扬起来,只见赵二俩色越来越白,嘴唇变得发紫,嘴角流出一道血出来,紧接着头一歪就一动不动了。我明白了,这赵二服毒自杀了,看来他是早有准备宁死也不愿被抓回监狱了。
我们三人默默的看着赵二逐渐僵硬的尸体谁也不说话,一阵阴冷的旋风盘旋在这个公墓当中,四周的槐树野草被吹的‘哗哗’直响,好像是几百个阴魂在欢迎一个新的阴魂的加入,我们三人全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蝉。
老驴左右看了一眼说:“此地不宜久留,赶紧撤吧。”我迅速的捡起那两把断匕,那上面有二建的指纹,然后迅速的离开了这个公墓,老驴还算是镇静,临走居然还用手绢把那大门的锁给擦了一遍,在江边我们把两把断匕扔进了江里。
回到了酒店刚坐下来抽根烟,老驴的手机就响了,他拿起一接顿时脸色就变了,只见他连连点头说是,最后说了一句:“我马上到!”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