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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拜再地,先行大礼,低声说道:“佛祖,织云有一事不明白,特来像佛祖请教。”
他仍旧是永远在笑的模样,悲悯世人的表情,明亮的眼睛看着我,白色的莲花盛开得正艳。他再次开口,声音响彻灵山。“小织云,‘始于魔,终于魔’是属于你的宿命,也是属于你的劫数。你必须学会去面对、去承受。我们谁也不能帮你。”
“佛祖,如果那日我变成魔了,岂不会伤害更多的人?”
“成不成魔不在你,而在于你身边的人。魔因你而起,也会因你而终。该来的终究回来,你只需等待,等待你涅磐之日。”
“佛祖……”我参悟不透。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你可回了。再者,‘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你要牢记。”
说完,他闭上眼睛,挥一挥衣袖。等我们再张开眼,我们已经在刚入大雷音寺的地方了。佛祖的话又在我耳边回响了一遍,语速缓慢,等我细细研读之后,我真正明白,心中的大石也落了地。
等待吧!我不会让身边的人因为我而成魔的。不会!
自从从大雷音寺回来到现在也有几个月了。我的心态放宽,整个人也轻松很多,快快乐乐的和阎王在一起,如漆似胶。他是生怕我再次不告而别,一有时间就和我粘在一起,我总是笑他就不怕腻人,他倒说得好:想看两不厌,唯有我和你。估计,李白听到了也只有叹气的份了。不在一起的时候,就派着小彩全程跟踪,弄得小彩战战兢兢的,几次都和我说,千万不要独自跑丢,不然阎王发起火来很吓人。看着她说得一本正经的模样,我也只有唯命是从了。不然,小彩遭殃了,织虹姐姐肯定不会放过我,说不定黑无常也不会原谅我的。
说到他们三个,我倒是很好奇者三人的天平竟然能够这样平稳。照理说,三角形是最稳定的,但是万万不能牵扯到人的关系上。人的关系只能维持着一根线段两个端点,三角形是最不稳定的。织虹姐姐、黑无常、小彩却能将这样关系处理得很好。我也曾问过阎王,他说黑无常对姐姐是一片真心,小彩就像是小妹妹,善良、勇敢,而小彩毫无所求,只希望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幸福。我为他们三人折服。如果世人都懂得想开,那就少了很多痴男怨女。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面色潮红,体温一直很高,降也降不下来。我和阎王都很纳闷,神仙是不会生病的,而我也不像是发烧,除了体温偏高再无其他不良症状。这下可急坏了阎王。因为这时候也到了夏天,天气非常炎热,他怕是因为我还不太适应仙身,引发了不良反应,还特意要白无常到南极仙翁那儿要来了千年寒冰,放在织云殿中。其实房里的气温一直以来都不算很高,这下放了寒冰,他都有点觉得冷,可是我的温度还是老样子,天天如此。
在房里休息了好一阵子,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去拜见孟婆,给她请安了。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虽然身体发烫,还是要小彩陪同我一起去了一趟奈何桥。
孟婆还是老样子,每天见着许许多多的没有意识的鬼魂,不急不慢的给他们每人一碗孟婆汤解渴。他总是面带着笑容,一脸慈祥的看着有去无回的他们,不恼不愠,就算他们中有人忘记了,她也笑盈盈的提醒着,亲自端上一碗递给她。
“婆婆。”我轻声呼唤。小彩连忙走上前,接过孟婆手中的汤勺,认真地做着孟婆的工作,细心地给每位鬼魂端上了一碗孟婆汤。孟婆看着小彩利落的手法,不住地点头,眼中满是笑意。
“织云来了啊!”她转身望着我,走上前来牵着我的手。不料刚碰到我的手就忙缩了回去。我也知道自己的体温过高,不好意思地将手收回,不安地背在身后。
她的表情瞬息万变,刚刚碰到的时候很惊讶,嘴角更有了笑意。这笑脸不同于她平时对于每个人的和蔼与慈祥,更多的是欣喜。可这喜悦还没几秒,她却蹙额,整个人都呆在那里,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我不解地望着她,心里泛着嘀咕:这体温偏好会不会不是好事情啊!难道我要成魔了?可是,如来佛祖明确告诉我我是不会成魔的。婆婆这样担心,又是所为何事呢?
“织云这体温偏高有多长时间了?”孟婆拉我坐下,并不介意我的高温,握着我的手,亲切地问道,语气中有担心。
她的话拉回了心猿意马的我,我连忙望着她,答道:“就这阵子。”
她并不回话,低头想了一阵,才抬头看我,“织云,过几天,你要夜摩陪你回天庭一趟。”
听她的话,明显有事情,但是她却不明说给我听。这让我的心不由得又开始着急起来。“婆婆,我这是怎么了呢?会不会有很大的问题?”
她拍了拍我的手,安慰我道:“你放心,这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你必须先要让玉帝知道。其他的事情,他会帮你解决好的。”
我还是一知半解,但是依照孟婆的习惯,不会说的话她绝不会多说一个字。现在的她,显然不愿在对我多说,我也只能不再询问。但是,内心的疑问却总是盘旋在胸口,挥之不去。
晚上,阎王终于回来了。我一下午都坐在织云殿里想着孟婆的话,却总是想不通到底会是一个什么事情。看见阎王回来,我忙迎上去。
他试了试我的额头的温度,叹了口气,抱着我坐在他身上,拿了块冰握在手上,隔了一会儿放下,又将手放在了我的额头、脸上。他的手掌透着阵阵凉意,舒服极了。我笑着瞅着他,他却担忧地看着我,叹声道:“织云,这可怎么办啊!都好几天了,你的体温怎么还是降不下来。”
“不用担心,我自己也没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只是体温偏高而已。婆婆说要我到天庭找父王,看看他有什么办法。”我便把今天去孟婆那儿的情况说给他听。
阎王沉思片刻,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样了。”虽然这样说,但给我降温的工作却丝毫没有怠慢。
享受着他温柔体贴的照顾,我满心洋溢着幸福,心里不断的给自己安慰:织云,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阎王便驾着祥云来到了天庭。南天门上,二郎神正在闭目养神,哮天犬听见声音,警觉地汪汪大叫,把二郎神也吵醒了。
我摸着哮天犬的毛,还故意扯了几根,笑着抬头看着二郎神,说:“帅哥哥,这吓唬你一次也挺难的啊!哮天犬这么快就暴露了我。”
二郎神眯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挂着笑容。哮天犬这下乖乖地蹲在我身边,舔着我的手,与我示好。
“小织云也有好长时间没来天庭了啊,后会有期的时间也不短。”他瞅着我,又看了看阎王,笑着戏谑道:“是不是夜摩这小子天天把你藏着掖着,不准你出来啊。”
还没等我开口,阎王倒是开口说话了,“二郎,上次见面多有得罪,还望你海涵。上次到天庭,织云承蒙你的关照,夜摩感激不尽。”说着,还抱拳谢过。
二郎神哈哈大笑,右手托着下巴,打量着他,一双眼睛充满了玩味,“你啊,就是改不了吃醋的毛病。把她看得这么紧干什么,还怕他跑掉啊。”
阎王摇了摇头,叹起气来,“我就是担心,你不知道……”听他这样说,我忙扯着他的衣袖,要他不要再说下去。
二郎神见我如此,笑意更大了,“瞧瞧织云,脸都红了。”可他似乎发现有点不对劲,忙又说道:“这脸红可红得过了头啊,什么事情值得你这样脸红呢?”
“我也是正为此事来找玉帝的。她的脸红了好几天了,身子也跟着发热,用了很多办法,可体温怎么降都降不下来。”说道身体不适,阎王更是担心,'奇/书/网…整。理'…提=。供'语气充满了不安。
“哦?”二郎神伸出手来,试了一下我的额头,点点头,“确实不一般。不过,这也许是好事……”
“此话怎讲?”阎王一把抓住他的手,急忙询问。
二郎神笑眯眯地看着我们,神秘地说道:“这我也没有多大把握。如果玉帝和我猜测得一样,他等会就会要你们去一趟月老宫。”
哮天犬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呆着,听到二郎神说我们会去月老宫,兴奋地大叫,像是在向我表示祝贺。
阎王听了,不敢置信,见二郎神充满笑意的眸子,高兴地大叫,将我抱起,转了好几圈,口里念念有词:“织云,太棒了,太棒了。”
他的速度非常快,我哪受得了,忙锤着他,央求他放我下来。转了几圈,我的头都有点昏昏沉沉了。
“你瞧瞧……”二郎神轻声指责着阎王,用手在我头上转了几下,我的头晕现象马上有了好转。阎王这才反应过来,搂着我,忙说:“对不起,我太高兴了。”
我看着他的神情,确实是喜上眉梢。这到底是什么好事让他这样高兴,“我这身体发热和月老有什么关系?”
阎王张口就要告诉我,却被二郎神止住:“等禀明了玉帝,让玉帝看看,再告诉织云吧!反正是好消息。”
我噘着嘴不满的瞅着二郎神,佯装生气,说:“帅哥哥这次就和夜摩站在一边,把我这妹妹丢在一边了吗?”
二郎神没有多说,笑着挥手让我们快去灵霄殿。
今天的灵霄殿没有众多仙女歌舞升平。玉帝高高在上,两边分别坐了一些老神仙打坐念禅。看着他们,我多了一份紧张,握着阎王的手微微出汗。他一下子感觉到了我细微的变化,深受擦干我的手,昂头带着我走进了殿内。
“夜摩参见玉帝。”阎王朗声说道,并牵着我一并跪下。
玉帝睁眼看见我,惊喜地向我招手,“织云快过来。”看样子,几个月不见,他挺想我的。
我忙走到他身边,向他请安。“父王万福。”
他伸手牵我起来,发现我的体温偏高,紧张地问:“这怎么回事?难道……”
“奏请玉帝,织云这几日体温都偏高,不知道会不会是有喜了。还望玉帝恩准我们去一趟月老宫。”阎王抬头直视玉帝,所说的话看似平淡,但他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玉帝一惊,脸色马上又变为喜悦,座下的神仙听到这样的消息,都惊讶地看着我,几秒之后又炸开锅,议论纷纷。
我真是呆住了,没有想到自己也会要当妈妈了。我摸着我平坦的腹部,不相信在这里已经有了小生命。地下的争论声又将我拉回现实,甚至让我沮丧万分。他们肯定没有想到如今我会怀孕,而我肚中的小生命又会因为我承受些什么。我不敢多想。
阎王看到我脸色稍变,起身转向众神,朗声说道:“各位神仙,不必再议论了。织云的命运掌握在她自己手中,不需要各位费心。”他声音威严,不卑不亢。转面望着我时,眼神又多了一份温柔。
“织云,可否让老夫为你把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神仙站起身,上前一步,对我说道。手中的拂尘随他一摆,顺从的呆在了一边。
玉帝拍了拍我的肩,对我点点头,说:“就让太上老君为你把把脉吧!”
我走到太上老君,他慈祥的看着我,让我心情也没有那样紧张了。我坐在坐垫上,向他伸出右手。太上老君捻着白胡须,闭着眼,静静地为我号脉,半晌才将手拿下。
“老君,怎样?”还没等太上老君睁眼,阎王迫不及待地问着。
他依然捋着胡子,笑着看着阎王,笑骂道:“你小子要当父亲了,还是这样急躁。将来这孩子如果像你怎么办!”
阎王“呀”了一声,转身抱着我,大笑起来,“织云,听到没有,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他兴奋地叫嚷着,全然不顾在这殿上的其他神仙。
玉帝故意大声咳嗽几声,我更是尴尬无比,推着他要他放我下来。他照着做,手却还是紧紧地牵着我。
“只是这孩子……”一人站出来说着,欲言又止。听声音还挺熟悉的。我循声望去,原来是托塔李天王。
“李天王,我说过,织云的命运握在她自己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决定他的命运。如来佛祖都不行。”这次,阎王声色俱厉。
“阎王不必搬出佛祖,织云的命理众神仙都知道。如果真有了后代,必会引起轩然大波。”李天王也不服气,大声说道,义正言辞。
刚才把脉的太白金星站出来,说:“李天王,神仙之子必得到了佛祖的应允,月老的授权。如果真是怀孕了,也是佛祖的意思。”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多数人信服,纷纷点头。
“众卿家不必争论,神仙很少有后代,今日得知织云有后,应该是件喜事。此事我会和佛祖商量,各位卿家放心。”玉帝微微皱眉,我心里却万分不安,不断地说着对不起。又给父王惹了麻烦,我真是一个祸害。他见我一脸愧疚,笑着望着我,对着掩王说:“阎王,你就带着织云到月老那儿确认吧!”
“是!臣领命。”阎王带膝跪地,抱拳谢恩。
月老宫在天庭算是特别的,红线是一大堆,连殿门外面都缠绕着,丝丝缠绵,纠缠不清。这感情,确实如同这线一样,一旦陷进去,难以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