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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胛业任薰兀
他义正言辞地说。
“对,对,与我们无关!”
……
那些御史们混乱地喊道。
胡唐老艰难地转过头,抬起右手悲愤地指着他们,哆哆嗦嗦地还想开口说什么,但就在同时他脖子上杨丰的手突然间一紧,那手指就像掐进豆腐般陷入了胡御史的脖子,然而诡异的是却没有一滴鲜血流出。秦桧和那些御史们侧着眼战战兢兢地看着杨丰就这样掐断了胡御史半个脖子,然后很随意地收回手紧接着胡御史抽搐着倒下,不过因为颈椎没断,他短时间还死不了,只能继续在那里抽搐。
“秦中丞,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杨丰看着秦桧说道。
秦桧和那些御史默然无语。
“哈哈,这就是官啊!”
杨丰狂笑一声,转身带着六甲神兵离开。
他两旁的街道旁,越来越多的老百姓向着他叩拜。
很显然老百姓对于杨神仙的感情和官员们不一样,毕竟杨丰是在抢官员和豪门贵族的粮食然后拿出来给他们,他就七千六甲正兵,吃不了那么多粮食,强行募捐的粮食,在配给制供应自己的部下和他们家属的同时,还组织起那些家属在城内增开救济点,发放由国师印刷的饭票。然后那些领到饭票的贫民可以拿着这个到救济点吃饭,尽管还是定量供应但已经可以确保没有人饿死了,而且不但是粮食,就连那些豪门贵族仓库里的布匹都搬出来,给那些在严寒中煎熬的贫民做成御寒衣服。另外因为堪称是神医,国师每天还拿出一半时间亲自坐诊给那些冻伤的百姓治伤,尤其是施展仙术之后那些冻伤几乎顷刻痊愈。
这种神仙老百姓当然欢迎。
官员和豪门贵族把他说成妖人与老百姓有什么关系,更何况这神仙还是你们找来的呢!
更何况这还是大宋国师呢!
“国师,您该干正事了!”
张叔夜说道。
这位突然拦住国师法驾的副枢密使不无深意地看着国师。
在这场国师与衮衮诸公的诡异斗争中,他和军方的几个主要将领都保持中立,实际上他干脆连城墙都不下了,不仅仅是他,范琼,刘延庆,乃至赵桓最亲信的殿前都指挥使王宗濋统统不参与。
他们实际上代表着赵桓的一方。
而对于赵桓来说,无论杨丰怎么折腾,只要这位国师不惦记他的皇位那就都无所谓了,杨丰抄家就抄家呗,反正抄的又不是皇宫,就连官仓的钱粮杨丰都不动,户部给他赈济的粮食那是按照圣旨办差,这是官家仁慈,理论上他只是个实际操作的,至于那些豪门贵族的钱粮赵桓还惦记着抄呢!杨丰抄出来救济百姓稳定民心对他也有利,而且他只要保住汴梁城就行,其他真得不值一提,赵桓管这些闲事干什么?
难道他很喜欢那些一百多年来天天给皇权套绳子的文官吗?
至于宗室……
这时候他们也该出点力了。
一百多年来养尊处优,一个个都积攒下富可敌国的财富,然后金兵围城赵家江山都危如累卵了,不但不拿钱粮帮忙还争先恐后发国难财,这样的家伙随便杨丰祸祸,保住汴梁城就是保住大宋江山,这一点赵桓清楚得很,所以在他的默许下军方保持中立。
“金军攻城了?”
杨丰端坐在肩與上说道。
“国师请移驾一看便知。”
张叔夜说道。
这正事的确得干。
杨丰随即让弟子去通知在各处募捐的其他六甲神兵,而他带着随行的一队直接登城去了东边的朝阳门,也就是过去的新宋门。
金军的进攻主要就是东南角一带,以宣化门也就是陈州门,宣化门旁的普济门实际上就是蔡河或者说惠民河下水门,还有更西一些的正门南熏门,还有大通门也就是东边的汴河出水门,再北一些的朝阳门,主要就是这个范围。原本历史上郭京跑路之后,金军首先攻破宣化门然后登城打开南薰门,四壁守御使刘延庆夺门出逃被杀,而督战的太监黄经投火自杀,统制姚友仲,何应言,陈克礼等人战死,金军就这样攻破外城,最后退守内城的赵桓投降。
“吕公车?”
杨丰还没到朝阳门,就看到了外面一里外一座缓缓而来的高塔,他多少有些意外地说道。
很显然金军也没闲着。
这台巨型攻城塔,在上百头牛的拖拽和无数士兵的推动下,如同浮在一片钢铁水面的战舰般缓缓向前,和它周围那数以万计的金军,共同组成冷兵器时代壮观的场面,无数战鼓的敲击声和金兵的吼声组成狂暴如海啸的浪涛,看得城墙上宋军一旁惊恐,毕竟这东西很有卖相。
“土鸡瓦狗尔!”
杨丰冷笑着说道。
紧接着他向旁边一招手,一个士兵赶紧递上五雷铳,他把表尺竖起,枪托抵肩稳稳地瞄准七百米外的牛群,紧接着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
张叔夜疑惑地看着他。
“让子弹飞一会儿!”
杨丰就跟张麻子一样扛着枪傲然说道。
张叔夜茫然一笑……
好吧,杨丰的表演毫无意义。
张叔夜哪看得见一里多外的牛群,他连个望远镜都没有,顶多能看见那攻城塔前面的雪地上有一堆移动的点。
装逼不成的杨老仙尴尬一下。
紧接着他爆发般一刻不停地重复着拉枪栓推子弹扣扳机的动作,这支毛瑟步枪的枪口火焰不断喷射,几乎不到半分钟时间他就打完所有子弹,然后将这支步枪扔回那士兵手中说道:“”所有六甲神兵瞄准吕公车前的牛,竖起标尺三百丈內开火射击,打完牛以后再打两边金兵,张枢密,立刻把附近所有的床弩全调到这里来,都换上火箭和火药球箭,等吕公车停下后立刻射击,就这种送人头的东西何须慌张!”
第六七九章 和平都是打出来的()
话说这东西的确是送人头的。
它唯一的价值就是让杨丰检验了自己部下六甲神兵的枪法。
三百名六甲神兵从它进入四百米范围开始,在杨丰的亲自考核下,竖起表尺玩远距离狙杀,先打前面那些做为主要动力的牛,结果一轮射击还没结束,所有的牛全倒下了,不要小看黑火药枪,这东西是十一毫米口径,初速也是超过四百的,紧接着就是那些推塔的金兵,这样的距离上人形靶的难度对疏于训练的六甲神兵的确有点高,不过没了那些牛以后仅凭金兵推攻城塔的速度已经无法用龟速来形容了。
乌龟绝对比他们更快。
然后杨丰直接搓了五千发子弹交给那些士兵打靶玩,不过没用完三千发子弹那里就没人了,那些大冬天累得汗流浃背,而且还得不断承受死亡的金兵很痛快地扔了这破玩意,拖着那些牛的死尸一脸忧伤地回军营吃肉去了。
这次进攻同样没开始就结束了。
至于那攻城塔……
留在外面当风景吧!
原本准备用火箭和火药球箭射它的张叔夜也没必要浪费这些东西了。
不过这倒是给了张叔夜启发。
当知道五雷铳最远杀伤距离甚至超过两里后,这位此时汴梁城里唯一杨丰还保持几分敬意的老人,向杨丰提出一个请求并得到满足,然后按照他的请求,六甲神兵以伙为单位,分别以轮岗形式常驻南熏,宣化,大通和朝阳四门,至于职责就是充当狙击手。虽然他们的枪法欠佳,但十人一组也足够了,然后狙杀城外的金军骑兵,只要有进入两里射程的就给他一枪,这些狙击手全部都在几十米高的城楼上,而且本身六甲神兵视力都是飞行员级别,一里外的骑兵绝对可以锁定瞄准,至于更远距离的……
那还是算了!
狙击手不是随便抓个人就能当的。
一个能计算弹道的人在这个时代完全可以说是伟大数学家了,杨丰不认为自己手下那些士兵在几个月里能晋级到这个水平。
倒是望远镜可以有了。
以望远镜确定目标,并且进行大致上的测距,然后以表尺射击,这样基本上就可以保证在六百米內对于骑兵进行狙杀,反正金军骑兵都是一队队的,打不中目标也差不多能打中附近的,只要别把子弹射天上就行,六百米距离表尺还是很管用,尤其是这些士兵是居高临下射击,这样相对来讲更容易瞄准。
“子弹飞出去不是直线。”
杨丰给张叔夜解释。
“它和射出的箭差不多,都是一个弧线,哪怕正对着目标,实际上子弹飞出后也是下落的,只是距离近下落幅度微不足道,但距离远这个下落就很严重,所以真正的枪口直指,反而子弹会落在目标前面,必须和弓箭的仰射一样,枪口斜指目标上方。
但这就需要计算弹道。
还需要准确知道目标距离多远。
我们不能指望士兵有这本领。”
他边说还边画示意图。
“这是会圆术啊!”
张叔夜颇为惊悚地说。
“类似,但不尽相同,会圆术求的是这个弧的长度,我们要的是这个弧下降的量,表尺和前面的照门组合起来就是调节这个的,但只是一个大概调节,距离近还算管用,真要到两里外同样也是听天由命。这样的距离用五雷铳击中一个骑兵的成功率,并不比用九牛弩做同样事情成功率更高,所以不浪费子弹就只能限定在一里內,尤其是一百丈內,这样的距离只要士兵不出错基本上百发百中。”
杨丰说道。
张叔夜继续保持着他的惊悚。
很显然对于资政殿学士,签署枢密事来说,一个军汉要杀死敌人居然还得懂会圆术也未免太惊悚了,话说这个全大宋估计也没几个会的,他还是因为兴趣原因看梦溪笔谈才知道,至少他不认为被杨丰打成猪头的莫俦会懂这个。
话说那莫俦可是状元及第的。
“国师,快看!”
这时候原本蹲在一旁看得一脸懵逼的禁军统制姚友仲,突然站起身指着城外喊道。
杨丰和张叔夜同时转头。
远处一队金军骑兵正策马而来。
“报数!”
杨丰对一名举着望远镜的士兵喊道。
后者立刻报出望远镜上密位刻度。
“金军骑兵在战马上高度。”
杨丰说道。
姚友仲立刻答出。
“计算距离!”
杨丰再次发出命令。
旁边一名专门培训的士兵立刻拿算盘计算很快得出距离……
“一百五十丈!”
他说道。
“狙击组表尺一百五十丈,瞄准最前方敌军!”
杨丰说道。
他前方的箭垛后,十名士兵立刻将表尺调整到一百五十丈,紧接着全部瞄准了目标扣动扳机,枪声骤然间响起,然后包括杨丰在内所有人都盯住了远处。
“一。”
杨丰伸出一个手指说道。
“二。”
紧接着他说道。
几乎就在同时,远处的金军中最前面那匹战马骤然间倒下,马背上的人直接被抛下,因为事发太突然,后面的骑兵根本没来得及躲避,一下子就从他身上冲过,至于踏没踏着就不知道了,一个骑术好的还一带战马从倒下的战马上越过。
“开火!”
杨丰紧接着说道。
那些士兵再一次扣动扳机。
枪声响过一秒多钟后,那个骑术好刚刚越过倒下的战马的金军骑兵突然间坠落,后面那些骑兵一片混乱纷纷掉头,其中一个没有穿盔甲的似乎在挥动什么,但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楚,而且紧接着第三轮枪声响起然后他也坠落在了马下。倒是那名举着望远镜的观察员回头想说什么,正好对上国师严厉的目光,也算头脑灵活的他立刻心领神会地重新观察,而张叔夜等人因为距离太远,能隐约看到的只是骑兵战马倒下而已,其他细节的东西根本就看不见。
而那些士兵继续不断扣动扳机。
虽然他们枪法并不好,毕竟他们用这东西还不到一个月,平常为节省子弹训练也有限,但十支步枪的攒射仍旧达到了一击必杀的效果,他们每一轮射击的结果都是一名金军骑兵的倒下,很快那些金军骑兵就不敢再向前全部掉头逃跑。
至于那些尸体和伤兵就留在那里等死了。
城墙上一片欢呼。
但在这欢呼声中杨丰笑得很诡异。
“张枢密,你说金军会不会和谈?”
他突然间说道。
“和谈?”
张叔夜冷笑道:“割地赔款然后换来金军满载而归,到明年这个时候他们再一次大举南下,我们就再割地赔款,他们再满载而归,后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