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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墨勉强动了动,好像还没事。
许墨站了起来,就听见上面有人喊,“接住我。”
这不是开玩笑吗?谁接谁啊!
许墨向前大跳一下,他可怕殃及池鱼,这个时候再被砸一下就犯不上了。
这前脚刚走,后脚就掉下来一个人,就是那么巧。
连落地的位置都一模一样,“将军救我。”
从一根绳索上掉下来,那也是缘分,摔出来的缘分。
许墨拽着他就跑了,至于背实在是背不动了。
众人用各种方法逃了出来,最后能聚在许墨身边的只有二十多个人,一个个瘫软在许墨面前。
这次之后,许墨可不打算再回去了。
钟秽也不是什么好人,待在他身边,与今天类似的事肯定会再次发生。
躲得了一次,可躲不了第二次,而许墨就只有一条命。
“山水有相逢,诸位兄弟我许墨是北疆人,不能跟你们一起走了,就此别过。”
众人也没挽留,谁会有那个力气啊!
走着走着,许墨就感觉后面有动静。
一把刀就砍了过去,爱谁谁了。
“将军饶命,是我。”
来人就是刚才那个被许墨拽着的人,没有许墨他就死了。
“你怎么跟上来了?”
“我想跟着你。”
“你要知道我也是自身难保,可未必能保得住你。”
史晋也是一个聪明人,他也是察觉到不对,才一直跟着许墨的。
既然钟秽已经放弃他,他也没必要为钟秽卖命。
再说了他又不是江东人,大好天地哪里都可去得,没必要在江东一地吊死。
“我来保护你,也行。”
“走吧!走吧!”
有一个不要脸的人跟在身边也好,沿途还能解解闷,一个人逃命的感觉,许墨可是知道的,真是太难熬了。
在江东这么多天,许墨可没白待。
这人要做一件事,就没有做不成的事。
许墨知道有船在水面上通行,他们也是拿命去拼的,所以船钱那也是人命价。
本来许墨还想找个借口,向钟秽辞行呢?
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还是相忘于江湖吧!
这艘船停泊的位置,就在侯官县的北边,也就是说许墨还得回去,只是不想跟那些人一起走而已。
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信任的,一个人他看得过来,再多人就看不过来了。
再怎么样都要多为自己考虑考虑,可是走着走着许墨就发现了另一处的战事。
钟秽退兵,瀛州人自然跟上。
瀛州人也设下了一个局,不过这个局被钟秽事先知道了,所以才会将计就计引瀛州人出来。
到目前为止,跟钟秽预想的没有什么出入。
瀛州人出来了,还进入了乌江嘴一带。
这里也算是乌江的一个源头了,有着一个特殊的地形。
就是外人看不见里面,而里面却可以看见外面。
钟秽在此地可是布下了重兵,许墨路过的时候,里面打得是热火朝天。
许墨就躲在一边看了看,至于上手就别想了。
一来许墨也是身受重伤,二来钟秽已经占据了上风,有没有许墨都是一样的。
钟秽真是霸道啊!拿着一根铜柱,就守住了一个缺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谁来谁死。
他一人就顶得上千军万马,许墨是自叹不如啊!
如果许墨有钟秽的本事,也不会受一身伤了。
史晋在一旁感叹道:“这还是人吗?”
“你这小子,过了河你就拆桥啊!”
“我不拆桥还便宜他啊!”
史晋睚眦必报,这一点许墨还是很欣赏的。
“走吧!别看了。”
“再看一会吧!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许墨直接把史晋给拉走了,“你这个没有见识的家伙,到了北疆这种场面,那就是小打小闹。”
许墨一点都不夸张,江东的战事的确激烈。
可再激烈也不过是瀛州的海军出战,在陆地上还是有点差强人意的。
不是不厉害,就是让人觉得差了点什么?
也许是配合,又或许是阵型吧!
现在对钟秽来说是一个好机会,可以一举重创瀛州的海军,对许墨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可以趁机离开江东。
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许墨说的那个地方,史晋也知道,而且他路更熟。
开始是许墨带史晋走,后来就变成史晋带着许墨走了。
“我说你能不能快点啊!”
史晋拖着大腿,一瘸一拐的,“我这不是有伤吗?要不将军你背我。”
史晋最多也就是摔下来的时候摔断了腿,可许墨不一样,他身上还流血呢?
“你过来。”
“还是不用了。”
不管真假,史晋都觉得此时的许墨更加的恐怖。
日到正午,许墨和史晋来到了那个地方,算是一处隐蔽的滩口,四周都被荆棘遮挡,有些地方还是外人故意插上的。
看来那帮人还挺有心,有心就好这样才可以成事。
史晋躺在地上就不起来了,“将军,等船到了再叫醒我。”
“你可别睡,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我知道晚上来,所以现在这里才没人的,要是平时这里很热闹的。”
许墨突然觉得有点糟糕了,这半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即使是被发现了也是有可能的。
这个地方没有许墨想象的那么秘密,别人离开江东钟秽这边不管,但换成许墨就不一定了,必须要防着一点。
第四百三十一章 小船生机()
史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将军,你不怕死吗?”
此时的许墨满身伤痕,却想潜到水下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这有个枯枝是中空的不会有事。”
“可你身上有伤啊!一旦碰水会烂掉的,绝对不行。”
许墨深知想要活下来,就要比所有人都狠,“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如果我连这都挺不过去,那么就注定这辈子庸碌无为。”
“还不如死了算了,这就是我与你的差别。”
请将不如激将,许墨的确有用得到史晋的地方。
史晋在岸上犹豫了半天,“我还是陪你一起下去吧!”
“这个没人拦着你。”
这处滩口有几处乱石,许墨和史晋就藏在夹缝中,不断受到浪花的洗礼。
“将军,你就不能找个好地方吗?”
“好地方容易被发现,这里最为合适。”
其实史晋还有一句话想说,为什么他要在外面挡着,他也想去里面好吗?
可惜势比人强,他再也上不去了。
许墨的那只大手,就一直按在史晋的肩膀上,是一刻也没有松开过。
是用人不疑没错,但能控制就控制点啊!
这段时间非常的煎熬,对史晋和许墨来说都是一样的。
外面越来越热闹了,滩口上充斥着想离开江东的人。
都说江东会胜,但这些离开的人,却是那些嚷嚷着最凶的人。
皆是非富则贵啊!许墨最瞧不起的就是这样的人。
嘴上一套,背地里又是另外一套。
江东的兵卒果然过来排查了,不过他们却不是驱赶。
对于这个地方,他们早就知道了,只是睁一只闭一只眼而已。
你永远无法阻挡一个想离开的人,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好聚好散吗?
江东兵卒没有发现人,也就走了。
天色昏暗,一艘黑色的战船从远处驶来,跟夜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许墨是等所有人上船之后,他才现身的。
差点把那些船工吓死,此时的许墨和史晋在水下泡得发白,那就跟水鬼一样。
“你们。。。想干什么?不要过来。”
“我们想上船。”
眼下这个季节,一直在水下待着,史晋一张口牙齿都开始打架了。
“拿钱。”
突然一个非常镇定的声音冒了出来,也就是这艘船的船老大。
见过的世面多了,也就什么都不怕了。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有钱能使鬼推磨,在一点上人和鬼是一样的。
“钱没有,我这有一处玉牌。”
就这个玉牌,还是许墨在陆宥身上扣下来的,听说价值连城。
船老大接了过去,长了长眼,“这是黑货啊!”
史晋最听不了的就是这个,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先上去再说啊!还黑货不就是想压价吗?
“黑货又怎么了?眼下这个世道黑货跟白货有区别吗?你换个地方卖了不就行了,你又不是在一个地方待着。”
许墨最干脆,“你就说够不够我们两个上船吧!”
“够是够,但你们只能坐底仓。”其实这艘船只剩下底仓还可以坐人了。
底仓再差还能比水下差吗?许墨二人也不挑了。
“有姜汤吗?”
“这个管饱。”
水上湿气重,姜汤鱼汤都是船上必备之物,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有任何一个船家会吝啬的。
这个船老大还挺客气,也许是因为许墨身上的伤吧!
准备了两套新的衣衫,破是破了点,但好在干爽。
“多谢。”
“将军言重了,我们只是尽了本分。”
有些人注定挣扎求存,有些人注定就飞黄腾达,这是人从一开始就决定好的。
许墨和这个船老大之间,不会再产生什么瓜葛。
“老大,左前方不远处发现瀛州海船。”
这是船老大,最不喜欢撞见的情况。
这个时辰,怎么会有船呢?平时可没有啊!
但事情发生了,就必须去解决,好在船老大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了。
“全速前进甩开它,丢弃船上一切没用之物。”
没人比船老大更加熟悉,这片江东的水域。
瀛州人厉害,却终究只是外来者。
敢在当下赚这种钱的人,又怎么会是良善之辈呢?
他所说的没用之物,也包括人。
就是刚才给了他真金白银的那些人,现在那些钱船老大已经扔了,可没有甩开瀛州人的海船。
那么船老大已经没必要带着他们了,谁让已经没钱了呢?
船老大不想招惹许墨,所以多一两个没有关系,但多十个二十个就有关系了。
这些想离开江东的人,最终在船工的驱赶下跳下了船。
他们这样也算是离开了江东,船老大也不算是食言。
“你不错。”
史晋在一旁看着许墨,“这哪里不错了?”
船老大朴碌抱拳,“将军过奖了。”
“逃离之后,跟着我去北疆吧!”
“我在陆地上是不行的。”
许墨靠在船壁上,“北疆也有水军。”
这个别说朴碌了,连史晋都不相信,将军你编瞎话的时候能不能编的好一点,如果你不会编跟我说呀。
“那就等活下来再说吧!”
海船就是海船,它的速度非常的快,无论船老大怎么把己方的东西扔下去,距离还在不断的靠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扔了。
“下饵。”
两只小船,从战船的两侧划出,上面还有几个船工,这是想混淆视听啊!
别说在当下还真挺有用,瀛州人也不知道哪艘船上的人更重要。
朴碌的想法就是能拖一时是一时,这在水上差不少事呢?
许墨看着四周有些许熟悉,“你这是要去江夏郡。”
“这是我们唯一能活下来的路。”
江夏的水军自然是不堪一击,但他们却不会看着瀛州的海船不管,至少会拦截一下。
这可是杜昂下得死命令,要不然朴碌也没有这么大的把握。
朴碌也不贪,只要给他一刻钟,他就可以甩开瀛州的海船。
在江夏的水域之上,有很多小岛。
别看这些小岛不起眼,却起到了最重要的遮掩作用。
瀛州的海船越来越近了,可江夏的战船却迟迟没有出现,“将军,你可以上小船了。”
第四百三十二章 杜昂的暗卫()
上小船?岂不是要去送死。
那许墨能干吗?许墨可不是刚才跳下去的那帮人,毫无还手之力。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许墨现在就可以掐死朴碌。
“你在跟我说话吗?”
“我跟你一起走。”
那就不一样了,一个人是送死两个人就是避难。
“好。”
虽然二人初次见面,但许墨信他,连许墨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信任。
也许在许墨的骨子里就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这种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