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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多时,首先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汉子大步而入,他穿着兽皮衣服,光秃秃的背脊上肌肉虬结,看起来甚是雄伟。尤其是他那双眼睛,如一潭深水直淹没得人无处喘息,双眸犹如烈火,一路摧枯拉朽直焚烧到人的心底。
何诺只看了一眼,笑着道:“我的先锋来了啊。”
来人正是何诺如今的先锋——赵峻茂。
赵峻茂经过军营中的历练,减少了一些草莽之气,更多了一些举手投足之间的从容。
接下来出现的那人步伐虽慢,但是显得更稳健,他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只见他手执大弓,背上斜背一壶撒袋,腰挎横刀,在火光中当真是亭亭如岭上松,眉宇中有一股俊朗的英气。
还没等何诺说话,倒是赵峻茂先站起来,躬身道:“副帅好。”
出现这人正是叶维桢,自从何诺登台拜将之后,军中诸人的位次已定,叶维帧作为军中第三把交椅,仅次于何诺、孟啸尘,远在赵峻茂之上。
除此之外,赵峻茂虽然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但是尤其佩服叶维帧,因此对叶维帧更多了几分恭敬。
叶维帧倒是淡淡一笑,声音非常和蔼:“都是兄弟,赵兄弟不必如此多礼。”
赵峻茂嘿嘿一笑,这才重新坐回椅子上。
就在这时,一个道士模样的出现了,嘴中还念念有词:“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他头戴紫阳巾,身穿八卦衣,在徐徐清风更添仙风道骨。凤目疏眉,面色红润,神态飘逸。
这人正是阮信芳,虽然是南越的王姓,本来还对阮信芳有所怀疑,只是后来,何诺了解到阮信芳对阮家王族甚至是一种仇恨的态度,心中疑虑,后来详作了解,才知道阮信芳是阮家极为偏远的一个分支,只是后来,在争权中失败,阮信芳这一支被灭族,阮信芳当时因为年幼,灭族的一个将官看阮信芳可怜,就饶了他一命,后来机缘巧合之下,阮信芳当了道士,学了一身本领。
也许是因为灭族之痛太过刻骨铭心,阮信芳当了道士后也无法忘记世俗的牵绊,因此下山辅佐何诺,誓要灭掉阮家兄弟,以报心头大恨。
另外出现的一人,何诺就要熟悉多了,偏瘦的身材,高高的个子,棱角分明的脸庞,笑起来露出的小虎牙,能够让人想起雨后晴空的感觉。他叫何亮,是何诺这一支的人,是何诺此次专门书信召过的,可以说他是何诺最为信任的人之一。
何亮留着黑色的短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一看到何诺,就咧嘴笑了起来。
何诺看着场中众人坐定,突然心中一阵感动,响起自己曾经只有孟啸尘一人可以互相商议,而现在终于势力壮大,也有了一批自己的人才。
何诺相信自己的眼光,只要他信任这批人才,让他们最大限度的发挥才能,那整个天下,必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很快,房中只空着一个位置了,但是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大家都知道,如果这个人不来的话,何诺是不会宣布开始讨论的。
因为这个位置的主人正是孟啸尘。
以往议事,孟啸尘从未迟到过,何诺初当大任,也幸亏孟啸尘从旁协助,才能将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但是现在,孟啸尘为什么还没到呢?
何诺清了清嗓子,正要说什么,忽然帐外响起了骏马的嘶鸣之声,接着,有脚步声响起。
何诺一听,心中一喜,他知道孟啸尘来了。
果然,孟啸尘大步而入,虽然满脸的风尘之色,但却咧嘴笑了。
何诺瞧得仔细,发现孟啸尘右肩上都是血迹,立即关切着问道:“怎么呢?”
孟啸尘嘿嘿一笑,摇头道:“都是南越崽子的,想要伤我孟啸尘,可没有那么容易。”说完这句话,孟啸尘笑着道,“主帅,你可要为我立一功啊!”拍拍掌,立刻有几十名军士抬来了十几口大箱子。
在场众人都不知是什么情况,都望向了孟啸尘。
孟啸尘道:“不是探查到南边有两万南越军运送物资北上吗?我就想啊,北边必定会派队人南下接应,我就带领兄弟们守着,没想到还真遇上了,全歼了那对接应的总共千余人,还把他们的衣服都给扒下来了,以后也许还可以派上大用场!”
何诺听孟啸尘说得轻描淡写,但是一下子就歼敌上千人,做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实在是他们这支军队成立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
而且,有了这些衣服,他们完全可以假冒接应的军队,南下会会那两万人,如此一来,事情便好办多了。
第一百九十章 征战()
看到眼前这一幕,何诺轻笑道:“啸尘你既然已经有准备,想必下一步该怎么做,了然于胸了吧,那现在,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孟啸尘道:“这是我军成立以来的第一战,啸尘希望能通过这一战,打出军威,我的想法是,全歼这两万人!”
先锋赵峻茂闻言,双眼冒光,双手抱拳道:“但凭副帅吩咐!”
“好!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孟啸尘刚一张口,就遭到了军师储修能的反对,因为这样做太冒险了。按照储修能的分析,此次南越军北上这两万人都是南越军中的精锐,而己方这一万人都是新兵,战斗经验非常不足。兵法有云,十倍于敌的兵力才可以合围,用这不足一万人的新兵去全歼两万精锐,一开始从战斗指导思想上,也许就错了。
接着,储修能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不以歼敌为主要目的,只要能击溃敌人,那就是胜利。
储修能的计划,何诺当然想到了。但是那样一来,稳妥是稳妥了一些,但是如此千载难逢树立军威、扬名天下的机会,可就错过了。
可这一次,何诺想要更大的战果!趁此机会,真正将南越军打痛、打伤。
“叶维帧、何亮。”你们带人乔装打扮,穿上啸尘准备的衣服,等待双方开始交战之后,你们就负责狙杀南越军的头目,尽可能破坏他们的指挥系统!这一战,我们的目标,就是一战灭掉这两万南越军!”
何诺抬起头,看到已然踏上前一步的赵峻茂,点头道:“峻茂,你来当先锋!”
赵峻茂兴奋地点点头。
“赵将军,你这可能要去送死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储修能对着空气大喊道。
赵峻茂摇了摇头。
“你确定要对着两万人去冲锋?”
“当然!”赵峻茂说得正气盎然,“人固有一死,或轻如鸿毛,或重如泰山!如果死在战场上,马革裹尸,死得其所!”
听了这样的话,储修能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你有这个心,我知道了。豪气长存,我不反对这个作战计划了。”
听到储修能这么说,何诺点点头,但是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对作战计划而起的争执,他不能直接出面干预,而他们能够自己理解,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呜。。。。。”远处响起了南越军行军号角声,帐中众人对望了一眼,点了点头。
。。。。。。
赵峻茂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坚毅的脸庞如同街角饱经风霜的磐石,挥了挥手,“先锋军出发!”
“先锋军,有进无退!”
“有进无退!”
“有进无退!”
赵峻茂带人主动向南越军两万人方阵主动推进!而在赵峻茂的背后,叶维帧率领着假装接应的部队,并且不遗余力动着树枝,伪造大部队行进的假象。
终于。。。。。。
何诺部的计策成功,成功将部队混入南越军中。紧接着,呵斥声,叫骂声,后军乱做一团。
战事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赵峻茂带着先锋军,搏命般的突袭,不惜弩箭,全力打击!而南越军则带着木盾,不惜命地拼力抵挡,和何诺军进入换命的肉搏战!
然而,何诺等的就是张曼成后军的混乱,岂能就此错过良机!
在赵峻茂率领的先锋军,以及叶维帧伪造起来的巨大烟尘的掩护之下,何诺的大军像一把锋利的锥子一般,前锋尖锐迅速,两翼坚强有力,可以通过精锐的前锋在狭窄的正面攻击敌人,突破、割裂敌人的阵型,两翼扩大战果。
何咸全身着甲,被安置在了锥形阵的最后靠近中间的位置,孟啸尘就在身侧。这个位置是全阵最安全之所在,就在这,何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负责警戒的南越军终于发现了这只可疑的骑兵队伍,当即发出最尖锐的鸣警之声!然而,南越军的第一层命令刚刚下达完毕,后军的兵卒都在着急慌忙地转向,整理队列,应对面甲军的攻击。
“所有儿郎听令!随本帅列阵,就地反击”南越军主将抓住机会,开始绝地反击。
“箭!”随着赵峻茂又一声怒吼,八百只利箭在空中发出夺人心魄的尖啸声,直扑刚刚起势的南越军。
南越阵中,惨叫声此起彼伏。大部分的盾牌已经提供给先锋军和中军攻城所用,故而导致南越的后军盾牌不足。大部分南越军只能通过格挡和躲闪来逃避五百只箭矢的打击,伤亡减员人数惨重,几轮如雨的箭后,南越军倒下了一大片。
“枪!”就在箭雨打击结束之后,赵峻茂的下一道命令紧接而至。先锋军收起短弓,取出了马腹之下,挂钩之上的长枪。八百人,每一人的动作都是行云流水一般,整齐划一。
“先锋军!”赵峻茂再一次爆吼。
“无敌!无敌!无敌!”麾下军士大声随和。
八百人的怒吼,丝毫不弱于对面两万人,其势如山!
赵峻茂身先士卒,大开大合,讲究的就是杀敌于前。首先的士兵更是人人争先,看到这一幕,何诺点点头,知道大事已定,然后指挥中军主力全线压上。
天色已黑,夕阳西下,但是何诺的心久久不能平复。
这一战,他们全歼了两万南越军,获得的各种军需辎重更是不计其数,何诺知道,就靠着这些军饷,想要武装一支十万人的大军都绰绰有余,不禁暗自庆幸。
“主将,所有所获都已经登记成册,给主将过目。”赵峻茂满脸是血,但摸了一抹,脸上满是笑意。
何诺心中一阵感动,心想赵峻茂立了这么大的功,居然毫不争功,不贪财,当真难得。
何诺心中一动,道:“军需粮草作为大军平时用度,其中所获财务,兄弟们平分。”说到这,何诺顿了顿,“先锋军战士功劳尤其大,每人双倍奖赏。”
赵峻茂跪倒在地,连连谢恩,他的那些先锋军的兄弟,都是苦命人家出身,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终于能给人家一点交代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谋划()
南越军大营,望帐。
大帐之中,越王阮婴齐脸上的表情变化明显,他执掌南越权柄多年,可以说应该是喜怒不形于色了,但是当他看到眼前的奏报时,脸色还是变得非常难看。
一旁的高昌侯阮建德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因为他们刚刚得到了消息,运送军需的两万援军全军覆没,全部军需被人掠走。
阮婴齐冷冷道:“是南越怀翼侯安排这次运送的吧,将他满门灭了。”
阮建德深吸了口气,道:“启奏皇上,怀翼侯为了能够前线筹集这些军需,实在是呕心沥血,但是实在是没料到,在被我们已经攻陷了的地方,会突然冒出一股敌人,而且极其狡猾!怀翼侯固然有错,但罪不止于此,请王兄喜怒!”
越王看了一遍又一遍的奏报,又想了一遍又一遍,他这一次出征,击溃了风云骑,取得了很大的战果,他的志向也不小,想通过这一次得到天下,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居然在军需上,被人钻了这么大的漏子,因此很生气。
越王稍稍平复了心绪,问道:“眼下大军存粮和各种开支,还能支撑多久。”
阮建德叹了一口气,道:“不到十日,关键是箭弩等很多武器都不够了,这样下去,我们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越王低头沉思了许久,道:“看来我们只有改变计划了。”
阮建德道:“王兄想怎么样?”
越王道:“我本来是想对着晋阳城猛攻,只要拿下了晋阳,大事可定,可是晋阳城墙坚固,又兼之有宁乡侯大军守护,十日之内我们断然难以攻下。因此我们可以把目光转向河阳城。”
“河阳城?”阮建德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如果说晋阳城是晋阳王朝的政治中心的话,那河阳城就是晋阳王朝的经济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