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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个对他人民那么好的领主,他的人民也愿意为他付出的吧。”女孩。
“也许他的确很善良,但是他发动的战争却和那些屠夫没什么两样啊,丫头。一个无所事事,没有进取心的领主,才是我们平民应该期盼的。等你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你就明白了,孩子。”老人沧桑的说道。
“哦。”女孩。
第三个月。日渐凌厉的北风,与日剧增的伤亡已经磨灭了所有人心中曾怀有的一切激情,人们在杀伐声中,麻木的度过一个接一个的日日夜夜。
第四个月。随着食物的第一次定量供给,随之而来的是人们对于增援的希望之火的慢慢熄灭。枫烈意料到了守城的大多数不利情况,除了,长久坚守后产生的数量庞大的伤病员。别说这个世界,即使在枫烈的那个世界,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旦负伤,就差不多已经意味着死亡了。
第五个月。漫天绵延的白雪阻断了双方早已疲惫的厮杀,凛冽北风的呼啸成为了这片森林原野的唯一旋律。没有了杀戮的同时,也没有了让人感到温饱的食物。如果不是每隔一段时间走过的巡逻士兵,圣羽城可以说是死寂一片。
议政大厅里。此刻所有的军事长官都聚集在了一起,商议着现时的情况,以及他们应对未来的打算。
“战斗减员近三万人,占四层。”
“按现在的食物供应,我们还能支撑40到50天。”
“按以往的战斗强度估算,箭矢只够十天。其他的还足够,就是冬衣极度缺乏,若是天气在继续恶劣下去,倒是造成的伤病减员无法估量。”
“老头子那边怎么说?”枫烈听着忽然开口问道。
看着枫烈,比伯没有说话,直接将手中的卷轴推到了枫烈的手中,然后说道:“基本还是那些话,但是多了几句对你的夸赞。”
枫烈面无表情的打开卷轴:“数月以来,圣羽城的战兵之声,每时每刻如鸣在耳。教皇之关切,更是如烈日之灼,亲自督建之‘光明之刃’圣殿军业已组建完毕,本欲月初发起‘圣火’之战,一举扫涤蛮兽,怎奈天不垂怜,连降暴雪,兵路阻隔。最后一刻,千秋功名将与,望吾儿枫烈与诸位将士,务必克服万难,坚守至援军抵达。”
看着讯息,枫烈撇了撇嘴,“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拿笔给我。”
枫烈接过笔,笔走鱼龙,三两下写完,然后递给副官,“发给他们。”
“你写了什么?”比伯较有兴趣的问道。
“叫他们千万别等雪一化了就来,兽人小子们,肯定早就料到了。我叫他们准备完全之后,再过来,不用着急!撑个一两个月,我们还是没有问题的。”枫烈淡淡的说道。
看着枫烈一副似乎事不关己的表情,几个年轻的军官差点忍不住,就想上去把他掐吧死掉。
“雪消之时,必定是兽人大军再度攻城之日,经过这段日子的续锐,到时候他们的攻势必将猛烈,少爷真有把握还能坚守一两个月嘛?”比伯有些无力的问道。
“欲速则不达。越到了关键时刻,越需要冷静。我敢打赌,城外的那些家伙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这种中低纬度的暴雪,不敢说是千年,百年一遇是肯定的。”
“中低什么?”比伯打断问道。
“纬。。呃,你印象中夏幕城可曾有过这样的大雪?”枫烈知道要解释纬度的话,那就累了,于是简单的反问道。
(本章完)
第25章 水攻()
比伯想了想:“我活了三十多年来,别说如此暴雪了,即使是雪花,都没见过几次!”
“嗯,这就对了,想想如果是你,带着二三十万人围攻夏幕城,然后来了这么一场暴雪的情景。。”
“我怎么会带军围攻夏幕。。”
“唉,别紧张,我就是打个比方。。你别乱想。我就是想让你体会现在外面那些兽人的处境罢了。。”费了好大劲,枫烈才终于让惶恐的比伯安静下来。
“唉。总之一句话,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时刻,不管我们这发生什么,都不要对援军报太高期待。来不来,什么时候来,都不能成为影响我们坚守圣羽城的因素。士兵幻想一下可以,不管什么原因,你们不允许出现任何懈怠。明白了吗?”枫烈最后拍着桌子正声命令道。
“是!”众人严肃应诺。
城外,兽人议政大营里,众兽人酋长此刻正吵得不可开交。攻城的不利以及人员的损耗,本就已经让这个联盟出现了许多不一样的声音,而在加上这场史无前例的暴雪,兽人的崩溃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了。
寒冷的天气与道路的阻碍,导致的兽人的减员远远超过了他们战损的数量。血齿城周围的二十三万兽人部队,现在能继续战斗已经不到十五万了。
而此刻他们的争吵中,就已经出现了撤军这样的议题。
“我们的补给全部堆在灰石堡,根本运不过来,即使运得过来,我们根本就没有多少御寒的衣物;这该死的雪要是再下上半个月,到时候我们还能站着的战士能有十万就不错了。”
“倘若,到时候人族发起反击,我们根本无法抵挡!”
“难道你这就想逃跑吗?”
“逃!这叫撤退,在寒冷与饥饿面前,在强大的勇士也不堪一击。你难道想让我们那些奄奄一息的战士,就这么面对人族吗?他们连武器都握不住了现在!”
“如果我们如此艰难,那你认为人族混蛋们,会比我们好到哪去?”
“你没看到他们的城墙吗?除了能挡在我们的战士,它还能让那些懦夫躲避风寒。”
“从我诞生到现在,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大雪,即使我的父亲可能都没有见到过。我们毫无准备,难道你认为人族会有吗?”
“那些高耸的墙壁和他们的房子,只不过也是一个个冰冷的洞窟罢了。我们应该坚持下去。兽人的意志与体魄绝对要比人族杂碎们强悍。”
“你怎么知道这雪还要下多久,三天,七天,还是十天?你认为在冰寒面前,最强大的兽人能坚持多久,也许人族会先死光,但是我们多活几天又有什么用?”
“够啦!”见这样的争论除了撕裂毫无意义,坎洛特喝止了所有的人,随着他的发言,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等待他的决断。
突然安静的场面,却让帐外的争吵清晰的传进了大帐。
“求你了大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请你让我见见大酋长。”一个苍老的声音。
“不行,没看见酋长们正在商议吗?哪来的回哪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的事很重要大人,请你一定帮我通传。。”
“怎么回事?士兵,忘了你的职责了吗?还是你打算进来和我们凑凑热闹。”哈克,一边咆哮一边对营帐外的卫士吼道。
“让他进来,哈克!”坎洛特在营帐里大声对已经门外的哈克喊道。
随着帘帐的掀开,在哈克身后是一个佝偻干瘪的兽人老人,在一个兽人青年的搀扶下,正蹒跚的走向众人。众人很是不悦,拉夫尔正要开口训斥。坎洛特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走向了老人。
“老人家,这样的天气,你还要来到这,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
老兽人看着明显短小的兽人獠牙以及棕黄的肤色,有些无措。
“他就是,坎洛特·岩风,兽人大酋长。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坎洛特的副官大声对老兽人吼道。
“万分抱歉!酋长。”兽人有些惶恐的说道。
“没事,你有什么事,快说吧。我们还要商议很重要的事呢。”坎洛特。
“大人,我有击败人族,夺回血齿城的办法!”老兽人巍巍颤颤的说道。
此话一出,众酋长无不暴起,极尽各种威吓与怒骂之事能。
“老家伙,敢跑到这来胡言乱语,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到这来是想教我们怎么打仗吗?”
“士兵,把这个发疯的老家伙扔出去!”
。。
看着惊惶不已的老兽人,坎洛特无语的大声吼道:“都闭嘴!”
“老人家,你有什么办法,请说给我听。”坎洛特对老兽人安抚道。
也许是受到的惊吓太大,好半天他也没有说出一句话,直到坎洛特给他端来了一杯热酒。
老兽人饥渴的啜饮了两口,才慢慢的说道:“我小的时候,听我父亲曾经说过,在还没有我的时候,血齿城附近也有过这么一场很大的雪。”
“说你的办法,别扯别。。”
“闭嘴,哈克!”坎洛特。
“老人家,你继续说。那次也和这次一样吗?”坎洛特。
“我不太清楚,大人。我也只是听我父亲说的。我只知道,他说那次大雪也是下了很多天,冻死了很多人。而且雪停了以后,没两天厚厚的雪就全部融化了。到处都是水,血齿城还被淹了,好多冻死的人被水冲走,到处都是,最后还引发了一场疫病,死了更多的人。我母亲也是那时候死的,那时,我父亲就带着我离开了血齿城了,到财狼岭定居,一直到现在。”
老兽人娓娓述说的话语,宛如一场席卷天地的骇人风暴,让在听的人无不面如死灰。
“老人家,你帮了大忙了。你将会被我们所有兽人铭记,我们知道了,现在你回去歇息吧!”坎洛特握着老人的手,感叹的说道。
“大人,我来这是要告诉你夺回血齿城的办法呢!”老兽人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已经让众酋长们如何惊诧了,却还认为自己还没有达成来到这里的目的。
枫烈少爷不知道,他一时兴起的仁慈,会给他,以及圣羽城到来多么严重的后果。
也许他内心认为他挽救一千多兽人老幼妇孺的性命,但是在这些老幼妇孺的眼中,这样的仁慈,只不过是另一种胜利者肆意的踏谑罢了——烧毁了他们的家园,杀害了他们的亲人,逼迫他们劳役,而最后却一副救赎者的姿态出现,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们憎恨的了。
三天之后,雪絮纷飞的阴霾天空被一轮耀眼的烈日取代了。雪白的积雪,在阳光下,纯洁夺目,空气满是阳光的气息,圣羽城的人纷纷走出屋子,来到阳光下,尽情的舒展着身骨。而枫烈早已下令,重新执行暴雪以来暂停的军事轮执制度。同时,枫烈和比伯等主要军官,早就第一时间登上城墙,视察着兽人的情况了。
兽人的营帐区里,看不见如人族这边活跃的人群。数量众多的兽人战士们,此刻正忙着如己方一样清理着积雪。
“少爷,这一米多的积雪不清理掉,他们是无法发起战斗的吧。”比伯。
“嗯!但是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着非常不安的感觉。”枫烈。
“少爷放心吧。我会督促他们,没看到援军来到圣羽城的那一刻,我不会他们有一丝懈怠的。”比伯。
“嗯,有劳了!”
看着四处滴答不停,如串如帘的屋顶融水,欣喜的人群不一会又纷纷回到了室内,而枫烈郁结的回到了指挥所。“希望没什么事吧。”
连续两天的炽阳,让人们对积雪的喜爱,变做了厌恶。
“难道没人知道下水道这种东西吗!”看着圣羽城低洼处一个个冰水湖泊,枫烈郁闷的想到。“这特么的要全化了,还不得把这地方淹了啊!”枫烈对一旁的比伯抱怨道。
“大淹不可能,小淹是免不了的了,你看这么多雪!”比伯笑着说道。
“嗯做些准备吧。”枫烈。
“嗯,我已经叫杜尔去做了。物资都转移到高处,主要的道路路面全部加高!”比伯对枫烈说道。
“嗯。”枫烈认可的点了点头,但是心中的滞郁却仍挥之不去。
雪后的第七天夜里,枫烈在阵阵的嘀咕,嘀咚的流水声中,梦见自己置身于一个雄伟壮丽的瀑布群中,在艳丽的阳光下,翱翔在漫天的水雾与绚烂的彩虹间。直到耳旁传来令人莫名的呼叫声,“水,洪水来了!快逃啊!”
长久以来内心的不安,忽然化作揪心的惶恐,枫烈一下子从迷梦中惊醒。眼之所及,整个屋子的地面已经满是冰冷的水。
迅速穿着好衣服,枫烈疾奔着出了门,正好遇见了赶来的书伯和书俊父子。走出门外,然后跟随着人流跑向了高处。
深夜里,冰寒不顾人们的哀嚎与悲痛,嚣狂肆虐。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上涨,短短几个小时,众人熟悉的圣羽城只剩下宛如小岛般的各式屋顶和黑暗里无尽的城墙。
(本章完)
第26章 成长()
漆黑夜幕下,四下里人们的嚎哭,使得众人感到宛如置�